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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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亦辰，你能不能認真一點，好歹是我們倆的婚紗照，你不要表現得好像你是伴郎一樣好不好！”顧亦辰一直不冷不熱的，婚紗換了一身又一身，他永遠不擡頭看，永遠心不在焉地說“好”，江琪忍無可忍。
“你還想讓我怎麽樣？我早就說過了，我可以跟你結婚，可是其他的我都給不了。”顧亦辰看了一眼在另一邊給自己看禮服的父母，確定他們聽不到。
“你不要逼我，若是你無法讓我滿意，我保證我什麽都做得出來。”
“你也別逼我，你要是敢對淩之奐怎麽樣，大不了我賠上自己一起毀滅。”
“你！”顧亦辰的一句話把江琪氣的說不出話來，她也確實怕，雖然一直拿淩之奐來要挾顧亦辰，可自己也是真的怕把顧亦辰逼急了自己最終什麽都得不到。
江琪不敢再逼顧亦辰，只能任他面無表情的拍完了這一組婚紗照。
“亦辰，一會兒有事嗎？”任務完成，顧亦辰正想離開，父親叫住了他。
“要去公司處理點事，但是不太急，您有什麽事嗎？”
“不急就先擱著，我想跟你聊聊，就去以前咱們去過的那家咖啡廳吧。”
“好。”
“爸，您有什麽話就直說吧，我們父子倆沒什麽不能說的。”顧亦辰看著父親欲言又止的樣子，咖啡都已經喝了大半杯了，還一個字都沒說呢。
“亦辰，爸爸是不是做錯了？”
“您怎麽會這麽想呢？”
“自從你去了美國以後，一直就不快樂，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可你畢竟是我兒子，我能感受得到。這一次你和小琪結婚，我固然高興，但是我不像你媽那樣開心得什麽都忘了。我能看得出來你的心不在焉，就說剛剛看婚紗的時候，你一點兒都不像個新郎。你不是真心要和小琪結婚的吧？”
“為什麽這麽說呢？爸，你還不了解我嗎？我什麽時候會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了。”
“就是了解你才知道你不是出於自願。你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有一點，永遠不為自己而活，你總覺得凡事只要身邊的人如願了，開心了，自己怎麽樣都可以無所謂。可是，亦辰，你是我的兒子，我不想讓你不開心。我已經錯了一次，這件事畢竟涉及到你的終生幸福，你可要考慮清楚。”
“爸，你放心吧，我也不會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的。沒什麽事情我就送您回去吧，這兩天忙著我婚禮的事情您也挺累的。”
爸爸，如果您能早一點告訴我這些，也許事情就不會到今天這樣了。可是既然已經如此，再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已經註定無法回頭。
“之奐，外面有個女生找你，本來以為是粉絲，後來她說是你朋友，叫江琪，你認識她嗎？要不要出去見她？”淩之奐正在錄音棚裏錄歌，工作人員進來告訴他有人在外面找他。
“江琪？你請她去休息室等我吧。”淩之奐感到有些意外，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忙著自己的婚禮麽，怎麽有空來找自己。
淩之奐跟制作老師說了聲抱歉，就到休息室去見江琪了。
“江琪？”淩之奐跟江琪其實也不是很熟，加起來前後也不過見過四次面，每次顧亦辰也都在場，像這樣單獨來找自己還真是頭一回。
“淩之奐，我開門見山地說吧，大家都是明白人不需要繞彎子。”
淩之奐帶著疑問的表情看著她不說話。
“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知道我對你沒有好感。”
“然後呢？”
“所以我希望在我婚禮的當天，你不要出現。”
“是顧亦辰讓你來跟我說的嗎？”
“不，他不知道，而且我希望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你不覺得你今天跑來找我說這些話有些莫名其妙嗎？我和顧亦辰是好朋友，他的婚禮我恐怕不能不去吧，我要是不去，你要別人怎麽看我？耍大牌連兄弟的婚禮都缺席？”
