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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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大哥一臉失魂落魄的關掉視頻,牧北鬥默默在心底思考自己做的是不是不太厚道。

不過做都已經做了,他也懶得再多想。公司這兩天都不是很忙,牧北鬥做完今天的工作,在正點下了班。

開著他拉風的黑色法拉利回家,牧北鬥進門時發覺琴酒也在,他將風衣脫下搭在手臂上,一邊問:“今天沒事?”

“沒有。”琴酒停下擦槍的手,擡起頭淡淡回了一句。

將風衣搭在沙發背上,牧北鬥給自己倒了杯水,順勢坐在琴酒旁邊:“上次那個音頻播放器的事情查到了。”

琴酒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牧北鬥就將大哥查到的東西大致說了一下,末了等著聽琴酒的見解。

“那這麽說,陳家就算是組織在中國的分部了。”琴酒想了想,“不過我倒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看來BOSS瞞的還挺緊。”他說著,又冷冷的嗤笑一聲:“當然了,陳家也算是他手上一張底牌,他當然要捂得嚴實點。”

“不過這底牌也不是那麽好翻的。”牧北鬥淡淡的接話:“用的時候還要小心被灼傷了手。”

“的確。”琴酒冷笑著點頭:“就算它原本不燙手,我也有辦法讓它變得燙手。”

“陳家和組織之間確實是個很好的突破點。”牧北鬥讚同的微微點頭:“這件事我牧家已經被拉下了水,你的計劃我可以參與了吧。”

最後一句話當然是在征求琴酒的意見,雖然口氣中帶著些不容拒絕的態度。

他和琴酒的關系已經到了這一步,牧北鬥說什麽也不可能任由琴酒一個人在前面拼死拼活,自己縮在家裏毫無作為。

他一定會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盡力幫忙。

雖然武力上他出不了什麽力,但是牧家的商業勢力也不是吃素的。

商業勢力代表的可不僅是金錢,還有大量的人脈和最快捷的信息。

琴酒知道牧北鬥的性子,當然也明白他心中所想。無奈嘆笑一聲,強勢的一把勾住他的肩,自己把腦袋蹭到青年頸窩處,說道:“過兩天打算和各方勢力會談一次,到時候就要你幫忙了。”

“嗯。”牧北鬥滿意的淡哼了一聲,算是應下了這件事。

“對了,”他摸了摸下巴,言語之間就顯得有些猶豫:“有件事想問你……”在接觸到琴酒肯定的示意後,他才繼續說道:“十年前……組織到底發生了什麽?”

“BOSS是否換了人?”他越說眉峰越下壓,顯得有些憂心:“還有你的手是怎麽回事,我摸過你的脈,你並不是變成了真正的左撇子,只不過把慣用手換成了左手罷了。”

“你為什麽要反抗BOSS?”這顯然是最重要的問題,一切事情的關鍵,牧北鬥也選在最後把它拋了出來。

“你倒是敏銳。”琴酒似笑非笑的看著牧北鬥,心知這些都是他從日常和最近的情報中推測出來的,就對自己愛人的聰慧產生了種淡淡的讚賞和自豪。

不過同時也在嘆息,牧北鬥實在是太聰明了,看來以後想要瞞著他些東西都要小心一點。

但感嘆歸感嘆,該說的還是要說:“這都是十年前的舊事了。而且也沒什麽好挖掘的,我長話短說。”

琴酒微微停頓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接著繼續說道:“組織實際上是上一任BOSS建立的,除了一些跟他一起組建組織的老高層人員,剩下年輕一些,像我和貝爾摩德這些人,都是他從別的地方找到帶回來的。”

“我被帶到組織裏的時候還不到三歲,是個孤兒,如果不是他我大概會餓死。”聽到這裏,牧北鬥的眼中微微帶了些訝異,但並沒有同情。這也是令琴酒所滿意的,他並不需要那些沒用的東西:“也許貝爾摩德的境況比我好一點,但並沒有好到哪去。”

“從這點上來說,BOSS對我有恩情。但是有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妄想取而代之,而且最後還成功了,我當然要殺了他。大致就是這樣了。”說完,琴酒還無所謂似得聳聳肩,但牧北鬥知道他心裏遠沒有看上去的這麽平靜。

而且事情也不會有那麽簡單,其中的曲折必定很多。不過既然琴酒不願細說,牧北鬥也就不再詢問了。

反正他們還有很長的日子要過。

接著他又提出了新的問題:“這麽說來你算是上任BOSS的親信了,那這位BOSS為什麽會相信你,在十年後?”

“因為當初的實驗。”琴酒淡淡解釋道:“那個實驗對我的大腦造成了一部分損傷,剛剛結束實驗時我忘記了所有東西,貝爾摩德也一樣,所以我們兩個才能被允許活下來。”

“但不到一年之後,藥物帶來的對大腦的影響就消失了,我又逐漸恢覆了以前的記憶,不過那時我比較偏激,大概在某些地方露出了些馬腳,因此一直被BOSS懷疑,直到最近才重新得到信任。但是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的演技比較好,再加上之前她比我的地位要低一些,所以BOSS一直對她信任有加。”

“至於我的手……”琴酒看了自己布滿薄繭的右手一眼,毫不在意的解釋道:“被抓之前我進行了激烈的反抗,反抗中途被人打穿了右手,經絡錯位,醫生說就算恢覆也無法達到之前的狀態,我只好開始訓練左手,直到把它運用的和之前的右手一樣熟練。”

聞言,牧北鬥略顯心疼的把他的手拿下來仔細查看。過了一會問他:“你的手就只用了藥物和手術治療,沒有其他的了?”

“對。”琴酒不知道他什麽意思,不過還是如實回答。

“那你可以試試針灸。”牧北鬥挑了挑眉:“中西醫兩套體系並不相同,說不定我會有辦法。”

“哦?”琴酒看著牧北鬥一張平時攤著的臉現在頗有點眉飛色舞的意味,不由勾起了嘴角,然後輕輕親吻上去,順帶誇獎道:“很厲害。”

牧北鬥臉紅著把他推開,微怒道:“我說正經的。”

“嗯,正經。”琴酒抓住他的手,嘴唇又不規矩的在臉上四處游移。他的右手廢了這麽多年,早就習慣了。恢覆之後實力自然更上一層樓,但是恢覆不了也沒什麽損失。

要說最大的收獲,琴酒覺得應該數牧北鬥這充滿自信的眼神。黑黝黝有神的眸子仿佛在發著光,將一張毫無表情的俊臉都帶動的鮮亮起來。

令人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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