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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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不好了……”

白少澤眉心一緊,“什麽事?”

侍衛走了過去,湊在白少澤的耳邊,小心的說著,“將軍,木花這幾日似乎病的很重。”

“恩,找過大夫沒有??白少澤低聲的說著,向管家也是伸出手輕擺了一下。

管家向木幽舞使了一下臉色,木幽舞聽話的拿著銀子就出來,不過,剛才他們的話,她都是聽到了,也是多虧了她這比別人都是強的五感與五識。門關上,而裏面的聲音什麽也無法聽到了。

木幽舞摸著自己的荷包,裏面的銀子沈甸甸的,在無人看到的地方,她的唇角輕輕的一擡,就連眼內的木納也是退去了不少。

那名侍衛從白少澤那裏出來,便離開了,不過,奇怪的事,他總會遇到一個呆呆傻傻的丫頭,他有些疑惑,總是感覺有些不太對勁,這也才想起來,這丫環正是剛才在將軍那裏的那一個。

他停下,就在他剛要開口是,就見那個丫環也是停了下來,那一雙木木的眼睛看的他怎麽有些毛毛。

“餵,”木幽舞將雙手插在自己的腰上,“你說,你幹嘛要跟著我?”

我。侍衛指著自己,他什麽時候跟著她來著,明明是她跟著他才對。

對,木幽舞用力的點頭,聲音也是大了,很有底氣。難道不是你,我走到哪裏,你就跟到哪裏,是不是你對我有企圖,她措著自己的臉,我哥說過,讓我小心你們臭男人,你們就會欺負我這種老關人,尤其是我還是長的這麽可愛的,她擡起下巴,這半邊臉腫著,連帶著眼睛也是腫的。這樣子怎麽可能說是可愛,明明是可怕才對。

這侍衛被說的面紅耳赤的,一會又是目瞪口呆

就見木幽舞這下巴擡的更高了,一雙眼睛也是瞇了起來,眼睛下方也是腫腫的,這張臉怎麽看怎麽的難看,而她還要偏生的做出努著嘴的動作,越加的顯的像是夜叉一般。

“你說,你是不是真的對我的企圖,如果這樣的話,”她哼了哼,一臉的不情不願,“那我也就勉強接接受了,明天你就去向哥哥那裏提親,我可是有四個哥哥的,這禮是不能少的,禮金也是不能少的,知道的,還有……”

她這說著,就見那個行衛的臉色越變越難看,最後都是成了一臉的怪白,就像是真怕被一個母夜叉給纏上一樣,這都是落荒而逃了。

木幽舞望著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了為止,臉上的那股子花癡終於是落下了。

她轉過身,看著一處極及隱蔽的宅了,終於讓她給找到了,就是這裏了,這白少澤果然是心機很重,竟然將她二哥關在這裏,而不是地牢裏面,上一次就是白少澤的聲東擊西,也是想將天宇的內奸抓出來,不過,卻是白白的打了這府裏的人,依舊沒有揪出一個人來,而他絕對的想不到,所謂的內奸,其實就是一個整日三廚房裏面的燒火丫頭。

她整整自己的衣服,卻是感覺荷包沈沈的,取下了荷包,就見本來空空的荷包裏面,是一錠十兩左右的銀子,她拿起銀子,唇角跟著微微撇了一下,,順手一扔,便是將銀子扔是了一邊的水溏裏面。

她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銀子。這十兩她還不放在眼裏。

好了,拍拍手,她要去廚房裏面忙去了,想來,她這張腫了大半的臉,於明珠應該沒有興趣,再來給她的這一半臉再來個對稱是不是。

這幾天,她一直都是按兵不動,老實的燒火,可是夜裏,卻是已經出去過好幾次了,每次都是用不老先生給她的一種迷藥來迷昏屋子裏的人。這藥對人的身體不會有任何的害處,只會讓人一覺到天明。

這一夜,她再次點燃了那種迷香,知道,今天晚上又是那些侍衛換班的時間,每到這個時候,王府裏的守衛便會松散一些,也有可能是最近太過風平浪靜的原因,就連身為將軍的白少澤都是散慢了一些,對於府裏的守衛也就是沒有多管。

拉了拉臉上的黑布,她已經現黑夜融為了一體,憑借著72陣中絕秒的步法,這身體雖然是不能用神出鬼沒來形容,但是卻也可以瞞過這將軍府內的侍衛,安全的到了那一處外表一點也不起眼的小屋前。

她快速的爬上了一棵樹,這樹很粗很大,可以隱住她的身形,她向屋內看去,模糊的只能看清裏面更加模糊的人影,似乎這人並不少,比起外面來,這裏的侍衛果然是多了不少。

一二三四……她一一的記著這裏侍衛的人數,在這棵樹上也是呆了近半晚上的時間,現在準備還是不夠充份,所以她不能慌,她的命不能丟,二哥的命更不能丟。

直到天快亮了之時,她才是身如鬼魅一般,回到了自己的住的那個小房子裏面,開門,關門,沒有任何一個人註意到。

現在離天亮大概還有一個時辰,裏面的兩個人還都是睡的正熟,那些迷藥的藥效也是應該散了才對。

拉開了被子,她躺下,這一夜未睡,才一挨枕頭,便睡著了,早上,她仍是睡的迷睡,便被小春給叫了起來

“小西,小西……”小春不斷的搖著木幽舞,快起來,天都亮了,廚房裏面還等你燒火呢。

木幽舞揉揉自己酸脹的眼睛,人也是迷迷糊糊的,這被從睡夢裏面吵起來,說實話,還真是有些鬧火,不過這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坐了起來,穿衣服,洗梳,可是卻是不斷的打著哈欠。

“小西,你沒有睡好嗎?”小春這看的木幽舞打哈欠,自己也是這也是困了,一大早就要起來,這天還沒有亮呢,他們這些當下人的,還真是辛苦的很。

木幽舞揉著眼睛,用力的點了一下頭,“你忘記,我們昨天睡的很晚的。”

“有嗎?”小春奇怪的想了半天,她記的自己昨天睡的很早很早的,可是由木幽舞這麽一說,這又像是睡的晚了,

木幽舞用力的點頭,“恩,是晚,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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