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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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殺了沙利葉和烏西勒。”慕柯平靜地重覆了一遍。

“你為什麽要殺死他們兩個”山姆警惕地問。

“在底特律有一場拍賣會,他們想要我的拍品,在半路把我攔了下來,我們打了一架,我贏了。”

“你怎麽殺死天使我以為只有天使之刃或是柯爾特槍才能殺死他們。”山姆問。

慕柯挑了挑眉,從花園裏的長椅上起身,慢慢地走在寂靜的小道上,迪恩看著他的動作一把拉住山姆往自己身後按,山姆撇了撇嘴。慕柯緩緩道:“他們兩者之間有什麽相同之處”

“什麽”迪恩的目光緊跟著慕柯的背影,慕柯走到了遮擋了路燈的樹蔭中,“我不知道,天使之刃是每一個天使都有點武器,柯爾特槍是人類制造的。”

慕柯嘆了口氣,迪恩發誓他聽出了無奈,“是力量。制造天使之刃和柯爾特槍的材料或是符文有足夠的殺死天使的力量,而我也有。”

“他們脖子上的勒痕是你做的”

“嗯。”慕柯擡起手,金色的靈氣在之間旋轉著纏繞在一起,凝成了一條漂浮彎曲的金線,“威爾也在查這個案子”

“他昨天在匹茲堡查看屍體,但是……”山姆停頓了一下,“我們在追查被殺害的天使,除了匹茲堡的兩個,這三個月內還有另外三具天使的屍體。卡斯讓我們查這個案子,但格雷厄姆探員查的好像是一起延續了十幾年的案子。”

“我沒有殺其餘的三個天使。”慕柯轉過來。

“我們如何相信你那三個天使也不是被天使之刃殺死。”迪恩說。

“我不需要你們相信我,這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慕柯平淡的表情讓迪恩有些洩氣,“好吧,那三個天使的死法是眼鼻耳嘴流血,但沒有外傷,你是怎麽用這些線殺死天使,讓他們窒息嗎?”

“不,那只是外觀。我的力量會把寄居在容器內搭靈體逼出來,殺死靈體。天使的靈體和惡魔不一樣,他們不從嘴裏進去,而是全身。”慕柯兩只手交握在一起,“七竅流血……這樣的形容讓我能給出幾十種手段,你得再詳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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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羅拉多州,波爾德市警局。

“一些藥品可以造成人體內溫度失控,體溫從內往外沸騰,造成眼鼻耳口出血狀況,比如二亞甲基雙氧□□,俗稱MAMD。”瑞德說。

“但這三位死者體內沒有發現藥物殘留,一點都沒有,”加西亞的聲音從桌上開著免提的手機裏穿出來,還有一陣鍵盤敲擊音,“甚至有一位受害者是糖尿病患者,他在幾周前離家出走,信用卡沒有消費記錄,他也停止了服用藥物。”

“如果不使用藥物手段,而受害者身上也沒有外傷,他們為什麽會出現體內溫度急劇升高導致的血管破裂”摩根問。

“有可能是痕跡被隱藏了,”吉迪恩手裏拿著一沓犯罪現場照片,有一部分照片是從高空俯拍,能夠完整地看到地面上翅膀的焦痕,“兇手留下的翅膀痕跡有很重的宗教意味,他或許不希望留下不倫不類的痕跡。”

“但是受害者的死法都……”艾爾看著眾人的表情,“不那麽安詳,他們在死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這不像是天使應有的待遇。”

“我記得BSU之前解決了一個‘天使制造者’,兇手把受害人的肺扯出來作為翅膀。”瑞德的筆支著他的下巴。

雖然警員們發現這起案件是腦子裏冒出來的詞語也是天使,但是“天使制造者”這個稱呼已經被使用了,這個兇手被稱為“羽翼。”

“這沒有安慰到我,小博士,”艾爾看了他一眼。

“唔。”瑞德低頭去看筆記本。

“這些受害人都是虔誠的信徒,但三到十個月之前都出現了離家出走或是性情大變等情況。”霍奇說,“其中一位埃拉·塞西爾的父母認為她的變化是被惡魔附身,帶她去了教堂想要進行驅魔儀式。”

“牧師這麽幹了?”摩根道。

“沒有,警局留下的牧師筆錄上說,他建議塞西爾的父母帶她去找心理醫生,現在教堂已經不做驅魔儀式了。但埃拉聲稱她自己是天堂派遣的天使,在用一把短刀殺死了她的父母後失蹤。”

“這個女孩只有十五歲,”加西亞心疼地叫道,熟練地把埃拉的資料發送給組員,“在這之前都是一個好學生,好女兒,直到五個月前她的性格開始變化,不再去學校。”

“邪教?既然她稱自己是天使,為什麽會殺害親身父母?”

“聖經中的天使都是戰士,他們不是故事中美麗寧靜的形象。”瑞德說,“或許他們的死是因為他們在為什麽東西而戰?”

