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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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賜了你宅子和商鋪，讓你出宮自謀生路嗎？你偏要在宮裏當個看茶的小宮女。”唐霖榕坐到林棠雪的對面，自然地拿出她帶來的吃食，開始吃了起來。
“你真的願意我出宮？”古麗紮伊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唐霖榕卻根本不把她的神情看在眼裏。
“嗯，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唐霖榕吃了一塊雞翅，手上沾了油脂，看向一旁坐著的林棠雪，拿眼神示意她幫忙開個奶茶。
林棠雪吃瓜還沒吃明白，接受到人的信息還沒反應過來，一時楞住了。
“皇後，幫忙開一下奶茶。”林棠雪打開奶茶，遞給唐霖榕。唐霖榕沒去接直接嘴巴吸上吸管。
這行為在古麗紮伊的眼裏卻是很親密的行為，她可從來沒和唐霖榕那麽親密過。“你，你，你們兩個大庭廣眾之下，不要臉。”
“我們沒有大庭廣眾，這是在我的住處。而且我和妻子做這些，有什麽不行的嗎？”唐霖榕慢慢喝完奶茶，才緩緩開口說道。
大有一種要氣死古麗紮伊的行為。古麗紮伊一跺腳，眼睛一熱，跑著走開了。
“好言好語說了多少次油鹽不進，非得刺激一下才知道。”看人走了，這才又拿起一個炸雞繼續吃了起來。
“皇後，你怎麽不吃？我一人也吃不完這些。”林棠雪微笑著搖了搖頭，輕聲道：“你對她當真一點感情也沒有？”
“那當然。我都有媳婦了。”【只會愛媳婦一人】唐霖榕說的理所應當，林棠雪卻羞紅了臉頰。
“那我找個機會好好勸說勸說。”林棠雪的心情不知為何開朗了，說話的語氣也輕快了很多。
“好，等這陣子忙完。我就帶你出去旅游一番。好好散散心，開心開心。”奶茶喝完，炸雞也吃了一大半，唐霖榕擦了擦手，拍了拍衣服，又去正廳議事去了。
林棠雪把剩下的簡單收拾的一下，回了自己的惠德殿。
惠德殿的宮人們都很高興，她們的主子終於有爭寵的意思了。
“宮裏的集市也開了起來，翠雲姑姑，你讓娘娘邀請陛下一同去看看呢？”墨香也很高興，不由替翠雲出起了主意。
“嗯，我去問問咱們娘娘。陛下最近繁忙，不知能不能抽出空來。”翠雲覺得這主意不錯，最近陛下和皇後接觸的真是太少了。
見人回來了，翠雲連忙迎了上去，接過林棠雪手中的飯盒。
“娘娘可見到陛下了？”林棠雪淡淡“嗯”了一聲，翠雲更是欣喜，陛下百忙之中都願意見娘娘一面，那真是愛著娘娘的。
“宮裏的集市開了，娘娘可想去看看？”
“集市都開起來了嗎？買東西的人多嘛？”這集市還是皇上為了她解悶開的，她都沒註意著集市的動向，開了集市度不知道。
“賣的東西可多了，小到針頭線腦，大到金銀玉器。我頭上這個發簪還是集市上買的呢。”翠雲甩了甩頭上的素發簪，發簪上的珠子晃了晃。
“看著不錯，本宮去瞧瞧。”林棠雪說著就要起身，翠雲卻是把人按住了。
“娘娘還是晚上去瞧吧。現在午後商販都還沒開市，再說出去也不安全。等晚上皇上回來，陪娘娘一起。”翠雲劈裏啪啦地打著小算盤，林棠雪刮了她一下鼻子，笑罵道：“就你人小鬼大。”
翠雲不氣惱，娘娘能聽她的話就行，帝後和睦恩愛就行。她被罵幾句又不會少塊肉。
想著晚上要去逛集市，翠雲特地給林棠雪上了妝，選了一身襯人的衣服。林棠雪看著鏡中“盛裝打扮”的人，心下不由地緊張起來，她都在幹些什麽事情，最近自己的行為真是無法理解了。
“我這樣是不是太刻意了？”不知第幾次詢問自己身邊的宮人，得到的回答都是“不會”。
就這樣戰戰兢兢，一直等到戌時。唐霖榕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惠德殿。
和以往不同，唐霖榕一進來就看到屋中燈火通明，宮人們也都立在殿中，翠雲那丫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一看就有事情。
