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戲中迷情

關燈
容牧烈聽了吳鎮焰的話,身體有些僵,不過轉瞬,他就緩過來了,沒能讓吳鎮焰察覺。他摸著吳鎮焰的臉道:“你的美,超越了性別和年齡。我愛你,與性別無關。”

吳鎮焰的心,猛烈地跳了起來。他感覺周圍的空氣,快要被他們耗盡了。周圍粘稠的物質,將他緊緊地壓在容牧烈身上,像有人用橡皮筋一圈又一圈地將兩人捆在一起。

“我們是好兄弟。我覺得,你已經誤會了友情和愛情的區別。”吳鎮焰將容牧烈的手,從自己臉上挪開。

“鎮焰,你不相信我喜歡你?”容牧烈重新將手放到他腰上,抱緊。

容牧烈的話,帶著熱氣,噴在吳鎮焰的臉上,有些感傷的感覺。吳鎮焰心裏有些慌張,把頭微微擡起,手撐在容牧烈的肩膀上。

可是不過幾秒鐘,脖子就像有千鈞重力,擡不起來,只得歪在容牧烈的肩膀上。

“阿烈,我們是一輩子的兄弟。我可以為你出生入死,兩肋插刀,但是我們並不適合互相暖被窩。世界那麽多好姑娘,又香又軟,你何必拜倒在我的袍子下面呢?”吳鎮焰一副語重心長。

他剛說完,就感到容牧烈的嘴,咬在他的脖子上,有些疼,他瑟縮了一下。

容牧烈吞咽了一下口水,和吳鎮焰的血,“鎮焰,我不是喜歡你,我是愛你,你知道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們竹馬竹馬的交情,但我就是對你動了心,我就是想讓你給我暖被窩。”

感到脖子上濕熱的舌,像一條靈蛇,在他脖子上的牙印處滑來滑去,吳鎮焰身體開始發熱。想到他們的劇本,吳鎮焰不想去想那麽多,忠實地演著自己該演的戲份。

他卯足力氣,將容牧烈推開。他才退到一半身體,就沒巨大的壓力壓了回去。

“鎮焰,你舍不得我,是不是?”容牧烈拉住吳鎮焰的肩膀,想要將他拉回去。

吳鎮焰緊緊地抓住容牧烈的手腕,冷冷地道:“別發瘋了,阿烈!此地如此危險,你卻只顧著意亂情迷,給我快醒醒腦子。”

抓著他的腦袋,吳鎮焰拼命搖晃,想要將他搖醒,“你是不是中了藥?不然,一向理智的你,怎麽會只顧發瘋。”

吳鎮焰抓起他的手腕,開始把脈。

容牧烈卻好像鬧脾氣的孩子,執拗地說自己沒事,就是想他,想抱他,想親他。為了給他把脈,吳鎮焰一遍又一遍地去抓他的手,在容牧烈的身上蹭來蹭去。

“容牧烈!你再鬧,我就和你絕交!”吳鎮焰吼道。

吳鎮焰的吼聲,讓容牧烈總算安靜下來。

“你別和我絕交。我,我愛你這麽多年,不容易,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別讓我離開你。”容牧烈的話,格外委屈求全。

吳鎮焰心中有些疼。他已經分不清,容牧烈的話,是真是假,是演戲還是真情,抑或中藥後的神思混亂。

容牧烈的體內有魔氣,這是他唯一能肯定的。

要向引出魔氣,只要用靈氣幫他運行一周天,就會平安。可是,麻煩的是,他們此時無法動用靈力。

他想要破陣,或者查清此處的秘密,可是動一下,都很費力,還有容牧烈搗亂。

“阿烈,小烈烈,只要你聽我的,我就不和你絕交,好嗎?”吳鎮焰誘哄著。

“好。”容牧烈抓住吳鎮焰的手,移向他的下面,“可是我這裏疼,你幫我揉揉。”

“不行!”吳鎮焰拼命把手縮回來,那地方,怎麽能順便揉。揉了,他們的關系,更理不清了。

容牧烈聽他說不行,變得很不安分,在他身上亂摸。吳鎮焰氣得想在他身上插上一刀,這完全超過了演戲的尺度,將要上演十八禁的節奏。

放上熒幕,也是會被禁的。

吳鎮焰立刻想到自己曾經做的迷情陣,沒有靈力,他只得咬破指尖,逼出一滴自己的精血,打開儲物袋。

將迷情陣丟在容牧烈的身邊,吳鎮焰才松了口氣。他的身上,大汗淋漓,渾身都濕透了。修真以來,他很久沒有這麽狼狽過了。

他感覺頭越來越昏沈,聽著容牧烈做著床上挺身的動作,口中念著“焰焰”,他的頭更疼了,身上也開始發起熱來。

他感覺十分難堪,自己的好兄弟,現在陣法裏看到的、碰的人究竟是誰,不言而喻。他只能慶幸,自己現在沒有靈力,不然看到陣法中的情景,會更尷尬。

身上越來越熱,他的神智也開始恍惚起來,為了不陷入容牧烈所處的境遇,他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腕上。

