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霸道總裁與老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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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技場,輸了的人必須道歉,並且以後都不能找贏家麻煩。”容牧烈直截了當地道。

“為什麽?!”古澄澄心裏打鼓,但面上還是不想認,這於她的名譽有損。

“小宮主姑奶奶,你還要裝到何時?是你約我們去碧波飛檐,我們那麽巧,就被人下了套,被押在醉夢居下不來。”吳鎮焰心裏厭煩,但還是得說清楚,不然粉絲被蒙在鼓裏,他們被害者說不定會成為賊喊捉賊。

“你胡說!”古澄澄氣勢一飈,她是想清楚了,無論如何,她是不能認,反正他們沒有證據,“這些日子你們不見,我和大家一起找你們,都快找瘋了,你卻因為一個巧合就往身上潑汙水。吳鎮焰,我以為你喜歡我……”後面的聲音越來越低。

“一年已經過去,演戲已經結束。”吳鎮焰毫不憐香惜玉。

古澄澄查看一下日期,果然,已經一年過去了。

“除了你,我想不出會有別人會這麽做,能做到這個地步。”容牧烈率先往前山走,“走吧,無論是誤會,還是你確實耍手段,一切都競技臺上解決。”

“走就走,你以為我怕你?”古澄澄也知道事已至此,只能用外院管用的做法解決。

吳鎮焰本來想要上去,但古澄澄只有一個人,他們也不能以一敵二。

古澄澄上臺,就祭出一只銅鐘,那銅鐘古樸莊嚴,上面鐫刻著古老的梵文和防禦法陣,竟然是一件靈器。

驚訝只持續了半秒,眾人就收了起來,小宮主如果拿不出一兩件靈器,才叫奇怪。因為事關外院第一高手和小宮主,圍觀的人一傳十、十傳百,迅速圍得水洩不通。

冉然兒迅速叫嚷道:“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千年難得一遇的玉宸宮外院第一高手和小宮主的切磋,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錯過你一定毀斷腸啊!快來快來!”

“我押阿烈一百塊中品靈石。”吳鎮焰手一揮,靈石放在了冉然兒畫的容牧烈一邊。

有他帶頭,很多人開始押註,最後賠率容牧烈一賠五,古澄澄二賠一。眾人看著冉然兒又拿出一套飛劍靈器,她的賠率迅速變成三賠一。

古澄澄和容牧烈已經打起來,她的銅鐘貌似鬧不可破。容牧烈的攻勢也很猛,競技臺上的空氣仿佛都被壓縮著,無風衣袍也翻飛不停。

古澄澄召喚土石轟擊,被容牧烈的火焰燒得化成飛灰。

容牧烈不斷攻擊著古澄澄的銅鐘某一點。不過冉然兒也知道著重攻擊一點的原理,時不時調整銅鐘的方向,將被攻擊的一點轉開。

古澄澄攻擊準確、犀利,沒有多餘的動作,這是每一個競技手最基本的素養。可是,和容牧烈的動作比起來,她的行動就顯得慢了。

容牧烈在應付冉然兒的攻擊之時,還有餘力和速度攻擊銅鐘。

吳鎮焰不明白他為何要鍥而不舍地攻擊銅鐘。銅鐘是靈器,以容牧烈煉氣期的修為,在古澄澄已經意識到時,很明顯是不可能攻破的。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容牧烈是在破陣,破掉銅鐘上的防禦法陣。法器上的陣法也是人刻上去的,能布就能破。

只是,沒想到容牧烈連靈器的法陣,都已經學會。

古澄澄將銅鐘轉來轉去,反而是在幫忙。她不轉鐘,容牧烈還得想辦法轉到她身後去攻擊銅鐘。

為古澄澄點蠟!

果然,銅鐘上面的防禦法陣被破之時,古澄澄一口血噴出,倒飛出競技臺。奕申跋皺皺眉頭,走到古澄澄面前,用靈力為她梳理快要枯竭和有些亂竄的靈力。

“道歉吧。”容牧烈居高臨下站在他們身邊。

奕申跋冷臉道:“容牧烈,你是否太過分?你是一個男人,就因為一個誤會,將一個姑娘打傷不說,還如此咄咄逼人?”

