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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棋子或是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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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個正經!”林晚白了左戈一眼,表示自己此刻的心情十分不爽。

“我很正經好不好?反而是寶貝你,總是嫌棄我,不準我親近……”左戈腆著一張委屈極了的臉,可憐兮兮地瞅著林晚,一眨不眨,似乎林晚對他做了多大的惡事,他要控訴,控訴!

從鼻子裏重重呼出一道氣,林晚恨不得擡起腳就朝他踹過去,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給他點甜頭就順著桿往上爬,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偏還老是擺出一副被欺負的樣子,害得她被李英和林喬生誤會,以為她總是欺負他,其實,事實如何,她和他心裏都明鏡似的。

他在她的家人面前擺出那副樣子,是想拐著彎委婉地告訴她們,他會對她很好,一輩子都會很好。

其實她都懂,他愛她寵她,想給她最美好的一切,因為她是他今生認定的唯一……

可是,這家夥的色心色膽在她的縱容下越發不可遏制了,不顧場合要求擁抱親吻,吃飯的時候要坐他腿上被他一口一口的餵,還明目張膽地對她上下其手,她吃飯,他吃她……甚而,晚上還賴在她床上不肯走,說要抱著她睡,結果被她一腳踹下了床……

“左戈。”

“嗯,寶貝我在呢。”左戈咧嘴呲牙,很是乖巧聽話的樣子。

“記住我說的話,沒結婚之前絕對不可以越雷池一步。”林晚嚴肅地說道,雖然兩人交往甚至如今同住在一個屋檐下,但有些原則,無論如何都不能打破!

“那要是我越了呢?”

“嗯?”林晚目光一冷,似笑非笑地瞥了左戈一眼,半開玩笑半認真道:“那我就廢了你,讓你成為我的姐妹。”

話音一落,左戈縮了縮脖子,喉結一動,咽了咽口水,退回自己的座位,端正地坐著,一動不動。

恰在此時,前方的綠燈亮了,左戈立即開車駛了過去。

車內的氣氛漸漸冷了下來,不知是左戈心有餘悸,還是林晚覺得自己的話說的過火了正在反思。

許久,左戈擺正自己的態度,動了動唇角,扯出一抹看似愉悅的淺笑。

說道:“寶貝,我知道錯了,你放心,我不會違背你的意願,你不願意的事我絕不會勉強你。”

聞言,林晚將目光瞥向窗外,她當然知道她不願意,左戈是不會對她用強的,他舍不得她傷心難過,可是他對她越好,她心裏的愧疚和負罪感越濃烈,他對她一心一意,恨不能將心掏出來給她看,她卻放不下顧陽……

華燈初上,顧陽從外面回來,看見自家門口站著一個不速之客。

“嗨,顧陽是麽?”任澤友好地伸出手。

顧陽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心中一沈,這個男人不就是兩年前綁架林晚後,又逼得她跳下懸崖的那個人麽!

“你是任澤?”

質問的語氣從顧陽口中說出來,毫不客氣,要不是自小良好的教育束縛著他,此時此刻他已經向著任澤揮出拳頭了。

任澤無聲一笑,毫不在意顧陽的態度,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今日來,是有事要找顧陽達成共識,才不會因為對方不待見他就壞了事。

“我是任澤。”任澤點點頭,一臉笑意。

顧陽在心裏白了他一眼,心想他笑的那麽白癡,誰都能猜到他來此的目的了。

“你找我嗎?”顧陽依舊是不鹹不淡,可以說是完全沒把曾經的小惡魔放在眼裏。

打開門,顧陽淡淡地看著任澤,等著對方回話,他並不打算請任澤進他家的門。

“對啊,能請我進去坐坐嗎?”任澤顯得非常有禮貌,與以前那個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小惡霸,全然不同了。

顧陽微微一皺眉,心中不悅,可是既然對方都那麽有禮貌地提了,他也不好拒絕,於是將門推開,說道:“進來吧。”

左戈開著車和林晚沿著海邊公路往左家別墅,就快到了的時候,從路邊的椰樹下突然竄出一個人影來,張開雙臂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左戈急速剎車,林晚卻被突來的人影嚇了一跳,身體慣性地向前一沖,要不是有安全帶拉著,她非撞上前面的操縱臺不可。

車在離人影不到三厘米的地方被剎住,許是被嚇得半死,人影在車上的人還未下來時,突然倒了下去。

林晚沈著臉看著發生在眼前的一切,冷靜下來之後,她很肯定車子沒撞到人。

正要打開車門下去看看,左戈眼疾手快拉住了她,說道:“寶貝,你留在車裏,我下去看看就好了。”

“嗯。”林晚應了一聲

左戈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打開車門走了出去,他心裏有譜,這人突然撞上來又倒了下去,指不定是碰瓷的。

心中一聲冷笑,想要訛人居然訛到他頭上了!

