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先征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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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幹什麽?”

“看看那只小狐貍炸毛呀。”

舒堰苦笑,“真是惡趣味呢。”

沈琢言到晏昀旁邊的時候,恰好舞廳的音樂響起了,於是他極有紳士風度地做了個邀請的姿勢,“晏少,在下能請您跳場舞嗎?”

晏昀納悶,“這裏有很多位女士,你不是應該邀請他們麽?”

沈琢言大方地道:“不妨事,在下可以跳女步。”

晏昀還未開口,沈琢言口中那只炸毛的小狐貍就過來了,護崽似地擋在晏昀前面,挑釁道:“我陪你跳怎麽樣,沈先生?”也不容他拒絕,走上前來一腳踩在沈琢言的腳上。

沈琢言“嗷”地一聲慘叫,不過還未喊出口就被一塊糕點塞住。

景濛退後兩步,嫌棄地拍拍手,滿眼的不屑。

舒堰看著沈琢言一臉吃憋的樣子,禁不住好笑,“這舞還是不跳了吧,我們去花廳裏坐坐怎麽樣,沈總?”

半攙扶著沈琢言來到花廳後,忍不住打趣,“還想看狐貍炸毛呢,結果被咬了吧。”

沈琢言恨恨地道:“那小兔崽子,越來越腹黑!下腳也太狠了點,痛死勞資了。”

“給我看看。”擡起沈琢言的腳放在膝蓋上,脫了鞋襪仔細的檢查,又試探著捏了捏,痛得沈琢言咬牙切齒。

“有點骨折了,得去醫院拍個片子看看,你是怎麽得罪他了,下腳這麽狠?”

沈琢言無辜道:“不過就是嘴欠,調戲了晏昀幾句,就被記恨成這樣,真是睚眥必報啊。”

舒堰滿臉無奈,“調戲這種戲碼,以後還是沖我來吧。”

沈琢言不屑,“調|戲你有什麽意思?調|戲那個古董才有成就感好嗎?”

舒堰目光險危危地看著他,“明天想下床嗎?”

“我還要去醫院。”

舒堰無奈地搖搖頭,“好吧,先放過你。”晚宴剛開始不久,他們也不好提前退場,也不方便到前廳去,於是坐在花廳中的搖椅上。

沈琢言尋了個舒適的姿態枕在舒堰的身上。舒堰打開手機音樂,單曲循環著《千裏寒川》,然後低聲道:“我又接了幾首歌,一起唱吧。”

“嗯。對了,前兩天有策劃扔給我兩個劇本,我已經替你答應了。”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好似夫妻能替對方做決定,舒堰覺得十分舒心,低下聲來打趣地道:“那裏面有H戲麽?”

“幹嗎?”

舒堰傾身來含著他的耳墜,挑|逗地道:“有的話,我們就可以來真正的現場了。”

這回沈琢言沒有罵他流氓,反而大為認可地道:“此事可行。”

舒堰禁不住笑了,當然,等他知道是怎樣的H後,就哭笑不得了。

他們這廂風花雪月,前廳裏景老爹正和晏父商量著讓景濛跟隨晏昀學習的事情。晏父有點遲疑,他覺得自家兒子實在沒有能力教導人,怕給老領導的兒子帶壞了。當然,他是忽略了晏晞和西青這兩個被教養癖虐過的孩子。

晏母倒覺得大為可行,“我家晏昀雖沒什麽優點,不過性格溫和,待人赤誠,對付叛逆的孩子最有辦法,小晞和小青從小就是他帶大了,瞧他們倆多乖巧啊。”

晏晞向西青挑挑眉:你很乖?

西青回他:彼此彼此。

景老爹愈發滿意,“我就喜歡他那溫和的性格,我家那小子能學得一成我就滿意了。”

晏母接著說:“況且小濛也是學經濟管理專業的,我們家昀子也是剛接手企業,正好可以幫他,兩個年輕人性格相輔相成,多般配啊。”

“我覺得也是,這事兒就這麽說定了。”

晏父還想再說什麽,被晏母堵住了話頭,“定了定了。”於是晏母就這麽草率地引狼入室了。

晚上賓客散去後,晏父有些擔憂地道:“景濛是首長的獨生子,近四十了才得這麽一個兒子,被家裏寵上天了。聽首長的話這孩子脾氣還不好,你把他放在晏昀身邊,好就好,不好的話怎麽向人家交待?這不是給晏昀找麻煩嗎?”

“他一個二十幾的小孩子,能鬧出什麽事兒來?到公司也只是給昀子當個小秘書,決策大事又不用他管,有什麽好麻煩的。”拿出商場女強人的決斷,“我這麽決定也不是沒有考慮,我生病以後公司的股票大幅度下滑,晏昀剛上任,狀況也好不了多少,如果景濛到公司來就不一樣了。他是景家少爺,背後有景家的勢力,就像一劑強心針。這樣的好事兒送上門來還有往外推的理?”

