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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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中。
“別問，問就是直接殺了以絕後患。”
這才一落地，趙冉就聽見了李引之陰沈的聲線。
李引之的話是對趙冉說的，話中涉及的人物就在他的身旁。
趙冉低眼一看。
郭漣看上去安然無恙，只是被打暈後綁了幾圈，現在面對地板倒在桌子上。
想來李引之也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又對欽靈宗異常厭惡，當然不會對郭漣有好臉色看。
尤其郭漣還是郭淩雨的女兒。
趙冉知道一些李引之跟欽靈宗的恩怨，姑且明白李引之此時的心情，但……
“不過是個小鬼，無需在意那麽多吧。”
李引之聽著，眼神微變，淡然道：“那是，我還不至於把郭淩雨做的事情聯想到這小孩身上。”
見李引之收回了陰沈的臉色，趙冉便跟他簡要說了一番適才發生的事情。
林小溫也跳了出來，跟在趙冉話尾添油加醋。
李引之聽得一楞一楞，滿臉不可思議。
“真的！我想都沒想到啊，你居然敢抓住他的手！”林小溫由衷佩服，心中還暗自感慨自己跟對人了。
趙冉看了林小溫一眼，心道這個簡單，一般情況下，只要他付出被陳玄白白砍一刀左右的代價，都能成功抓住陳玄的手。
四舍五入也就等於他可以輕而易舉制止陳玄的動作了吧。
發散了一下想象，趙冉又開始反省，其實剛剛他不只可以抓住陳玄的手，甚至還可以直接把陳玄按倒在地。
自陳玄修為提高到能與自己比肩的境界之後，自己就很少有機會將陳玄壓著打，這樣一想，剛剛還真是一個偷襲的良機。
“所以說陳玄那時候是要對這小孩做什麽嗎？”李引之看了一眼郭漣。
這是個好問題，趙冉很快從剛剛的聯想中回過神來。
“我感覺，他是要殺了這小孩。”林小溫瑟瑟道。
趙冉則搖頭，道：“不，陳玄沒有必要殺這麽一個小鬼。”如果陳玄殺人的標準這麽低，估計現在整個暉元境都被屠滅了。
“是嗎，”李引之托起腮，若有所思地看著趙冉，片刻才道：“雖然有點事到如今才說的感覺……”
“什麽。”趙冉看出了李引之的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太信任陳玄了。”李引之坦然道。
林小溫聽完立刻猛點頭。
“哈？”趙冉蹙眉，搞不懂李引之的意思。
“怎麽說呢，你知道我以前在這裏待過一段時間吧。”
“知道。”
“這裏跟以前，”李引之看了眼窗外，“近乎截然不同。”
趙冉聽著不由一楞，他倒是沒註意到這麽多，對他而言，天樞以外的地方無論哪裏都半斤八兩。
“空氣、靈力、所有的一切都比以前好的太多了，尤其越來越像修士修煉的地方了。”李引之收回視線，盯著趙冉，接著道：“因為陳玄的存在，你至少有三十多年都沒踏進過暉元境了吧。”
“沒錯。”
“如果我的猜測沒錯，陳玄一定不簡單，至少不是表面上我們看到的那樣。”
“……”表面，這或許是個好詞，趙冉頓時陷入回憶。
陳玄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從陳玄還是少年的時候，趙冉就一直有在註意陳玄的“變化”。
但是奇怪的是，這個少年從初見的那天開始就一直沒有所謂變化。
只要是人，總得是會變的，可是無論趙冉怎麽想，陳玄也還是與當初那個提劍朝自己走來的少年無異。
殺意簡單而純粹，除卻對自己的殺意，趙冉再沒感覺到其他。
如果不是陳玄來歷不明，趙冉還真想調查一番陳玄的家世，看看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他陳玄什麽，比如說殺父之仇之類的。
但是仔細一想，那雙眼中的殺意既不像是為了別人，也不像是為了自己，趙冉一時想不明白，也就馬上拋之腦後。
“除開這些不論，”李引之表情難得嚴肅，“我還是建議你快點離開暉元境比較好。”
如果不是趙冉現在傷都沒好，李引之當然不會建議，這世上除了陳玄沒人能夠威脅到趙冉，即使是重傷的趙冉，也不會被陳玄之外的人可以傷的了。
問題就在於陳玄，要不是這次來了一次暉元境，李引之的認識還一直停留在陳玄是個老好人而已。
事實上，現金的七境五域存在一個相當嚴重的問題，即所謂的一極化。
陳玄所在暉元境的勢力遠超其他，已經打破了此前一直維持的平衡。
而對於暉元境來說，最大的障礙無疑就是趙冉。
只要趙冉消失，這世上就不再會有制約陳玄的力量，暉元境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七境五域最大勢力，進而囊括天樞的所有資源。