疼痛刺激得他清醒過來,鮮血順著手腕流到手肘,眼淚一滴一滴落下。他從小到大,真沒受過這麽疼的傷。

他想要放棄,離開這個狗屁游戲。來這個游戲,他不是來體驗生活,而是來受苦的。

得不到影帝,就不得了,反正他又不缺錢。

“你為什麽學演戲?”腦海中回想起當初拜師的情景。

“我想演出精彩的人生,讓觀眾能夠感同身受,感受人物的喜怒哀樂,體驗不一樣的人生。”這是他當初的回答。

“你不想來幫我,想要去演戲,我雖然不讚同,但也不會反對。但是,我想問你一句,你真的想好了嗎?”他哥知道他要演戲時,如此問他,並提出要求。

“我想好了。“

“那好。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只要你選了這條路,你就要走到底,不能半途而廢,能做到嗎?”

“能!”當時才十八歲的他,信誓旦旦地保證。

能,他能。吳鎮焰血液流失,身體更加虛弱了。他被曾經的事情,還有幻象折磨著。

他取出幻音琴,用帶血的手,彈奏起來。幻音琴是法器,沒有靈力,他每彈一下,手指都會被琴弦劃破。

他終於體會了一把,什麽叫在刀尖上跳舞,雖然他是彈琴,但應該差不多。

琴音蕩滌著四周的魔氣,讓他神智一輕。容牧烈也聽到了琴聲,從迷情陣中出來。他想到兩人混亂的局面,擡起的頭又倒了下去。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一定將之前的自己給掐死。之前,他是在演戲,可是後來,不由動了真心,就一去不受控制了。

想到吳鎮焰剛剛就看到他的醜態,容牧烈不知道怎麽去面對他。

“你醒了?你中了魔氣,神智混亂,現在可小心了,不要再次中招。”吳鎮焰聲音平靜,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喵”、“喵”兩聲貓叫聲,吸引了兩人註意。此時,兩人已經適應了黑暗,在濃郁的魔霧中,見到趴在幻音琴旁的小貓。

他用小爪子撥弄兩下琴弦,又朝著吳鎮焰叫喚兩聲。

“你是在讓我彈琴?”吳鎮焰撥弄兩下琴弦,看著小貓問道。

小貓點點小腦袋,收回了前爪,朝吳鎮焰靠近,在他的腿邊趴下。

吳鎮焰想要繼續彈,被容牧烈抓住了手。

“你不能再彈了!你還要不要手了?”容牧烈既心痛,又氣憤,“一點也不愛惜自己。”感到手上粘稠的血液,容牧烈覺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小貓爬到吳鎮焰的腿上,擡起前爪,舌頭伸向吳鎮焰的手腕。

容牧烈立刻將貓提起來,伸出去。

“喵”,小貓的叫聲,透著委屈。它看著吳鎮焰,沒有靠近。

“阿烈,我覺得它沒有惡意。”

吳鎮焰試探地將手伸出去,小貓伸出小舌頭,在他的手指上舔來舔去。吳鎮焰輕笑,小貓的舌頭,舔在他的傷口上,有些癢。

隨著它的舔舐,吳鎮焰發現自己的傷口愈合了,而且,自己和這只貓簽訂了主仆契約。他也知道了這只貓的來歷,這是一只幻靈貓,是這座宮殿主人的靈寵。

幻靈貓將吳鎮焰的傷口舔完之後,在他們四周跑來跑去。隨著它的動作,四周的魔霧化去,他們也不再被魔霧所束縛、控制。

幻靈貓的前主人,曾經是一位散修,臨死前是一個元嬰高手。此地之所以有魔霧纏繞,是因為殺害它前主人的,就是一個魔修。

兩人修為想當,但是魔修的攻擊力更高,要不是有幻靈貓協助,那散修又略懂陣法知識,肯定敵不過魔修。

就算如此,兩人也兩敗俱傷,前後腳駕鶴西歸。

此地,就是他們兩人身隕之地,宮殿的密室。魔修追殺散修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座宮殿,或者是為了宮殿裏的靈脈。

這是一個廢棄的宮殿,墻壁雕梁畫棟,裏面卻早已沒有有價值的物品。但是曾經沒有用的宮殿,如今價值令人垂涎,特別是沒有門派修煉地的散修,和沒有勢力的魔修。

這趕得上玉宸宮內門的靈脈,在這貧乏的凡人島上,別說打死兩個元嬰,就是打死十個、二十個,也不誇張。

“禍兮,福之所倚。”吳鎮焰感嘆,眼前一黑,昏倒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