只是,走近一看,卻不由地皺緊了眉頭,一時不知該怎麽處理。

林晚在車上看著,見著左戈不為所動,心下好奇,便也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怎麽了?”林晚問道。

左戈擡眸對上她,隨後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人,說道:“你看看這人是誰。”

“是誰啊?”

地上的人面孔朝下,躺著一動不動,林晚繞到左戈的身旁,湊近了一看,心中咯噔一下,怎麽是她?

任澤進入顧陽的家裏,四周打量了一圈,連連點頭,稱頌道:“真整潔,一塵不染呢。”

顧陽充耳不聞,只是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可樂放在他面前,語氣淡漠地說道:“只有可樂了。”

任澤呵呵一笑,拿起瓶裝可樂就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說道:“可樂這東西不但味道好,喝了還讓人很有勁,我在美國喝了兩年的可樂,也沒厭煩它。”

任澤是如何到美國去的,顧陽是清楚的,兩年前任澤闖下的禍,隨著任天福的死,他和左誠言兩方人都很有默契地,選擇了淡忘。

人都死了,何必還要去追究,只要任澤不會再愚蠢的危害到他在乎的人,他可以看在偉大的父愛面前,放他一馬。

顧陽不接話,任澤只好放下手中的可樂瓶,將來此的原因告知。

“既然你不喜歡拐彎抹角,我就直說了,我要扳倒左幫,想請你搭個手幫我一把。”

“你哪來的自信我會幫你?”顧陽淡漠地一挑眉,他委實不知任澤居然打著這麽個算盤,利用他來對付左幫,何況他憑什麽以為他會幫他。

“自己喜歡的女人被人搶走,那滋味不好受吧?”任澤笑著問道。

顧陽搭在胸前的手不自覺地收緊,面上卻十分淡定,莞爾一笑,說道:“何以見得?”

“我回國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於你們三個人之間的糾葛也了解了不少,說真的,你和陸林晚的性情倒是挺相近的,都是被動型,不會去主動爭取自己想要的,你若是想等陸林晚主動離開左戈,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兩年前我就對她的性子有所接觸了,那是一個寧折不彎寧缺不濫的人,一旦在一起了認定了,就沒有主動分開的想法,相信這一點你也是清楚的吧。”

“顧陽,你為什麽一個人還要回到這座城市來?”

“是因為你明白自己不會死心,哪怕是遠遠地看著她,哪怕忍受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你也不想死心,因為你只剩下她了,我說的,對不對?”

任澤一雙如狐貍般狡黠的眼直勾勾地盯著顧陽,不放過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見他的神情在他提到林晚的時候,明顯一楞,他對自己提出的要求更有信心了。

人只要有欲望就會有破綻,他十分有自信,顧陽會和他聯手。

他要報仇,要扳倒左誠言和左戈,就必須鏟除掉他們的倚靠,也就是左幫,而左幫背後的保護傘是當地的某些高官,政局中的人就要用政局中的人去對付,任天福給他留下的人脈中,也有政局中的人,可是不到緊要關頭,他不能動用,所以現下和顧陽聯手是最好的選擇。

顧陽抿唇不語,任澤的眼中劃過一道嘲諷,顧陽也不過是一個膽小鬼,這點事都不敢做。

“顧陽,就算不顧忌陸林晚的感受,可是你媽被那些人逼死這件事,你也可以算了嗎?你應該知道,你媽之所以會選擇死亡,都是那群人逼的,我已經查明了,在你爸背後捅刀子的那群人就是左幫背後的人,你真不想做點什麽為你媽報仇嗎?”

任澤步步緊逼,顧陽隱忍著怒氣,冷冷說道:“我要做的事,或是不想做的事,全憑我自己的意願,不會受到他人的挑撥和左右,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你要對付左幫我不會阻礙你,但是我也不會幫你,我不會成為任何人的棋子,也不會去算計別人,天黑了,請回吧。”

“你……”任澤皺眉,隨即諷刺一笑,他到底是太自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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