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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身材湖變形,非要我買進口奶粉給孩子吃,進口奶粉那得多貴啊,不過看在自己孩子的份上,我忍了,硬是從牙齒縫裏省下錢來買好的奶粉。

生產完的頭幾個月不去工作,在家養身體,這是無可厚非的,但她好幾個月之後還是不肯找工作,只會在家當閑人,連孩子都不願帶。

我媽因為是個女孩子,也是不想帶,結果就苦了我,只要孩子是醒著的,下班一回到家保證是連口水都來不及喝,手裏就會被塞上一個孩子。

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更別提了,每個兩三個小時就得起來餵奶粉或者把屎把尿,孩子喝的是奶粉,尿自然也就多了,有時候我真想不給她餵奶,可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來。

每天晚上都這麽折騰,第二天上班肯定是沒精神的,沒有激情與熱情,業績又如何上的去?而且我還經常在上班的時候打瞌睡,感覺自己就快要撐不下去了。

正好有幾個朋友手裏有了點錢,就不想給人打工了,說是要開公司自己做老板,不受人的剝削,邀我一起入股,可惜我沒錢。

把這事兒跟梅若晴一說,她狠狠的瞪著我,“你沒錢不會去找你前妻借啊?難道你忘了她當初從你這裏拿走了多少嗎?”

姚清淺在我這裏拿走的,折合人民幣也有幾十萬,那可是我七八年來所有奮鬥的結果啊,就這樣給了她我別提有多不甘心了。

被她這麽一提醒,我當真去找了姚清淺,可她不肯借給我,說她沒錢,這不是笑話嗎?離婚才多久,就她花錢的速度,怎麽可能花掉?肯定是在騙我的。

我不依不饒,跟蹤她到了她租住的地方,給她來了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被我逼得急了才說那筆錢竟然被她拿去做投資了,入股到秦疏影的公司裏。

這兩人,終究還是湊在了一起,不知道若是我之前能再忍忍,會不會她也出軌,然後在離婚的時候占理的就變成了我呢?

林思琴問我日子過成這樣有沒有後悔,我看著可愛的孩子,搖著頭說不悔,因為我現在除了錢之外什麽都有了,梅若晴也許不是個好妻子,可姚清淺也不見得就不會背叛我,況且我還有了個女兒嗯?

我是很喜歡孩子的,當初姚清淺沒有懷上,我表面上總是勸她說不急,其實心裏卻是急的要死,我都三十歲的人了,還沒有孩子,那等孩子上學我都要老了。

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也是這輩子最後一個情人,每次只要看到自己的孩子,我就什麽都不怨了,做父親雖然很累,但也是甜蜜和滿足的。

☆、【266】比翼連枝當日願

我一直都以為自己很聰明能幹,在公司這麽多年我兢兢業業,業績突出,所以才升職的這麽快,可等到自己開公司的時候卻發現,商場要比我想象中的慚愧。

朋友的公司起初我入的是幹股,也沒辭去公司的工作,因為公司初期很難盈利,我不得不用工資來養活自己一大家子的人,尤其是我那可愛的女兒。

可惜天不遂人願,公司一虧再虧,資金運轉出現了嚴重的問題,朋友見勢不妙生怕自己的投資會付諸東流,便想就此放棄關了公司再去找工作。

我不甘心,憑什麽秦疏影能夠在大學時候就把公司開起來,連姚清淺都懂得投資,而我在面對這麽點困難的時候就放棄?

於是我跟朋友們說,資金的問題我會想辦法,讓他們再堅持一下,正所謂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我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夠帶著老婆去飆車。

給人打工就算是幹了一輩子也沒有出頭之日,我林思遠作為一只雞窩裏飛出來的金鳳凰,怎麽能給人打一輩子的工呢?那太沒出息了!

