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夜闖龍虎會(七)

關燈
第二十八章 夜闖龍虎會(七)

江豐和林天流星般的向下墜去,待距地面還有七八米時,兩人同時收氣,深吸一口氣,急速下墜的身體,竟奇跡般的緩慢下來。

兩人的身體繼續下墜,落下的地方是一棵參天樹,兩人同時翻身,落在了大樹上,下墜的力道,把大樹弄得四處晃動,還好兩人武功高強,很快穩住了。

兩人沒有受傷,這棵大樹顯然是兩人在進去之前就已經發現的,並把它當做是救命的目標。

兩人不敢歇息,快速從大樹上躍了下來,雙腳觸地。剛想要飛身逃走,卻發現五個身著不同顏色衣服的花白老人正站在他們欲逃跑的方向等著他們。

林天隱隱感覺到五人不是一般人,要是平時,他說不定會停下來跟他們打聲招呼。可現在他哪有那個閑情呀?五人剛好出現在大別院中,顯然是來攔截他們的,也不打話,拉起江豐,飛身躍起,打算從五人的頭上躍過去。

哪知剛接近兩人,一股猛烈無比的氣道向兩人逼近,兩人慌忙運功抵擋,但還是被五人強勁的內力給硬生生的逼退幾步。

兩人心知遇到了高手,又回到了大樹底下。五老中身著黑衣的老人,“咦“了一聲,顯然是對兩人受到五人聯手的內力的反擊竟沒受傷感到吃驚,心道:“怪不得會主非得讓他們五個老不死的過來,原來確實是遇到了高手。

黑衣老人仔細打量了一下兩人,發現兩人都年紀青青,不僅起了憐才之意,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夜闖龍虎會的禁地。”

兩人還未來得及回答,龍虎會會主已經率著一群殘兵敗將過來了,遠遠的便道:“土長老,這兩兄弟傷了好多兄弟,千萬不能放他們走。”

土長老便是黑衣老人,剩下的四人,穿紅衣的是火長老,穿白衣的是水長老,穿黃衣的是金長老,穿灰衣的是木長老。五人合起來便是龍虎會的金木水火土五大長老。

土長老見龍虎會會主來了,也沒向他問好,反而淡淡的道:“會主,為什麽不放他們走,他們又為什麽要殺龍虎會的人?”

江豐和林天沒想到,土長老見到會主一來,不但沒有向他們動手,反而回護起兩人來,還責問龍虎會會主,這確實令兩人難以相信。

要是其他人這樣責問他,他龍虎會會主可能早就把他們殺了吧,可此老是長老會的人,而長老會偏偏又制約著他,令他又氣也得先忍著,這時要借助他們的力量,就更加不能得罪他們了。

龍虎會會主總不能說因為他派人傷了兩人的兄弟,兩人要來尋仇吧。這樣的話,土長老肯定又會問為什麽他會派人傷兩人的兄弟,這可就扯出王新建來了,這絕對不行。

龍虎會會主支支吾吾,沒有說出話來。

江豐冷笑道:“既然你不敢說,那就讓我說了吧。我們和龍虎會無怨無仇,可大會主收了別人的錢派人來殺我們八兄弟,結果把我的一個兄弟打傷了,我們是來報仇的。”

土長老註視著龍虎會會主,一字一字的道:“會主,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們說得可是真的?”

龍虎會會主還是答不出話來,更有點顯得窘迫起來。旁邊的老田急忙替他解圍辯解道:“土長老,你被聽這小子胡說,這兩個小子私闖龍虎會禁地,還打傷了我們好多兄弟,連老孟都被他打得受了重傷,而老李還被他們給打死了。”

李雲非其實是在白天被林天打死的,並不是在此被打死的,可老田為了糊弄土長老,連這也話,也說出來了。

林天也不辯解,仍無聲的站在那裏。

本是站在土長老身後,閉目,對幾人的談話不聞不問的,誰知聽了老田的話,都不由自主的睜開了雙眼,身著白衣的水長老雙眼射出精光,,直射老田心間,沈聲道:“老田,是誰傷了小孟的,你給我說清楚。”

老田被看得心中一陣發慌,竟沒答話,一直沈默不語的林天,突然張口,傲然道:“是我打傷的,你想怎麽樣呀?”

