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8)

關燈
已經天不怕地不怕了,但動我之前你最好想清楚點,你剛剛想要對清淺做的是什麽事,若是我因此告你,你還能只蹲幾天就出來嗎?”

☆、【182】小影子是好爸爸

我從床上跳下來,向劉偉強補了一句,“他爸就在法庭工作,你不想惹上官司的話就老實點,我可沒興趣陪你玩了。”

走到秦疏影身邊,我一邊拿出手機,另一手下意識的抓起他的手,掃了一臉不甘心的劉偉強一眼,然後拉著秦疏影往外走。

秦疏影之前跟我說過,像劉偉強這樣的人,雖然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卻最不願跟機關單位扯上關系,尤其是警察局和法院之類的,否則我也不會把他的老爸給搬出來了。

不知劉偉強是真的被嚇住了還是怎麽的,見我們出去也沒有追上來攔著。

梅若晴還呆立在門邊,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驚駭中回過神來,待我們走到了她跟前,她才問道,“你們要告他強/奸?”

說到後面兩個字的時候,我看到她的身子明顯一顫,好像非常害怕似得,看來她非常不想劉偉強進大牢。

強/奸罪大概是女人最不願起訴的了,未遂還好,若是已經有了行為,那起訴就等於向所有人宣布,她被那個男人給玷汙了。

劉偉強對我雖然是屬於未遂的,但我也不想起訴,本來這就只是一場戲罷了,我的演技在梅若晴的磨練下,也是與日俱增的。

剛剛那些什麽所謂的害怕,質問之類的,都是騙他們的,我就算是真的害怕,也絕對沒有這麽誇張,因為我知道有個秦疏影在聽著房間裏的動靜呢。

“你好好跟林思遠過日子,離這個人遠點,我什麽都不會告!”我拉著秦疏影從她跟前走過,一直走出房間。

立在門口,我看著一臉難以置信的梅若晴,發出最後警告道,“不過,我奉勸你一句,以後不管過的怎樣,千萬不要來找我。我沒什麽值得你恨得,因為沒有愛就沒有恨,你又不愛我,又憑什麽恨我嗯?”

說完,我拉著秦疏影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來到樓下看到筵席還在進行著,林思遠依舊殷勤的敬著酒,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

我放開秦疏影的手,遠遠繞開我爸媽與林思遠,快步往外走去,只想趕緊離開這個讓我幾近窒息的地方。

林思琴見我下來了,抱著孩子過來跟我打招呼,“你這就要走了嗎?”

我點點頭,“嗯,時間不早了,天又這麽冷,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從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是林思琴在抱著孩子,現在還是她抱著,難道她現在成了保姆麽?

“那路上小心點。”林思琴現在對我的態度,讓我不禁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他開車很穩的。”我笑笑,問她,“你吃飯了麽?好像看到一直都是你在抱著孩子呢?”

她搖搖頭,“我哥跟嫂子要敬酒,你爸媽又忙著招待客人,我也不能把孩子隨便交給客人,現在我哥還喝醉了,估計只能等你爸媽忙完了才能接手讓我去吃飯了。”

我想了想,又看了看秦疏影,“小影子,要不我們再等會兒吧?先讓她去吃個飯,而且,我記得你剛剛也沒吃什麽東西,要不跟她一塊兒吃?”

秦疏影話語淡淡,面無表情,“吃東西就算了,等一會兒再回去倒是可以。”

“那也好。”我伸出雙手,對林思琴道,“你先去吃飯吧,孩子我來抱會兒。”

林思琴喜笑顏開,立刻把孩子往我手上一放,“好的好的,我都快餓死了,那你先抱著她,我吃飯很快的,馬上就回來。”

我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抱在懷裏,看著她的安靜恬然的睡顏,心裏說不出的感動,這就是新生命,最純潔無暇的初生兒啊。

“小影子,你看她多可愛啊,長大了肯定是個大美妞呢。”我笑嘻嘻的向秦疏影展示手裏的珍寶。

“你以後生的孩子,也一定會很可愛的。”秦疏影跟我這是在同一個話題上麽?我連男人都還沒有搞定,哪裏來的孩子?還是,他在暗示我該結婚了?

