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惡有惡報

關燈
蠍子帶著手下人離開了紅磚賭坊,左戈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一行人,若有所思。

近來他一直待在落英小鎮,也沒聽說哪裏發生了什麽兇案……

“左戈,你不覺著奇怪嗎?被人打傷的朋友,警方不追查兇手,這似乎和你打傷姓馮的那樁事挺接近的……”

阿剛話還未說完,突然嘎然而止,因為他察覺到面前的少年瞬間爆發出一陣猛烈的殺氣,直叫他驚心不已。

“阿剛,你帶人跟著他們,看看他們到底想幹嘛,若真是插手姓馮的那件事,想要對林晚不利,就直接把人交給警方,然後通知媒體,把他們的後路堵死。”左戈一字一句說的淡然,阿剛卻能聽出他語氣中隱含的陰狠。

情根深種,林晚是左戈的逆鱗,誰敢妄動,誰就下地獄!

阿剛偏頭同情地掃了眼一旁的鐵軍,果然見他臉色鐵青,一臉不悅。

鐵軍對林晚做的事,差點導致林晚和左戈決裂,所以對於鐵軍,左戈心中還是不能原諒的,所以,一句話都不願和鐵軍說,自然不會交給他什麽差事。

“今晚就到這裏,大家都散了吧。”左戈淡淡說道,隨即起身,特意看了眼阿剛,便向樓梯口走去。

他今晚還打算睡一會兒,已經答應了林晚明日要回學校好好上課,他可不能敷衍了事,被小姑娘知道了,肯定沒他好果子吃,一想到林晚,左戈的心情就不自覺地愉悅起來。

左戈發話後,眾人紛紛散去,離開紅磚賭坊。

“哼,女人就是紅顏禍水,我一看陸林晚那丫頭就知道她不是個單純的,欲擒故縱的把戲玩的那麽順,把左戈迷惑得,整天心裏眼裏就只是她一個人,再這樣下去,非出大事不可!”

憋了一肚子氣的鐵軍見左戈上了樓,才敢開口憤憤不平地抱怨,阿剛看的好笑,他這是被左戈一頓揍給揍出心裏陰影來了吧。

“其實吧,我就覺得那小姑娘人不錯,挺實在的,心眼也好,和我們左戈很配。”

“你眼瞎了吧,莫非那丫頭也給你灌了湯,才讓你也整天給她說好話!”鐵軍不滿阿剛當著他的面說林晚的好話,頓時沈下臉來,毫不客氣地怒道。

“你就是偏見太深,在一個女人栽了個跟頭,就以為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心懷不軌的。”阿剛搖搖頭,顯然不打算繼續與鐵軍溝通下去,於是朝手下交代了幾句,讓他們先去摸清蠍子一行人的確定位置,而他自己則往樓上走去。

“天下烏鴉一般黑,你等著瞧就是了,陸林晚絕不是好東西,她一定會傷害左戈的……”

不理會鐵軍在身後叫囂,阿剛一步一步走上三樓,左戈縮在客廳的沙發裏,閉目養神,唇角微揚。

“左戈……”阿剛喚了一聲,沙發上的人睫毛動了動,卻沒有睜開,而是輕輕說道:“不要吵,林晚在朝我笑呢。”

聞言,阿剛一楞,狐疑地掃了掃四周,哪裏有林晚的影子?

“一閉上眼,我的眼前會不自覺地浮現她的影子,你才離開我兩個多小時,我已經非常想見她呢。”

“啊!這樣不好吧,結婚似乎太早了,你們都還是學生。”阿剛面帶別扭的說道。

“呵呵,你在說什麽啊,我只不過很想她而已,又沒想要現在就結婚,不過等她二十歲的時候,我一定向她求婚,然後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

說著,左戈緩緩睜開眼,一雙如星光的眸子裏滿是柔情。

“說真的,我真心希望明天天一亮就到能領證的年紀了。”

望著滿臉柔情的左戈,阿剛心裏咯噔一下,左戈和他父親一樣是個情種,一旦把一個女的放在心上,那就是一輩子的羈絆,五年的時間那麽長,他也拿不準,五年後的林晚和左戈,是否還是現在這般模樣……

“咳,左戈,其實我上樓來,是有一件事要向你匯報。”

“什麽?”左戈擡頭問道。

“你不是要我調查顧陽的身份嗎,現在有結果了。”

“噢?”左戈愕然,他吩咐阿剛去辦這件事,時間都過去半個月了,阿剛不提,他幾乎都快忘記有這回事了,畢竟這些日子來,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林晚身上,對於林晚的那個同桌,卻是沒怎麽在意。

“那查出點什麽了嗎?”左戈心下好奇,到底顧陽是什麽身份,能讓阿剛查了半個月才有結果。

阿剛頓了頓,理了理思緒,說道:“起初,我們查到的顧陽很普通,單親家庭,靠母親一個人撫養,似乎他的父親從未出現過,但是他母親一直沒有工作,母子倆的生活卻很富裕,他母親帶著他搬過很多次家,似乎在躲什麽人,當我們順著他們以前住過的地方查下去時,線索卻被人全部切斷了。”

聽後,左戈扭眉沈思許久,才說道:“所以說,實際上,你們什麽也沒查到?”

