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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王匡的登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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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張軍侯沒有退,與叛軍還在交戰。”手下人不斷回稟著前線的消息。

王匡的眉頭一直皺個不停,他沒想到張栓竟是如此勇武之人,面對於十倍之敵,仍然沒有退卻,拼勁全力抵達之。

這樣下來,致使他布置在後方的“陷阱”失去了作用,那叛賊更是入不得網中。王匡心生無奈,他不可能看著前方將士征戰而無動於衷,只是會多些損失。

他下令道:“令興武營全營出擊,側面包抄,誘敵深入,不可放走任何一人。”

來之前是擔心找不到,現在對方送上了門,驍勇善戰的興武營,即便是以一敵二,也是無所畏懼。

這是他王匡的自信!

畢竟,興武營的根基是他親自打下的,無論紀律、訓練、武器,在全大漢而言,都不算差,也是時候,用一場作戰,用以磨礪的時候。

溫室裏的花朵,終究是習慣了溫室。只有主動脫離了溫室,接受風寒的洗禮,才能享受太陽的光芒,讓人們認識並欣賞它。

張栓實在堅持不住了,他與那敵將戰了十幾回合,感覺腿腳都不是自己的了,甚至連座下的戰馬,都有些不穩。

“退不了!”張栓心中暗道,現在不是他想退就能退的。

敵將太過兇猛,他們這一隊人,更是陷入叛軍的重重包圍中。

向後一看,身後的親隨,已有兩人為了保護他身亡,部下更是損失慘重。也幸好援軍抵達及時,如若不是,或許將比眼下更糟糕。

“還來!”張栓因為想事情,略有分神,正是這馬虎大意,讓對面的付章找到了機會。

呼嚕的一下,槍頭卷起了一股颶風,只襲他的面門。

張栓下意識的閉上了眼,並微微側過了頭。他的左臉被敵將劃過了一道傷痕。

“給耶耶死去!”付章抓住了機會,槍法精準的刺向張栓要害。

張栓憑借一股意志,用手裏的長槍阻擋,眼皮卻越來越往下垂去。

正在此時,他忽然感覺身後傳來一陣大喝:“閣下莫不是付章?可敢與我一戰!”

還沒等聽完後續,張掖就發現四周的人潮正在往後推進,他腦袋一偏,才發現那些邊軍們,揮動著長槍與盾牌,不顧兇險的往前沖。配合亦是有章法,五人一小隊,有人主攻,有人防禦,有人補刀。

廝殺聲陣陣如潮,不斷有叛軍被挑起,或者砍傷身亡者。

“這,與我北軍相比,勇猛猶勝。”張栓收起來輕視之心。

先前與自己交戰的敵將,也已後退,避之鋒芒。

但他退了還沒十丈,就被趕來的平田將軍截胡了。不錯,方才大喝的,不是別人,正是平田將軍王匡。

張栓不知為何此時看這位平田將軍如此的順眼,當其大喝一聲退下的時候,張栓果斷的與負傷的親隨後退。卻沒退遠,與外部游蕩,擊殺逃跑的叛軍,眼睛不斷瞄向戰場中央的兩個身影。

“好大的力氣,曾聽聞此人乃是‘霸王再世’,今日得見,名不虛傳。我張栓,不如他也!”

王匡的臂力之大,不光遠方的圍戰之人看到了,與之交手的付章更是苦不堪言。

很多發生過,或者正在發生的事總是驚人的相似。

王匡沒有在意旁人的看法,他現在正用心的使出孫氏槍法。方才在外圍,見敵將槍法驚人,他見獵起心,在親衛的掩護下,殺入叛軍之中。

只有到了近處,踏踏實實的交戰後,王匡才發現,自己的槍法還是太過薄弱,有形無神。

戰鬥中,逐漸有所頓悟,原來是缺少生死搏殺的積累。

於是,當敵將付章略占上風時,他就會使出大力,用以壓制。在付章處於下風時,王匡趁機練習槍法。

二人間你來我往,以他們為中心,形成了另外一處戰場。

付章漸漸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明白了王匡的用意,想要脫手時,發現自己被對方的大力死死壓制。

現在不用王匡親自開口,付章已然知曉與之交戰的是誰了!

那長街一戰,名揚長安的小霸王是也!

“與之比力氣,實屬愚蠢,此人可是能舉起千斤之鼎。眼下,唯有先行脫困。

令讓我算錯的是,這從西海來的邊軍,竟也如此兇猛。與之京城兵比較,勇猛更勝,還真正做到了令行禁止。

經此一戰,我義軍算是元氣大傷,連那藍田縣城尚未靠近,即將告敗。

但好在糧草已經轉移,亦有東山再起,與之襲擾的時候。”付章無奈悲嘆道。

他忍著臂膀的疼痛,用力挑起,然後往後一仰,兇險的避過的長槍。為了退出與王匡的戰局,付章費勁力氣,虎口撕裂不說,手中的長槍更是托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將士沒有了武器,如同老虎沒有了爪牙。

付章想要借機後撤,但王匡又怎會給他機會。他騎著小紅,率領親隨追趕。手中長槍搖擺不定,不斷有賊人被挑動。

興武營,正在參戰的將士們,見主帥如此兇猛,士氣大振,紛紛展開了大攻勢。

反觀叛軍,則是慌亂的後退,他們被打怕了,只有真正與漢軍決戰,見證了他們的兇猛,才會知曉自己的薄弱。每一個人都很清楚,這次不用進攻縣城,也沒機會去搶奪富戶。現在要思考的問題是,怎麽活下去。

“殺!”

答案只有一個,殺出一條血路,才能活下去。

正在兩軍廝殺正酣時,銚期通過蛛絲馬跡摸到了一處山巒之中。

此地算是隱蔽,但由於今日鞠康依照付章的命令,轉移糧草,加上下起來的小雪,使得土質變軟,留下了不少車痕。

這次能出來執行任務的,大多是當年第五營特戰屯中的老兵,他們很容易通過小細節,發現不尋常,進而找出癥結。

新鮮的車痕,還有灑落在地的一些糧食,讓他們距離叛軍的糧草更近了一步。

“銚統領,請看這裏,上面的草布尚未被雪水浸濕,車痕算是清晰。想來,那群叛賊轉移時間不長。加上現在是白日,他們更要小心謹慎。所以,以屬下看,那叛軍將糧草轉移,距離我們亦是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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