“那你跟水心的孩子肯定更可愛,她長得那麽漂亮,你又是標準的大帥哥一名。”我把話題引到了他的身上,順帶著提起莫水心,算是給他一點提醒吧。

不知道是被周遭的嘈雜聲給吵醒了,還是太久沒喝奶肚子餓了,剛剛還睡的正香的林嬌突然就裂開嘴哭了起來,把我嚇得手足無措。

我沒生過孩子,自然也就沒有帶孩子的經驗,大點的孩子,像趙宇那樣的,哭了是還能用吃的或是玩的東西來哄他,我經常這樣做的。

可懷裏這個才一個多月而已,別說是吃的和玩的,就連話都聽不懂呢,我要怎麽哄啊,除了抱著她走來走去,嘴裏念叨著“乖……不哭不哭……”之外,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焦急的看向林思琴,她正埋頭吃著飯,這會兒抱著孩子過去肯定不太好的,人家飯才吃一半呢。

“小影子,她一直哭怎麽辦啊?”我走了幾個來回都不見她停止哭泣,再這麽下去我都要哭了,暗嘆原來帶孩子這麽難。

這個時候我完全忘了,秦疏影連婚都還沒結呢,更沒有帶過孩子,我問他這不是病急亂投醫麽?

但沒有想到的是,他想了想卻說:“你先弄清楚她是為什麽哭。”

為什麽哭,我哪裏知道孩子為什麽哭呢?知道了我還問他做什麽?我簡直要被這哭聲給逼瘋了,我想我以後絕對不會是個好媽媽的。

秦疏影也沒等我問他,就跟我解釋道,“這麽小的孩子哭了,要麽是因為餓了,要麽就是因為大小便了。”

大……小便?我倒吸了口涼氣,這種事我真的做不來啊,而且我身邊又沒有尿布,我給她換什麽啊?

秦疏影伸手,把手指伸向林嬌小小的嘴巴,她立刻吮吸了起來,哭聲隨之而止。

他收回手,依舊是面無表情,給了我答案,“她餓了,應該給她餵奶。”

“啊?餵奶?”我這次不是倒吸涼氣,而是直接被雷的外嫩裏焦了。她這麽大的孩子,吃的是母乳,我哪裏來的奶給她餵?

他的手一離開,孩子就哭了起來,我只好一邊把自己的手指給她吸,一邊問道,“那我們是要去找梅若晴嗎?可我不想去。”

林嬌的舌尖弄得我的手指癢癢的,我只得拿開,然後預料之中的,她又哭了起來,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秦疏影往林思琴那邊看了一眼,“你把孩子交給林思琴,讓她去找梅若晴餵奶吧,我們該走了。”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林思琴應該已經吃完了,正在剔著牙齒。這是他們全家人的習慣,無論男女老少,飯後無一例外的都要剔牙,她吃飯的速度還真的是挺快的。

“那你在這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說著我趕緊抱著哇哇大哭的孩子往林思琴那邊走去。

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眼看著就要到林思琴那裏了,醉醺醺的林思遠突然從旁邊走了過來,噴著滿嘴的酒氣問我,“你怎麽抱著我的孩子,你對她做了什麽?”

“你女兒哭了,我讓她姑姑帶她去找她媽餵奶啊。”我閃身避開林思遠,快步走到林思琴面前,把孩子安全的交到了她的手裏,然後逃也似的跑了。

連秦疏影都知道孩子是餓了,我想林思琴這位生過孩子的媽媽不會不知道吧?至於林思遠的話,我當做沒有聽到好了。

我走到大門口,對秦疏影笑道,“小影子,你真是個好爸爸,以後你的孩子可有福了。”

後來我才知道,他不僅是個好爸爸,還是一個好愛人,更是一個好人。

☆、【183】看她怎麽收拾你

我跟秦疏影很快就離開了,在車上,我問他,“既然劉偉強出現了,為什麽你不幹脆把林思遠也帶上來呢?”

