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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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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北鬥一驚,直覺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身後塞西莉亞的聲音已經貼了過來:“雖然很抱歉,但是您現在還不能走。”

牧北鬥面無表情的轉過身:“為什麽?”

塞西莉亞嗤笑一聲,但盡管如此,她整個人依舊是嫵媚而風情萬種的:“因為我們的人還有些事沒有做完,您現在出去可能會洩露我們的秘密。”

牧北鬥的眼睛瞇了起來,但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琴酒已經掏出了他的伯萊塔對準了塞西莉亞,他身旁兩個女人不知何時已經暈倒了:“你是指圍剿我的人那件事?”

塞西莉亞美艷的雙眸驀地睜大了:“我明明已經搜過你的身了!這怎麽可能?!”

“對我而言沒什麽不可能的。”琴酒冷冷道,並且用眼神示意牧北鬥趕緊離開。

但或許是他的動作提醒了塞西莉亞,她反應很快的將半個身子藏到牧北鬥身後,然後不知從哪裏摸了一把槍出來對準琴酒,同時快速對牧北鬥道:“牧二少,我們合作吧。只要琴酒死了,組織的地盤就都歸我們了。況且您不是討厭他嗎?”

牧北鬥的眼神在兩個人之間淡淡的劃過,明白了來龍去脈。他沈默了一下,語氣緩慢而低沈:“你說的沒錯,我確實討厭他到根本不想看到他。”

琴酒的臉再次繃緊了。

塞西莉亞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但牧北鬥又慢悠悠的吐出下一個句子:“可是……這和你毫無關系。”還沒等塞西莉亞的表情變化,牧北鬥突然揚起手,毫不憐香惜玉的一個手刀打暈了她。

肉體重重落在地上發出噗通一聲沈悶的聲響。牧北鬥又冷冷看了琴酒一眼,轉身打開門大步流星的走了。

“等等,北鬥!”琴酒警告的瞪了貝拉一眼,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牧北鬥不理不睬,對迎面尷尬走過來想要攔住他的伏特加冷冷道:“讓開。”

“呃,牧少爺,這其中可能有點誤會……”伏特加笨拙的解釋著,但牧北鬥完全沒有聽下去的心思,他一個閃身繞開他,繼續向前走著。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琴酒皺起了眉,然後對跟著牧北鬥過來全程懵逼臉的三個人道:“你們跟著他,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

“大哥,現在怎麽辦?”伏特加憨厚的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糾結。

“……先解決這裏的事。”琴酒看著牧北鬥消失的地方,狠狠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恢覆了平時的鎮定冷酷。

他還不至於分不清輕重緩急。只有先解決這裏的隱患,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證牧北鬥的安全。

等組織的人把一切都做好之後,天色已經大亮了。

琴酒得到了一塊不錯的地盤,但他現在一點都沒有想象中的喜悅感。

由於這件事情帶有一定的危險性,他不希望牧北鬥擔心,況且這也屬於組織機密,按照他和牧北鬥間的心照不宣,他原本是不準備告訴牧北鬥這件事的。

可是……琴酒實在是沒想到他會追過來。

不用仔細思考也知道牧北鬥都想了些什麽,對此琴酒又是欣喜又是愧疚。

突然,伏特加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大哥,他們跟丟了!”

琴酒驟然一驚:“在哪裏跟丟的?”

