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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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最後慢到寸步難行,路過一只蝸牛都會很得意的覺得自己速度太快了。

向日初神念一動,星眸神瞳向前方望去,三公裏開外的地方有幾輛轎車撞在了一起,擋住了兩條行車道。

唐詩經等的心焦,可是卻沒有催促向日初,因為這路況如此糟糕,催促也是毫無意義。

“怎麽辦呢,難道要改簽日期麽?”唐詩經眉心緊蹙,一籌莫展。

向日初:“前面應該是出車禍了,一時半會也不可能解決,不如我背你去機場吧。”

唐詩經:“別鬧了,背著我跑到機場飛機早就起飛了,況且還有那麽多行李,怎麽辦?”

向日初微微一笑:“你放心,我既然這麽說,自然是可以做到,如果你不相信,我們就打個賭,如果我能按時將你和行李送到機場,不耽誤你飛去京城,你就親我一下,怎麽樣?”

第一卷,神帝重生之坑爹系統 第231章 奔逸絕塵去機場

唐詩經怎麽都覺得這事不可能辦到,別說還有這麽多行李,就算沒有,這人能跑多快?還要負重將近一百斤,怎麽可能趕得上飛機?

想到這,唐詩經同意了:“好啊,如果你能做到,我就親你。”

因為這周圍都是車和人,向日初沒有直接打開後備箱,他讓唐詩經先下車,然後上了後座伸手各自摸了一下唐詩經的行李,就將它們全都收進了星域中。

本想把車也收走的,但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讓一輛路虎攬勝憑空消失太驚悚了,向日初本著低調做人悶聲發大財的原則放棄了帶走路虎攬勝。

他豎起車上的臨時停車牌,鎖了車子,然後倒退到唐詩經跟前,膝蓋微彎,上身前傾回頭對唐詩經道:“上來吧。”

唐詩經見他兩手空空,蹙眉道:“我的行李呢?”

向日初:“放心吧,已經帶上了,不信你看看後備箱裏還有麽?”

唐詩經素手搭前額,湊在後備箱玻璃上一看,裏面果然空空如也。

唐大校花知道向日初神通廣大,雖然不能理解,也沒再多說,跳到向日初背上摟住他的脖子:“走吧。”

向日初雙手向後各自固定住唐詩經的腿彎,友情提示唐詩經:“一定要抱緊了我,千萬不要松手,我跑起來速度非常之快,快得嚇人,你也要淡定,不要尖叫,不要驚動旁人。”

唐詩經焦急催促道:“行啦,別廢話了,你快點吧。”

向日初確定了一下機場的方位,然後向右轉,背著顏值逆天的大美女橫向走去。

唐詩經:“餵,你要去哪兒?”

向日初:“兩點之間,線段最短,要想不浪費時間,當然要走直線,這公路上車水馬龍,水洩不通的,在這上面怎麽跑?沒等加速完就撞死了。”

唐詩經:“……”

後面的司機見向日初背著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妹子走出公路,向公路外面的小樹林行去,不由露出了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這小子不會趁著堵車的功夫帶妹子去小樹林裏來一發吧?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

“就是,那妹子可真正點,要是兄弟能玩一玩,少活幾年都樂意。”

“少白日做夢了,你看那小子開的什麽車,小二百萬的路虎攬勝,像那種顏值的極品妹子,都是有錢人的金絲雀。”

“唉,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那小子好像也很帥啊,寬肩窄腰大長腿,而且還有錢,和人家比,我們才是豬吧?”

“對啊,哈哈,那為啥我們沒有好白菜拱呢?”

“這個問題真的是,有深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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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張文濤老鐵贈送七手比亞迪+1。”

進了公路外面的小樹林,唐詩經也有些忐忑,她咳嗽兩聲道:“向……向日初,照你這速度,就算天黑我們也到不了機場啊,而且,為什麽要進小樹林啊,在這裏面跑豈不是很影響發揮麽?樹木這麽多,一不小心就會撞上吧?”

向日初微微一笑,反問道:“你說我為什麽進小樹林啊?”

唐詩經更緊張了,連聲音都有些顫抖:“我……我怎麽知道?”