秦疏影話語淡淡。“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只要梅若晴能夠為了孩子安心呆在他的身邊,我又何必做這個壞人呢?”

我想想也對,對於梅若晴來說,林思遠確實能夠給與她安定,至少比跟著劉偉強要好的多,而且我跟秦疏影都不是救世主,別人的事真的沒有必要插手太多。

就算我們有心幫人,也不見得人家就會願意接受,一廂情願的事,只會給人帶來不必要的煩惱,如果梅若晴最後被劉偉強給害了,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一路上秦疏影都很少開口,我側目看著外面的夜景發呆,想著梅若晴與劉偉強以及林思遠三人之間的那些事兒。

突然,車子停了下來,但並沒有到達我住的公寓,按理來說他不用在半路上停車的,我這才轉過頭去看秦疏影。

“清淺,你在車裏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秦疏影一邊解下安全帶一邊對我說,看上去好像還有點急。

“嗯。”我點點頭,看著他下車,關上了車門。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不知道他在半路上突然停車所為何事,便搖下車窗,探出腦袋看著他離去的方向,見他是沿著街道往回走。

他往回走了並沒有多遠,在一個垃圾桶旁邊停下,然後扶著垃圾桶旁邊的路燈站住了,彎著腰把一個頎長的背影留給我。

我隱約間覺得有點不對勁,那他此時的姿勢……我慌忙打開車門快步跑了過去,見他正扶著路燈在嘔吐。

“小影子,你怎麽了?不舒服嗎?”我伸手扶住他,另一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他吐得很厲害,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勾著腰低著頭,發出讓我心驚膽戰的嘔吐聲。

可能是因為晚上本就沒吃什麽東西,我去的時候看到他吐出來的基本都是苦水了。

我也沒有再說話,一直等他吐完了,想要拿紙巾,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把包帶過來,便問道,“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他推開我,伸手擦了擦嘴角的汙穢,搖搖頭,轉身就率先往前走去,“不用了,只是有點暈車,我們走吧。”

不知是不是幻覺,我似乎看到他的身子晃了一下,下意識的就要伸手去扶他,但手還沒碰到他,他的人已經消失在了我可觸及的距離範圍之外。

他走的很快,我也只能加快步伐跟了上去,與他一起上了車。

我從包裏翻出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給他,“先漱漱口吧。”然後又把一包紙巾放在了他前面。

他也沒有嫌棄水是被我喝過的,漱了漱口拿過紙巾擦幹凈嘴巴,就發動了車子。

“怎麽不先休息一下?時間還早,我們不趕時間的。”他的臉在外面路燈的照耀下顯得蒼白無色,看的我有些心驚。

“水心還在家等著我,早點回去也好。”他目視前方,握緊了方向盤,可手卻微微有些發抖。

“要不我自己打車回去,你先回家吧?別讓她等急了。”我提議道。

“是我把你帶出來的,理應由我把你送回去。”他目不斜視,淡淡的說了一句,而後便沒有再開口。

我坐車一般都是習慣性的看窗外,但此刻我卻一直盯著他的側臉,在等紅燈的時候,他放下手側目看向我。

他的眉宇間雖然沒有痛苦之色,我卻看到了一絲的隱忍,心像是被什麽刺了一下似得,我問他,“你是不是很難受?”

