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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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對得起親生母親給他的‘惡魔’稱號，顏陽當晚又作惡了。
晚飯時，王秀英本打算弄點菜，拿兩個饃饃送進房間裏給他們小夫妻。
這幾頓，她都是這樣做的。
家裏有人問起時，她就說：顏陽鬧脾氣，不肯出來吃。
因為在老顏家的人眼中，顏陽是個小傻子，傻子的思維一般人不能理解。
所以，也不會拿這事兒當事兒。
顏陽跟林小月躲房裏吃還挺好，兩人都吃黃饃饃，給大家省碗大白米飯。
“吃飯啦吃飯啦！”
哪知，顏陽今晚卻沒聽王秀英的話，乖乖躲房裏等飯。
王秀英正在桌子上夾菜，顏陽就邊喊著吃飯邊跑進了主屋。
他身後，林小月一副慌張模樣，匆匆追來，進入主屋後，她看了一眼王秀英，“婆婆…”
眼神示意：她攔不住。
王秀英收到林小月的眼神示意。
“媽媽，我來吃飯！”
顏陽笑呵呵的說著，一屁股坐在他平常坐的位置上。
飯桌邊，老顏家的人都沒拿他當一回事，因為他是傻子。
顏蓮花、顏紅英兩人目光憤憤的瞪著他，怎麽瞧怎麽不爽！
尤其顏蓮花…
“好，吃飯吧…”
王秀英見顏陽都已經坐下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麽，眼下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小月，過來吃飯。”
林小月來到顏陽身邊坐下，王秀英遞給她碗筷，眼神與說話間都帶暗示，“你餵小陽吃啊。”
只要有人餵他，像往常一樣，吃完這頓飯就沒問題。
結果，林小月剛點頭，顏陽就奪過碗筷，站起來夾菜吃。
“哇，有魚。”
“炒雞蛋好吃…”
“肉好吃！”
“好吃好吃…”
顏陽開始毫無節制的橫掃飯桌，什麽菜好夾什麽，而且不是只吃一筷子，是接二連三的夾好菜！
一大家子的人吃飯，這桌上，也就一碗炒蛋，一條魚，一碗香菇炒肉絲，三個葷菜！
剩餘的幾盤都是素菜…
而且，這年代肉還是金貴的。
今天，因為是楊成玉第1天掌管夥房，想抓一抓大家的胃，這才忍痛在黑市買了塊豬肉。
結果……顏陽幾筷子下去，本就不多的肉絲兒直接被他吃了一大半。
這還了得！
長輩們已經黑臉了，顏蓮花跟顏紅英兩女生急得直叫，“餵餵餵！夠了啊！”
顏紅英的8歲弟弟顏紅慶，看到這喪心病狂的一幕，也生氣大叫，“肉都被你吃光了！啊！”
“小陽，小陽你坐下！”
王秀英也急得不行，趕忙來到顏陽身邊，拍著一米八高個顏陽的肩膀，“坐下啊！”
顏陽聽話坐下，可他手長，一筷子伸過去依然能夾到肉絲。
“不許吃了，你不能吃了！”
顏紅慶急著起身，直接將一盤肉絲端走，護在自個兒懷裏。
顏紅慶大眼睛瞪向顏陽，氣呼呼的說：“這不是給你吃的！這是我媽買給我吃的！都被你吃一半了，賠我！”
今早，楊成玉帶她兒子去的集市買菜。
確實是顏紅慶雙眼發亮的盯著肉攤上的肉，楊成玉才去黑市裏砍價殺價下，買了一塊不大的豬肉。
楊成玉跟顏紅慶說，晚上燒肉，他多吃點，死命夾，吃過來的都是他的。
結果，被顏陽死命夾了一半兒，顏紅慶簡直氣得都想哭了！
顏陽才不理會這8歲小屁孩，他的筷子又伸向大魚！