甚至於壟斷……
李引之想到後面不由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好端端的世界忽然充滿了陰謀論的意味。
趙冉盯著一臉沈思的李引之，皺眉道：“回去？這話我不只聽陳玄說過一次。”
“那你就該聽……”李引之話剛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聽陳玄的話？”趙冉眉尾微挑，眼裏透出駭人的寒氣。
果然，李引之心道不妙，連忙道：“不不不，剛剛那是口誤，我看這暉元境人和景美，多留幾日也未嘗不可！”
這時一直沒有發聲的林小溫突然大喊道：“你們看！”
趙冉往林小溫手指的方向一看，發現郭漣脖子旁有一道相當細微的割痕，並不致命，但傷口上有過什麽東西寄生過的痕跡。
當時陳玄好像正是把手停在這個位置左右吧，敢情那其實是在處理那個寄生的生物麽。
“尊……上……”郭漣呢喃著夢話。
“叫醒她。”趙冉道。
林小溫左看右看才知道趙冉對自己說的，立刻丟了醒神術。
郭漣醒的也快，眨眨眼就擡起了頭，一看見眼前的林小溫就忍不住驚呼。
“你、你是什麽鬼！”
“鬼？”林小溫也嚇了一跳，急忙看向趙冉。
趙冉這時已經閉起了眼睛，幽幽道：“這些暫且不論，小鬼，你剛剛是要跟陳玄說什麽。”
“你是煉器那裏的？”郭漣揉了揉眼睛，一看就認出了趙冉。
“對。”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郭漣左顧右看，原來還在和尊上說話，一醒來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即使是心大如郭漣也提起了萬分警惕。
“先回答他剛剛的問題。”李引之插話，語氣十分冷淡。
“我……”郭漣一看李引之，就被對方那冰冷的視線鎮住了，楞道：“我、我要告訴尊上，殺死我父親的人、是趙冉。”
“……”
“……”
林小溫：“……？”
趙冉抓起林小溫，對郭漣道：“這還真是巧啊，昨天才是綁架人家程家大千金，今天就是殺死欽靈宗宗主的兇手。”
這已經不是造謠生事的級別了，這幕後的人與其說是在陷害自己，還不如說是在……試探陳玄。
一想到這裏，趙冉不由臉色黑沈。
“趙冉還真忙。”李引之都笑了。
郭漣一怔，她有想過逃跑，但她也清楚自己的修為對於眼前這兩人來說完全不值一提。
“那麽，又是誰讓你這麽對陳玄說的。”趙冉沈聲道。
他們對自己剛剛說的事情居然沒有絲毫的懷疑？郭漣疑惑歸疑惑，但不知怎麽的，她頓時有了某種自信，心中恐懼全無，站起直道：“你們把我抓來，尊上不會放過你們的！”
對，尊上知道自己被抓，一定已經在趕來救自己的路上了，郭漣迷糊中還記得自己就是在尊上面前被人不小心擄走的。
但她的想法只維持了不到片刻。
因為她本能地從那個一直閉著眼睛的男人身上感知到了某種恐怖。
僅是一瞬間，她就立刻頭皮發麻，渾身冷汗直冒，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
如果她問，或許在場會有人告訴她，那其實就是所謂的殺氣。
但是郭漣什麽都不知道，因為不知道，所以除了純粹的恐怖，她還意識不到自己的性命其實在這時候已經危在旦夕。
此時終於，幾乎卡在她要在那恐怖中窒息的前一瞬，對方說話了。
“你們有事沒事，都要找陳玄麽。”趙冉語氣淡漠道。
郭漣差點就被這句話嚇得摔倒在地，頭腦陷入了極端的混亂之中。
“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沒什麽人，既然已經知道情報了，那就沒你什麽事了。”李引之看向趙冉，又低聲道：“估計她也跟程曦一樣什麽都不知道，殺了吧以絕後患。”
趙冉搖頭，道：“不行，陳玄知道我帶走她，如果殺了她，陳玄勢必會來找我算賬。”現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
“也是，可就這麽放她走……”李引之想了一想，看了一眼都快被趙冉嚇暈的郭漣，摸下巴道：“好像也沒什麽。”
看把孩子嚇的。
……
暉元城的另一個地方，有人不小心捏碎了自己手中的杯子，酒水沾滿了他的手掌，但卻很快被汽化。
諶忌世沒想到聲蟲會被陳玄發現，害得自己白白錯失了收集情報的良機。
但是最後聽到的那道聲音，必定是趙冉的聲音無疑。
也就是說，趙冉親自出現在了陳玄面前，而陳玄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燈火之側，諶忌世雙眼微瞇，又突然瞪大眼睛暴怒道：“簡直荒謬！”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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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問就是直接殺了以絕後患。”