“還好,跟大家暈車一樣。”前面紅燈變成了黃燈,他把雙手放在了方向盤上,待綠燈一亮,車子便跟著前面的車移動了起來。

在我住的小區附近,也有一個十字路口,那是我們回去的必經之路,我們到達的時候正是黃燈變成紅燈的時候,但秦疏影卻沒有及時剎住車。

“紅燈!”我驚叫了一聲,他這才反應過來,但車子已經駛過去了。

好在這地方比較偏,這麽冷的天大晚上的也沒幾個行人,因而雖然闖了紅燈,卻沒有出事,他接下來要面對的只是一張罰單而已。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身邊的人闖紅燈,嚇得心驚肉跳,側目有些惱怒的看向他,像他這樣小心謹慎的人怎麽開個車還能闖紅燈呢?

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我轉過頭滿目歉意的看著我,低聲道歉,“清淺,對不起,我差點就讓你出事。”

我本來是惱怒的,可當我的目光觸及到他那張臉的時候,我立時倒吸了口涼氣,離開酒店的他不是還精神抖擻的麽,怎麽這會兒功夫就變得神情恍惚了?

上次停車的時候,他的臉是慘白一片,現在卻還是微微泛著點紅暈,看上去有幾分病態的美,估計應該是發燒了。

我伸手正想要去摸摸他的額頭,看看他是不是發燒了,他卻偏頭避開,“我保證再也不會犯這種錯誤了。”說著又發動了車子。

他開的很慢,速度幾乎只有之前的一半,但因為此時離我住的地方並不遠,不多時也就到了,他才把車停下。

“到了,你上去吧。”他擡手揉了揉眉心。

我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然後另一手迅速的覆上了他的額頭,一片炙熱感瞬間傳來,燙的我觸電般的縮了回來。

“就你現在這樣子,我怎麽放心讓你自己開車回去?”剛剛還闖了紅燈,要是在路上出了什麽事,我拿什麽臉去見莫水心?

“我沒事,剛剛只是意外,我回去會開慢點的,你還是趕緊上去吧。”他避開我的視線,催促我走。

“不行!”我斬釘截鐵,想著這會兒附近那個診所肯定是關門了,只能去幾條街之外的醫院了,便對他說道,“你跟我下車,我們打車去醫院,然後給莫水心打電話,讓她來接你回去。”

“能不這麽麻煩麽?你現在比我媽還煩。”秦疏影爬過來把車門給我打開,“你出去吧,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秦疏影還從來沒有用這種極其不耐煩的語氣跟我說過話,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對於我他有著百分之一百二的耐性。

他開了車門還不算,居然直接把我推了出去,那樣子看起來好像怕我會纏著他不放似得,我若是真的要纏著他,還用得著夾在他與莫水心之間過的這麽辛苦麽?

我發現他對莫水心似乎有著一種莫名的畏懼,便從包裏拿出手機,“秦疏影,你敢就這樣開車回去,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莫水心,看她怎麽收拾你!”

他是因為我才出來的,現在狀態這麽不好,誰也不能保證剛剛的事不會發生第二次,我想想都覺得渾身發冷,背脊一陣發涼。

我不怕莫水心,只是怕他出事而已,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人能夠降住他,那肯定是莫水心了,為了他的安全,我做一次小人也無所謂。

“那我上去休息會兒可以嗎?你不要給她打電話了。”莫水心果然是秦疏影的克星,我這麽一說,他立刻就投降了。

“好,先上去看看情況,要是不行的話再說。”樓上還有感冒藥,我想給他吃點應該沒什麽事了,現在溫度這麽低,感冒發燒本就正常的。

他這才打開車門下車,跟我上樓而去,但今天這五層樓,我走的比任何時候都要久得多,因為他走的實在太慢了,比他第一次來的那次還慢,而那次他也是發著燒的。

☆、【184】孤男寡女處一室(為【西西0715】鉆石加更)

好不容易爬到了五樓,他倚著墻不住的喘息著,我連忙打開門,把他扶到沙發上坐下,感覺他的身子正抖得厲害。

就這樣子還想開車,那還不註定的是馬路殺手麽?只是不知為何,發燒而已,他的額上竟然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這也是感冒的癥狀嗎?