“今日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嗎？”出聲問道，林棠雪卻是支支吾吾，羞於說出口。
“翠雲，你來說。”唐霖榕看了一圈眾人，最後把視線落在翠雲身上。翠雲立馬跪下道：“娘娘想請陛下去宮裏的集市逛逛。”
唐霖榕把視線看向低頭不語的林棠雪道：“好，這集市朕還沒好好去參觀參觀。既然皇後有興致那就去一趟。”
宮人看皇上答應了，欣喜地跪在地上謝恩。林棠雪也要跪，卻被唐霖榕一把拉了起來。
“走吧！”拉著林棠雪的手，瞧了瞧人，發現今天有些不同。平時不化妝的人，今日認真描了眉，施了粉，塗了胭脂，肌膚盛白如雪，更顯的人嬌俏美艷。
唐霖榕不由看呆了，拉著人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步子近了半步，兩人的距離近了近。
“你今天真漂亮。”林棠雪羞紅了臉，雙頰更加粉嫩，催促道：“快走吧，去晚了要閉市了。”
兩人往外走去，宮人連忙去準備轎攆，跟著一齊去了。
到了集市的入口，兩人下了轎攆，也沒讓護衛清空集市的人，兩人牽著手開始逛集市。
集市果真如翠雲說的，賣的東西很全。什麽想要的都可以買到，逛集市的人也很多，聽說帝後來了，都拘謹地不敢大聲喧嘩。
“前面好像有賣吃的，我們去看看。”唐霖榕吃了下午茶後，晚膳就沒吃，現在空了下來，不免有些餓了。
來到一個煎餅果子鋪子前，看了眼上面熟悉的唐字道：“給我們來兩份煎餅果子。”店小二立馬利落地攤起來煎餅。
“你這店鋪的東家是誰？”等待的機會，唐霖榕忍不住出聲問道。
“皇上，您有所不知。這鋪子正是一品誥命夫人開的。如今京中已經十幾家各種樣式的小吃店了。唐氏出品，必定精品，您嘗了一定會說好。”店小二順口就說了自己店裏的口號。
“那我得好好嘗嘗。”唐霖榕就知道他姐不會安於現狀，在學校期間就倒買倒賣小零食賺取零花錢。
【這到了古代看來也有她發揮的空間。】
林棠雪也很欣喜她的母親終於能找點自己的事情做了，而不是困於後宅，整天和那些姨娘們爭風吃醋，自怨自艾。
煎餅果子做好了，用油紙包著遞給了唐霖榕和林棠雪，翠雲上前給了銀錢，店小二想拒絕不要，被勸住了。
唐霖榕咬了一口，一口滿足。【還是原來的味道，好懷念現代的燒烤、炸串和卷餅。】
林棠雪看人吃的瞇起了眼睛，也咬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裏面脆脆的東西是什麽東西，蠻好吃的。
兩人就這樣繼續邊逛邊吃，從街頭一直吃到街尾。
【還是這樣逛街最舒服，自在，快活。】【如果忽略後面跟著的一群侍衛和宮人，那就是快樂加倍。】【明天就寫信給姐姐，讓她整點燒烤，炸串，快樂水出來。】
林棠雪疑惑，唐霖榕的姐姐？結合了剛剛的心聲林棠雪推測是她的母親嗎？
上次寫信給福光寺的大師，大師信上說：世間萬物皆有定數，此觀夜象，雙星伴月，雙星已到，待月輝煌，國之將明。
這意思應該就是世上有兩個人換了芯子，而且和當朝一人關系緊密。難道另一個就是她的母親唐婉？那那個月又是誰？是她自己嗎？心中雖萬般疑惑但也不敢對別人說起，畢竟這種說法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她有反叛之心。
兩人回了惠德殿，吃飽喝足就都紛紛躺下。
唐霖榕肚子吃的有些撐，有些睡不著，拉著林棠雪道：“皇後，朕最近要幹一番大事，你支不支持我？”
林棠雪還在想著大師的話，敷衍地道：“陛下作甚麽臣妾都支持。”
“你都不知道我要幹嘛，你就這麽支持我。果真那麽信任我？”唐霖榕側了側身子，睜著眼睛看著林棠雪。
見林棠雪不語又道：“我要推行六年義務教育，我要讓每個孩子，尤其是女孩子都要學習知識，讓她們入朝為官，讓她們參與社會生產。那些亂七八糟的傳男不傳女的手藝、技術我都要推廣男女可學。還有那些三從四德，我通通都要廢除掉。什麽女子無才便是德，統統都是錯誤的......”