向日初故意用低沈的聲音說:“進小樹林,當然是接下來的事情不想被人看到咯。”

唐詩經:“我……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否則爺爺不會放過你的!而且,我……我會叫的。”

向日初身形一晃,瞬間前進了數十米,他回頭看了一眼公路,已經夠遠了。

“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說完,向日初進入隱身狀態,星辰之力灌註雙腿,看了一眼前面的路,開始狂奔起來。

“啊!!!!!!!!!”

唐詩經被突如其來的速度嚇了一跳,尤其背著她的向日初消失不見,而她漂浮在半空,鬼魅一般的往前飛,耳畔是獵獵的風聲,還有樹葉沙沙的聲響。

一棵棵樹在視網膜上還未形成具像便已經成為身後的風景,唐詩經感覺每一毫秒都有可能撞在大樹上。

她從未遇到這種事情,於是心跳加速,血液上湧,瞪大雙眼,張開櫻桃小口,發出了綿長的刺耳魔音。

明明看不到向日初,卻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的存在,於是唐詩經用盡吃奶的力氣抱緊了向日初的脖子,同時在他耳畔瘋狂尖叫。

向日初現身停下,整張臉漲得通紅,呼吸困難,大腦缺氧,他沒想到唐詩經這妮子居然力氣這麽大,不愧是吃了能量果的妹子啊!

他艱難道:“松,松……開,再這樣下去我就……就要被你勒死了。”

唐詩經趕緊放松了雙臂,俏臉掠過一抹紅暈,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突然消失,還跑那麽快。”

向日初無奈道:“大姐,你這肺活量也太好了吧,再這樣下去真會叫破喉嚨的,而且我也會被你的尖叫震破耳膜。

至於你的問題,你不是著急去機場趕飛機麽,我慢慢溜達能行啊?而且你不覺得我隱身跑比較帥麽?你閉上眼睛,是不是有種自由飛翔的感覺?”

唐詩經被吐槽,忍不住嗔怒道:“帥你個大頭鬼啊,你都隱身了,我能看到啊?你還怪我尖叫,一點兒不給時間準備,突然進入狂暴模式,誰受得了啊?還閉上眼自由飛翔,睜著眼都被嚇個半死,閉上眼的話直接撒手人寰就省得睜開了!

我是女孩子,哪兒經得住這樣的驚嚇?和你交往的時候你就從來沒有真的關心過我,虧我對你那麽好!你知道我生日哪一天麽?你知道我愛吃什麽,討厭什麽,大姨媽哪一天來麽?

你不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直男,只會心安理得的享受別人對你的愛和付出,你還自以為很帥,欺負女人是渣男所為,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沒一個好東西,三心兩意,心猿意馬,朝秦暮楚,見一個愛一個,吃著碗裏看著鍋裏想著盆裏念著勺裏!”

……

向日初:“……”

星隕神帝重生在向日初身上之後,懟人技能全開,被懟的老鐵都恨他入骨,卻又拿他沒轍,神帝很喜歡這種狀態。於是自我感覺良好,認為自己懟遍天下無敵手,然而和妹妹向日葵幾次言辭交鋒都慘敗收場。

向日初催眠自己說那是因為向日葵是妹妹,哥哥讓著妹妹天經地義,不是吵架吵不贏,是好男不和女鬥。

如今又被唐詩經訓得啞口無言,半點脾氣都沒有,向日初蛋疼菊緊之餘,不免有些懷疑人生:為什麽又有一個吵不贏的呢?

星隕神帝作為宇宙第一直男,因為不了解女人所以才會有此疑問,才會覺得吵不贏唐詩經很挫敗。

他不知道女人吵起架來戰鬥力是正無窮大的,而且不按套路出牌,不講任何道理,還會把你做過的錯事一樁樁一件件翻出來,痛斥你的十宗罪,甭管是一個月前還是十年前,她都能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向日初幾次想要辯解都沒機會插上話,這特麽不是溫婉動人的冰山校花麽?不是眾人心目中不惹塵埃的高冷女神麽?怎麽變得如此可怕了呢?

等唐詩經罵累了,喘口氣的功夫,向日初終於見縫插針:“那個,你還要去機場不?還要不要繼續跑啊?”

唐詩經一瞪眼:“廢話,當然去啊,趕緊跑!”

向日初:“那你可別再用力摟住我脖子了,勒死我等於謀殺親夫。”

唐詩經冷笑一聲:“咱倆已經分手了,還親夫,你撐死算個前夫!別廢話了,趕緊跑,不許隱身了。”

向日初頓時成吉思汗,原來女神潑婦起來這麽可怕啊!