這才一落地，趙冉就聽見了李引之陰沈的聲線。
李引之的話是對趙冉說的，話中涉及的人物就在他的身旁。
趙冉低眼一看。
郭漣看上去安然無恙，只是被打暈後綁了幾圈，現在面對地板倒在桌子上。
想來李引之也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又對欽靈宗異常厭惡，當然不會對郭漣有好臉色看。
尤其郭漣還是郭淩雨的女兒。
趙冉知道一些李引之跟欽靈宗的恩怨，姑且明白李引之此時的心情，但……
“不過是個小鬼，無需在意那麽多吧。”
李引之聽著，眼神微變，淡然道：“那是，我還不至於把郭淩雨做的事情聯想到這小孩身上。”
見李引之收回了陰沈的臉色，趙冉便跟他簡要說了一番適才發生的事情。
林小溫也跳了出來，跟在趙冉話尾添油加醋。
李引之聽得一楞一楞，滿臉不可思議。
“真的！我想都沒想到啊，你居然敢抓住他的手！”林小溫由衷佩服，心中還暗自感慨自己跟對人了。
趙冉看了林小溫一眼，心道這個簡單，一般情況下，只要他付出被陳玄白白砍一刀左右的代價，都能成功抓住陳玄的手。
四舍五入也就等於他可以輕而易舉制止陳玄的動作了吧。
發散了一下想象，趙冉又開始反省，其實剛剛他不只可以抓住陳玄的手，甚至還可以直接把陳玄按倒在地。
自陳玄修為提高到能與自己比肩的境界之後，自己就很少有機會將陳玄壓著打，這樣一想，剛剛還真是一個偷襲的良機。
“所以說陳玄那時候是要對這小孩做什麽嗎？”李引之看了一眼郭漣。
這是個好問題，趙冉很快從剛剛的聯想中回過神來。
“我感覺，他是要殺了這小孩。”林小溫瑟瑟道。
趙冉則搖頭，道：“不，陳玄沒有必要殺這麽一個小鬼。”如果陳玄殺人的標準這麽低，估計現在整個暉元境都被屠滅了。
“是嗎，”李引之托起腮，若有所思地看著趙冉，片刻才道：“雖然有點事到如今才說的感覺……”
“什麽。”趙冉看出了李引之的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太信任陳玄了。”李引之坦然道。
林小溫聽完立刻猛點頭。
“哈？”趙冉蹙眉，搞不懂李引之的意思。
“怎麽說呢，你知道我以前在這裏待過一段時間吧。”
“知道。”
“這裏跟以前，”李引之看了眼窗外，“近乎截然不同。”
趙冉聽著不由一楞，他倒是沒註意到這麽多，對他而言，天樞以外的地方無論哪裏都半斤八兩。
“空氣、靈力、所有的一切都比以前好的太多了，尤其越來越像修士修煉的地方了。”李引之收回視線，盯著趙冉，接著道：“因為陳玄的存在，你至少有三十多年都沒踏進過暉元境了吧。”
“沒錯。”
“如果我的猜測沒錯，陳玄一定不簡單，至少不是表面上我們看到的那樣。”
“……”表面，這或許是個好詞，趙冉頓時陷入回憶。
陳玄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從陳玄還是少年的時候，趙冉就一直有在註意陳玄的“變化”。
但是奇怪的是，這個少年從初見的那天開始就一直沒有所謂變化。
只要是人，總得是會變的，可是無論趙冉怎麽想，陳玄也還是與當初那個提劍朝自己走來的少年無異。
殺意簡單而純粹，除卻對自己的殺意，趙冉再沒感覺到其他。
如果不是陳玄來歷不明，趙冉還真想調查一番陳玄的家世，看看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他陳玄什麽，比如說殺父之仇之類的。
但是仔細一想，那雙眼中的殺意既不像是為了別人，也不像是為了自己，趙冉一時想不明白，也就馬上拋之腦後。
“除開這些不論，”李引之表情難得嚴肅，“我還是建議你快點離開暉元境比較好。”
如果不是趙冉現在傷都沒好，李引之當然不會建議，這世上除了陳玄沒人能夠威脅到趙冉，即使是重傷的趙冉，也不會被陳玄之外的人可以傷的了。
問題就在於陳玄，要不是這次來了一次暉元境，李引之的認識還一直停留在陳玄是個老好人而已。
事實上，現金的七境五域存在一個相當嚴重的問題，即所謂的一極化。
陳玄所在暉元境的勢力遠超其他，已經打破了此前一直維持的平衡。
而對於暉元境來說，最大的障礙無疑就是趙冉。
只要趙冉消失，這世上就不再會有制約陳玄的力量，暉元境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七境五域最大勢力，進而囊括天樞的所有資源。
甚至於壟斷……
