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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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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兩人又繼續白天討論的事情。

直到戌時才擬定一套完整的改革制度,當然這裏面很多細節兩人還沒考慮到,但也初見雛形,能先進行實施起來了。

“明天先做這幾件事情,一步一步來,先不要引起宮中人員恐慌。”

唐霖榕深知,人們對待變化的時候都抱著一種敵視的情緒,人有惰性,不願意改變,他如果一上來就大談改革,那一定損失很大。

“嗯,明天我就去安排。”兩人商定好,林棠雪起身準備休息。卻見唐霖榕遲遲不走。

“皇上,夜深了。今日早些休息吧。”

唐霖榕看了看屋外,卻是已經天黑了,道:“是該休息了。”

林棠雪立馬立在門邊,等待人離開,誰知接下來卻聽到唐霖榕道:“來人,伺候寬衣。”

“皇上,您要夜宿臣妾這裏嗎?”人問的小心翼翼。

“對啊,我不睡在這裏,我要睡哪裏?”唐霖榕莫名奇妙。

“皇上,平日裏您都宿在養心殿。”林棠雪好意提醒道。

“結完婚也要睡在那裏嗎?”這下換唐霖榕懵逼了,電視裏不都是皇上願意往哪個宮去就往哪個宮裏去嗎?

林棠雪想了想道:“陛下願意在哪睡就在哪裏睡。”這樣也好,也省的太後那邊在責罰。只是這洞房之事......

“臣妾伺候陛下歇息。”說完,林棠雪主動上前,幫唐霖榕寬衣解帶。

女子柔軟的小手剛碰到人,唐霖榕身體一個激靈,這次和昨晚一張床上睡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現在是完全清醒的狀態,兩人又離的很近。好聞的體香直沖腦門,唐霖榕身體一熱,鼻子離有股熱氣沖出。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滴血“撲噠”就落在了林棠雪的手背上。

唐霖榕連忙捂住鼻子,心中懊惱。

【太沒出息了,被女人摸一下都能留鼻血。】

林棠雪愕然擡頭,就看到男人仰著頭,捂著鼻子,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輕輕拿出身上的手帕遞給人,唐霖榕立馬接過手帕,堵住鼻血。

林棠雪又看了眼屋中,現在季節沒有冰塊,只能找代替冰塊的東西,拿起桌上的鐵器遞給人,唐霖榕把鐵器放在鼻翼上,血止住了。

【十八歲的身體,太血氣方剛了。】

血止住了,唐霖榕卻再也沒敢讓林棠雪寬衣解帶,而是叫來宮人伺候。

宮人幫忙脫了外衣,他就立馬把人趕了出去,自己動手洗漱起來。

待到兩人又一次躺在床上,唐霖榕的心思又起了別樣的變化,他偷偷看了一下身旁的人,問道:“皇後今年芳齡多少?”

“年芳十六。”

【啊~才十六,那不是未成年嗎。】

“皇上,臣妾已經及笄了。”林棠雪的聲音平靜,似乎也在期待著什麽。

【還是太小了,要是懷孕就危險了。】

唐霖榕想的完全是身體方面,而林棠雪卻是會錯了意。

他不想皇長子是自己所生的,也是本來就是相互牽絆的利益,自己要懷了孩子父親更是一手遮天,哪個帝王願意走到這地步。

心中再有多餘的心思,林棠雪此時也只能歇了,皇帝忌憚自己的家勢,自己對他也沒有感情,生孩子還是太早了。

兩人各想各的,就這樣安穩地睡了。

翌日,又是早起要去向太後請安。

唐霖榕很無語,舉國上下都放假休沐了,他卻要早起給老太婆請安,這和沒休假又什麽區別?

“皇上上朝後,就不需要每日向母後請安。”而她只能雷打不動每日去請安。

被這麽一說,唐霖榕突然有點期待上朝了,這樣就不用向老婆子請安。

今日兩人都乘坐轎攆去了,只想著早早請完安執行昨日計劃的事情。

好的是太後也沒多難為兩人,簡單交談了幾句就回了住處。回到惠德殿正好看到宮裏的嬤嬤來要白喜帕,殿裏的宮女給不出,正不知道怎麽辦。

“誰叫你們來此處要帕子的?”唐霖榕神情冷淡,一臉不爽地問道。

兩個嬤嬤連忙跪下道:“奴才是奉太後之命前來查看白喜帕的。”

唐霖榕氣悶,剛剛他只顧著著急回來,都沒說讓她少管床上的事情了。

還好昨日擦鼻血的帕子還在自己的身上,唐霖榕從袖子中拿出帶血的帕子,扔在前面道:“朕和皇後已圓房,這是昨夜的白喜帕,你們拿去覆命吧。”