星隕神帝背著唐詩經一路狂奔,奔逸絕塵,不管遇到什麽障礙,都是直接縱躍而過,就算是幾十層的高樓,幾百米寬的承瓷河,他都直接飛天加瞬移過去。

二十分鐘後,機場在望。

向日初奔跑的速度太快,快過了風,快過了聲音,所以跑到最後周圍都是車輛時他也沒有擔心——反正沒人能看清楚他們。

向日初直接背著唐詩經跑進了機場,這才在一個角落裏突然停下。

角落裏一對情侶正在依依惜別,男女閉上雙眼,忘我地親吻著彼此。

兩人感到一陣冷風掠過,不由打了個哆嗦,女人好奇地睜開眼睛,看到前面一個帥得披星戴月的小哥哥正背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姐姐。

小哥哥跟前有兩個行李箱,一個手提包,一個雙肩背。

小哥哥正直勾勾的看著他們,一副看好戲的吃瓜群眾樣兒,女人臉上一紅,用力推開了男票。

男票不解:“怎麽了,親愛的?”

第一卷,神帝重生之坑爹系統 第232章 一見鐘情的李行海,斷續分叉

女人還沒說話,向日初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塊西瓜來,一邊啃一邊催促:“怎麽停下了,繼續啊。”

然後把啃了兩口的西瓜遞給唐詩經:“親愛的,你吃不吃?”

唐詩經無奈:“吃你個大頭鬼,時間緊迫,我要去換登機牌了,你幫我把行李拿到托運處,等我回來辦理托運。”

向日初點點頭:“好,你去吧。”

唐詩經背起雙肩包去排隊了,向日初又啃了一口西瓜,對那對情侶說:“你們到底還親不親啊?看我幹什麽,難道還要我吶喊助威麽?”

女票:……

男票:……

“感謝孫超老鐵贈送七手比亞迪+1。”

“這人腦子有病,我們走。”男票怨念很深的瞪了向日初一眼,拉著女票離開了。

向日初眼睛漫不經心的四下一看,雖然大廳裏人來人往,熙熙攘攘,他自認為帥得披星戴月,足以讓人們駐足讚美,但並沒有人註意他。

伸手在幾個行李上輕輕一碰,將它們收進星域,這才慢悠悠的往行李托運處走去。

唐詩經換了登機牌,過來找到向日初:“行李呢?”

向日初雙手一攤:“已經托運走了啊。”

唐詩經微微一怔:“沒有我的機票你怎麽托運的?”

向日初指了指上面:“我上面有人,你就放心吧,到了京城你直接去取行李,保證可以拿到。”

唐詩經表示不信:“真的假的啊?”

向日初篤定的點點頭:“相信我,沒錯的,時間差不多了,趕緊來個離別的親親,然後上飛機去安檢吧。”

唐詩經俏臉一紅,低聲道:“能不能下次見面再說啊,這兒人太多了。”

沒想到向日初居然十分痛快的答應下來:“好啊,說話算數,下次見面一定要兌現承諾哦。

唐詩經輕聲道:“嗯,好。”

向日初閉上雙眼,雙手合十,嘴裏念念有詞。

唐詩經好奇道:“你嘟嘟囔囔神神叨叨什麽呢?”

向日初:“噢,沒什麽,就是許了個願,希望我們可以很快再見。”

唐詩經莞兒一笑:“再快能有多快呢,元旦我可能回來,當然,如果你有時間,也可以去看我。”

向日初:“我真的可以去看你麽?”

唐詩經笑道:“當然了,你不是說過,分了還是好朋友麽,就憑你救了我爺爺的命,無論什麽時候你去找我,我都會好好招待你。”

向日初伸出食指:“拉鉤。”

唐詩經撲哧一笑:“幼稚。”

嘴上說向日初幼稚,卻還是伸出蔥白一般的纖長手指與他的手指勾在一起。

走完幼稚的誓約形式,向日初揮揮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唐詩經望著向日初離去的背影,心中竟是生出一抹不舍。

當飛機飛上九千米的高空時,唐詩經心中的不舍竟是愈加清晰強烈,她甚至不由自主的在想:下次見面,會是什麽時候呢?