為了籌錢填補資金空缺,我開始利用職務之便,從就職的公司裏往外弄錢,這法子真心很不錯,神不知鬼不覺的,只要花點錢把財務會計等人打點好就萬事大吉了。

朋友的公司因為有我源源不斷的金錢投入,總算是撐下去了,我以為總有一天危機會解決,不料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的事在我們身上沒有任何的體現,扭轉乾坤成了黃粱一夢。

在公司起死回生之前,我這邊先東窗事發了,有人匿名舉報了我,使得我不但失去了職位被調查,朋友的公司也徹底玩完。

在我出事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姚清淺,她不是拿錢去搞投資麽,那她肯定有錢來幫我的,我總以為只要把錢還給公司就沒事了。

可最後這卻已經不是錢的事兒了,我成了罪犯,等待我的將是牢獄之災,呵,一步錯滿盤皆輸,但我錯的到底是哪一步?把犯罪之手伸向了公司,還是跟姚清淺離婚?

屋漏偏逢連夜雨,在我出事的時候,我爸又為了我的事心神不寧在工地出了事,當時找不到包工頭,我只好再次向姚清淺求助。

這個女人是鐵了心的不幫我,要跟我劃清界限,反倒是跟著她一起來的秦疏影,在緊要關頭給我出錢先墊付了手術費,救了我爸。

在找到包工頭之後我爸堅持不管我的事,要把錢先還給秦疏影,我也無所謂了,反正都是坐牢,名聲早被毀了,時間的長短根本沒有關系。

這是我最艱難的時刻,梅若晴作為我的妻子,本該與我共患難的,但一夜夫妻百日恩在她身上沒有任何的體現,她給我來了個大難臨頭各自飛。

那天她來看我,抱著孩子一起,我真的很高興,以為她終究還是想著我的,也不枉我為了她而跟姚清淺離婚一場。

可結果她看到我卻說:“林思遠,我們離婚吧,協議我已經帶來了,你只要簽個字就可以。”她完從包裏拿出來一份白紙黑字,她的名字已經簽好。

我難過的看著她,“小晴,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你這是落井下石啊,我有今天不都是為了你麽?”

她冷冷的笑了起來,“多謝你為了我最終把自己關進了大牢,可惜我無福消受,趕緊把字簽了吧,我忙著呢!”

我看著她好久,眼前的人陌生的讓我一個堂堂男子漢都不禁害怕起來,這根本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她就像一個魔鬼。

在我盯著她發呆的時候,她又說道,“孩子我會帶走,因為她根本就不是你的,林思遠你就是一個笨蛋。”

“你說什麽?”我難以置信的看向她懷抱的孩子,那麽小巧可愛,怎麽突然就變成不是我的孩子了?

她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從來也沒有愛過你,跟你結婚原本是看中了你那套房子,順便給我的女兒找個免費的保姆,一個完整的家而已。”

我像是被一個晴天霹靂穿心而過,目瞪口呆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楞了好半晌才罵了她一句,“賤人!”

這時我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她婚前婚後的變化會那麽大,在婚前什麽都是為我考慮,但婚後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她自己和女兒身上。

再後來還天天夜不歸宿,說是我沒本事掙錢,她要去酒吧夜場拿高薪。當時我也每天都忙的焦頭爛額也沒工夫去管她了,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被我罵了一句,她面不改色,冷哼一聲,“林思遠,你有今天的下場只是你自己沒本事,千萬不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真的要從別人身上找借口,那就怪姚清淺吧,誰讓你娶了她做老婆?而且還把她寵上了天!這輩子,我最恨的就是她!”

我想不簽字,想一直跟梅若晴死耗著,既然要入地獄,那就拉著她來墊背,所以最初我並沒有簽字。

她惡狠狠的警告我,說我已經有一個官司在身了,是不是還要再打一場離婚官司?現在我還支付得起訴訟費麽?

我發現自己真的很沒用,被她一個女人害的這麽慘,她不是我的妖嬈天使,而是一直醜陋不堪的魔鬼,惹上她絕不會有好結果的。

她後來沒有再來,卻委派了一名律師過來,我最終還是簽了字,與她再無往來了,我在心裏一遍遍詛咒她,下場要比我慘千百倍。

等待宣判的日子很難熬,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囚服,我無奈的苦笑,曾經那麽壯志淩雲的我,何曾想過最後會落得如此一個下場?