夾菜功力太好，直接剜走魚肚子上的一大塊魚肉！
“小陽！不能這樣！”
王秀英在邊上急得都快冒火了，“你要這樣的話，你就別在桌上吃了！”
結果，顏陽夾著那塊魚肉送給林小月，“媳婦你快吃，我夾不住了！”
林小月假裝為難，閃躲的樣子，接過他遞來的魚肉，然後一邊咀嚼一邊說，“你不能給我吃啊……我不配吃葷的。”
嗯……真香！
“媳婦兒，好吃嗎？”顏陽笑呵呵的望著她。
即便他很努力的在裝那6歲傻子，那標志性的壞笑卻是無法改變。
怎麽看，都是一副得逞模樣！
林小月對上那張帥的慘絕人寰的笑容，心中舒適度滿分。
面上，卻還是皺眉裝作為難，“好吃是好吃，可是我不配吃魚吃肉，你也不配。要不我們還是回屋吧？拿兩個饃饃就行。”
“小月，別說了。”
王秀英嫌林小月不會說話，叫她趕緊閉嘴。
她這時不僅得防個傻兒子，還得防個口無遮攔的林小月，可以說是處境很難了！
“婆婆，我還是帶小陽回屋吧。他看著這桌子魚、肉、蛋，實在想吃的不得了。”
林小月嘴上這樣說著，起身，挽起顏陽的手臂準備拉他，“走吧小陽，我們回屋吃。”
“好啊，回屋吃。”
顏陽隨之起身，然後大手一伸，直接一盤魚、一盤炒雞蛋的端了起來，然後道，“媳婦兒，咱回屋！”
“小陽！”王秀英趕忙抓住顏陽的手臂。
“瘋了吧你！”
顏蓮花忍不住了，摔了筷子起身，罵罵咧咧道，“你把菜端走了，我們吃什麽啊！你以為你是誰呀，想吃什麽就吃什麽！你一個傻子，你吃什麽好東西！你又不賺錢，不賺工分！我們全家都養你一個吃白飯的，知不知道！”
顏蓮花說的這話，都是平時從她媽陳翠雲口中聽來的。
陳翠雲成天說，她二房家出的錢最多，還得養三房家那個吃白飯的傻子，虧的慌！
顏蓮花聽多了，自然也就覺得是這個理。
不過，這麽刻薄的話，從她一個15歲的小姑娘口中說出，還是挺叫老顏家的長輩吃驚。
王秀英聽到這話，胸口都堵了。
顏陽偏不搭理顏蓮花，直對林小月說：“走，媳婦，我們回屋吃飯。”
“不行啊，小陽…”
林小月拉住顏陽，假裝一臉為難，“你得把這兩個菜放下，我們拿兩個饃饃就行了。”
顏陽拒絕：“我不吃饃饃，我就吃這個，我們回屋吧，不跟他們吃。”
“不行。”
林小月繼續拉住顏陽，“你聽話，乖乖放下。你看妹妹都生氣了，這些都是給妹妹吃的，你不能吃！”
“就是！”
顏蓮花覺得林小月這話講的非常對，義正言辭接口，“你個傻子，你吃這些幹嘛！又不會為家裏做貢獻，你連活都不幹！給你吃饃饃都是浪費！”
王秀英實在聽不下顏蓮花口中的話，“蓮花，你一個小輩，能這樣說話嗎？小陽是不幹活，可我跟他爸都在幹活！即便不用家裏的錢，我跟他爸也能養他！偶爾吃個魚、蛋，沒一點問題！我們家也不占便宜！”
“喲！說你家傻子兩句，你還不高興了啊？”
陳翠雲插了話，“那本來你家傻兒子就是不出工，不賺工分！說他是個吃白飯的有問題麽？我怎麽就不覺得這話有問題呢~”
陳翠雲陰陽怪調的語氣說著，還翻了個白眼。
她可也見不得她女兒被說，更何況，她覺得她女兒也說的很有理！
“二嫂，我就問你，我跟小陽的爸是不是一直在幹？我們倆平時在生產隊裏幹的比誰都勤！”
王秀英被懟的委屈極了，“就因為你成天說小陽是吃白飯的，我們倆平時吃飯都不敢碰葷腥！甚至為了讓家裏多一份人力，我們掏出所有積蓄給他買一個幹活的媳婦！我們家怎麽著了？我們家消費大嗎？要被你拿捏著說！”
“喲！你這是要跟我吵是嗎？”