從小就是天之驕女的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為一個男人牽腸掛肚,剛分開便會沒出息的想念。

這讓唐詩經非常氣惱自己,爺爺常說,大丈夫應以國為先,不能太過兒女情長,因為一旦兒女情長,就英雄氣短了。

她雖不是大丈夫,卻也經常用這話勉勵自己,即便是女兒身,也不能兒女情長,虛度了光陰!

分手那麽灑脫,甚至沒流一滴淚,這時候沒有了立場,卻開始被思念侵襲入骨,著實讓人心塞。

唐詩經生得太過出眾,從一上飛機就驚艷全場,無論男女,看到她的都是眼睛一亮,心中不由自主的讚美一聲:好漂亮!

當然,也有女人羨慕嫉妒恨,不惜以最大的惡意去揣度唐詩經:這麽漂亮一定整容了,說不定是某個富商包的小情兒。

唐詩經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目光,所以並未在意,從入座開始她就在想著向日初,所以並未在意旁邊座位上那個一身名牌的帥哥熱切註視的目光。

帥哥一直在偷偷地觀察唐詩經,為她的一顰一笑而迷醉,帥哥心想:世上竟有這麽好看的女孩,素面朝天不施粉黛便已驚艷了時光,難得的是五官完全沒有科技加工的痕跡,她就是被上天偏愛的女孩,天生麗質難自棄!

“你好,我叫李行海,可以認識一下麽?”帥哥鼓起勇氣,對唐詩經伸出了手。

唐詩經被打斷了思念,好看的眉尖兒微微蹙了一下,偏頭看了一眼李行海,雖然一身名牌,但是氣質很幹凈,並不讓人討厭。

雖然如此,唐詩經也沒有和他認識一下的念頭。

“不可以。”唐詩經簡單而直接的拒絕了,根本沒有理他伸出的左手。

李行海微微一窒,這還是第一次有女孩拒絕他,還是毫不猶豫並且沒有任何粉飾性的言辭。

李行海自嘲的一笑,收回伸出去的手,對唐詩經更感興趣了。

李行海沈默了片刻,認真說道:“坦白說,漂亮女孩我見的多了,但是像你這麽明媚清澈的一個沒有,所以我才會唐突,不好意思。”

唐詩經:“哦。”

只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哦’了一聲,唐詩經對各種套路各種讚美早就免疫,早就提不起任何興致。

李行海沒想到女孩竟是這種反應,還真是滿腔熱情遇到一做萬年不化的冰山啊,他倒是沒有氣餒,相反對唐詩經更感興趣了。

他覺得自己拒絕頭等艙來到這裏真是這輩子做過最英明的決定了,此時,他心中做了這輩子第二英明的決定,那就是:一定要將這個人間罕有的冰山仙子追到手!不惜一切代價!

李行海繼續讚美:“你的聲音真好聽,哪怕只是一個‘哦’也宛若天籟,仿佛人世間最美的樂章,餘音繞梁,三日不絕。”

唐詩經:“呵呵。”

李行海:“笑聲清越動聽,絲毫不刺耳,哪怕只是敷衍或者嘲諷,都讓人如沐春風,通體舒暢。”

唐詩經心說:向日初,你聽聽人家這小詞兒,多動人。哪像你,就知道到處坑錢,騙吃騙喝,還見一個撩一個,你那撩妹技術多拙劣自己心裏沒點數麽?

唐詩經冷冷的看了李行海一眼:“你很聒噪知道麽,麻煩你閉嘴。”

李行海瀟灑的聳了聳肩,絲毫也不生氣,哪怕周圍人發出嘲笑聲,他依舊面帶微笑,擺出一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姿態。

不得不說,這帥哥很有修養,很難讓人生出反感。

李行海微微躬身,低頭歉然道“不好意思,其實我平時很內向的,若不是怕下了飛機後,與美女你今生不覆相見,我也不會主動搭訕,如果美女嫌我聒噪,就告訴我微信號吧,我保證下飛機前不會再吵你。”

唐詩經想了下,便念了一串字母加數字。

除了李行海,飛機上起碼還有七八個男人飛快將唐詩經的微信號輸入了手機備忘錄。

他們也是心存幻想:萬一小仙女肯加上聊聊,保不齊哪天能約出來嗨皮一下。這種看起來高冷,動不動就拒人千裏之外的美女其實開放起來也很給力的。

李行海倒是說話算數,這一路上沒再主動搭訕唐詩經,但是目光依舊火熱,一眨不眨的盯著唐詩經看,仿佛少看一眼都是莫大的損失。

快到京城時李行海依依不舍的站起來,去了一趟洗手間。

方便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回事兒,耳邊響起斷斷續續的口哨聲,平時挺順暢的小便居然一頓一頓的仿佛滋水槍,旁邊一哥們兒直勾勾看著,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讓李行海十分火大。

這並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滋水槍一樣的小便居然從中分叉,兵分兩路落在了褲腳和巴爾曼皮鞋上!