兩個嬤嬤接了帕子,立馬起身告辭,生怕再多待一秒就受雷霆之怒。

屋裏的人早已跪了一地,唐霖榕眼神冰冷地看著跪著的人道:“你們要記住朕剛才說的話,無論任何人問起都如實回答。要是讓朕發現有人亂說話,朕就拔了他的舌頭。”

屋裏的人連忙遵“是”,把頭低的更低。

林棠雪淡淡看了唐霖榕一眼,心中有些說不上的情緒。能為自己著想也是難得,省了自己的麻煩。

“都下去吧。”宮人如獲得大徹,紛紛出了殿中。

等人走後,唐霖榕感覺自在了很多,和林棠雪開始草擬聖旨。聖旨擬好之後,林棠雪拿著聖旨帶著張德標就去辦事情去了。

這第一天就是禦膳房的事情,禦膳房那邊聽說是聖旨來了,各個心思不安,昨天皇上就下旨以後午膳只吃四菜一湯,今天來旨十有八九沒有好事。

聖旨也如他們意料的一般,只留下一半的人員管理宮裏的夥食,多出的人當天就被叫到另一個部門去了。

那些被帶走的人看著以前停用的院子上寫了個“創收局”,各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要幹嘛。

“你們先暫時住在這裏,等待以後安排。也不要想太多,好日子在後面。”張德標也不知道皇上要搞些什麽,他只負責把話帶到,多餘的也說不出什麽。

“張總管,陛下到底要我們做些什麽?”有和張德標熟悉的,大膽上前問道。

“陛下要做的事情,豈止是我們這些人能懂的,聽候安排就是了。雜家還要去其他地方宣旨,就不多待了。”

剩下的眾人心中卻忐忑難安,這禦膳房不讓待了,他們還有別的去處嗎?

張德標又去了尚書房宣旨,當幾個太傅聽說自己要去內閣後,都楞了一下。

“張總管,老朽問一句,這內閣是個什麽地方?”

相對於禦膳房的那些人,張德標的態度卻是明顯不一樣,道:“皇後娘娘已在內閣等候諸位,諸位還是趕快動身過去,皇後娘娘自會解答各位的問題。”

幾人看問不出什麽答案,收拾東西往內閣走去。

......

皇後這邊熱火朝天地進行著,皇上那邊卻是遇到了難題。

後天就要上朝了,他卻還沒認識朝中的各位大臣,讓人搬過來的資料裏官員的小像也很抽象,完全不如現代的照相機。到時候誰出來稟報事務,他都叫不上名字啊。

而且朝中各個勢力他都不了解,誰和誰是一頭的也很難辨。

“當皇上還真是艱難。”宮人已經被遣退,四下也沒人聽到唐霖榕的這句話。

這樣吐槽,眼睛卻沒有停歇,看著人員名單和對應的部門,在心裏默默記著各部門的職責,又在紙上寫寫畫畫,最終給自己寫了一個簡易的部門結構圖。

這圖還是他在工地信息欄裏看到的,沒想到現在也有點用處。

又把自己看的電視劇裏關於宮廷劇的情節都想了一遍,最終在白紙上寫下“暗衛”兩個字。

原主身邊有一群出生入死的兄弟,一部分在朝中當個不高不低的武官,一部分卻是一直養在軍中,他完全可以利用起來,組建一只強大的“情報組織”機構。

與其受制於人,不如先發制人。

這樣想著,唐霖榕也就行動了起來,讓宮人去尋許良平進宮。在宮人去尋人的時候,唐霖榕也沒閑著,又在紙上寫寫畫畫,最終定下了“暗衛”的職責和任務。

一個時辰之後,許良平匆匆到了。

“微臣,拜見陛下。”

“免禮。今日朕喊你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交代。”說完,唐霖榕把手中的紙遞過去,許良平雙手接過,仔細看了看,眉頭深鎖。

“可有什麽問題?”

“無,只是陛下為何會派微臣做這事?”許良平來之前還氣憤,自己和陛下南征北戰平定叛亂,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其他人都接連被封了官,只有自己還只是軍營裏小小的頭領。

現在看到如此重要的任務交代給自己,有些不敢置信。

“你是朕最信任的人。朕做的事情有些在明面上,有些只能在暗裏。暗裏做事的人官職不能過大,過大不易伸展手腳,這也是為何至今都沒給你封官加爵的原因......”