“你在這坐會兒,我去燒水,順便把藥找出來給你。”我帶著滿心疑惑,去餐桌那拿了電熱水壺去廚房裝水,插好電源就去了臥室。

感冒藥我向來是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裏,可這會子去找卻什麽都沒有看到,難道都用完了麽?沒有這麽倒黴吧?我明明記得還有的。

我的習慣是一定要在家裏備好常用的藥物,以免事發突然不方便去藥店買,尤其是現在,我一個人生活,可不想等生病了才拖著病體爬五層樓去藥店。

把床頭櫃翻了個底朝天我都沒有找到腰,不禁暗罵自己是豬腦子,連自己的東西有沒有都不知道,以至於搞出現在這麽個烏龍事件。

正想著要不要出去買,走到門邊看到那臺基本沒有開過的電視劇,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我記起來了,上次清理衛生的時候我把藥都移到了客廳電視櫃的抽屜裏。

此時連水都已經燒好了,我只好先去倒了杯水,遞給秦疏影,讓他喝了先暖暖身子,然後才去電視櫃的抽屜裏把藥給找了出來。

所以說呢,東西還是不要經常性的換位置好,免得突然間連自己都忘了,我真是佩服自己,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吐槽。

我按照說明書按分量把藥取出來,給秦疏影吃了,然後在他旁邊坐下,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總不能這麽快就問他有沒好點吧?那又不是靈丹妙藥。

他謝謝的倚著沙發,也沈默不語的看著我,良久之後突然開口,“清淺,我想以後我可以再也不用擔心你了,你放下了仇恨,走出了往事的陰影。”

這不正是我們今晚去參加婚禮的目的麽?大家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彼此七上八下的心也放下了。

其實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在面對穿著禮服的梅若晴與林思遠的時候,我竟然可以如此的淡定,就像看著與自己好不相關的人一樣。

我想,以後只要他們不主動來找我,我一定不會跟他們再有任何的往來的,人最大的敵人都是自己,要救也只能自我救贖。

“這也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希望我去,我想我是不會這麽快就看清楚自己的心的,那可能還要糾結一段時間了。”我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替他擦去汗水。

他往後挪了挪,好像我那伸出去的手是什麽可怕的怪物似的,然後自己抽過茶幾上的紙巾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你今晚還真不該出來!”我嘆了口氣。

“可是我覺得今晚值得。”他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至少,我看到了真實的你,而你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心,這比什麽都要好。”

“你是不是哪裏疼?怎麽出了這麽的了冷汗?是不是因為上次撞車傷了腦袋……”我有些慌了,歉意看著他。

“不是,你別亂想了,我小時候打架腦袋都不知道破了多少次,比起小時候,上次那只是小傷而已。”我臉色的疲憊之色越來越重。

“你為什麽那麽怕水心呢?”我沒話找話的問道。

“如果我說我不怕她,怕的只是她的職業,你信麽?”秦疏影懶懶的躺下去,直接蜷縮在了沙發裏。

莫水心的職業是醫生,難道他是怕打針麽?好像很多小孩子都是怕穿白大褂的。

記得《妙警賊探》裏有一幕,是說MOZ小時候作案用了“牙醫”這個名字,就是因為小孩子都怕牙醫,看來秦疏影也是有童年陰影的。

“要不你去房間裏躺會兒吧,在沙發上躺著很不舒服的。”雖然不想再跟秦疏影孤男寡女的在大晚上同處一室,但這會兒我總不能趕他下去吧,那太殘忍了。

他閉上眼睛,低聲說道,“不用了,我休息會兒就走。”