看了全程的哥們兒若不是向後跳了一下,恐怕也會被殃及池魚,他對李多海讚道:“兄弟,你這技術不錯啊,怎麽練出來的?”

李行海平時翩翩如玉的工資,此時黑著一張臉,怒吼一聲:“滾!”

那哥們兒嚇了一跳,立馬屁滾尿流的跑路了。

“感謝李行海老鐵贈送跑車+1。”

李行海尿濕了皮鞋和褲子,實在不好意思再坐回到唐詩經身邊,他反鎖了洗手間,在裏面郁悶地抽起煙來。

飛機外面的機翼上,向日初四平八穩的躺在那裏,肚子上有一瓶紅酒,收到李行海的小禮物後,向日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你他喵的小李子,居然敢撩小爺的前女友,現在沙雕了吧?”

星隕神帝一吸氣,酒瓶裏的紅酒居然飛出一道細流,在空中劃過一道彩虹般的弧線,分毫不差的落入向日初口中。

……

到了京城已經是將近八點,夜幕已經四合,還好機場內燈光明亮,撕碎了黑暗。

唐詩經有些不敢相信,那個叫李行海的家夥居然真的沒再糾纏,這倒是讓人刮目相看。

下了飛機,唐詩經背著雙肩包去找自己的行李。

雖然帶著兩個大行李箱、一個手提包會比較辛苦,但唐詩經沒打算讓別人幫忙。

因為肯幫助她的大多心懷不軌,唐詩經性格謹慎,不會給那些壞蛋傷害她的機會。

然而,唐詩經不願意麻煩別人,卻無法阻止麻煩找上門。

兩個其貌不揚的混子一左一右擋住了唐詩經的逃跑路線,打耳洞的紅毛挑了挑眉,語氣輕佻道:“妹子,去哪兒啊,哥哥們陪你去啊,這大晚上你一個女孩家可不安全。”

唐詩經玉容清冷,看都不看兩人,芳唇輕啟道:“滾開,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另一個綠帽銀笑:“喲,還是個小烈馬,哥哥我喜歡。”

說著伸手就去摟唐詩經的脖子!

唐詩經靈巧的閃身躲開,然後順勢拉住他的手腕,豎起他的手掌用力一按手背!

綠帽混子立馬倒吸一口冷氣,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跪在了地上:“放……放開我,疼!”

紅毛一楞:“喲!沒想到小妹兒有兩下子,看招!”

說著向唐詩經撲了過去!

唐詩經向後倒退幾步,避開紅毛的撲擊,大長腿向上一擡,高過了紅毛的頭頂,然後一個下劈,狠狠砸在紅毛的肩頭。

紅毛同樣發出一聲慘叫,一個狗啃屎拍在了地上。

“啪啪啪啪啪……”

掌聲響了起來。

唐詩經循聲望去,向日初站在對面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唐詩經震驚無語,一時間情緒都不連貫了,她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於是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看時,向日初仍在。

向日初:“親愛的詩經,真巧,我們又見面了,真好。”

第一卷,神帝重生之坑爹系統 第233章 不是飯桶是飯缸,吃通一條街

在飛機上的時候,唐詩經還在想,下次見面是在什麽時候呢?要是能早一點見面該多好啊。

然而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早成這樣,才三個半小時,兩人又見面了!