水長老面上冷寒若冰,語氣冰冷的道:“好小子,敢傷我的侄兒,我侄兒傷有多重,我要讓你雙倍償還。”原來老孟是水長老的親生侄子。

林天雖已經見識了五老的厲害,但他毅然不懼,笑道:“恐怕你沒那個能耐啊?”

豈知水長老不怒反笑,面上卻更是冰冷,道:“好小子,夠狂,讓我看看你有幾斤幾兩,竟說如此大話。”

林天嘆了口氣道:“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怕你輸了輸不起啊!反要和他們一起圍擊我們這區區兩個人,那時候,我們可就不行了。”

水長老道:“你放心好了,我還沒無恥到那種地步。這樣好了,如果我輸的話,就立刻放你們走,保證沒人阻攔。不過,你要是敗的話,那可就連命也要留下了。”

林天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對方群而圍攻他們的話,他們兩人今晚肯定沒命離開,只好激怒對方,讓對方誇下海口:“如果敗的話,就放他們走。”果然水長老受激,接受了。

林天見達到了目的,揚聲道:“你的話做準嗎?”說完看了看龍虎會會主。

水長老立刻就聽出了他話裏的深意,轉而向龍虎會會主望去。

龍虎會會主當然也不是個笨人,也立刻應答道:“水長老的話就是我的話,就如水長老所說,你贏話,就可以安全離開,沒人阻攔你們。”龍虎會會主深知水長老的武功,對他很有信心,所以馬上應承了。

4-29第三卷 風雲並起 第二十九—三十章 夜闖龍虎會(八、九)

林天心中暗喜,但面上絲毫不顯露出來,道:“好,想必你也不會反悔的。”接著又對水長老道:“那我們開始吧。”話完,便欲上前,卻被江豐拉住了,江豐道:“老二,這場讓我來吧。”

江豐沒等林天回話,向前跨出一步,雙手緊握,身上立刻散發出強大的氣勁,頭發無風自動,雙眼射出淩厲的光芒,直射水長老心間,沈聲道:“林天剛才已經跟你的侄兒惡鬥過一場了,已經消耗了不少內力。這樣和你比試,你即便贏了,也勝之不武。”

其實,林天已經惡鬥了兩場,除和老孟打鬥外,又和龍虎會的四十多小弟拼鬥一場,而江豐也和四十多個小弟鬥過一場,當然也消耗了些內力,只是他隱瞞了。

水長老被江豐看得心中不由一陣寒悸,但隨即平覆下來,道:“不錯,他是消耗了許多內力,我就算是勝了,也不公平。好,換你就換你,但是,你輸了就代表他敗了,你們一樣得把命留下。”

江豐冷然道:“那當然了。”

兩方人謄出一片場地來,其實與其說兩方,不如直接說只要一方,因為江豐這一方,他要上陣,剩下的也就只有林天一人了。

水長老也向前跨了一步,和江豐正面相對。挺起胸膛,立刻顯示出高手風範,剛才邋遢不羈的老頭,變得充滿無比的精力和旺盛的鬥志。使人無法把他同剛才的老人比較起來。水長老雙眼緊盯著江豐,身上發出的殺氣,蜂擁朝江豐壓去。

江豐早有準備,亦暗運內力,在周身形成護氣圈,抵擋水長老的殺氣,防止殺氣影響他的心神,消磨他的鬥志。

一旁的林天心中狂讚,江豐這一手用的真是漂亮之極,就憑剛才對方表現出來的實力,他江豐僅僅一個月來修煉的內力,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水長老幾十年來的內力的。而他卻把本身的功力化做成一道氣墻,護在身前,抵禦對方的殺氣,使對方散發出來的殺氣無法從防禦弱的地方突破。

水長老輕喝一聲“好!”將內力集中在右手上,右手瞬時變得冰冷透明,彈身向江豐飛去。而在旁人的眼中水長老的動作緩慢之極,像動也沒動。可在江豐眼中就不一樣了,對方分明是用一種奇異的身法,造成一種幻覺。實際上他的身體瞬間就來到了他的跟前。