唐霖榕自然不知道許良平的氣憤,這話只是根據電視劇裏學的場面話。

“皇上既然信任微臣,微臣一定不負眾望。”徐良平覺得自己報效國家的時刻終於到來了,心中升起然然烈火,一腔熱血就要去大幹特幹。

“此事你要暗地裏悄悄執行,先組建100人的隊伍,後期根據需求進行擴大,人員的安插和布置這是你的老本行,不用朕多說。一個月之後,我要見到成型的情報組織。”

許良平在軍隊裏就是情報部門的,敵軍的很多消息都是從他的隊伍中獲得,所以這項任務他最合適。

現在的敵人不是起義軍了,而是朝中那幫老狐貍,不知道他這個武將能不能完成任務。

“遵命。”

唐霖榕看看天,已經到了晌午,也該用午膳了。

“都晌午了,你也不要回去,留下來陪朕吃個飯再回去。”

原只是隨口一說,許良平卻是心中感動,皇上待他如此重視,竟要求同食,試問朝中誰人有此待遇。

“謝皇上。”

唐霖榕拜拜手,看著殿外,卻是遲遲看不到皇後的身影。

“來人,去把皇後喊來,事情吃完飯再做。”宮人領命,去尋皇後了。

許良平看著唐霖榕這樣隨意,想起在營中眾將士嬉笑打鬧的日子,這膽子也大了起來,道:“皇上對皇後這番上心,倒是讓我想到在軍營的時候。”

“哦?在軍營的時候?”

“當時陛下帶回紮伊公主,擔心公主累著餓著,那是比對自己都上心。”

這話一說,唐霖榕沈默了。原主那麽喜歡紮伊?

“好在公主也不是矯情的,跟著陛下同吃同住,從沒抱怨半分艱苦。”

唐霖榕又沈默了,同吃同住...說明原主和紮伊已經那啥過了。他,不幹凈了...

【草,我這身子不幹凈了。】

唐霖榕又仔細回想了原主的記憶,發現並沒有相關內容的片段。難道少兒不宜,腦子給他屏蔽了?

許良平看陛下遲遲沒有搭話,也不在多言,安靜地立在身側,等待午膳。

不一會兒,林棠雪回來了。

初春的天還有些微冷,女子額頭卻冒著細細密密的汗珠,這一上午看來沒少走路。

唐霖榕有心想上前幫媳婦擦一擦汗水,但礙於許良平在場,歇了心思,讓人傳了膳。

等到桌子上只有四菜一湯的時候,許良平傻眼了。這怎麽和軍營裏吃的差不多?

其實不是,禦膳房聽說陛下只要四菜一湯,絞盡腦汁想著這四菜怎麽做,既要營養均衡又要看起來節儉,是以這四道菜並不是平平無奇的四道菜。

唐霖榕看人遲遲不動筷子,問道:“許愛卿,怎麽不吃?”

“微臣竟不知陛下如此節儉。”

林棠雪想了一瞬,把近日宮中節衣縮食,縮減用度的事情跟許良平說了,還添油加醋地誇讚唐霖榕心系百姓,寢食難安。

許良平聽後大讚皇上英明,為國為民,有此帝王是百姓之幸,國家必定昌盛......

唐霖榕淡淡看了林棠雪一看,心中佩服,他留人吃飯的時候居然沒想到這個作用。

利用朝中大臣的嘴,把宮裏節衣縮食的事情宣揚出去,宣揚他愛民如子,和百姓同甘共苦。

林棠雪笑笑,默默地吃著飯。

用完午膳,許良平告辭走了,林棠雪和唐霖榕討論上午做的事情。

“沒想到事情進展的挺順利的,居然沒人提出異議。”唐霖榕完全忽略了這宮裏是皇權至上的社會,他的聖旨都發下去了,那些人哪有不從的道理。

“嗯,這也是我沒想到的。尚書房那些太傅也很配合,還一起討論起這內閣的制度來......”

兩人討論的熱火朝天,這時張德標匆匆進來。

“啟稟皇上,太後詔皇後去福寧殿一趟。”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唐霖榕道:“有說什麽事情嗎?”

“奴才也不知什麽事情,只是聽說太後很生氣,午膳都沒吃。”

兩人心下了然,今早都沒見發難,現在來找皇後,絕對跟膳食相關。

“朕跟你去。”說完,唐霖榕拉著林棠雪的手,就往福寧殿走去。

小手被一雙粗糙帶著老繭的大手握住,林棠雪的心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眼睛偷偷瞧著男人的側臉,男人神情嚴肅,帶著暴怒,看著嚇人卻是讓林棠雪安心,甚至心中升起一絲甜蜜。

林棠雪的甜蜜還沒嘗出味道,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終於牽上媳婦的手了,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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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霖榕:“許愛卿,出去就這麽宣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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