林棠雪認真地聽著，也在心中開始思考著向政策實行的可行性。
“六年義務教育推行起來比較難，現在的百姓孩子都是家裏的勞動力。這人去上了學，家裏的田地和活計誰去做？”
“這個我也考慮到了，剛開始實施效果不可能那麽好。我只要起初讓人們知道有這個政策，總是有些想讓孩子讀書的家庭，但你想如果不進行免費教育，那社會一直都不會改變。”
【核心是受教育，只要接受學堂的內容，我就不信改變不了大家思想。】
頒布新大邑法案之前，他也會利用暗衛造些勢，讓有學之士傳播點女子學習的益處，那些愛孩子的自然會讓女孩多學點生存技能，那些不愛的或者說形勢所迫的，他也要讓社會覺得可恥。
“以後女子也能站在朝堂發表政見？”林棠雪開始暢享著以後女子為官，女子隨心所欲，仗劍天涯的場景。
“那當然，說不定皇帝都是女人來當。”唐霖榕當了那麽長時間的皇帝，真心覺得心累。比他在工地搬磚都累，每天要死很多腦細胞。皇後有治國才能，卻一直避鋒芒，擔心受到前朝大臣和世人譴責。
【哎！她的皇後要是武則天，他能立馬乖乖退位，讓她來當。】
“女人當皇帝？”這還是林棠雪第一次聽到這麽駭人聽聞的事件。這男人真是太敢想了，這不是離經叛道嗎？
“那當然，我那朝代，就是我打仗的時候，有個邊疆的小國，就是女子為王。”【媽呀，差點激動地說漏嘴，武則天在可是這個朝代歷史上沒有的人物。】
林棠雪聽了男人的心聲，不由好奇這人所在的朝代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子為官和做帝王都不足為奇嗎？她有點羨慕那裏的女子。
“皇後，拋棄那些規矩和約束。做個隨心所欲的自己吧！”唐霖榕攬上人的懷抱，輕輕嗅著女子身上好聞的味道。
【最近越來越喜歡吸媳婦了，媳婦身上為啥那麽好聞？】【哎，只能聞不能吃，也好煎熬啊!】
林棠雪身形一僵，臉上臊紅，這人今晚怎麽那麽不正經起來，還有她最近明顯感覺到人的異樣。
只是他不主動，她也不能主動。他是帝王不是想對她幹嘛就幹嘛，為什麽那麽克制？
林棠雪想不懂，也想不通，就只能裝死，閉眼睡覺。
“媳婦，媳婦睡了嗎？”唐霖榕看人睡了，小心翼翼地問道。林棠雪不語，繼續裝死。“我想親一親你。”
說完，往前挪了挪身子，支起身子快速在人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做完後心虛地瞧著人，看女人沒反應，又大起膽子親了親，還試著舌頭舔了舔，想印證媳婦是不是香甜的。
林棠雪嚇的整個人都緊繃起來，連呼吸都不知道怎麽控制，緊緊閉著眼睛擔心人看出點什麽。
一吻結束，額頭上還有微涼的感覺，還有些癢，林棠雪努力控制想摸一把的沖動，裝作做夢翻身，側身翻了個身子，人脫離了唐霖榕的手臂。
突然的動作也把唐霖榕嚇了一跳，他連忙把手收進被子裏，裝作什麽也沒生過，閉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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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霖榕：媳婦，親親。
林棠雪：...(裝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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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願意我出宮？”古麗紮伊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唐霖榕卻根本不把她的神情看在眼裏。