冰冷的寒氣透過水長老的手掌,形成一束冰氣,襲向江豐,冰氣到達江豐身邊的時候,受到了少許的阻力,但很快就突破,穿了進去。

這樣江豐周身形成的氣墻反而成為弊端了,因為他把功力化得太平均了,周身的護氣圈防禦都不是太強,因而輕而易舉地就被突破了。

江豐大吃一驚,閃電般右移,堪堪躲開了冰氣的襲擊。冰氣筆直的射向江豐身後的大樹的樹幹上。

“轟“的一聲,大樹的樹幹出現一個大洞。

江豐冒了一身冷汗,對方真是強硬之極,冰氣已經受到他的護體真氣的阻擋了,可仍有那麽大的威力。隨即他又暗自慶幸,幸好他躲得快,要是冰氣打在他的身上,他就是不死也得殘。

江豐重新擺好架勢,雙眼眨也不眨的盯著這頑強可怕的敵手,防禦他再發出去冰氣。可心裏卻在暗嘆:“若對方一直發冰氣,對方就是不動,也是穩立於不敗之地。”

其實江豐也是過分高估水長老了,水長老本身功力自是十分深厚,但剛才所發的冰氣是高度壓縮的,故威力也特別大,但耗費的內力也特別多,而以水長老的功力也不過只能發兩次而已。要想再發射,非得等內力回覆了不可。

水長老見江豐躲過了他突襲的冰氣,心中自是詫異之極,但也就是一瞬。回過神來,也不打話,收回掌式,以無比高速,肉眼看不到的超快身法,竄到江豐跟前,閃電般踢出十幾腳,腳腳勁道十足。

江豐則運起須彌掌法,全力抵擋,可速度終跟不上。

“碰“的一聲,江豐腰間中了一腳,身體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摔在近三米遠的瓷磚地上,身體不再動彈。”

水長老收回腳,身體在空中旋轉了幾圈,穩穩地落在地上,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江豐,嘆道:“結束了!”

林天則雙眼泛出淚水,哭叫道:“老大!”飛快朝江豐倒下的地方跑去。

林天剛跑到江豐跟前,還未接觸到江豐的身體,江豐突然睜開雙眼,彈跳起來。差點碰著林天。

林天嚇了一大跳,但隨即看到江豐好好的站在他面前,心中狂喜。在江豐的右肩上輕輕一拍,面上露出驚喜交集的神色,道:“老大,你嚇死我了。我就知道你沒那麽容易受傷的!哈哈。”

江豐心中一陣感動,道:“廢話,那當然了,我怎麽會受傷呢?”

其實江豐剛才確實受傷了,當水長老那充滿威力的重重一腳踢在江豐身上的時候,江豐只感到一股大力向他沖來,全身的內力都無法再運轉,體內的內力一片混亂,真是難受極了。那時,江豐真的以為他要死了。

可就在他感到難受得要死的時候,小腹中突然升起另一股氣息,不斷的調和著他體內混亂的內力。江豐終於想起那裏就是每次他用萬象心法練功的時候,大量內力湧出來和他本身內力融合的地方。

江豐試著運起萬象心法,奇異的事發生了,體內混雜的內力竟開始重新回到經脈中。

萬象心法果真為失傳神功心法,在短短的時間內,江豐的身上的傷竟自動痊愈了,體內的內力也都重新回到各個經脈中,而且功力再次突破了。

江豐別過臉,面向水長老,傲氣十足的道:“結束,還早著呢!”

水長老看到江豐受傷倒地,然後又痊愈起身,驚訝得張著大嘴,有些無法相信他親眼看到的現實,要知道,江豐中的那一腳,可是暗含他十成的功力啊!對方受了他那一腳,就是不死,也得受重傷啊!可對方分明一點事也沒有,正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向他挑釁著。

江豐看了會滿面驚訝的水長老,轉過頭對林天道:“老二,你先等一下,我的戰鬥還未結束。”話完,滿面堅毅,充滿鬥志的朝水長老走去。

水長老看著對方邁著穩健的步伐朝自己一步一步走來,回過神來,面上表情不住變換,由原來的吃驚,變為生氣,接著變為憤怒,他還沒遇到過一個受了他十成功力的人,還能夠安然無恙的站起來。

水長老真的憤怒了,面上也顯得陰狠起來,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儒雅飄逸之態,此時的他跟一個陰狠毒辣的小人沒什麽兩樣。水長老怒哼一聲,運起十二成功力,以比剛才速度更快,勁道更猛的腳法,朝江豐鋪天蓋地的踢去。