陳翠雲被王秀英的話激發了戰鬥力，“你說你們倆口子平時不沾葷腥？誰信啊！這麽些年不一直在偷沾葷腥嗎？昨天剛被我抓現行，今天就忘傷疤了啊？咋滴，年紀沒大，忘性大呀？”
“就是！”
顏蓮花也及時插嘴，“昨天才被大家抓住辮子！今天又裝自己無辜！三伯娘，你還真搞笑！”
“長輩說話，你一個後輩插什麽嘴！”王秀英氣的也摔了筷子。
林小月見王秀英發起脾氣，這才確定，她婆婆也是有戰鬥力的。
優秀！
“行了，這麽點小事，吵什麽！”
三房的當家之主，顏大勇被此刻，女人家吵吵嚷嚷的畫面攪得頭疼。
他知自家理虧，也知整個老顏家裏，沒人會出口幫他們三房。
所以主動領虧，“這頓菜，我們三房家出了。過年的錢再扣點……”
“扣什麽扣啊！”
然而，王秀英這筆賬卻無論如何都不肯忍了，“我們家過年本來就沒多少錢！昨天扣了5塊，今天還扣一頓飯錢！我們家別活了！投河去吧！”
“你閉嘴！”
顏大勇吼了王秀英。
隨著他這一吼，整個飯桌的氛圍方才沈浸下來。
女人家的吵吵嚷嚷，在男人眼裏看來都是小事。
可男人一旦發火，情況便嚴重了。
飯桌上，沒人敢動筷。
顏陽還端著那兩盤菜，神色輕松的觀察著一桌人的表情。
林小月還想看她們繼續口吐芬芳……
結果，好戲就這麽停了！
有點失望。
好一會兒後，王秀英黑著一張臉，破罐子破摔道，“小陽，把這兩菜端去房間吃，想吃什麽什麽，這頓飯錢我們三房家出！”
顏陽挑眉，叫上顏紅慶，“小屁孩，把你手上的肉給我！”
結果，顏紅慶舉起盤子，摔了手上的肉！
一陣碎裂聲後……
顏紅慶紅著眼眶，忍著想哭的大吼，“我不吃肉，你也別想吃！你就是個傻子而已！你算什麽東西！”
林小月知道，好戲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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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時，王秀英本打算弄點菜，拿兩個饃饃送進房間裏給他們小夫妻。
這幾頓，她都是這樣做的。
家裏有人問起時，她就說：顏陽鬧脾氣，不肯出來吃。
因為在老顏家的人眼中，顏陽是個小傻子，傻子的思維一般人不能理解。
所以，也不會拿這事兒當事兒。
顏陽跟林小月躲房裏吃還挺好，兩人都吃黃饃饃，給大家省碗大白米飯。
“吃飯啦吃飯啦！”
哪知，顏陽今晚卻沒聽王秀英的話，乖乖躲房裏等飯。
王秀英正在桌子上夾菜，顏陽就邊喊著吃飯邊跑進了主屋。
他身後，林小月一副慌張模樣，匆匆追來，進入主屋後，她看了一眼王秀英，“婆婆…”
眼神示意：她攔不住。
王秀英收到林小月的眼神示意。
“媽媽，我來吃飯！”
顏陽笑呵呵的說著，一屁股坐在他平常坐的位置上。
飯桌邊，老顏家的人都沒拿他當一回事，因為他是傻子。
顏蓮花、顏紅英兩人目光憤憤的瞪著他，怎麽瞧怎麽不爽！
尤其顏蓮花…
“好，吃飯吧…”
王秀英見顏陽都已經坐下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麽，眼下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小月，過來吃飯。”
林小月來到顏陽身邊坐下，王秀英遞給她碗筷，眼神與說話間都帶暗示，“你餵小陽吃啊。”
只要有人餵他，像往常一樣，吃完這頓飯就沒問題。