晏父搖搖頭,“你總是有禮,將來別後悔。”

將來晏母果然後悔了,當然此乃後話。

雖說晏昀已經對外宣布從商,但並沒有完全接手公司,大多數事情還需要晏母決策,一切都需要循序漸進。晏昀並非專科出身,不過從小接受的精英教育,作為繼承人來培養,商業管理也是必修課之一。他向來克己認真,只要是自己職責所在的東西,縱然不喜歡,也要做到盡善盡美。

進公司前,晏母帶了三位秘書給他,晏昀在其中看到西裝革履的景濛,狠狠地驚了把,“你……”

景濛微笑著向他伸出手,“晏總,以後請多多指教。”

晏昀茫然地望向晏母,晏母笑道:“小濛是來公司實習的,他是學經濟管理的,可以幫到你。”又介紹另外兩位,“我把宗雨和雪莉也給你,內事不決問雪莉,外事不決問宗雨。”

景濛默默地想:內事外事被他們倆承包了,那麽私事就由我承包吧。

兩人皆是黑色的職業套裝,宗雨戴著眼鏡外型斯文儒雅,雪莉則是成熟禦姐。這兩人跟了晏母十多年,是她一手□□出來的,精明幹練,且忠心耿耿。晏昀對這樣的人向來尊敬,於是禮貌地道:“雪莉姐,宗雨哥,以後請多指教。”

“晏總客氣了,我們會盡心盡力。”

早上正式與各位股東見面,下午召開了酒會,席見觥籌交錯,推杯換盞,晏昀與景濛才見識到宗雨與雪莉的厲害,洋的、白的、紅的向白開水似的倒入胃中,兩人竟然還氣定神閑,面色如常。

酒會之後,晏昀就開始了他忙碌的職業生涯。雖說晏母已經為他鋪好了路,但還需要他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每天看著案頭上堆疊如山的需要簽字的文件,他都更深的理解到母親的不易。

好在旁邊多了個景濛,兩只菜鳥可以先有個商討,然後再拿商討後的答案來問宗雨和雪莉是否可行,這樣就不會提出太白癡的解決方法。

兩人的思維和他們的性格十分相同,對於產業的決策方法,晏昀的通常很穩妥、有前車可鑒,而景濛的方法就跳脫奇詭了。晏母每每看到這都感嘆自己的決策太正確了,這兩人若能一直聯手,必將能縱橫商場。

公司裏有食堂,員工都在這裏吃飯,晏昀和景濛也不例外,每天中午都到這裏來吃飯,然而吃了幾日後晏昀食量就漸漸減少了。

其實他對食物是很挑剔的,當然並不是說不喜歡的他就不吃,在軍隊裏他可是沒得挑的。只是如果不對胃口就吃的少。而且食堂裏的大廚是蘇州人,做菜都喜歡放點糖,讓他很不習慣,他吃過糖之後胃裏總會泛酸。

這日又到午飯時候,他正愁著,景濛提兩盒便當過來,“趁熱吃吧。”

晏昀打開看看,蝦、豆腐、酸辣白菜,驚喜道:“這是你做的?”

景濛笑笑,“我看你這幾天吃飯吃的很少,想來是不合胃口,正好我也吃不習慣,就自己做了兩份。”

晏昀難得不矜持,“我想吃你做的菜想很久了。”

“那你明天想吃什麽?”

晏昀毫不客氣地點菜,“帶魚,茄子,黃豆芽。”

“黃豆芽和茄子都需要大油或炒肉才好行,吃多了膩,換個全素的吧。”

“那就香菇菜心。”

“好。”

“你家吃白菜只吃菜心麽?太奢侈了。”食盒裏白菜全部不足半寸,火候把握的正好,有點脆脆的,十分美味。

景濛笑了笑,沒有回答。

晏昀又問,“你這豆腐是怎麽做的?特別鮮。”

景濛得意地道:“這可是我自創的,先將豆腐稍稍煎一下,再切點火腿丁、蒜瓣、紅辣椒放在裏面,然後加醬油、鹽,小火慢燉十分鐘,再打個柴雞蛋,用開水沖下倒入鍋裏,再燉五分鐘,加上香菜蔥盛起來。”

“你還會自己研究菜式?”晏昀對他佩服五體投地。

景濛的目光很溫柔,“有時候心情好,就會突然有靈感,做出來的菜也特別好吃。……尤其是想到做給你吃的時候。”

晏昀窘迫地垂下頭,耳尖微紅,“你將來可以開家飯館。”

景濛笑笑,專註地望著他,“已經開了,而且有了位客人,將來也只需要這位客人。”

這客人是誰不言而喻了,晏昀在這目光下,只覺心跳加速,氣息淩亂。

沈老板的腳被他前任小舅子踩骨折了,不過最近他的日子過得十分舒坦。非年非節的生意不太用操心,每日蝸居在公寓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有個免費的俑人可以呼來喝去。

你問然然怎麽辦?雖然他與老婆離婚了,不過孩子並沒有明確地判給誰,反正都在同一個城市,兩人輪流著帶孩子。這個月然然就輪到跟媽媽一起住。

舒堰於是順理成章的搬到這間公寓來,做個賢良的□□,洗衣、做飯、打掃房間,還附帶給這個懶癌患者按摩,因為躺久了身上疼。

做完這些,晚上還要陪他擼劇擼歌。

歌很好擼,兩人跟著曲子對唱幾遍就找到感覺了,錄完音直接交出去。

錄完歌就開始擼劇了,舒堰看看劇本,華貴風流攻傾軻,灑脫大俠受堰期,他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受!受!受!我竟然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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