“我知道你們不只是朋友和兄弟。小辰早就告訴我了，他也說了是因為無法再面對你所以去了美國找我。你想，在這種情況下，小辰見你已經很尷尬了，你還要他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禮被你毀了嗎？”
淩之奐此刻已經嘴唇泛白，拳頭握得越來越緊，青筋爆出，骨節分明。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江琪，你不要欺人人太甚，我淩之奐不是你可以隨便指使的，本來我不想去的，現在我倒非去不可了，我倒要看看，我是怎麽毀了你們的婚禮的。”
“你，你別不識好歹敬酒不吃吃罰酒！”
“可惜，我只吃自己倒的酒。對不起，我還有工作，不送。”說完淩之奐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淩之奐！”江琪惱羞成怒，對著淩之奐的背影吼了出來。
“小姐？不好意思，您不能在這裏大聲喧嘩，請問您還有事嗎？如果沒有的話還請您趕緊離開，這裏並不是公共場所。”保安聽到喊聲就過來了，他勸江琪離開。
“哼！這種地方請我我都不來。”江琪氣不打一處來，繞過保安的時候還撞了一下他。
“之奐，你真的要去亦辰的婚禮嗎？”趙丹其實不是故意要聽他們倆的談話，只是知道江琪來找他所以有些擔心，畢竟自從顧亦辰回來後他們的關系一直不對勁，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以一個經紀人多年的觀察力，她也能看出些端倪。
“應該不會去吧。”淩之奐並沒有怪趙丹，這麽多年，倆人就和親人一樣，從不在這些小事上計較。
“那你剛才？”
“我從來就不是被別人要挾的人，她不讓我去我偏說要去。可是，她確實說的也沒錯，顧亦辰是為了躲我才去的美國，現在肯定也不願意見到我。我和他畢竟是曾經的好兄弟，看在過去的份上，我不會讓他難堪的。再說，他的婚禮，參不參加，對我而言也沒有意義了。”
“之奐，當年的事我不知道也不會問你，我只希望你可以快樂。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別被別人所影響，姐永遠和你站在一起。”
“嗯，姐你真好，你說我怎麽那麽幸運碰到你了呢？”淩之奐突然又像變了個人，收起了剛剛談起顧亦辰是嚴厲的那股冷漠，轉而對她笑了起來。
但願，淩之奐足夠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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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讓我怎麽樣？我早就說過了，我可以跟你結婚，可是其他的我都給不了。”顧亦辰看了一眼在另一邊給自己看禮服的父母，確定他們聽不到。
“你不要逼我，若是你無法讓我滿意，我保證我什麽都做得出來。”
“你也別逼我，你要是敢對淩之奐怎麽樣，大不了我賠上自己一起毀滅。”
“你！”顧亦辰的一句話把江琪氣的說不出話來，她也確實怕，雖然一直拿淩之奐來要挾顧亦辰，可自己也是真的怕把顧亦辰逼急了自己最終什麽都得不到。
江琪不敢再逼顧亦辰，只能任他面無表情的拍完了這一組婚紗照。
“亦辰，一會兒有事嗎？”任務完成，顧亦辰正想離開，父親叫住了他。
“要去公司處理點事，但是不太急，您有什麽事嗎？”
“不急就先擱著，我想跟你聊聊，就去以前咱們去過的那家咖啡廳吧。”
“好。”
“爸，您有什麽話就直說吧，我們父子倆沒什麽不能說的。”顧亦辰看著父親欲言又止的樣子，咖啡都已經喝了大半杯了，還一個字都沒說呢。
“亦辰，爸爸是不是做錯了？”
“您怎麽會這麽想呢？”
“自從你去了美國以後，一直就不快樂，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可你畢竟是我兒子，我能感受得到。這一次你和小琪結婚，我固然高興，但是我不像你媽那樣開心得什麽都忘了。我能看得出來你的心不在焉，就說剛剛看婚紗的時候，你一點兒都不像個新郎。你不是真心要和小琪結婚的吧？”
“為什麽這麽說呢？爸，你還不了解我嗎？我什麽時候會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了。”
“就是了解你才知道你不是出於自願。你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有一點，永遠不為自己而活，你總覺得凡事只要身邊的人如願了，開心了，自己怎麽樣都可以無所謂。可是，亦辰，你是我的兒子，我不想讓你不開心。我已經錯了一次，這件事畢竟涉及到你的終生幸福，你可要考慮清楚。”