結果，林小月剛點頭，顏陽就奪過碗筷，站起來夾菜吃。
“哇，有魚。”
“炒雞蛋好吃…”
“肉好吃！”
“好吃好吃…”
顏陽開始毫無節制的橫掃飯桌，什麽菜好夾什麽，而且不是只吃一筷子，是接二連三的夾好菜！
一大家子的人吃飯，這桌上，也就一碗炒蛋，一條魚，一碗香菇炒肉絲，三個葷菜！
剩餘的幾盤都是素菜…
而且，這年代肉還是金貴的。
今天，因為是楊成玉第1天掌管夥房，想抓一抓大家的胃，這才忍痛在黑市買了塊豬肉。
結果……顏陽幾筷子下去，本就不多的肉絲兒直接被他吃了一大半。
這還了得！
長輩們已經黑臉了，顏蓮花跟顏紅英兩女生急得直叫，“餵餵餵！夠了啊！”
顏紅英的8歲弟弟顏紅慶，看到這喪心病狂的一幕，也生氣大叫，“肉都被你吃光了！啊！”
“小陽，小陽你坐下！”
王秀英也急得不行，趕忙來到顏陽身邊，拍著一米八高個顏陽的肩膀，“坐下啊！”
顏陽聽話坐下，可他手長，一筷子伸過去依然能夾到肉絲。
“不許吃了，你不能吃了！”
顏紅慶急著起身，直接將一盤肉絲端走，護在自個兒懷裏。
顏紅慶大眼睛瞪向顏陽，氣呼呼的說：“這不是給你吃的！這是我媽買給我吃的！都被你吃一半了，賠我！”
今早，楊成玉帶她兒子去的集市買菜。
確實是顏紅慶雙眼發亮的盯著肉攤上的肉，楊成玉才去黑市裏砍價殺價下，買了一塊不大的豬肉。
楊成玉跟顏紅慶說，晚上燒肉，他多吃點，死命夾，吃過來的都是他的。
結果，被顏陽死命夾了一半兒，顏紅慶簡直氣得都想哭了！
顏陽才不理會這8歲小屁孩，他的筷子又伸向大魚！
夾菜功力太好，直接剜走魚肚子上的一大塊魚肉！
“小陽！不能這樣！”
王秀英在邊上急得都快冒火了，“你要這樣的話，你就別在桌上吃了！”
結果，顏陽夾著那塊魚肉送給林小月，“媳婦你快吃，我夾不住了！”
林小月假裝為難，閃躲的樣子，接過他遞來的魚肉，然後一邊咀嚼一邊說，“你不能給我吃啊……我不配吃葷的。”
嗯……真香！
“媳婦兒，好吃嗎？”顏陽笑呵呵的望著她。
即便他很努力的在裝那6歲傻子，那標志性的壞笑卻是無法改變。
怎麽看，都是一副得逞模樣！
林小月對上那張帥的慘絕人寰的笑容，心中舒適度滿分。
面上，卻還是皺眉裝作為難，“好吃是好吃，可是我不配吃魚吃肉，你也不配。要不我們還是回屋吧？拿兩個饃饃就行。”
“小月，別說了。”
王秀英嫌林小月不會說話，叫她趕緊閉嘴。
她這時不僅得防個傻兒子，還得防個口無遮攔的林小月，可以說是處境很難了！
“婆婆，我還是帶小陽回屋吧。他看著這桌子魚、肉、蛋，實在想吃的不得了。”
林小月嘴上這樣說著，起身，挽起顏陽的手臂準備拉他，“走吧小陽，我們回屋吃。”
“好啊，回屋吃。”
顏陽隨之起身，然後大手一伸，直接一盤魚、一盤炒雞蛋的端了起來，然後道，“媳婦兒，咱回屋！”
“小陽！”王秀英趕忙抓住顏陽的手臂。
“瘋了吧你！”
顏蓮花忍不住了，摔了筷子起身，罵罵咧咧道，“你把菜端走了，我們吃什麽啊！你以為你是誰呀，想吃什麽就吃什麽！你一個傻子，你吃什麽好東西！你又不賺錢，不賺工分！我們全家都養你一個吃白飯的，知不知道！”
顏蓮花說的這話，都是平時從她媽陳翠雲口中聽來的。
陳翠雲成天說，她二房家出的錢最多，還得養三房家那個吃白飯的傻子，虧的慌！
顏蓮花聽多了，自然也就覺得是這個理。
不過，這麽刻薄的話，從她一個15歲的小姑娘口中說出，還是挺叫老顏家的長輩吃驚。
王秀英聽到這話，胸口都堵了。