“做錯了事,就該道歉。”容牧烈淡淡地道。

“疑罪從無。”奕申跋將古澄澄抱起來,“如果你真有證據,我會讓她道歉的。”

吳鎮焰拉拉容牧烈,“走吧。”沒有必要跟這些扯。

容牧烈閉閉眼,緩解情緒。吳鎮焰收起一堆靈石,雖然不多,也是個樂趣。

完成一個劇本,他們得到來之不易的假期,離開游戲世界。因為他們是團隊,要離開,也必須要一起離開。

打開游戲倉時,吳鎮焰伸了個懶腰,二話不說,準備和他哥好好聊聊。他從來沒有這麽想過他哥,只有和他哥面對面,他才能從那真實得嚇人的世界裏擺脫出來。

地板緩緩打開,太空飛車從地下車庫升上來,地板再合攏。吳鎮焰邁開大長腿,上車,系好安全帶,手指點在光屏上,天花板打開,飛車加速度離開別墅。

迅速地用手指點在光屏上,吳鎮焰完全用手控制著飛車完成好幾個翻滾,前滾翻、後滾翻、側滾翻通通來幾遍。

很快,交通局就收到投訴。可惜,他們都無法提供車主的車牌號,速度太快,看不清,交警只能自己驅使著太空飛車趕來現場。

可哪裏還有人?跟著其他地方報警電話得來的信息,交警跟去,可是都人走茶涼,忙碌半天,車屁股的影子都沒見到。

吳鎮焰的車達到他哥的辦公樓時,樓頂就自動打開。吳鎮焰戴著墨鏡,從車上下來,拍拍限量版的愛車,感嘆這才應該是他的生活。

奢侈、高調(想低調也低調不起來(^o^)/~其他人聽到他的心聲,肯定想打死他),就是這麽任性。

車子自動上鎖,他走入電梯,下了一樓,到了頂樓的總裁辦公室。頂樓除了他哥,只有一個總裁助理,是吳氏集團唯一知道他的人。

“二少!”助理恭敬地鞠躬,有些激動。

“嗯。”墨鏡下的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讓助理激動得想要轉兩圈。跟冷漠的總裁比起來,果然還是二少更讓人心顫。

見到吳鎮焰,吳鎮期冷硬的面容仿似沒變,空氣裏的溫度卻提高了至少五度。

“你怎麽來了?”吳鎮期萬年不變的問候詞,好像不喜歡他的到來一般。

不過只是好像。

“我想你了。”吳鎮焰有些嬌嗔、委屈地道。吳鎮期亦父亦兄,在他面前,他不用端著,也不用顧慮任何事。

吳鎮期卻像是被嚇著了,“你怎麽啦?誰欺負你啦?”

“哥你一點都不關心我。”吳鎮焰嘟著嘴,指控。

吳鎮期真嚇著了,再也坐不住,起身將吳鎮焰拉到沙發上坐下,道:“怎麽了?你說話啊,誰敢欺負你,哥不會放過他的。”

“哥你是說要自己解決嗎?”吳鎮焰起了逗弄哥哥的心思。

“你現在不是已經不驕縱了嗎?這次肯定不會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吳鎮焰將頭放在他哥的大長腿上,慢慢地講他在游戲裏的事。吳鎮期摸著他柔軟的細發,非常自責,他確實太不關心弟弟的事情了。

吳鎮期長著和吳鎮焰完全不一樣的臉,卻從沒懷疑過他不是他弟弟。因為吳鎮期長得像父親,硬朗淩厲;吳鎮焰長得像母親,杏眼桃腮。

兩人一起用過午飯,一起在休息室睡了個午覺。吳鎮期開始辦公,吳鎮焰在健身室健身。

他在游戲倉一動不動地呆了7天多,就算游戲倉有按摩作用,也不能代替運動。動動更健康!!

晚上和他哥一起用過晚飯,吳鎮焰拒絕了他哥陪他的建議,“我想一個人去放松放松,哥你累了一天,早些回去歇息。”

見他哥踟躕著,他道:“晚上我回主宅陪你。”

“註意不要暴露身份,早些回來,酒不要喝太多,不要和那些不幹凈的人上床,萬一要……”吳鎮期每到這個時候,總是忍不住老媽子。

“萬一要上床,一定要戴套。行行行,我都記住了。”吳鎮焰早已經把這些嘮叨記在每一個細胞裏了。

#弟弟嫌我煩了腫麽破?#

他一個人,又要挽救風雨中的集團,又要既當爹又當媽地照顧弟弟,他容易嗎他?

離開他哥,吳鎮焰來到夜艷——最奢華的酒吧,坐在最頂層的包廂裏,望著浮空舞臺上跳鋼管舞的少年。

這裏有最好的視野,既能觀看表演,又能看到城市夜空中的星光,只有鉆石卡用戶才能上來。

輕輕晃著酒杯,品著最甘醇的紅酒,吳鎮焰沒形象地窩在沙發裏。

他如此急切地想要到這裏來享樂,不是喜歡這裏百年幹紅,也不是看上舞臺上那腰肢柔軟的少年,或者那些美艷的女郎,而是來證明自己是個富二代的。

這完全不需要計較錢的日子,真他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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