“感謝唐詩經小姐姐饋贈桃花+10。”

是那張熟悉的帥臉,他淡藍色的眸子璀璨閃耀,深深淺淺的笑意一漾一漾的,這家夥,生的可真好看呵。

唐詩經撲到向日初懷中,輕輕錘著他的胸口,委屈無比的嚶嚶啜泣:“你……你怎麽才來啊,壞人欺負我,人……人家好怕。”

向日初輕輕拍打著唐詩經的背,輕聲安撫:“不怕不怕,我這不是來了麽,還好我來的及時,不然他倆就被你錘廢了。”

唐詩經俏臉一紅,推開向日初道:“你討厭,人家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還在大地母親的懷抱裏爬不起來的紅毛綠毛聽了這話只敢在心裏瘋狂吐槽:納尼?你還手無縛雞之力?是誰把我們打成這樣的?難道我們還不如小雞子麽?

向日初:“沒錯,這兩個混蛋居然喪心病狂的想要欺負你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孩子,簡直不可饒恕!詩經你在一邊兒看著,我給你出氣!”

說著,向日初指著被唐詩經一招秒的紅毛綠毛斥道:“你們兩個,倒在地上幹什麽?想碰瓷啊?趕緊起來,給我家小仙女道歉。”

紅毛綠毛不知道向日初實力如何,但是被唐詩經打怕了啊,於是兩人咬牙爬起來對唐詩經道:“對不起,美女,我們錯了。”

向日初正反兩個耳光把兩人各自打了個一千零八十度的淩空翻,落地後就地十八滾,停下來後眼冒金星,兩人被打的左右臉高高腫了起來。

向日初淡淡道:“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員幹什麽?”

紅毛:“……”

綠毛:“……”

道歉沒用你特麽還讓我們道歉?

“感謝吳偉老鐵贈送跑車+1。”

“感謝宋鐵光老鐵贈送跑車+1。”

“那你想怎樣啊,大哥?”紅毛吳偉哭喪著臉問。

向日初問唐詩經:“親愛的,你說怎麽處置這倆渣渣?”

唐詩經:“報警吧,這種人渣欠教育。”

向日初點點頭:“你說的沒錯,只不過,警員來了怎麽說呢?說這倆混蛋意圖不軌,被你正當防衛打成重傷麽?”

唐詩經也覺得有些欠妥:“那你說怎麽辦?”

向日初摸了摸鼻尖沈吟道:“一人賠一百萬精神損失費就放過他們吧。”

唐詩經無語的瞪了他一眼,還真是財迷本色從未改變啊。

紅毛綠毛一聽都哭了:“大哥,我們哪有一百萬啊,你這等於逼我們去死啊!”

向日初:“沒有錢啊,那就幫環衛工人掃一個月大街,從今天起好好做人,如果再做一件壞事,我會來索要每人一千萬的欠款,如果到時候沒有,那就只好把兩位身上的器官拆吧拆吧賣掉,有多少算多少了。”

兩人面面相覷,紅毛苦著臉提出疑問:“大哥,不是一百萬麽?”

向日初:“本金一百萬,利息九百萬,加起來就是一千萬,我數學不錯吧?”

紅毛:“大哥,利息也太高了吧?”

向日初一伸手,紅毛不由自主的飛了過來,他的脖子被一只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手掌握住。

向日初眼神冰冷,殺意凜冽:“利息就是這麽高,你有意見?”

紅毛呼吸困難,眼前一片明滅不定的光影,沒有被打的半邊臉也漲得通紅,他仿佛聽到了死神啃紅蘋果發出的清脆響聲。

“沒……沒有!”

星隕神帝另一只手伸出,綠毛也飛過來被掐住了脖子。

向日初:“我行走天下,靠的就是以德服人,虛心聽取別人的意見。這位被綠的小哥,有意見麽?”

綠毛沒有絲毫猶豫,果斷回道:“沒有!”

他怕晚一秒回答就會被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扭斷脖子!

向日初將兩人隨手丟開:“既然兩位都沒意見,那就這麽定了。”

搞定了兩個混子,向日初轉向唐詩經:“我們走吧。”

唐詩經:“我還沒拿行李呢。”

向日初:“我已經幫你拿了,你一個姑娘家,大包小包的拿著多費勁。”

唐詩經眨了眨美眸,一顆心暖洋洋的,她挽著向日初的胳膊問:“向日初,你就是怕我一個人拿行李太辛苦所以才跟過來麽?”

向日初:“不是啊,我是為了你的親親跟過來的,夜長夢多啊,萬一時間長了你不認賬怎麽辦?我思前想後,最後做了這個英明的決定。”

唐詩經氣結道:“你啊,生怕對人好被知道賴上你是麽?你放心,我說話算數,不會賴賬的,要在這裏親麽?”