“嗯，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唐霖榕吃了一塊雞翅，手上沾了油脂，看向一旁坐著的林棠雪，拿眼神示意她幫忙開個奶茶。
林棠雪吃瓜還沒吃明白，接受到人的信息還沒反應過來，一時楞住了。
“皇後，幫忙開一下奶茶。”林棠雪打開奶茶，遞給唐霖榕。唐霖榕沒去接直接嘴巴吸上吸管。
這行為在古麗紮伊的眼裏卻是很親密的行為，她可從來沒和唐霖榕那麽親密過。“你，你，你們兩個大庭廣眾之下，不要臉。”
“我們沒有大庭廣眾，這是在我的住處。而且我和妻子做這些，有什麽不行的嗎？”唐霖榕慢慢喝完奶茶，才緩緩開口說道。
大有一種要氣死古麗紮伊的行為。古麗紮伊一跺腳，眼睛一熱，跑著走開了。
“好言好語說了多少次油鹽不進，非得刺激一下才知道。”看人走了，這才又拿起一個炸雞繼續吃了起來。
“皇後，你怎麽不吃？我一人也吃不完這些。”林棠雪微笑著搖了搖頭，輕聲道：“你對她當真一點感情也沒有？”
“那當然。我都有媳婦了。”【只會愛媳婦一人】唐霖榕說的理所應當，林棠雪卻羞紅了臉頰。
“那我找個機會好好勸說勸說。”林棠雪的心情不知為何開朗了，說話的語氣也輕快了很多。
“好，等這陣子忙完。我就帶你出去旅游一番。好好散散心，開心開心。”奶茶喝完，炸雞也吃了一大半，唐霖榕擦了擦手，拍了拍衣服，又去正廳議事去了。
林棠雪把剩下的簡單收拾的一下，回了自己的惠德殿。
惠德殿的宮人們都很高興，她們的主子終於有爭寵的意思了。
“宮裏的集市也開了起來，翠雲姑姑，你讓娘娘邀請陛下一同去看看呢？”墨香也很高興，不由替翠雲出起了主意。
“嗯，我去問問咱們娘娘。陛下最近繁忙，不知能不能抽出空來。”翠雲覺得這主意不錯，最近陛下和皇後接觸的真是太少了。
見人回來了，翠雲連忙迎了上去，接過林棠雪手中的飯盒。
“娘娘可見到陛下了？”林棠雪淡淡“嗯”了一聲，翠雲更是欣喜，陛下百忙之中都願意見娘娘一面，那真是愛著娘娘的。
“宮裏的集市開了，娘娘可想去看看？”
“集市都開起來了嗎？買東西的人多嘛？”這集市還是皇上為了她解悶開的，她都沒註意著集市的動向，開了集市度不知道。
“賣的東西可多了，小到針頭線腦，大到金銀玉器。我頭上這個發簪還是集市上買的呢。”翠雲甩了甩頭上的素發簪，發簪上的珠子晃了晃。
“看著不錯，本宮去瞧瞧。”林棠雪說著就要起身，翠雲卻是把人按住了。
“娘娘還是晚上去瞧吧。現在午後商販都還沒開市，再說出去也不安全。等晚上皇上回來，陪娘娘一起。”翠雲劈裏啪啦地打著小算盤，林棠雪刮了她一下鼻子，笑罵道：“就你人小鬼大。”
翠雲不氣惱，娘娘能聽她的話就行，帝後和睦恩愛就行。她被罵幾句又不會少塊肉。
想著晚上要去逛集市，翠雲特地給林棠雪上了妝，選了一身襯人的衣服。林棠雪看著鏡中“盛裝打扮”的人，心下不由地緊張起來，她都在幹些什麽事情，最近自己的行為真是無法理解了。
“我這樣是不是太刻意了？”不知第幾次詢問自己身邊的宮人，得到的回答都是“不會”。
就這樣戰戰兢兢，一直等到戌時。唐霖榕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惠德殿。
和以往不同，唐霖榕一進來就看到屋中燈火通明，宮人們也都立在殿中，翠雲那丫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一看就有事情。
“今日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嗎？”出聲問道，林棠雪卻是支支吾吾，羞於說出口。