李引之想到後面不由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好端端的世界忽然充滿了陰謀論的意味。
趙冉盯著一臉沈思的李引之，皺眉道：“回去？這話我不只聽陳玄說過一次。”
“那你就該聽……”李引之話剛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聽陳玄的話？”趙冉眉尾微挑，眼裏透出駭人的寒氣。
果然，李引之心道不妙，連忙道：“不不不，剛剛那是口誤，我看這暉元境人和景美，多留幾日也未嘗不可！”
這時一直沒有發聲的林小溫突然大喊道：“你們看！”
趙冉往林小溫手指的方向一看，發現郭漣脖子旁有一道相當細微的割痕，並不致命，但傷口上有過什麽東西寄生過的痕跡。
當時陳玄好像正是把手停在這個位置左右吧，敢情那其實是在處理那個寄生的生物麽。
“尊……上……”郭漣呢喃著夢話。
“叫醒她。”趙冉道。
林小溫左看右看才知道趙冉對自己說的，立刻丟了醒神術。
郭漣醒的也快，眨眨眼就擡起了頭，一看見眼前的林小溫就忍不住驚呼。
“你、你是什麽鬼！”
“鬼？”林小溫也嚇了一跳，急忙看向趙冉。
趙冉這時已經閉起了眼睛，幽幽道：“這些暫且不論，小鬼，你剛剛是要跟陳玄說什麽。”
“你是煉器那裏的？”郭漣揉了揉眼睛，一看就認出了趙冉。
“對。”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郭漣左顧右看，原來還在和尊上說話，一醒來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即使是心大如郭漣也提起了萬分警惕。
“先回答他剛剛的問題。”李引之插話，語氣十分冷淡。
“我……”郭漣一看李引之，就被對方那冰冷的視線鎮住了，楞道：“我、我要告訴尊上，殺死我父親的人、是趙冉。”
“……”
“……”
林小溫：“……？”
趙冉抓起林小溫，對郭漣道：“這還真是巧啊，昨天才是綁架人家程家大千金，今天就是殺死欽靈宗宗主的兇手。”
這已經不是造謠生事的級別了，這幕後的人與其說是在陷害自己，還不如說是在……試探陳玄。
一想到這裏，趙冉不由臉色黑沈。
“趙冉還真忙。”李引之都笑了。
郭漣一怔，她有想過逃跑，但她也清楚自己的修為對於眼前這兩人來說完全不值一提。
“那麽，又是誰讓你這麽對陳玄說的。”趙冉沈聲道。
他們對自己剛剛說的事情居然沒有絲毫的懷疑？郭漣疑惑歸疑惑，但不知怎麽的，她頓時有了某種自信，心中恐懼全無，站起直道：“你們把我抓來，尊上不會放過你們的！”
對，尊上知道自己被抓，一定已經在趕來救自己的路上了，郭漣迷糊中還記得自己就是在尊上面前被人不小心擄走的。
但她的想法只維持了不到片刻。
因為她本能地從那個一直閉著眼睛的男人身上感知到了某種恐怖。
僅是一瞬間，她就立刻頭皮發麻，渾身冷汗直冒，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
如果她問，或許在場會有人告訴她，那其實就是所謂的殺氣。
但是郭漣什麽都不知道，因為不知道，所以除了純粹的恐怖，她還意識不到自己的性命其實在這時候已經危在旦夕。
此時終於，幾乎卡在她要在那恐怖中窒息的前一瞬，對方說話了。
“你們有事沒事，都要找陳玄麽。”趙冉語氣淡漠道。
郭漣差點就被這句話嚇得摔倒在地，頭腦陷入了極端的混亂之中。
“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沒什麽人，既然已經知道情報了，那就沒你什麽事了。”李引之看向趙冉，又低聲道：“估計她也跟程曦一樣什麽都不知道，殺了吧以絕後患。”
趙冉搖頭，道：“不行，陳玄知道我帶走她，如果殺了她，陳玄勢必會來找我算賬。”現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
“也是，可就這麽放她走……”李引之想了一想，看了一眼都快被趙冉嚇暈的郭漣，摸下巴道：“好像也沒什麽。”
看把孩子嚇的。
……
暉元城的另一個地方，有人不小心捏碎了自己手中的杯子，酒水沾滿了他的手掌，但卻很快被汽化。
諶忌世沒想到聲蟲會被陳玄發現，害得自己白白錯失了收集情報的良機。
但是最後聽到的那道聲音，必定是趙冉的聲音無疑。
也就是說，趙冉親自出現在了陳玄面前，而陳玄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燈火之側，諶忌世雙眼微瞇，又突然瞪大眼睛暴怒道：“簡直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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