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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修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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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修大典當天,玉宸宮內收到消息的弟子都趕回來了,接到邀請的三島昊晶島、狂瀾島、火潭島掌事者都到了,其他收到邀請的大家族掌權者也到了,其他沒有隱居的高階修士也帶著禮物來慶賀了。

這是一場舉世矚目的、空前的盛會,玉宸宮本來就華麗的宮殿,被裝飾得燦爛奪目,美不勝收。

遇到重量級人物到來,化神期修士也帶著弟子親自迎接。當其他三島島主到時,玉宸宮宮主也帶著女兒女婿一起迎接。

看著盛裝打扮的古澄澄和奕申跋,吳鎮焰和容牧烈兩人笑得燦爛。

“小宮主,奕師弟,祝你們夫妻恩愛,白頭偕老。”容牧烈友好地低頭祝賀。

奕申跋和古澄澄兩人,都才金丹期,所以叫他一聲師弟,是正確的,但奕申跋心裏的感受就可想而知了。

吳鎮焰以手掩面,掩飾自己想要出口的笑。見古澄澄和奕申跋臉色難看,吳鎮焰才假裝責怪地道:“阿烈,你胡說什麽呢?!”

“是我的錯。”容牧烈知錯就改地模樣,還朝兩人鞠了一躬,“給兩位道歉。我這麽多年,在凡人社會混久了,難免沾了些俗氣。你看,順嘴就說錯了。”

“小宮主,奕師弟,你們事忙,不用招待我們了。我們就不打擾了。”說完,也不等他們做出反應,就拉著容牧烈離開。

這裏越是夢幻,吳鎮焰就覺得它越是泡影。他們的胳膊,擰不過大腿,但是總有一天,這裏的一切,會由他們主宰。

古澄澄和奕申跋,采用了星際宴會的形式,都是由玉宸宮的人奉上靈酒靈果和靈茶,放在四周和中間的桌子上,客人可以自取,也可以讓玉宸宮的人幫著拿過來。

除了有地位的人有人安排固定的位置之外,其他人都可隨意就坐。

對於這種宴會,吳鎮焰是駕輕就熟,即使不喜歡,他也從小就參加。隨意取了一杯酒,和容牧烈兩人邊喝邊聊。

玉宸宮雖然為了他們小宮主的雙修大典,擺出了很多珍寶,隨意一件,都讓其他三島和家族的人讚嘆不已,但對於吳鎮焰他們來說,變化也不大。

要說變化最大的,還是玉宸宮的護宮大陣。吳鎮焰看出來了,指著一處處外行完全看不出來的變化,說給容牧烈聽。

聽到他的話,一個昊晶島的弟子忍不住嘆息,“看看玉宸宮,已經有無際海域最牢固的大陣,還不滿足,還在鉆研,不斷進步。看看我們昊晶島那一群目中無人的陣法師,成天就知道爭權奪利,如何比!”

“可不是呢?一個個高傲得仿佛離了他們,昊晶島就要完了似的。”他的一個師妹附和著。

另一個師弟滿臉苦哈哈地道:“雖然他們比不上玉宸宮的,但離了他們,還真不行。我們可沒有玉宸宮這麽多這麽厲害的陣法師。”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首先說話的修士一巴掌拍到那師弟腦門上。

吳鎮焰繞過花園回廊,進入玉宸宮弟子的地盤,遠遠地,就有人打招呼。他們雖然已經離開幾十年了,但很多人都還沒有忘了他們。

何況,他們現在的修為,令很多人瞠目結舌。一個個羨慕的、嫉妒的、討好的眼光和話語,讓人覺得他們仿佛從來沒有離開過。

當然,還有很多玉宸宮的弟子也不認識他們,比如說端茶倒酒的低階弟子。而這裏,都至少是金丹修士,也沒有任務或者已經完成任務,可以坐下來休息聯誼的弟子。

“阿烈、焰焰,過來坐。”一個女聲傳音過來,是瀲灩仙子。

她的聲音很熱情,兩人都不好意思拒絕。何況她對他們一直很友善,以她的修為和地位,非常難得。

兩人進入廳堂,見到瀲灩仙子和菡萏仙子兩人正在一起喝茶,桌上擺著瓜果點心,聊得眉飛色舞。

吳鎮焰和容牧烈恭敬地行禮。禮畢,兩人被邀請一起坐。

吳鎮焰和容牧烈一直守著游戲制定的古禮,禮數周到而自然。這讓兩位美麗的仙子特別滿意。

“沒想到你們的修為,提升得這麽快,可別是走了捷徑吧?”瀲灩仙子待他們坐下,直截了當地問起。

“哪有你這樣問話的?每個人的機緣不同,修為速度也不同,你擔心他們也不能隨便懷疑他們不是?”菡萏仙子用美目橫了瀲灩一眼,再看向他倆,“我感到你們的靈力純凈,氣息平穩,想必,是沒有傷到道基。”

