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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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初已盈去球場找溫烈丘的時候,球場上的幾人還在練習,見了她溫烈丘隨口說了句等我一會兒,而這一句話,卻讓整個球場都沸騰了,其中阮令宣尤其癲狂,仿佛看到石頭開竅鐵樹開花。

其實他會覺得這是溫烈丘的開竅也正常,本來嘛,昨天送水還不接今天就要一起回家,要說這其中沒點兒什麽貓膩傻子才信。而且他覺得溫烈丘之所以能開竅,完全就是他昨天言語感染的功勞,於是就這樣默默又把自己上升了一個高度。

對於一群人的挪揄起哄,溫烈丘沒有任何反應,解釋這種事兒他從來不屑,而且有異於平常的,他也沒有表現出不悅,所以他的沒反應,在其他人眼裏就是,默認了。

李負代坐在看臺也跟著笑,轉頭看初已盈,被一群人鬧得害羞又緊張,卻也壓制不住嘴角的欣喜。想想也是,和喜歡的男孩被一起提起,仿佛一種既定反射,即使只是誤會,該也是甜蜜欣喜的。

就這樣,接連著送初已盈回家送了三四天,對女孩出現在球場,大家也習以為常了。

這天,高三體檢,一大早,所有人都空著腹等抽血。初已盈比他們低一年級,也不知道從哪兒聽著了這個事兒,從她的教學樓跑來給溫烈丘送了一盒親手做的三明治。

排隊抽完血,李負代回到座位的時候溫烈丘已經開吃,看一盒裏放了兩個,便伸手去拿,結果還沒摸到手就被溫烈丘打開。他楞了好一會兒才跟溫烈丘確認,“你這是……不分我?的意思?”

“她說給我做的。”溫烈丘掃了他一眼,“為什麽要分你。”

“得得得,你千萬別分我,我最近血糖高,確實不能吃這種愛心早餐。”李負代呵呵樂了兩聲,又想起剛剛初已盈隔著自己給溫烈丘遞三明治的場景,明明自己離她更近,可她楞是看都沒看他一眼,很好的詮釋了眼裏只有溫烈丘。

溫烈丘故意惹他,就想看他什麽反應,結果轉頭江月就分了李負代一個面包,江月這一熱心,有吃的不分他立馬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兒,李負代有沒有什麽反應,他也沒看出來。

晚上放學,溫烈丘收拾好了書包,發現李負代卻慢慢悠悠地到處摸。摸到沒東西摸了,才看自己。

“你自己去球場吧,我先回家。”李負代這麽說。

“……你自己?”送初已盈回家的這幾天,李負代一直都跟著,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

“你得送那誰回家嘛,也不算太順路,最近我這腿吧有點兒不舒服……”說著他還裝模作樣地敲了敲側膝,“能少走就少走吧,而且……”他話鋒一轉,沖著溫烈丘笑瞇了眼睛,“我老跟著,你倆哪有時間單獨相處啊,對吧?”

溫烈丘的目光在他腿上掃了掃,心裏好笑,他前幾天在球場上飛奔跳躍他又不是沒看到,現在又想起來不舒服了。

“行。”溫烈丘應了一聲,翻出窗戶之前又說,“你和奶奶說一聲,我今晚不回家吃了。”

溫烈丘走了,李負代塞了幾本書進書包也出了教室。

溫烈丘不回家的言外之意是和初已盈一起吃飯,他說是那麽說,但事實上,李負代在家裏吃飯的時候,他正在便利店泡桶面。吃完泡面時間還不到七點,他不想那麽早回去,游魂似得在街上溜達,溜達到到八點多,才往家裏走。

回了家走上二樓,還沒進李負代的房間,他就聽見了阮令宣的動靜,臥室裏兩人有說有笑,顯然有他沒他一樣,溫烈丘突然覺得自己在外面吹的那兩個小時風不值得,心裏憋屈,板著臉進了門。

“喲。”阮令宣見他進來,急忙把手裏的薯片袋子扔到一邊兒,搓著手打趣起來,“回來啦?吃飽啦?學妹給你準備什麽好吃的了?”

溫烈丘把書包扔到一邊兒,先看了看李負代,發現那人也仰著臉瞇著笑眼,一副等著聽熱鬧的模樣。他立刻心生煩躁,卻又不能露餡,“隨便吃的。”

“隨便吃的?”阮令宣眉飛色舞不依不饒,“孤男寡女同處一室燭光晚餐,能隨便吃嗎,我怎麽就不信呢。”說著他還沖李負代眨眼,“你信嗎?”

李負代還是那副笑模樣,搖著頭配合,“不信。”

“看見沒有?我們都不信!”阮令宣得意得笑,“再說你這人談個戀愛怎麽這麽小氣呢,又不是問你倆都幹什麽了,打聽打聽吃得什麽都不分享,嘖……小氣樣兒吧你。”

溫烈丘摸了本書,拉著凳子在他們中間坐下,頓了一會兒才說,“確實隨便吃的,不過盈盈做飯挺好吃。”

“……盈盈?……盈盈?!”因這兩個疊字稱呼,阮令宣立馬大呼小叫起來,“咱倆認識十多年你什麽時候叫過我宣宣啊?真夠酸啊你!”他話是吃醋,語氣完全就是調侃,又探頭看李負代,“他叫過你代代嗎,嘖,兄弟和女人,這差距一下子就出來了。”

李負代沒說話,捏著筆在面前的本子上亂劃了兩下。

“八九不離十啊,八九不離十,你倆這進度可以啊!”阮令宣琢磨了一會兒,還是看李負代,“這溫烈丘眼看脫手,咱們幾個可就差你一人單著啦狗狗?……有喜歡的可要和兄弟們說啊,真的,經我手,沒有脫不了的單!”

“行,有了告訴你。”李負代笑。

他此時臉上的笑,是溫烈丘再熟悉不過的,沒有笑意的笑。這之後,奶奶送過來的宵夜補腦湯,李負代也沒喝幾口。

接下來的幾天,李負代都先自己回家,溫烈丘只好打完球獨自送初已盈回家。好在,女孩話很少,一路只幾句簡單的交流,到了樓下點個頭算道別,一天的任務就算完成。這事兒雖說不算為難,可長此以往,總不是辦法,溫烈丘對情感分辨模糊,但總歸不是個傻子,尤其女孩的示好明顯到已經浮於表面,他想不明白都不行。

一般來說遇到示好這種事兒,溫烈丘都懶得理會,但這事兒裏又摻雜著女孩的安危問題,不管也太不是東西。所以他一邊不動聲色地拒絕女孩的好意,一邊又扮演著安全感給予的角色,矛盾不說,更像把女孩的希望澆熄再燃起,他覺得很不好。

所以,溫烈丘現在唯一要思考的是怎麽結束這件事兒。

比如找到那個尾隨初已盈的變態,把人揍到再也尾隨不了別人,就挺好。他每天走過小巷的時候都在留意,卻都沒發現那人的蹤影,估計是見初已盈身邊兒多了個人有所顧忌。

李負代哥哥有獨立故事,所以這篇不會出現……也應該說是不能出現吧。如果有大寶貝感興趣可以去長佩搜《護短兒道士》,時間線和這篇是一致的,但屬於停更狀態,寫完弟弟這篇再填,不過也有二十幾萬的基底,所以搬過來實在太麻煩了TAT,護短兒怎麽說呢……是完全不一樣的故事,感興趣可以戳一戳(臭長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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