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鈴聲結束時,兩人進了旁邊的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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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環往覆的忙碌中,持續了兩天的一期月考結束了。

成績出來,阮令宣比去年特長生的分數線高了十三分,驚喜之餘,恨不得向每個認識的人吹捧李負代,也因為這樣,他更是再接再厲,學習上,逐字逐句都要咨詢李負代,交際上,每個課間都要往三樓跑,靠在窗邊兒呆上十分鐘,再卡著上課鈴跑回去,恨不得像溫烈丘一樣轉來十七班。

好在,江月頭一個不同意,不然得煩死溫烈丘。

至於溫烈丘,一期月考的成績和阮令宣差不多分數,但作為普通應考生差得就不是一星半點了,尤其英語,離及格線還差著一大截兒。而李負代徹底實行著鼓勵教育,就算倒數,還一口一個正面詞匯地誇他。

其實誇他,李負代是真心實意的,溫烈丘數理化的分數上升得都很快,只是記憶背誦是他的短板,急也急不來。

而且因為這個成績,一直把他當爛泥的班主任對溫烈丘有了些改觀,雖然還是倒數,總歸能看出來確實是在努力的,順便也洗脫了下樓來禍害李負代的嫌疑。

連著跑了幾天的課間休息,這天,阮令宣突然不來窗邊兒報道了。

不用多想,李負代就知道為什麽,第三節 課下課鈴打完,他問了溫烈丘,“又和江月吵架了?”

溫烈丘嗯了一聲。

李負代樂呵呵的,“因為什麽?”

溫烈丘掏出手機,翻出了段兒聊天記錄給李負代看。李負代翻著看了看,得出結論,因為球。

開學初始,阮令宣不知道在哪兒看到的消息,下個月月中,有個規模不小的高校籃球賽,阮令宣惦記這事兒惦記了好久,和江月商量,結果無意外是不許參加,最後他軟磨硬泡江月終於松了口,說是月考分數達線就可以,結果成績下來,分數是達標了,江月又不認賬了,至此,兩人就吵了起來。要說這兩人吵架常有,但由阮令宣挑起的,還是頭一次。

“不管?”李負代把手機還回去。

“不想管。”溫烈丘站起身,手在李負代頭頂壓了壓,“我出去抽根兒煙。”他懶得從門口繞,利落地從窗戶翻了出去。

面朝外靠著走廊,溫烈丘點起煙,點完後煙蒂還沒放進嘴裏他又想起什麽似得掐了。

溫烈丘的不良習慣頗多,之前他從不顧忌,也沒人願意管他,從昨天李負代隨口提了一句後,他覺得這麽明目張膽地站在走廊抽煙影響確實不好。結果他剛掐了煙轉身準備去廁所,就碰上李負代從他身邊兒經過。

溫烈丘下意識抓住了他的小臂,只是話還沒出口他就收住了,觸覺先視覺告訴他,認錯人了,不是李負代的溫度。松開身前的人,溫烈丘趁人沒轉過來又掃了他一眼,其實他轉身的時候只看到了這人的後側面,再看,這人的背影還是和李負代很像,高挑消瘦,連下顎的線條都很像,也難怪他在瞬間錯認。

“有事兒嗎,同學?”人正過來,就和李負代沒半點相似了。

“認錯人了。”溫烈丘目光轉向正對面的窗裏,李負代好好地坐在那裏。

課桌前,李負代細白的胳膊底下壓著一張卷子,右手拿著的筆時不時在紙上點兩下,他微微歪著腦袋,樣子懶散,卻是專註又認真,格外讓人挪不開目光。又在紙上點了幾下,他突然轉頭看向了窗外。

李負代側頭,剛好對上了正看著自己的溫烈丘,他將卷子壓上窗臺,勾起嘴角沖他招了招手。

卷子是溫烈丘的,他研究了他的錯題,想了種簡單些的解題方法。

“這樣省掉兩個步驟,更容易懂對吧。”講完了題李負代才擡頭看溫烈丘,卻發現那人只盯著自己看,“你在聽嗎,同學?”

看著李負代神采飛揚的模樣,溫烈丘確實一個字兒都沒聽進去。他俯視著李負代,順著潔白的脖頸往下,隱約能看到藏在校服襯衣下的鎖骨,再往下,就更讓人燥熱了。

“你看什麽呢?”李負代輕笑一聲,食指在溫烈丘的手背上撓了兩下,“我再講一遍?”

“出來。”溫烈丘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話音剛落,上課鈴也響了,看李負代有些疑惑,他混著鈴聲又重覆一遍,“出來。”

李負代沒問什麽,輕快地撐著窗臺跳了出來。在他落地之前,溫烈丘扶住了他的腰,減緩了他腿上的沖力。

鈴聲結束時,兩人進了旁邊的廁所。

把李負代推進隔間兒,溫烈丘立馬吻了上來,他含住李負代的唇,急切又溫柔地親吻舔舐,不停歇地繞著他的舌尖吸允,發洩著這些日子以來的不滿。親吻之餘,手也順著校服衣擺摸了進去,小臂緊貼著李負代光滑的脊背,細細地撫摸他的肩胛骨。

李負代勾著嘴角回應,他松散地環著溫烈丘,雙手疊著搭在他後腰,若有似無地摩擦讓彼此身下漸起反應。

兩人緊貼在一起,溫烈丘的氣息越來越重,他慢慢移開唇,從李負代的嘴角親到耳根,拽過他一只手按在身下,啞著聲音說話,“幫我。”

“這可是學校。”李負代歪頭調侃,“太不純潔了。”

溫烈丘冷哼一聲將李負代抵上隔板,腿也順勢擠進了他倆腿間,他下身貼著李負代的大腿緩緩摩擦,卻隔靴搔癢般的得不到緩解。在李負代臉上親了一口,他再次拉過他微涼的手壓在自己身下鼓脹的位置,“幫我。”

李負代含著笑意的雙眼專註地看著溫烈丘,靈活的手指鉆進褲子,不輕不重地揉搓幾下,有節奏地上下擼動起來。

溫烈丘額頭抵上李負代的,同樣深深地看他,也勾勾嘴角,“你要幫忙嗎。”

手上的動作不停,李負代壞笑著挺了挺腰,“你看著辦。”

手勾著褲邊兒摸進去,撫上李負代前端,溫烈丘立馬感覺到撫摸著自己的手有瞬間的收緊。因對方的撫摸,兩人漸漸都有些氣喘,狹窄的隔間裏一時間充斥著他們的情欲的氣息,繞在他們周遭,熏染感知和神經。

快感堆積間,他們不自覺地越靠越近,礙事兒的褲子褪到腰下,頭抵著頭看著自己在對方手中脹大興奮,在赤裸又帶有沖擊性畫面的刺激下,索性將下身貼在了一起,十指交纏著雙方欲望,異常愉悅滿足。

盯著溫烈丘的性器,李負代突然有點兒佩服自己,溫烈丘這根兒甚至在他體內進出過幾次,但這卻是他頭一次仔細端詳他這東西,尺寸可觀,形狀也好,這一發現多少讓他有了些男性方面的不自在。

他的走神兒被溫烈丘看出來了,擡手就在馬眼處狠磨了兩下。

李負代嘶了一聲險些射出來,探頭咬了溫烈丘一口,接著報覆性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溫烈丘心裏偷笑,追著他的唇繼續吻他。

在一個深吻間,兩人同時射了出來,不知是誰的白濁沾了滿手,少數沾在了校服衣擺,是他們送給對方的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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