向日初:“我是無所謂啊,就看你的意思了。”

唐詩經美眸閃過一抹羞澀:“好餓,我們先去吃東西好不好?”

向日初:“好啊,京城小吃街赫赫有名,匯聚天下美食,我們今晚就從街頭吃到街尾,一家不落!”

向日初拿出手機定位了小吃街,然後背著唐詩經飛天瞬移,在高樓大廈間跳躍,輕靈如蜘蛛俠。

到了小吃街後巷,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向日初放下唐詩經,然後牽著她的手殺向前巷的小吃街。

小吃街的夜晚熱鬧非凡,燈火通明,人聲鼎沸,歡聲笑語。

空氣中充斥著各種小吃的香味,向日初這吃貨聞了不由食指大動,他不由感慨道:“怪不得天南海北的甚至世界各地的老鐵老妹兒都喜歡往京城湊,天子腳下,確實繁華熱鬧啊。”

唐詩經沒好氣道:“都喜歡往京城來是因為人往高處走,京城各方面都是領先於地方的,這裏雖然競爭壓力大,生活節奏快,但是相對而言機會也多,成功的幾率更大。”

向日初淡淡道:“京城的成功人士多是因為作為政經中心,人才必然相對集中,但是比例並不是最高,因為京城的人口密度太大了。”

唐詩經點點頭:“是啊,天下誰不望京都。”

向日初指了指自己:“我的征程是星辰大海,無邊星域,我的願望是宇宙和平,各自富足喜樂。”

唐詩經露出神往之色:“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和你肩並肩,一起為需要幫助的人做力所能及的事。”

向日初:“有機會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嘗盡人間美味,從第一家開始!”

兩人九點進了小吃街,十一點四十分離開。

星隕神帝說到做到,真的從第一家吃到了最後一家。

盡管唐詩經在每一家都是淺嘗輒止,但吃了十幾家後就飽了,後面主要是看著向日初吃。

向大官人那是絲毫不在乎形象的啊,吃大肉串不是一塊塊的吃,而是一口一串,生猛的直接往下咽!

吃了十幾家的時候,唐詩經感慨:“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吃貨啊。”

吃了二十家的時候,唐詩經感慨:“我說錯了,你是個徹頭徹尾的飯桶!”

吃到四十家的時候,唐詩經震驚了:“沒想到我還是小看你了,你其實是個超級大號的飯缸!”

吃到最後一家時,向日初滿意的拍了拍肚皮:“今天吃的真是過癮,若不是時間太晚了,真想再從街尾吃到街頭去!”

唐詩經目瞪口呆:“向日初,說實話,你其實是饕餮吧?”

……

這麽晚了,自然不能去學校,向日初提議道:“我們去開@房吧?”

唐詩經俏臉一紅,瞪了向日初一眼:“你開你的,我開我的。”

向日初理所當然道:“這是自然了,若是只開一間,萬一你垂涎我的美貌對我意圖不軌怎麽辦?”

唐詩經:“呵呵,你想多了。”

淩晨十二點半,兩人才算找到一家仍有房間的酒店,而且還是最後一間房。

“走,找下一家,我就不信偌大的京城,連家有房間的酒店都找不到!”向日初拉著唐詩經的手就要走。

唐詩經沒有動:“不行,我又困又累,走不動了,我要睡覺!一間就一間吧,我相信你是正人君子。”

向日初一臉沮喪:“關鍵我不相信你啊!”

唐詩經把身份證給前臺,沒好氣的說:“你不相信我就自己找別家吧,我就住這兒了。”

向日初無奈:“算了,我也有點兒累了,一起睡吧。”

唐詩經:“我怎麽覺得你有點兒得了便宜賣乖呢?”

向日初裝傻:“什麽便宜?我還沒得呢。”

唐詩經:“哼!你敢對我心懷不軌,我就割了你!”

向日初:“……”

進了酒店唯一剩下的一間總統套房,唐詩經去洗澡了,向日初坐在沙發上琢磨:要不要用透視眼欣賞一下美@人沐浴呢?

還沒琢磨出結果,手機響了,竟然是唐潤豐發來的短信:六斤啊,你在哪兒呢?

向日初回:“我在京城啊。”

唐潤豐:啊?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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