我很想姚清淺,所以讓我妹去幫我找她,求她來見我一面,她最終來了一趟,氣質優雅高貴,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被我嫌棄的黃臉婆了。

看著如今兩人的天壤之別,我不禁想起了曾經的美好,大學戀愛的時光,結婚初期的苦中作樂,還有後來為孩子和房子的奮力拼搏。

跟她在一起的最後半個小時,成了我們這輩子的終結,我想我們以後再也不會見面了吧,對於梅若晴當初接近我的目的,我並沒有怪在姚清淺身上,因為一切都是我的咎由自取罷了。

若是我對姚清淺能夠矢志不渝,那梅若晴再怎麽誘/惑我又有什麽用呢?男人出軌喜歡怪老婆沒本事看住自己,也怪其他的女人太風情,我卻不能再這麽不要臉了。

我承認是自己對不起姚清淺,給了她那麽多的傷害而不自知,要是我還大言不慚的把責任推到她身上,那我還算是一個男人麽?

坐牢的那幾年,我經常會想起姚清淺,但卻再也不會要求她來看我,盡管我真的很想再看看她,可是我不能打擾她的生活,她該有全新的,與我無關的生活。

她與我的比翼連枝只是當日願,而往事卻是不可追的,如果她能跟秦疏影在一起,那將是很美好的結局,我相信他一定能夠給她真正的幸福。

清淺,我祝福你們白頭偕老,百年好合,我給你帶來的那些傷痛就讓他來撫平吧,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忘記我們那些不愉快,直記得曾經最美。

如果不可以,那就把我們的曾經一並忘掉,你的生命中不需要我這樣一個壞男人的存在,你跟自己的男人好好生活便是我最大的願望了。

對不起,我愛你!

這樣說你肯定會覺得我很無趣,可我真的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所以我不會告訴你,你成了我心底最深處的一顆朱砂痣,這輩子都抹不去了。

人生若只如初見,如實時光能夠倒流,我們希望我們永遠停留在最美好是時刻,我愛你,你也愛我,我中有你,你中也有我!

但如今,我只能默默的祝福你,願你幸福!

—————————————林思遠番外,至此完——————————————

☆、【267】人生愁恨何能免

我是一個沒有未來的人,給不了任何人一輩子的承諾,所以不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放手去愛,否則必然會把我愛的人傷的體無完膚。

愛,就不想要傷害,因此我只能選擇不愛。

我拼命地呼吸,透支著有限的生命,感覺活著的每一分一秒都是從閻王爺手裏搶來的,這種跟死神賽跑的日子,我過的很艱辛,卻從不曾放棄。

生命誠可貴,我又怎麽舍得死?