顏陽偏不搭理顏蓮花，直對林小月說：“走，媳婦，我們回屋吃飯。”
“不行啊，小陽…”
林小月拉住顏陽，假裝一臉為難，“你得把這兩個菜放下，我們拿兩個饃饃就行了。”
顏陽拒絕：“我不吃饃饃，我就吃這個，我們回屋吧，不跟他們吃。”
“不行。”
林小月繼續拉住顏陽，“你聽話，乖乖放下。你看妹妹都生氣了，這些都是給妹妹吃的，你不能吃！”
“就是！”
顏蓮花覺得林小月這話講的非常對，義正言辭接口，“你個傻子，你吃這些幹嘛！又不會為家裏做貢獻，你連活都不幹！給你吃饃饃都是浪費！”
王秀英實在聽不下顏蓮花口中的話，“蓮花，你一個小輩，能這樣說話嗎？小陽是不幹活，可我跟他爸都在幹活！即便不用家裏的錢，我跟他爸也能養他！偶爾吃個魚、蛋，沒一點問題！我們家也不占便宜！”
“喲！說你家傻子兩句，你還不高興了啊？”
陳翠雲插了話，“那本來你家傻兒子就是不出工，不賺工分！說他是個吃白飯的有問題麽？我怎麽就不覺得這話有問題呢~”
陳翠雲陰陽怪調的語氣說著，還翻了個白眼。
她可也見不得她女兒被說，更何況，她覺得她女兒也說的很有理！
“二嫂，我就問你，我跟小陽的爸是不是一直在幹？我們倆平時在生產隊裏幹的比誰都勤！”
王秀英被懟的委屈極了，“就因為你成天說小陽是吃白飯的，我們倆平時吃飯都不敢碰葷腥！甚至為了讓家裏多一份人力，我們掏出所有積蓄給他買一個幹活的媳婦！我們家怎麽著了？我們家消費大嗎？要被你拿捏著說！”
“喲！你這是要跟我吵是嗎？”
陳翠雲被王秀英的話激發了戰鬥力，“你說你們倆口子平時不沾葷腥？誰信啊！這麽些年不一直在偷沾葷腥嗎？昨天剛被我抓現行，今天就忘傷疤了啊？咋滴，年紀沒大，忘性大呀？”
“就是！”
顏蓮花也及時插嘴，“昨天才被大家抓住辮子！今天又裝自己無辜！三伯娘，你還真搞笑！”
“長輩說話，你一個後輩插什麽嘴！”王秀英氣的也摔了筷子。
林小月見王秀英發起脾氣，這才確定，她婆婆也是有戰鬥力的。
優秀！
“行了，這麽點小事，吵什麽！”
三房的當家之主，顏大勇被此刻，女人家吵吵嚷嚷的畫面攪得頭疼。
他知自家理虧，也知整個老顏家裏，沒人會出口幫他們三房。
所以主動領虧，“這頓菜，我們三房家出了。過年的錢再扣點……”
“扣什麽扣啊！”
然而，王秀英這筆賬卻無論如何都不肯忍了，“我們家過年本來就沒多少錢！昨天扣了5塊，今天還扣一頓飯錢！我們家別活了！投河去吧！”
“你閉嘴！”
顏大勇吼了王秀英。
隨著他這一吼，整個飯桌的氛圍方才沈浸下來。
女人家的吵吵嚷嚷，在男人眼裏看來都是小事。
可男人一旦發火，情況便嚴重了。
飯桌上，沒人敢動筷。
顏陽還端著那兩盤菜，神色輕松的觀察著一桌人的表情。
林小月還想看她們繼續口吐芬芳……
結果，好戲就這麽停了！
有點失望。
好一會兒後，王秀英黑著一張臉，破罐子破摔道，“小陽，把這兩菜端去房間吃，想吃什麽什麽，這頓飯錢我們三房家出！”
顏陽挑眉，叫上顏紅慶，“小屁孩，把你手上的肉給我！”
結果，顏紅慶舉起盤子，摔了手上的肉！
一陣碎裂聲後……
顏紅慶紅著眼眶，忍著想哭的大吼，“我不吃肉，你也別想吃！你就是個傻子而已！你算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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