“牧少爺出去沒多久。”伏特加擔憂道:“他們又找了半天,連牧家在這裏的房子都找遍了,也還是沒有。”

該死的!琴酒在心底狠狠的咒罵了一句。他不可抑止的想起在中東那次,牧北鬥渾身是血的樣子再次浮現在眼前,那大概是他最不想回憶的一個片段。

“繼續找——”琴酒惡狠狠的說道,語氣帶著他本人都沒有察覺到的輕顫:“直到找到為止。”

********

牧北鬥坐在酒吧包間裏,喧囂的樂聲被隔音良好的門隔絕在外。他晃動著手裏的冰水,表情冰冷,黝黑的眸子裏閃動翻滾著劇烈的情緒。

他神經質一樣的隔一會就看一眼手機,但是上面什麽也沒有,連一條短信一個電話都沒有。

早晨六點了。牧北鬥一夜沒睡。他的手機在最後一次翻看時終於承受不住連續使用的壓力,嗡鳴一聲關了機。

牧北鬥楞楞的看著驟然變得漆黑的屏幕,過了一會才緩緩捂住臉。

他還在期待什麽呢?

指望琴酒追出來?指望他打個電話或者發個短信解釋一下?

真可笑。

冰涼的水液滑進喉嚨,順著血液游走入四肢,好像連心臟都隨著結冰了。牧北鬥無意識的伸手撫摸著心口的位置,眼神空洞而隱藏著痛楚。

突然間,包間門被敲響了。得到許可的服務生走進來:“先生,我們這裏的早場開始了,請問您需要點什麽服務嗎?”

“……來瓶琴酒。”牧北鬥由於熬夜而略微混沌的腦子有些運轉不靈,以至於他下意識就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說完連他自己都楞住了。

“好的,一杯琴酒。”服務生在本子上記下來:“您還需要什麽嗎?”

“一瓶。”牧北鬥陰郁著神情糾正道。既然已經說出口,他幹脆就這樣順著下去了:“要年份最久最濃烈的。我付得起價錢。”

他要求的東西很快被端了上來。服務生悄無聲息的退出去,並且體貼的關好了門。

現在偌大的房間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牧北鬥把酒倒進杯子裏,神色不定的看著它。

看吧,都到了這種時候,他下意識的反應竟然還是琴酒。

真是該死。

牧北鬥把一杯酒液猛地灌進去,由於喝的太急促,幾縷淡金色的液體順著嘴角蜿蜒而下。然後他扔開杯子,捂著嘴大聲咳嗽起來。

……真是辛辣。

刺激的他胸口火辣辣的疼。

********

琴酒陰沈著臉色急迫的踹開包間門,伏特加和其餘組織人員已經將這家酒吧清場了,保證沒有人會打擾他們。

牧北鬥半睜著眼迷蒙的看過來。他整張臉都泛著淡紅,很顯然是喝醉了。那條很顯氣質的領帶已經被他自己拉扯掉,襯衫扣子也解開到第三個,桌子上橫七豎八的擺了幾個酒瓶,手裏還端著半杯酒液。

琴酒沒空去註意那些,他上前幾步,急促的說道:“北鬥,你聽我……”

牧北鬥突然一揚手,那些淡金色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脫離了杯子,然後順著地心引力的呼應潑了琴酒滿臉。醇厚辛辣的酒液順著他的臉滑落,接著從下巴那裏滴落下去,勾勒出琴酒因為震驚而微微瞪大的雙眼。

“出去,滾——我不想看見你。”或許是喝多了酒的緣故,牧北鬥的氣息有些不穩。他松了松手,那個質地良好的水晶玻璃杯順著手心摔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琴酒楞了楞,他似乎從來沒有想到過牧北鬥會這樣對自己。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皺著眉走進牧北鬥,一邊緩和下語氣,試圖安撫情緒明顯處於暴躁不穩狀態下的牧北鬥:“北鬥,你喝多了,先冷靜一會好不好?”

牧北鬥突然撐著桌子站了起來,搖晃了一下,就在琴酒擔憂的上前一步想要扶住時驀地伸出手抓住他的領子,濃厚的烈酒味道噴吐在鼻息間:“我讓你出去——你聽不到嗎?!”

他的語氣驟然暴怒而急躁起來:“你還來找我幹什麽?!有女人陪著不是很開心嗎!”