阿剛面色一紅,有些許尷尬,隨即說道:“也不盡然,你把姓馮的打傷後,顧陽不是補了一刀嗎?”

“經過我們的人調查,後來姓馮的妻子報了警,警方本來鎖定了三個嫌疑人,你和林晚,還有顧陽,但就在警方要來傳訊你們時,事情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警方撤銷了所有針對你們三人的行動,就像姓馮的妻子沒去警局報過案似的,而且有消息稱,紀委已經著手調查姓馮的了。”

“所以呢?”左戈出聲問道,他並沒有幹預警方的行動,他父親左城言更不可能為了這些小時出手,那麽是什麽勢力讓警方迅速撤銷了對他們的行動呢,難道會是因為顧陽?

“我們通過一些關系網探知到事情的轉變原因,的確是因為顧陽,或應該說顧陽身後的人才對。”

“他身後的人是誰?”

“不知道。”阿剛很坦誠,他的確不知道,只模糊感覺到,顧陽的來頭很大,大到讓這裏的警方不敢碰他。

“怎麽會不知道,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麽?”左戈震驚,阿剛手下掌控的情報網覆蓋整個海市,在海市,居然還有他查不出來的事,這實在讓他驚訝。

“是真的不知道啊,什麽都查不出來,就像是被人特意抹去了所有痕跡。”阿剛很是頹敗,左戈交給他的事,他卻沒有辦好,而且還什麽都查不出來。

左戈歪著頭,腦海裏浮現那個在星光下,站在走廊的俊美少年,溫和如玉,氣質絕佳,那樣的男孩子,怎麽可能是普通人家能培養出來的!

腦袋裏靈光一閃,左戈忽然想起一件事,蠍子離開前曾說,一個被人打傷的朋友,因為警方的推卸至今都沒有讓兇手得到應有的懲罰,所以他的那位朋友才會不得已請他出馬,非常事非常對待……

“阿剛,你趕緊派人去盯緊蠍子,我覺得你先前的猜測很對,請蠍子來落英小鎮的很有可能就是姓馮的!”

“啊!知道了,我馬上去!”阿剛凝重地應聲道,若是事情真的這樣,那姓馮的明顯就是在給自己加快掘墓的速度……

新的一天,天空陰沈沈的,像是隨時都會下雨。

在醫院養傷的老馮,隨手拿起新出的報紙,一翻開,頭版的標題就讓他無比震驚。

“海市南街惡霸蠍子,於今日淩晨一點在落英小鎮被捕,警方稱將嚴格執法……”

“南街惡霸蠍子曾涉嫌綁架富商子女勒索巨額錢財,警方聲明會提起公訴……”

“南街惡霸蠍子多年來一直欺行罷市,強收保護費,並與當地某某房地產公司,用殘忍手段逼死釘子戶……”

老馮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報紙,拿著報紙的雙手都抑制不住微微顫抖。

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蠍子昨夜不是去陸林晚家裏打砸去了嗎?怎麽會被警方逮捕了,而且一夜之間,以前的舊賬還被紛紛翻了出來……

完了,他完了,紀委要查他,若是蠍子再把他抖出來,他就是插翅也逃不了。

正忐忑著,病房外突然有人敲門。

“誰?”阿剛的心頓時提到嗓子眼,不會是警察吧……

“請問你是馮同仁同志嗎?我們是海市紀委,有些問題想要問問你。”

“轟……”老馮的腦袋裏突然一聲劇烈的爆炸,提心吊膽了那麽多天,紀委的人終究是來了。

見門內沒有動靜,站在門外的紀委四人,覺得納悶,於是轉動手柄,徑直推開了門,道:“請問你是馮同仁同志嗎?……”

落英小鎮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林晚撐著一把天藍色的雨傘走過長長的人行道,朝著不遠處的顧陽揮揮手。

顧陽淺淺一笑,他還以為今天早上等不到林晚了呢。

“抱歉,顧陽,我來往了。”

“沒關系,來了就好,我們快走吧。”說著,顧陽拿開自信車後座擋雨的塑料袋,並收起自己的傘,翻身坐到自行車的駕駛座位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