“翠雲，你來說。”唐霖榕看了一圈眾人，最後把視線落在翠雲身上。翠雲立馬跪下道：“娘娘想請陛下去宮裏的集市逛逛。”
唐霖榕把視線看向低頭不語的林棠雪道：“好，這集市朕還沒好好去參觀參觀。既然皇後有興致那就去一趟。”
宮人看皇上答應了，欣喜地跪在地上謝恩。林棠雪也要跪，卻被唐霖榕一把拉了起來。
“走吧！”拉著林棠雪的手，瞧了瞧人，發現今天有些不同。平時不化妝的人，今日認真描了眉，施了粉，塗了胭脂，肌膚盛白如雪，更顯的人嬌俏美艷。
唐霖榕不由看呆了，拉著人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步子近了半步，兩人的距離近了近。
“你今天真漂亮。”林棠雪羞紅了臉，雙頰更加粉嫩，催促道：“快走吧，去晚了要閉市了。”
兩人往外走去，宮人連忙去準備轎攆，跟著一齊去了。
到了集市的入口，兩人下了轎攆，也沒讓護衛清空集市的人，兩人牽著手開始逛集市。
集市果真如翠雲說的，賣的東西很全。什麽想要的都可以買到，逛集市的人也很多，聽說帝後來了，都拘謹地不敢大聲喧嘩。
“前面好像有賣吃的，我們去看看。”唐霖榕吃了下午茶後，晚膳就沒吃，現在空了下來，不免有些餓了。
來到一個煎餅果子鋪子前，看了眼上面熟悉的唐字道：“給我們來兩份煎餅果子。”店小二立馬利落地攤起來煎餅。
“你這店鋪的東家是誰？”等待的機會，唐霖榕忍不住出聲問道。
“皇上，您有所不知。這鋪子正是一品誥命夫人開的。如今京中已經十幾家各種樣式的小吃店了。唐氏出品，必定精品，您嘗了一定會說好。”店小二順口就說了自己店裏的口號。
“那我得好好嘗嘗。”唐霖榕就知道他姐不會安於現狀，在學校期間就倒買倒賣小零食賺取零花錢。
【這到了古代看來也有她發揮的空間。】
林棠雪也很欣喜她的母親終於能找點自己的事情做了，而不是困於後宅，整天和那些姨娘們爭風吃醋，自怨自艾。
煎餅果子做好了，用油紙包著遞給了唐霖榕和林棠雪，翠雲上前給了銀錢，店小二想拒絕不要，被勸住了。
唐霖榕咬了一口，一口滿足。【還是原來的味道，好懷念現代的燒烤、炸串和卷餅。】
林棠雪看人吃的瞇起了眼睛，也咬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裏面脆脆的東西是什麽東西，蠻好吃的。
兩人就這樣繼續邊逛邊吃，從街頭一直吃到街尾。
【還是這樣逛街最舒服，自在，快活。】【如果忽略後面跟著的一群侍衛和宮人，那就是快樂加倍。】【明天就寫信給姐姐，讓她整點燒烤，炸串，快樂水出來。】
林棠雪疑惑，唐霖榕的姐姐？結合了剛剛的心聲林棠雪推測是她的母親嗎？
上次寫信給福光寺的大師，大師信上說：世間萬物皆有定數，此觀夜象，雙星伴月，雙星已到，待月輝煌，國之將明。
這意思應該就是世上有兩個人換了芯子，而且和當朝一人關系緊密。難道另一個就是她的母親唐婉？那那個月又是誰？是她自己嗎？心中雖萬般疑惑但也不敢對別人說起，畢竟這種說法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她有反叛之心。
兩人回了惠德殿，吃飽喝足就都紛紛躺下。
唐霖榕肚子吃的有些撐，有些睡不著，拉著林棠雪道：“皇後，朕最近要幹一番大事，你支不支持我？”
林棠雪還在想著大師的話，敷衍地道：“陛下作甚麽臣妾都支持。”
“你都不知道我要幹嘛，你就這麽支持我。果真那麽信任我？”唐霖榕側了側身子，睜著眼睛看著林棠雪。
見林棠雪不語又道：“我要推行六年義務教育，我要讓每個孩子，尤其是女孩子都要學習知識，讓她們入朝為官，讓她們參與社會生產。那些亂七八糟的傳男不傳女的手藝、技術我都要推廣男女可學。還有那些三從四德，我通通都要廢除掉。什麽女子無才便是德，統統都是錯誤的......”
