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 非君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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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不是老頭子。”

哦,老不死的,木幽舞並沒有多少感覺,大不了將來當一個寡婦,還是一個王妃寡婦,也算是不錯的,最起碼,比宮裏自由。

“那是……”她無所謂的笑笑,嫁誰都好。

木風握緊自己的手,唇角動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說。

“是……”他頓了下聲音。

“是玉莫淺……”

啪的一聲,木幽舞手中的杯子掉落在了地上。

玉莫淺,她沒有聽錯吧,是玉莫淺,天宇最尊貴的王爺,年紀不過二七的王爺,長的傾國傾城,卻一身冷意的王爺,那個就連當今沒有死的皇帝和以後的皇帝都是敬之如命的玉莫淺,還是,還是……

救了錦西的玉莫淺……

難怪大哥他們都是如此的表情,哪怕是活了一生的她,也是被嚇掉了,被驚掉了,這玉莫淺再怎麽樣,也輪不到她木幽舞嫁,那人的身份比皇帝都要尊貴,長的又是那樣一張比仙人還要美的臉,就算是幾國的公主,想嫁,也都是沒有機會。

這怎麽可能,不會是寫錯了吧。

“大哥,是不是錯了?”她眼巴巴的看著木風,到是寧願自己嫁一個老大子,或者一個老不死,最起碼,在她不順心的時候,想怎麽來都行,可是玉莫淺,她卻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的出來。

因為,這個人對他們木家有恩。

就算是上輩子,她也是牢牢的記在心晨。

這一輩子,她是要報仇,可是同樣的,她也要報恩。

她木幽舞雖然不是男子,可是也知道,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的道理,欠了就是要還的,不管是別人欠她的,還是她欠別人的都是一樣。

只是,這樣的報法,是個怎麽樣的報法,這或許便是她自重生以為,唯一想不到,也沒有料到的事情了。

木風將聖旨拿了過來,再細細的逐字的看了起來。

“沒有錯,是玉莫淺。”

木幽舞從地上撿起了杯子,放在了桌上,眼睫也是微微的斂了起來,到是讓人猜不透這幾分心思了。

“還是一個老頭子……”她擡起頭,扁了一下嘴,大她十三歲,不是老頭子是什麽。

木風搖搖頭,小五還是一個孩子啊。她根本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誰,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說是那人,再不為過了,只是這樣的人,他們家小五真的能嫁嗎,不過,握緊手中的聖旨,最起碼,最起碼,比起那些木幽舞口中的老頭,這個人真是他們木家高攀了去了,也能對的起爹的在天之靈了。

木幽舞有些恍忽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面,她呆呆的望著窗戶,還是不知道心頭這沒緣由的緊張與恍忽究竟是什麽。

“她怎麽了?”木火撞了一下木離,怎麽魂不守舍的。

“你想知道,怎麽不去問?”木離白了他一眼,問她,她怎麽知道,她又不是木幽舞肚子裏的蟲子。

木火撓了一下自己的頭,算了,他還是不問的好,明顯的,現在木幽舞心情不是很好,把這個女人惹毛了,他又要被木風給抽了,木家的那個大哥,實在是太太太,可怕了。

比村長爺爺可怕的多了。

難道村長爺爺說,外面的世界很覆雜,果然就是的。

木幽舞就這麽恍然過了好幾天,其間木火到是很有眼色有沒有問東問西的,否則,木幽舞這性子上來,他真是得不了好果子吃,

此時,外面陽光明媚,春光燦爛,原來,又是一季過去了,在漫長冰冷的冬天過去了之後,又是一春了。她微微的瞇起雙眼,突然間就像是一縷春陽映至她的眼中一般,清透的都可以看到外面的藍天白去。

未知的事情,只能用未知對待了。

她不需要知曉太多的事,那樣人生豈不是沒有意思,只要不是那個宮裏都好。

至於玉莫淺,想起那人的名子,她的心不由一悸,以前也不過就是匆匆過客,唯一記下的便是他冰冷的容顏,掉冰渣的聲音,還有神出鬼沒,深居儉出的生活。

聽說,他有一個很好的紅顏知已,聽說,他們雖未成婚,卻有如夫妻,聽說,那名女子才貌雙全,世間少有,聽說,還是一名才女,聽說……

她突然感覺自己的頭有些疼。

這樣還不如嫁一個老頭子呢。

正巧,木離走了過來,幾乎是沒有什麽音調的聲音打斷了此時她的胡思亂想,也是將她從這種幾乎是魔征一樣的沈浸中救了出來。

她松了一口氣,揉了一下自己有些發脹的眉心。

怎麽了,她再問了一次,剛才她入魔了,所以並未聽到木離說了什麽。

木離再次沒有平板起伏的說了一句,“許冬兒來了。”

“哦,她來做什麽?”木幽舞撐起臉,看著外在面的晴日,今天她實在是沒有心思陪許冬兒無什麽心機。

“你不見,我就打發了,”木離這說完就轉身離開。

“不用了,”木幽舞站了起來,整整自己的衣服,“就這樣吧,我去陪她玩玩去。”

“玩?”木離挑眉,“你看不起她?”

“沒有啊,”木幽舞回磁,“我很看的起她。”

“才怪,”木離咕噥了一聲,她一直把許冬兒當成猴子耍的,還以為別人不知道嗎。

許冬兒不時的看向門口,手中的帕子也是絞來約去的,好不緊張,丫環給她上來的茶,她連看也沒有看,就一直盯著門口的方向,想著那人幾時能過來。

當木幽舞出現時,她的眉心總算是松了一松,但是,心頭的那股子怨意,卻是大了不少了。

“小舞,你這是怎麽回事,我們不是說好了,你會選九殿下嗎?”

“九殿下哪裏不好,哪裏配不上你了,你們不是青梅竹馬,非君不嫁嗎?”

木幽舞這一進來,就被許冬兒避頭蓋臉的數落著。

還有,她什麽時候非君不嫁的?

她坐下,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茶,再輕輕的抿了一口。“冬兒姐姐……”這一聲叫的很軟,很慢,慢的就這麽一字一字的刺進了許冬兒的心窩子裏面,許冬兒楞了楞,她坐直了身體,也總算是找回了一些理智,可是有些事,她今天非要問個清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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