“不,我不喜歡她們。”琴酒抿了抿唇,但還是認真的解釋道:“我只喜歡你。”

他本以為說了這句話牧北鬥的狀況會有所好轉,但沒想到他的表情看起來更嘲諷了:“你喜歡我?你喜歡我什麽?”

牧北鬥抓著琴酒領口的手越來越用力,最後幾乎微微痙攣起來,但表情還是嘲諷而暴怒的,或許還夾雜著一絲受傷:“你是喜歡我的順從?覺得我一定不會反抗?所以覺得自己無論做什麽我都會無條件原諒你?!”

“我告訴你黑澤陣,沒有哪個男人喜歡躺在別人下面承歡的,如果不是因為我愛你,你以為自己能肆無忌憚想什麽時候壓我就什麽時候壓我?!”他幾乎是用吼的喊出這句話,然後沈默幾秒,頹然放下了手,低聲喃喃:“就因為我愛你……”他哽咽起來,聲音裏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再次小聲的重覆:“……就因為我愛你……”

“……你就敢這樣對我……”

琴酒一開始幾乎是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而後開始變得震驚而又心疼,最後他伸出雙臂一把抱住了牧北鬥,在他耳邊不住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牧北鬥幹熬了一夜,什麽都沒吃,又喝了將近一個上午的酒,身體早就快支撐不住了,現在支撐他清醒著的情緒發洩出來,沒過多久就軟倒在琴酒懷裏。

等再次醒來,他正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被柔軟的床鋪和被子包圍著,並且頭痛欲裂。

……他似乎,喝了不少酒?呃,是因為什麽來著?

牧北鬥剛剛醒,還有點斷片,大腦混混沌沌的理不清楚睡著之前都發生了什麽。

直到琴酒推開門,端著一碗熱湯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牧北鬥都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麽。

琴酒把他扶起來,望著他迷茫的雙眼無奈道:“頭還疼不疼?喝了這個會好一點。”

牧北鬥看著琴酒,記憶突然如數返還到腦子裏。他的表情驟然間冷了下來:“這是哪?”

琴酒一看牧北鬥的樣子就知道他是想起來了。挑了挑眉,琴酒有些理虧的說道:“先說好,我連那兩個女人的手都沒碰過。”

牧北鬥皺起眉,冷笑著回他:“我可沒有問你這種問題。”

“我對她們一點興趣都沒有。”琴酒沒有理會他的話,繼續自顧自的說道:“那幾個故弄姿態的女人只會讓我厭煩而已。”

牧北鬥的表情已經變成了壓抑著的憤怒,他冷冷道:“我對這些沒有興趣——”

琴酒突然吻了他的唇:“我只愛你,北鬥,我只愛你。”

“其他任何,無論是什麽人,都無法挑起我的愛欲,那是只對你一個人而產生的。”琴酒墨綠色的眸子直視著牧北鬥的,語氣裏一百個認真:“我以後再也不去那種地方了,好不好?”

他緊張的看著面無表情的牧北鬥,有些恐懼的期待他的回應。

牧北鬥也確實盯了他很久,然後冷哼一聲:“你出去。”

琴酒失望的收回了目光。他垂下眼睫,心裏不知所措,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讓一個平時話就不多,還極度不熟悉如何正確表達感情的男人來說甜膩膩的情話,實在是太難為人了。

琴酒只低聲說了一句“記得把湯喝掉”,就垂著眸子,好像被拋棄的巨型犬類一樣垂頭喪氣的走出了屋子。

牧北鬥一直冷冷的註視著他的背影,直到房門被關上,才勾起一個弧度微小的笑。

以他們兩人對彼此的熟悉程度,牧北鬥當然能分辨出琴酒的話有多少真實度。

但是別以為這樣就原諒他了,不給琴酒點苦頭吃,怎麽能讓他長記性呢?

作者有話要說: 233333才沒有那麽容易原諒琴爺呢

這件事還有後續,不過那是第四個番外的故事啦~~

感謝?一只●可可豆?和夙願兩位小天使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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