“多謝兩位仙子關心,我們的道基非常穩固,沒有使用任何秘法。”容牧烈爽朗一笑,恭敬地回答。

瀲灩伸出纖纖玉指,就往容牧烈的手腕搭去,容牧烈立刻縮手,兩手抱胸,一副如臨大敵地戒備起來。

瀲灩本來速度很慢,見到容牧烈的樣子,立刻蹙起秀眉,玉手也成了爪形,隨時要把他拿下。

吳鎮焰立刻起身擋在容牧烈面前,這讓菡萏仙子都起了疑心。瀲灩出手,一把捉住吳鎮焰,將他拉到身邊,火靈氣霸道地侵入他的經脈。

容牧烈惱怒地取出飛劍,用劍指著瀲灩,“你放開他。”

“誤會!這是誤會!”吳鎮焰用身體擋住瀲灩,用手臂擋住容牧烈的劍,“瀲灩仙子,阿烈他只是有潔癖,不喜人碰,並不是修煉邪術。”

瀲灩用手抓住吳鎮焰,但只是控制起來,並沒有傷害他的力量和意思。聽到他的話,瀲灩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的眼睛。

吳鎮焰在她淩厲的狹長鳳目之下,並沒有一丁點退縮,“不信,你可以檢查我。我可以用人格替他擔保,我們絕對正直、善良,愛宮愛仙子。”

菡萏用手拍拍瀲灩的手,然後將吳鎮焰的手從瀲灩的手裏抽回來,“你的靈力,太暴烈,還是我來。”

一股木系的靈力滋養了剛才被瀲灩灼燒的經脈,不但再無絲毫不適,而且感覺更加舒服。木系靈力在吳鎮焰的經脈轉了一周,結果讓菡萏非常滿意。

“很好。靈力純凈凝練,經脈寬闊堅韌,底子很好,是一步步練起來的。”菡萏松開吳鎮焰的手,掃視兩人道,“你們也不要怪罪,你們的修煉速度,實在是史無前例。為了玉宸宮的安危,我們不得不試探一番。”

容牧烈一手環住吳鎮焰,歉意道:“都是我,連累你了。剛才那麽危險,你幹嘛擋在我的面前。傷到你,我會心痛。”

吳鎮焰躲開他的視線,在兩位前輩面前,他有些不自在,“都是兄弟,說什麽連累不連累的?”

更讓吳鎮焰不自在的,是他剛才如本能般的動作,在那危險的壓迫下,他內心竟然只剩下一個聲音:容牧烈不能死。

那一刻,他忘了這是游戲,他們不會真正地死,也忘了如果兩個前輩想要他們死,他根本是攔不住的。

他比他想的在乎他。如果在真實的生死抉擇面前,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為他擋住攻擊。

容牧烈抓住吳鎮焰的手,緊緊地。看著吳鎮焰說著兄弟,他也沒覺得難受,只覺得吳鎮焰別扭的可愛。

那一瞬間發生的事情,讓容牧烈毫不懷疑吳鎮焰對他的愛。

“你們還要握到什麽時候?!”一個威嚴的男聲響起,含著怒氣,是執法殿首座嘉康。

吳鎮焰聽到聲音,渾身顫抖一下,想要抽回手。容牧烈死死地拽住,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到走來的嘉康和容父。

他看著怒氣沖沖的兩人,冷笑一下,快速湊近,在吳鎮焰臉上親了一下,意料之中地聽到四聲抽氣聲,“我願意,我想要握著他的手,走到天荒地老。我們早已經斷絕師徒關系,你沒有資格管我。”

容牧烈的話,讓嘉康和容父更氣了。

“孽子,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翅膀還沒硬呢,就像翻天?”容父怒吼一聲。

嘉康的涵養,顯然要好很多,臉上怒容明顯,但並沒有揮手來收拾容牧烈。他看著容牧烈的臉,道:“誰說我們不是師徒?玉宸宮執法殿的弟子名冊上面,你的名字,一直都在我的徒弟裏面。”

吳鎮焰兩人吃驚了,對視一眼,都不明白嘉康當年那麽生氣,竟然沒有劃掉他的名字。

瀲灩伸著玉指指著容牧烈,“你啊,還是不了解你師傅。他最是暴脾氣,來得快,去得慢,但是做決定之前,絕對理智。在理智之前,他做的決定,都是假的。”

“去得確實夠慢的。”容牧烈撇嘴抱怨道。

“阿烈!”吳鎮焰用力捏了一下容牧烈,“他是你師傅,別那麽沒有禮貌。”實在是吳鎮焰害怕嘉康借著師傅的名義,教訓容牧烈一頓。

菡萏溫柔地看著容牧烈,“其實你師傅啊,一直都很關心你,只是一直都抹不開面子。”

“菡萏!”嘉康不滿地看了她一眼。

菡萏對他的瞪眼,毫不在意,繼續笑道:“要不是師兄,我們又怎麽會知道你們已經元嬰期了呢?”

瀲灩也跟著笑,一點面子都沒有給嘉康。

“儀式正式開始——!”一聲長長的唱和聲在上空響起,如遠在天邊,又如近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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