林棠雪認真地聽著，也在心中開始思考著向政策實行的可行性。
“六年義務教育推行起來比較難，現在的百姓孩子都是家裏的勞動力。這人去上了學，家裏的田地和活計誰去做？”
“這個我也考慮到了，剛開始實施效果不可能那麽好。我只要起初讓人們知道有這個政策，總是有些想讓孩子讀書的家庭，但你想如果不進行免費教育，那社會一直都不會改變。”
【核心是受教育，只要接受學堂的內容，我就不信改變不了大家思想。】
頒布新大邑法案之前，他也會利用暗衛造些勢，讓有學之士傳播點女子學習的益處，那些愛孩子的自然會讓女孩多學點生存技能，那些不愛的或者說形勢所迫的，他也要讓社會覺得可恥。
“以後女子也能站在朝堂發表政見？”林棠雪開始暢享著以後女子為官，女子隨心所欲，仗劍天涯的場景。
“那當然，說不定皇帝都是女人來當。”唐霖榕當了那麽長時間的皇帝，真心覺得心累。比他在工地搬磚都累，每天要死很多腦細胞。皇後有治國才能，卻一直避鋒芒，擔心受到前朝大臣和世人譴責。
【哎！她的皇後要是武則天，他能立馬乖乖退位，讓她來當。】
“女人當皇帝？”這還是林棠雪第一次聽到這麽駭人聽聞的事件。這男人真是太敢想了，這不是離經叛道嗎？
“那當然，我那朝代，就是我打仗的時候，有個邊疆的小國，就是女子為王。”【媽呀，差點激動地說漏嘴，武則天在可是這個朝代歷史上沒有的人物。】
林棠雪聽了男人的心聲，不由好奇這人所在的朝代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子為官和做帝王都不足為奇嗎？她有點羨慕那裏的女子。
“皇後，拋棄那些規矩和約束。做個隨心所欲的自己吧！”唐霖榕攬上人的懷抱，輕輕嗅著女子身上好聞的味道。
【最近越來越喜歡吸媳婦了，媳婦身上為啥那麽好聞？】【哎，只能聞不能吃，也好煎熬啊!】
林棠雪身形一僵，臉上臊紅，這人今晚怎麽那麽不正經起來，還有她最近明顯感覺到人的異樣。
只是他不主動，她也不能主動。他是帝王不是想對她幹嘛就幹嘛，為什麽那麽克制？
林棠雪想不懂，也想不通，就只能裝死，閉眼睡覺。
“媳婦，媳婦睡了嗎？”唐霖榕看人睡了，小心翼翼地問道。林棠雪不語，繼續裝死。“我想親一親你。”
說完，往前挪了挪身子，支起身子快速在人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做完後心虛地瞧著人，看女人沒反應，又大起膽子親了親，還試著舌頭舔了舔，想印證媳婦是不是香甜的。
林棠雪嚇的整個人都緊繃起來，連呼吸都不知道怎麽控制，緊緊閉著眼睛擔心人看出點什麽。
一吻結束，額頭上還有微涼的感覺，還有些癢，林棠雪努力控制想摸一把的沖動，裝作做夢翻身，側身翻了個身子，人脫離了唐霖榕的手臂。
突然的動作也把唐霖榕嚇了一跳，他連忙把手收進被子裏，裝作什麽也沒生過，閉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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