“爸，你放心吧，我也不會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的。沒什麽事情我就送您回去吧，這兩天忙著我婚禮的事情您也挺累的。”
爸爸，如果您能早一點告訴我這些，也許事情就不會到今天這樣了。可是既然已經如此，再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已經註定無法回頭。
“之奐，外面有個女生找你，本來以為是粉絲，後來她說是你朋友，叫江琪，你認識她嗎？要不要出去見她？”淩之奐正在錄音棚裏錄歌，工作人員進來告訴他有人在外面找他。
“江琪？你請她去休息室等我吧。”淩之奐感到有些意外，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忙著自己的婚禮麽，怎麽有空來找自己。
淩之奐跟制作老師說了聲抱歉，就到休息室去見江琪了。
“江琪？”淩之奐跟江琪其實也不是很熟，加起來前後也不過見過四次面，每次顧亦辰也都在場，像這樣單獨來找自己還真是頭一回。
“淩之奐，我開門見山地說吧，大家都是明白人不需要繞彎子。”
淩之奐帶著疑問的表情看著她不說話。
“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知道我對你沒有好感。”
“然後呢？”
“所以我希望在我婚禮的當天，你不要出現。”
“是顧亦辰讓你來跟我說的嗎？”
“不，他不知道，而且我希望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你不覺得你今天跑來找我說這些話有些莫名其妙嗎？我和顧亦辰是好朋友，他的婚禮我恐怕不能不去吧，我要是不去，你要別人怎麽看我？耍大牌連兄弟的婚禮都缺席？”
“我知道你們不只是朋友和兄弟。小辰早就告訴我了，他也說了是因為無法再面對你所以去了美國找我。你想，在這種情況下，小辰見你已經很尷尬了，你還要他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禮被你毀了嗎？”
淩之奐此刻已經嘴唇泛白，拳頭握得越來越緊，青筋爆出，骨節分明。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江琪，你不要欺人人太甚，我淩之奐不是你可以隨便指使的，本來我不想去的，現在我倒非去不可了，我倒要看看，我是怎麽毀了你們的婚禮的。”
“你，你別不識好歹敬酒不吃吃罰酒！”
“可惜，我只吃自己倒的酒。對不起，我還有工作，不送。”說完淩之奐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淩之奐！”江琪惱羞成怒，對著淩之奐的背影吼了出來。
“小姐？不好意思，您不能在這裏大聲喧嘩，請問您還有事嗎？如果沒有的話還請您趕緊離開，這裏並不是公共場所。”保安聽到喊聲就過來了，他勸江琪離開。
“哼！這種地方請我我都不來。”江琪氣不打一處來，繞過保安的時候還撞了一下他。
“之奐，你真的要去亦辰的婚禮嗎？”趙丹其實不是故意要聽他們倆的談話，只是知道江琪來找他所以有些擔心，畢竟自從顧亦辰回來後他們的關系一直不對勁，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以一個經紀人多年的觀察力，她也能看出些端倪。
“應該不會去吧。”淩之奐並沒有怪趙丹，這麽多年，倆人就和親人一樣，從不在這些小事上計較。
“那你剛才？”
“我從來就不是被別人要挾的人，她不讓我去我偏說要去。可是，她確實說的也沒錯，顧亦辰是為了躲我才去的美國，現在肯定也不願意見到我。我和他畢竟是曾經的好兄弟，看在過去的份上，我不會讓他難堪的。再說，他的婚禮，參不參加，對我而言也沒有意義了。”
“之奐，當年的事我不知道也不會問你，我只希望你可以快樂。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別被別人所影響，姐永遠和你站在一起。”
“嗯，姐你真好，你說我怎麽那麽幸運碰到你了呢？”淩之奐突然又像變了個人，收起了剛剛談起顧亦辰是嚴厲的那股冷漠，轉而對她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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