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水長老的腳,只看到一串串殘影,向江豐踢去。而江豐則冷笑一聲,暗運萬象心法,也不見有什麽動作,身體鬼魅般地自動飄然而起。

令兩方觀戰的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本以為江豐會被攻個措手不及的,但江豐卻把對方迅猛有力的攻擊全部閃避開了,而且在江豐閃避的時候,他的身後隱隱有一道殘像。

江豐躲開了水長老的不斷攻擊,氣得水長老面色更加鐵青,出招也更快,可仍無法接觸到江豐,江豐總能在他的腳踢到的地方,搶先一步離開。

激戰中,江豐突然停下,身體竟禦空而起,右臂伸直,微微向上,全力向對方的腿上襲擊而去。

臂腿交個正著,澎湃的勁氣將兩人同時震飛,江豐在空中螺旋旋轉了幾圈,落在了地上,只是右臂十分疼痛,猶如折了一樣。

而水長老可就慘了,身體飛一般朝後退去,剛接觸到地,卻被下落的沖力一頂,“喀“的一聲,右腿骨折了。水長老無法站起來,只得半伸半站著遙遙和江豐對視。

江豐也目不轉睛的瞧著水長老,一字一字的道:“你敗了!”

水長老面上的陰狠之色,再加上因為受傷而出現的蒼白,更加駭人。水長老突然雙眼失去了神采,喃喃道:“我敗了,我敗了,我真的敗了嗎……”

江豐不在理會他,走向林天,準備和他一塊離開。

仍在喃喃不休的水長老眼中突然神光大現,右手提止腰間,全力擊出,一道無色透明的冰氣,悄聲無息朝江豐背後飛快的擊去。

可這仍被林天看到了,林天高聲叫道:“老大,小心你背後的冰氣。”

江豐得林天提醒,身體迅速朝空中躍起,冰氣再次打了個空,打在大別院的花壇上,激起漫天的石粉。

江豐見到堂堂的一個龍虎會長老輸了竟輸不起,背後暗算人。心中怒火焚燒,落在地上,面上呈現出憤怒的表情,怒目向水長老看去。

剛要出言怒罵,卻見水長老身體搖搖晃晃,終於堅持不住,倒在了地上。原來水長老奮力發出那一擊冰氣後,消耗了全身的內力。本來受到江豐右臂一擊後,他就有些堅持不住了,只是靠著自己精純深厚的內力強自不讓自己倒下而已。這時,已無支撐的力量,倒了下去。

江豐硬把話收了回來,面上也緩和了許多,不再看水長老,徑直走到林天面前,跟他一塊離開了。竟沒人阻攔。

而在兩人離開後,龍虎會的其他四個長老飛身來到水長老的跟前,土長老將他扶起,金木兩長老則各扶他一邊胳膊,飛快的朝長老靜養院馳去。而其他兩個長老卻沒有陪同一塊離開。

龍虎會會主,趕忙上前詢問,道:“火長老,土長老,水長老怎麽樣了?”

土長老一聲不吭,面上鐵青,沒有回答他的話。而火長老則嘆了口氣道:“水長老應該沒什麽事情。若他有什麽事情的話,我一定會替他報仇的。”接著又道:“會主,我看你還是放棄殺他們吧,他們不是你能對付得了的。”

土長老突然道:“那小子是哪個門派的?我怎麽一點也看不出來呀?”

火長老仔細想了一會也道:“是啊,剛開始是用的是昆侖派的須彌拳,我還以為他是昆侖派的呢。可後來他使用的武功我可就一點頭緒也沒有了,我也不敢確定他到底是不是昆侖派的了。”

龍虎會會主道:“應該就是昆侖派的了,林天也就是把老孟打傷的那小子是武當派的,想必江豐也是幾大派裏的人。”

土長老問道:“會主,究竟是誰來讓你殺他們的?你給我說清楚了。”

龍虎會會主還未回答,老田趕忙想迎上去,幫忙解圍,卻被土長老怒斥道:“小田,你給我滾一邊去,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說的全是謊話嗎?”

老田被土長老一說,趕緊又委屈退了回去,他可不敢頂撞土長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