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一個剎那,溫烈丘覺得自己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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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房門關上,溫烈丘覺得今晚註定是不能安了。走廊寂靜又空洞,只李負代未關門的房間裏有一絲光亮。

楞了一會兒,溫烈丘轉身往自己房間走,止不住的心裏發冷。

回到自己房間門前,他沒進去,而是長久地頓住了。一個叫拱手讓人的詞兒,蹦了出來,把他的腦袋攪得稀巴爛。

溫烈丘折返回去的時候,碰上了醒來找不到李負代的黑貓。他沒心情再敲門,直接闖了進去。

房中漆黑一片,朦朧的視線中他最先看到了站在門邊兒的清瘦身影,他緊抿著嘴什麽都不說,強硬地拉著李負代徑直回了對面的房間。

光亮恢覆了一些,李負代看著依舊用力抓著他、胸口起伏不定的溫烈丘,一時反應不過來現下的狀況,“……怎麽了。”

“不行。”溫烈丘垂著頭,氣息不穩,像在和自己說話。

“什麽不行?”李負代壓低身子想去看他的表情,卻突然被溫烈丘抵進了門邊兒墻角。

“不行。”溫烈丘將他堵得嚴實,低沈著聲音又重覆一遍,“……不行。”

這麽個莫名嚴肅的情境,卻讓李負代有點兒想樂,他看著溫烈丘的發旋,還沒弄明白就開始安撫,“……行行行,不行就不行。”

“不行……”溫烈丘慢慢垂頭靠在了他頸間,掙紮著,念叨著。

聽他魔怔了似得不斷重覆,李負代有點兒好奇了,到底是什麽不行。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分神兒思考,兩排牙就用力咬了上來。

溫烈丘洩憤似得在李負代的側頸留下一個牙印,隨著啃咬和舔吻,手也跟著亂摸,沒有開場白,情欲直躥。吻得心裏冒火,溫烈丘雙手攬著腰把李負代抱起來,轉身把人扔到床上,緊接著把人下身扒了個幹凈。

被他磕了疼了李負代也不出聲,就只配合著他,默默琢磨他到底是怎麽了。

脫了自己的t恤,溫烈丘俯身壓上李負代,氣息依舊不穩定,眼中神色卻堅定懇切,“可以嗎。”

“不用問我。”李負代歪著頭眼角含笑,細白的腿夾在溫烈丘的腰跨間,輕輕磨蹭,“是你就可以。”

他輕飄飄的兩句話,轉瞬間成了發揮著效用的興奮劑。

猛地將李負代兩條腿分開,貼著他吻他的同時,溫烈丘伸手去掰弄撫摸他的屁股。李負代雖然過瘦,屁股的手感卻很好。

感覺到在他屁股上流連的手漸漸摸到中心,李負代不禁抿緊了嘴。卻在溫烈丘的指尖在穴口打轉的來回,又緩緩哼出了聲。

身下人漸漸癱軟的變化讓溫烈丘有些心急,又來回揉搓了兩下,拇指的指尖就擠壓了進去。

“……你、你他媽用哪根兒手指呢。”李負代喘著低罵,毫無威懾力,更像撒嬌。他已經完全放任了自己的身體,卻又突然想起什麽,伸手往床頭摸。

溫烈丘單手拉回李負代的手,牢牢握住,“不關。”他手指在李負代體內慢慢攪弄,只兩個固定點,就把人老老實實釘在了身下。

被身後的異物感弄得發脹,李負代額頭冒出細汗,動不了卻不放棄掙紮,扭著腰還是想去關燈,但被體內作祟的手指一按,立刻又沒有力氣了。

“脫了吧,礙事兒。”溫烈丘的目光落在李負代的上身,松了他的手,單手扯著衣擺往上掀。

李負代卻擋住他,“……先關燈。”

“你還會害羞?”溫烈丘不信,他輕笑一聲,手先落在了李負代腰側。不知為什麽,他的撫摸卻讓李負代腰窩一顫。

異樣的反應之後,李負代立馬扯開了溫烈丘的手,緊緊攥著,面上有不安的神色,嘴上還是讓他關燈。

看他像被燙到一樣的反應,溫烈丘直覺哪裏不太對勁兒,只怕是他不知道的時候這人又傷著了卻不告訴他。抽出在李負代體內的手指,趁他還沒反應,溫烈丘快速用力壓住他的大腿,強硬地扒了他的t恤。

被脫了個精光,除了緊緊攥著床單的雙手,李負代再沒了其它反應。他目光低垂,神色漠然,緩慢地舔了舔下唇,“……起來,不做了。”

這突來的轉變卻只讓溫烈丘覺得可疑,他目光深邃地盯著李負代,停頓了片刻又往李負代的腰側摸,果然,還沒碰到,就被李負代狠狠打開了手。

“……你又傷到哪兒了?”溫烈丘心裏一緊,李負代的腰也不是什麽禁地,平時沒少摸少抱過,這反應太反常了。

“起來。”李負代側開頭,口吻算得上冷漠,“別壓著我。”

他越這樣溫烈丘越覺得不對,他們還貼在一起,他心一橫,強硬地掰著李負代的腿就想把他翻過去。被他抓住李負代奮力掙紮起來,掙脫不出來就伸腿踹。沈重的一腳落在溫烈丘胸口,他們也暫時分開了。

猛烈的撞擊讓溫烈丘跌坐在床角險些掉下床,讓也顧不上疼,起身就把要下床撿衣服的李負代按住。溫烈丘用了很大的力氣,李負代側著身子被他壓住根本使不上勁兒,然後就渾身發冷地感覺著溫烈丘把他轉了過來。

壓著他單薄的後背,目光落在他的腰後。一個剎那,溫烈丘覺得自己該死。

李負代不再掙紮,呼吸好像也停滯了。他知道,還是被看到了。空氣中的氛圍幹澀低迷,他光裸著暴露在燈光下,大半張臉卻埋在陰晦的月光中,開口是自嘲的口吻,聽著卻心如死灰,“開心了嗎。”

溫烈丘的目光久久不能從他後腰上挪開。

春末夏初的那個少年,看到有人斷著腿坐在血泊中都不曾有情緒波動的那個少年,卻在此時此刻,因為同樣的人,因為一塊傷疤,心裏疼得喘不過氣來。

李負代的腰後,有一塊拳頭大的淺褐色傷疤。多次被割開又愈合,但即使愈合了,也擋不住它的醜陋猙獰,而那疤痕,分明的是一個字,一個葉字,被人刻上去的一個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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