有人說,上帝給你關了一扇門,必然會為你開啟一扇窗。我不是基督教徒,可是我喜歡這句話。

我一直相信上天是公平的,它沒有給我未來,所以給了我一顆聰明的大腦。

高中我以優異的成績畢業,考取了重點大學,在校期間認識了一位高我兩屆的學長,他叫劉俊熙,然後我們在他畢業那年合夥開了一家很小的公司。

這公司到底有多小?小到最開始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上班。

等到我畢業入職,再到五年後的今天,公司已經有了好幾名員工了,收益也還行,我們至少是吃穿不愁,有車有房。

下午正在上班的時候,我突然接到瘋丫頭的電話。

瘋丫頭大名姚清淺,是我高中的同桌,大學一畢業就嫁給了一個鳳凰男,她是背著父母偷來戶口本自作主張把自己嫁掉的城市嬌嬌女。

我跟她關系很好,好到除了愛情之外,什麽都可以談,在我叫她瘋丫頭的時候,她一直喊著我小影子。

疏影橫斜水清淺,我是疏影,她是清淺,我們註定關系匪淺。

她打來電話是告訴我,林思遠好像出軌了。

林思遠就是她的鳳凰男老公,我對這個男人沒什麽感覺,只要他對她好,這就已經足夠了,人是她自己選擇的,我只希望她能夠過得幸福快樂。

我叫她瘋丫頭,是有原因的,高中那會兒她真的很瘋,像個假小子一樣,而且她還非常的沖動,就像現在一樣,看到一件女人的內衣,立刻就想給林思遠打電話質問了。

男人就算是真的出軌,只要沒有被抓/奸成雙,那十個中至少有九個都不會承認的。

我知道她很愛林思遠,自然不希望她因此跟他鬧得不愉快了,如果林思遠真的做出了對不起她的事,那我一定要為她討回公道。

於是我親自去了一趟她家,給她出主意準備抓林思遠一個現行的,要是沒有出軌那就更好了,這樣她才不會傷心難過。

她按照我說的做了,可最後卻把我給出賣了,讓一直都懷疑我跟她關系不純潔的林思遠知道此前的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

不得不說,她在林思遠的事情上真的是有點笨,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負吧。

因此她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聯系我,我想肯定是在生我的氣,或者是因為林思遠生氣了不敢聯系我,她總是被他的一顰一笑牽動著。

正好我也因為太忙,又怕惹她不高興,也就沒有像以前那樣主動聯系她了,一心忙著公司的事。

清明節有三天假,我本想約她出來玩的,就給她發了條短信問她假期怎麽過,結果她告訴我,她跟林思遠回老家去了,

林思遠的老家挺遠的,來去就得兩天了,還要掃墓,想必三天假期裏她是一刻鐘都抽不出來給我了,我也就沒有再回覆。

清明節過後,林思遠突然來找我,陰沈著一張臉,看上去來者不善。

果然,當我扔下手裏的工作把他帶到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這才剛坐下來他就對我說道,“秦先生,能麻煩你以後離我的老婆遠點嗎?”

我有些不高興了,沈聲回道,“我跟她只是朋友關系。”

一個男人,要多麽沒有自信才會在結了婚之後還要把老婆身邊的異性朋友都趕走?林思遠能力也不差,又何必多此一舉呢?這樣只會讓人看不起。

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我知道你們只是朋友,但卻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很多連我都不知道的事,她卻是統統都告訴了你,不是麽?”

我沒有做聲,因為他說的很對,清淺她什麽話都會跟我說,而且很多都是與林思遠有關,比如他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惹她不高興了,或者給她買了什麽東西。

但這些都是些無關痛癢的,最重要的是,她即便是受了委屈也不會去向他尋求安慰,卻是來找我傾訴,尤其是這兩年。

她因為一直懷不上孩子的事,總是被他的父母嫌棄,卻又不能去找他,以免讓他夾在中間為難,心裏有苦說不出來也就只好來找我這個外人了。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做她的受氣包,在她難過的時候給她安慰,在她開心的時候陪著她一起笑,如果她哭了,我甚至還能把胸膛借給她,只要她不介意。

林思遠見我默認,眼中閃過一絲狠絕之色,“如果你想她過的幸福快樂,就不要再打擾我們平靜的生活,否則後果自負,我想你應該不會願意看到她受到什麽傷害吧?”

我心裏騰地升起一股無名火,冷聲道,“你威脅我?”

他冷笑一聲,“威脅又如何?她現在是我的妻子,作為一個有夫之婦,就不該跟你這種未婚男子走的太過親密。”他自以為是的說道,“你這麽在意她,難道不是因為對她有非分之想麽?”

我對姚清淺有非分之想?我不就是希望她過的好麽?如果連關心一個人都是錯的話,那這世間還有什麽又是正確的?

在我感慨之時,他端起剛剛送上來的咖啡喝了兩口,然後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再說一遍,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了,我們不歡迎你!”