“科羅拉多、堪薩斯、內華達,學生、出租車司機、醫生,這三個人在之前沒有過聯系,而我們又缺少之後的信息,”加西亞說,“我甚至去查了他們做禮拜去的教堂內的神職人員流動情況、他們家裏買的聖經的出版商,還有網絡記錄,他們真的沒有任何聯系。”

“好姑娘,你做得很好,”摩根安撫加西亞。

“嗨,各位有什麽頭緒嗎?”BAU的金發聯絡官**推門走進來,手裏抱著一個紙箱,看她的手臂緊繃程度,這個紙箱裏裝了不少東西。

“羽翼又作案了?”霍齊出聲。

“暫時沒有,但我找到了一些或許也是他過去犯下的案子。”**把箱子的開口面側放,方便組員們拿資料。

“少年犯?”艾爾問。

**看向艾爾,然後搖了搖頭,把照片遞給她,“這是一年前的案件,有五位‘天使’被殺,但是作案手段不同。”

“我沒有在資料庫裏找到這些案子,如果是一年前發生,那應該有電子檔案。”加西亞疑惑。

“我托了一位胡弗大樓裏的一位熟人才找到這些資料,”**抿唇,暗示著這些資料的機密性,“沒有找到兇手,但是同樣有翅膀痕跡,受害人都有宗教背景。”

瑞德接過艾爾傳給他的照片和現場報告,“在這個案件裏可以推斷出兇手使用的武器,一把三角錐形的短刀,和埃拉使用的兇器一樣。但是地點仍然沒有規律。是什麽讓羽翼改變了作案手法?”

“一年前的案子裏羽翼選擇了一刀斃命,但是現在他開始虐待受害者,他需要一種力量上的精神滿足。”

“殺死上帝的從者,羽翼有一種反叛與掌控欲。他曾經信任過某人,但卻遭到背叛。”吉迪恩分析道。

“在一年前的案發現場確實有虐待的痕跡,但不是對‘天使’”**說,“最後一個案發現場是一棟廢棄的樓房,除了背後畫著天使翅膀的受害者之外,還有一個受害者凱裏·達勒,死因是捅進胸腔的一刀,但是法醫檢驗顯示那把刀和殺死‘天使’的刀不是同一把。”

“團夥作案。”吉迪恩皺眉,這能夠解釋後來羽翼作案手段的變化,但也代表著更多的不確定因素。

“達勒身上有被虐待的傷痕,包括刀痕和註射孔,在建築內的一個房間裏,有斷掉的染著他的血的繩子,地上還有一個圖案,大家應該很熟悉。”**把那張對準地面拍攝的圖片貼到白板上。

“溫切斯特兄弟用來困住惡魔的魔法陣。”

信用卡欺詐、非法入室、挖墳、武裝搶劫、綁架、三起一級謀殺,溫切斯特兄弟在四年前就呆在FBI通緝榜上了,據推測,他們的罪行不止這些,但有證據的指控已經積累了這麽多條。

兄弟倆被SWAT包圍過,被抓進過審訊室,都逃了出來;有兩次假死記錄,其中一次甚至還留下了屍體,沒人知道那是怎麽做到的。

BAU和溫切斯特兄弟遇上過兩次,一次是山姆和迪恩兩個人就在BAU成員的眼前扮作相關人員,留下了兩個受害者,第二次,他們已經找到了兩人的行蹤,卻在抓捕過程中失利,山姆和迪恩打暈了追捕他們的探員,但卻沒有下殺手。

BAU現在非常了解迪恩和山姆.溫切斯特,從他們的母親的死,嚴苛的父親,兩人的悲慘童年,到山姆的中學成績。他們深陷於父親帶給他們的充滿了怪物的世界觀,BAU曾見過溫切斯特離開犯罪現場後留下的一片狼藉,他們完全沒有清理痕跡的想法,但奇怪的是,受害者家屬從來沒有對他們提出過指控,甚至在探員們進行詢問時遮遮掩掩,這給他們的案子加大了難度。

“在殺人怨靈和惡魔之後,他們終於有了惡魔與天使之戰的幻想了嗎?”加西亞無力道,指紋庫裏有幾十個迪恩的指紋,也有山姆的,還有兩人的DNA數據以及他們使用過的假ID和信用卡,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是沒能被抓住,“經典又老套。”

“但他們既殺死了天使,也殺死了惡魔。”摩根皺眉,“寶貝,幫我查一查達勒的身份記錄,他有宗教信仰嗎?”

“魔法馬上就來,”加西亞在摩根的呼喚下又有了動力,“凱裏·達勒是一個普通的報社退休員工,沒有宗教信仰記錄,犯罪記錄只有......十年前的一次酒後破壞公共財產。”

“為什麽要把他選作惡魔?他沒有特殊之處。”

“達勒有長達九年的失蹤記錄。”加西亞的聲音傳過來,“九年前溫切斯特兄弟才多少歲啊,他們還在上高中。”

“但是他們的父親約翰.溫切斯特已經開始帶著他們到處搬家。”霍奇說,“在他們的父親死後,他們繼續著父親的事業,他們從小就接受這樣的教育。但是只靠溫切斯特一家人無法說服這些不相幹的人參與,這背後可能還有一個邪教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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