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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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山跟沈晝壓根沒考慮他的意見,倆人交換了個眼神,默契的開口說了聲:“走!”

宣宣楞了一下,然後也跟著走了。

沈晝說自己家在附近不遠,那是因為他是以摩托車來測量的。

走著去,其實也挺遠。

祁山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宣宣說:“要不哥哥抱著走一段?”

宣宣搖搖頭說:“哥哥也很累。”

“真乖。”祁山摸了摸他的頭,也不知道是碰到哪兒了,宣宣嘶了一聲,直喊疼。

沈晝湊近了一看,宣宣的腦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好幾個青紫色的針眼兒。

特可憐人。

“嘶——”祁山出了一口氣兒,感覺快心疼死了,抱起他就往懷裏摟,還象征性往他腦門上吹了兩下說,“不疼不疼。”

看見這場景,沈晝終於知道為什麽宣宣這麽聽祁山話了,就這麽著哄著,讓吃屎他都不帶猶豫一下的!

“我家有點兒空,平時就我自己。”沈晝撓了撓頭說,“跟鬧鬼似的,去了可別驚訝。”

有時候祁山騎摩托車去沈晝家那片兒送外賣,因為人多,所以宣宣經常找個地方坐那兒等他。

祁山不知道哪戶是他家,但是印象中那邊兒是個別墅區。

就很豪華,從門口的臺階都透露出一種“我超級貴”的氣質。

沈晝掏鑰匙開門,彎腰做了個請進的姿勢。

祁山領著宣宣進去,心裏驚訝得不得了,他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房子。

歐式覆古雕花門窗,大氣簡約,看著跟宮殿似的。

沈晝一人就住這麽大的房子,而他們家四口子人只能擠一個屋子,夏天漏雨冬天漏風。

不過這房子也就只剩下大了,一點兒人氣兒都沒有。

家就跟賓館似的,空曠得要命。

剛擦過的地板幹凈得跟鏡子似的,透著一股子消毒水味兒。

祁山坐在他家沙發上,由衷誇了一句:“你家收拾得還挺幹凈的。”

“別用這種眼神兒看我。”沈晝連連擺手,“可不是我收拾的,定時有鐘點工阿姨過來打掃。”

仨人這才剛坐下,外面兒的雨就下大了。

飯店光線不好,客廳燈光一照,沈晝這才註意到祁山的防護服已經破得不像樣了,胳膊,肩膀,還有胯骨那兒全磨爛了。

因為防護服只防滑,壓根不起什麽保護作用。

“你上去洗個澡吧,換套我的幹凈衣服,這一身兒看著特……”沈晝特了好幾下,才想出來個形容,“特壯烈。”

祁山笑笑,等會兒回家他二叔看了這套肯定又得多想,在這兒換個衣服再走,也成。

“宣哥你先在這兒待會兒,你哥上去洗個澡。”沈晝給宣宣開了電視,遙控器往他旁邊一扔,就帶著祁山上了樓。

等他洗完,沈晝拿了套衣服給他往門口一擱,敲了兩下門說:“衣服放門口了啊,我先下去了。”

“等下。”祁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沈晝只聽見衛生間裏面咕咚一聲,鬧出了挺大動靜,祁山罵了句,“我靠。”

“山哥?”沈晝敲了兩下門,有點兒想笑,“栽了?”

“地板它有點兒滑。”祁山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膝蓋說,“怎麽我栽了你這麽高興?”

“我這人幸災樂禍啊。”沈晝斜倚著墻跟他聊天,只看見毛玻璃門後面有個黑影在拿著毛巾擦澡。

輪廓十分模糊,但是信息量卻非常豐富,讓人能腦補出來的畫面非常多。

沈晝喉結動了動,嘖了一聲:“山哥,留我是要幹嘛?要不我進去幫你搓個五毛錢的澡?”

“這個門,我不會開。”祁山擦完了澡,語氣有點兒懊惱,“往哪兒擰。”

“你給鎖上了?”沈晝想起來自己家這浴室的鎖老早就壞了,一鎖上很難開開,“你洗澡還鎖什麽門啊,又沒人會沖進去。”

“我這不……靠,你洗澡還把門敞著啊。”

“是啊。”

“行,沒毛病。”祁山皺著眉看著那怎麽擰都擰不開的鎖,有點發愁,“現在這是該怎麽辦。”

“你站遠點兒。”沈晝退了一步,抄著兜站在門口說。

祁山聽了往蓮蓬頭底下一站,躲得遠遠的。

沈晝猛擡腿,一下就把鎖給踹開了。

“哐哐哐。”沈晝還配上了音,“完事兒。”

門打開,祁山擡頭跟沈晝對視了一眼。

他身上浴巾沒系緊,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間,有點兒想往下掉。

露出上半身結實的腹肌,線條特別漂亮,流暢的人魚線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腰身,祁山摸了摸青皮頭上的水珠,然後沖沈晝伸手:“衣服拿來。”

沈晝偶然一瞥,看到他腰間還有個疤。

這個疤不僅沒有破壞肌肉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種野性。

沈晝隨手拿起衣服扔在他身上,抱著臂直勾勾的看著他說:“身材不錯。”

祁山聽了只是笑:“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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