說完,他付了自己那一杯咖啡的錢,大步流星的離去,留我一個人在椅子上發呆。

以前我還覺得林思遠能夠從農村考到這裏來,必然有著過人之處,可如今看來,他只是會讀書罷了。

經過這次見面,我看到了他的自卑,他的狹隘,還有小氣,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男人,更不會是清淺的良人。

本來是想跟清淺說這件事的,可一想到她是那麽的愛林思遠,我又說不出口,否則她肯定會說我是背後告狀的卑鄙小人。

我不想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惟願她在想起我的時候,只會說小影子是個好人,而不是說我是個小人,故意破壞他們家庭的和睦。

也許有些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錯誤,就像我一樣,無端端的就這樣夾在了他們之間,倒成了他們的不安定因素。

周末她主動打電話給我說是要約我出去,我想到林思遠的警告,第一次拒絕了她的邀請,並且按照林思遠的要求,讓她以後不要跟我聯系的太頻繁了。

我不是真的怕林思遠,只是怕她受到傷害,我不想因為自己短暫的存在而給他們的婚姻生活造成困惱,要不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安心的。

這輩子我給人帶來的麻煩已經夠多了,我的父母長輩,我的親朋好友一個個都為我擔心著,實在不想再有所增加。

清淺吼著嗓子問我是不是要跟她絕交,我沈默了,別說是絕交,就這樣跟她減少聯系心裏都很痛苦,可我不能告訴她,我有這麽在意她。

我問了她一個曾經在她剛結婚的時候問的問題,問她是否幸福,又為何幸福。結果她告訴我,林思遠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有了她的答案,我也就放心了,既然林思遠能夠給她幸福,那我除了遵循林思遠的要求不再打擾他們之外,還能怎樣?

清淺,我祝福你們!

☆、【268】銷魂獨我情何限

此後,她沒有再聯系我,而我也沒有主動聯系她,我們從最好的朋友,就這樣變成了陌生人。

等到五一的時候,她突然又聯系我了,說是有要事找我,約我一起吃個飯。

我以為她是出了什麽事,否則怎麽會說好不聯系的卻還是找上我了呢?結果等我前去赴約,發現這竟是一場騙局。

她為了向林思遠證明我們之間的清白,未經我的允許私自給我安排了一場變相的相親,女方是她的同事楊瀟瀟,而且她自己連現場都沒有來。

好在她也算是聰明,自己沒來卻找了個備胎,把俊熙也一起約上了,於是在我憤怒的揚長而去之後,他們兩人擦出了愛的火花。

對於她給我安排相親的事,我真的是非常的生氣,她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就做出了這樣的安排,可我又不能告訴她真相,所以最後我又開始生自己的氣了。

為什麽我會是個沒有未來的人?如果我也能正常的活著,又何必這麽遮遮掩掩的,這樣活著好累,連自己的心都不能面對。

正好這個時候姨媽的女兒莫水心從英國留學回來沒多久,工作剛剛穩定,趁著放假約我出去喝咖啡,聊聊這些年的事,不過我心知肚明的是,她其實我接著聊天的借口,打聽我身體的情況。

她在留學期間找了一個男朋友,名字叫淩希,是個很斯文的男人,同樣也是醫學博士,這次見我的時候順便把他也一起帶來了。

我因為清淺安排相親的事心情不是很好,水心的是個很細心的人,見我心不在焉,便問道,“表哥,你有心事?”

我不想給她添麻煩,搖搖頭否認,低頭攪拌著咖啡不說話。

“不管我們多久沒見,你不都還是我的表哥麽?有什麽不能說的,跟我這麽見外,我可是會傷心的。”她扁了扁嘴巴,“說吧,是不是因為女人的事?”

“水心。”淩希可能是怕她說錯話,連忙喊了她一聲示意她註意點。

她無所謂的看了淩希一眼,繼續問道,“還是那個姚清淺麽?這次她又惹什麽麻煩了,都結婚這麽多年了,還學不會消停麽?”

這也都怪我,從高中時代起就跟她提清淺的事,以至於後來成了習慣,我幾乎什麽都會跟她說,她倒成了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了。

我們之間的關系,除了有血緣親情之外,還是很好的朋友,就像我跟清淺一樣,但不同的是,很多不能跟清淺說的話,都能跟她說。

要是沒有水心,我會活的更累,因為我的秘密只能埋在心裏,成為一種越來越重的負擔,所以我真的很慶幸,上天給了我一個這樣的表妹。

我把清淺給我安排相親的事告訴她,問她,“水心,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

要我真的跟清淺老死不相往來,我做不到。尤其是在我見識過林思遠的真面目之後,我更加放不下她,擔心她會被他傷害。

水心托著下巴想了想,大大的眼睛一直眨巴著,在我跟淩希之間游離,但還沒等她想到主意,淩希先開口了。

他說:“這其實也不算是什麽難事,你在必要的時候找個女人假裝是你的女友,讓她相信你已經脫單了應該就沒事吧?”

“好辦法,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淩希,還是你聰明!”我還沒發表意見,水心已經拍掌叫了起來。然後俯身過去在淩希的臉上親了一下。

“找個假的女朋友?”我不太確定的看著如膠似漆的水心和淩希,他們真讓我羨慕,但也僅僅是羨慕罷了,我不會去嫉妒任何人。

他們兩人同時鄭重其事的點頭,接下來就開始議論找誰來做假女友的事,我覺得這個難度有點大,不僅要演技好,而且還不能告訴原因。

但就在我苦思冥想的時候,水心已經自告奮勇了,“這人選有什麽好糾結的,眼前不就有一個麽?”

我跟淩希聞言都是楞楞的看著她,我恍然大悟,她的確是最佳人選,但是再看看淩希,很明顯不願意的樣子。

這換了是誰估計也不會願意吧,哪個男人會肯讓自己的愛人去假裝別人的女友呢?所以我立時拒絕了水心,讓她別胡鬧。

“你嫌棄我?”水心不悅的看著我,“這世上還有比我更適合的人麽?你要是找得出來,我立刻就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連忙解釋,為難的看著她,還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照顧淩希的感受,我只是不想讓淩希難過。

她立時明白過來,嚴肅的看著淩希,突然問道,“淩希,你愛我嗎?”

淩希被他問的莫名其妙,但還是很認真的回答,“愛。”

“那你介意我跟表哥演這場戲嗎?”水心繼續問道。

淩希面上露出一絲難色,沒有立刻回答,而遲疑就代表他介意了。

水心橫眉豎眼,“淩希,你要愛上我,首先就得遇上我,若不是因為表哥,我絕不會去學醫,所以說到底,是他讓我們遇見。你若是連這個小忙都不願意幫,那我只能說你太小心眼,讓我十分失望。”

她當初去學醫,就是不相信我會死,她說一定要治好我,所以一意孤行的報考了醫學專業。

記得在她拿到醫學院入取通知書的那天,她還特意跑到我家來找我,目光堅定的跟我說:“哥,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

只是,一直等她念完了大學,又去國外留學深造,念到了博士,也依舊沒有改變那個註定的結果,這讓她很無奈,甚至還說她對不起我。

淩希似乎是剛剛才知道這件事,詫異的看著我良久,最後才說道,“我不介意,那以後在面對那位姚女士的時候,他就是你的男朋友。”

事情最後就這樣定下來了,我很感謝他們兩人,為了我做出這麽大的犧牲,尤其是水心,為了我她真是什麽都願意去做。

剛回國的時候,水心是住在家裏,淩希因為不是本地人,一直都住在酒店,此時工作已經穩定下來,兩人便想著要租個房子一起住。

水心知道我也沒有跟父母住在一起,要求我最好是給她在我住的附近找,這樣方便照顧我,淩希也沒有意見。

正好我住的對面那一家搬走之後一直都沒有人入住,我便給他們租了下來,水心看後很是滿意,拉著淩希的手擠眉弄眼的說:“以後我們晚飯可以不在外面吃了,我哥的廚藝那可是一流的,我們有口福了。”

淩希訝然的看著她,“你怎知道,你不是也才回國嗎?難不成在你出國之前他就練就了一手好廚藝?”

“那是當然的啦,他初中就會自己弄飯了,我媽經常拿我們兩個作對比,一比之下我就悲劇的跟什麽似的。”水心撅了撅嘴巴,“你要是有他一半厲害,我一定立馬就嫁給你,保準不帶絲毫的猶豫。”

淩希更加驚訝了,看著我弱弱的問道,“我能問一下,你是怎麽做到的嗎?”

我笑笑,“因為我的時間太少,所以不舍得浪費一分一秒。”

水心眼裏的光芒突然黯淡了下去,難過的看著我,“你這樣透支著自己的生命,真的值得麽?”

“值得!”我若是不透支生命,那世間的很多美好我都無法體驗了,我控制不了生命的長度,只能努力的去拓展它的寬度。

無論是學習,生活,還是工作,我都努力的去做到最好,只想讓自己短暫的人生不留下遺憾,除了,無法觸碰的愛情。

☆、【269】衣帶漸寬終不悔(愛你十年不算長)

我找了假女朋友的事並沒有主動告訴清淺,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不能特意打個電話過去告訴她,我有女朋友了,請她以後不要再做無聊的事吧?

端午節假期的時候,清淺突然給我打來電話,正好當時我回父母家過節,姨媽一家也來了,兩家人準備聚在一起吃飯。

看到清淺的來電,我覺得是個很好的機會,便把正在百無聊賴玩著手機的水心拉去了我的房裏,讓她給我接電話,這也是她第一次以女友的身份接觸清淺。

這次我沒有跟清淺說任何的話,水心也只是說了幾句就掛斷了,在她把手機還給我的那一刻,我心裏好痛,不知道這樣欺騙清淺到底對不對。

可是我已經沒有選擇了,不管怎樣,我都不能讓她知道我承擔不起婚姻的責任,否則她一定會擔心的,我不需要更多的人為我擔這份心。

在這個電話之後很久我們都沒有再聯系,這是水心要求我的,他說既然給不了清淺幸福和未來,就不要借著朋友的身份去關心她,那樣只會打擾她的生活。

我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了,很快就會徹底的離開她,我想了很久,最後決定接受水心的意見,不再主動聯系她,而她也很少聯系我。

有天晚上,我還坐在床上看書,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她的來電,但響了一聲就掛了,我連接聽都來不及。

她怎麽會打電話又不讓我接呢?難道是出事了,是不是林思遠對她做了什麽,她想打電話給卻被他阻止了?

我連忙回了一個過去,結果她卻是要我給她介紹好的律師,她要跟林思遠離婚了,因為林思遠跟她的妹妹梅若晴在一起,並且已經懷上了孩子。

林思遠最終還是傷害了她,我真的很後悔,要是早點告訴清淺他沒有她想象的那麽好,讓她早點離開她,事情必然不會變成這樣的。

為了讓她早日脫離苦海,我給她請了一名非常好的律師,叫盧鵬飛,經他手的離婚官司只有撤訴過的,而不曾有過敗訴的。

這樣的人自是很難請到,好在我跟他是朋友,別人請他打官司要排隊,我卻是直接插隊了。作為一個有原則的人,我本是最不喜歡插隊,但為了清淺,我願意放棄原則。

水心聽說清淺的老公出軌,要打離婚官司,一臉擔憂的看著我說:“你能不能只給她請律師就好,其他的事不要參與可以嗎?這輩子你已經為她付出的太多了。”

我拒絕道,“我做的一切都是自願的,只要她能解脫,遠離痛苦,我付出再多都無所謂,況且,我已經關心不了她多久了。”

水心的眼圈紅了紅,“有時候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有多愛她。明知道自己不能用腦過度的,卻總是這樣為她勞心勞力,可又什麽都不讓她知道,你這樣不計後果,無怨無悔到底是為了什麽?”

長長的嘆了口氣,我給了她一個很無奈的答案,“為了一廂情願的十年愛戀。”

這世上能有多少人會毫無理由的對另外一個人好?至少我不是無緣無故的甘願為清淺付出,我也是有目的的,而我的目的只是一份僅屬於我,長達十年的單戀。

我愛清淺,這是我一個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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