發燒本來就會發冷,我怕他冷到了,便起身去臥室把毯子找出來給他蓋上,等出來的時候沙發上卻不見了他的蹤影。

這人也真是的,走也不打聲招呼麽,難道還怕我會攔著他不讓他走麽?就算真的會,也是為了他好,為了對莫水心少點愧疚。

抱著毯子轉身準備往回走,將它放回原處,一眼卻瞥見洗手間的門被關上了,那就證明裏面肯定有人在,我可是每次出來都會打開門通風散味的。

原來秦疏影是上廁所去了,害我還以為他一聲不吭的走了,想著等會兒要給他打個電話呢,既然沒走那就算了。

可是,還沒等我回臥室,就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衛生間裏有聲音傳來,雖然聽不是很清楚,但我依然分辨的出,那是嘔吐的聲音,就跟我當初懷孕一樣的。

把手裏的毯子直接往臥室的床上扔去,眼睜睜的看著它因為力道不足而跌落在地上,我也沒有去撿,只是快步走向了衛生間。

門是關著的,但沒有反鎖,我一擰就開了,推開門就看到秦疏影扶著墻,也許是聽到了開門聲,他回過頭來看著我,隨手按下了馬桶開關。

呼啦啦的沖水聲響了起來,我走到他身邊,伸出扶住他的肩,問道,“你把藥都吐了?”

“我不是故意的。”他突然間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把頭低了下去。

“……”我無語,扶著他走出衛生間,然後直接往臥室走去。

也許是太難受了,他這次並沒有拒絕,乖乖在床上躺下,任由我扯過被子幫他蓋上,然後又撿起地上的堂毯子拍了拍,攤開加在被子上。

他雙眼微瞇,喃喃道,“要是我睡著了,你要記得叫醒我,否則今晚你就沒地方睡覺了,但一定不要打電話給水心……”

“知道了,你先躺著吧。”我掖了掖被子,出去倒了杯水,又拿了一份藥過來。

我扶他起來讓他把藥給吃了,看著他再次躺下,便出去準備打盆冷水進來給他擦擦臉敷敷額頭什麽的,回來就看到他撐著床沿又把藥給吐了。

這一刻我真是又急又氣,端著臉盆過去,徹底放棄了對他進行藥物治療,像他這種情況,看來只能等明早起來打點滴了。

“對不起,把你地方弄臟了!”見我進來,他擡起頭跟我道歉。

這事又不是他的錯,他要是控制得了自己的胃就不會連著兩次把藥給吐了,浪費我一片好心。

我扶他躺下,蓋好被子,“現在太晚了,看你也沒力氣爬起來,就先在這住一晚吧,明早看看情況如何,不行的話我把附近診所的醫生請到家裏來給你輸液。”

他往被子裏縮了縮,“沒那麽麻煩的,睡一覺就會好。”

“你就逞強吧,小心把你腦子給燒壞了,以後連我是誰都想不起來。”我一邊說一邊擰著毛巾,把他的臉擦了擦,又洗了一下毛巾,擰幹疊好覆在他的額上。

“不會的,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睡著了,但這句話我卻聽得清清楚楚。

只是,這些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能夠放下仇恨放下往事,坦然面對林思遠與梅若晴的婚禮,就遲早有一天也會放下他的。

看了他一眼,我顧自嘆了口氣,然後出去拿來拖把,把地板清理幹凈,做好之後就搬了把椅子進來,坐在床邊一邊戴著耳塞看電影,一邊時不時的給他換一下毛巾。

☆、【185】這樣好像不太好

沒有床可以睡對我來說倒不是什麽大問題,大不了睡在沙發上嘛,唯一困惱我的是,這屋裏的空調已經壞了好久,找了房東好幾次,至今都沒人來修。

平日裏有被窩取暖倒不覺得有什麽不好,但現在被窩被秦疏影給占了,我就有點冷了,只好起來去找了件大衣披上。

看電影到午夜,我漸漸有些犯困了,便放下電腦起身去櫃子裏找了秋被準備到外面的沙發上去睡會兒。

臨走之前去摸了摸秦疏影額頭,依舊是那麽燙手,不知道明早起來會不會真的好點,如果能靠著自身的免疫力退燒就更好了。

一手抱著被子,一手拿過電腦,我轉身正要出去,身後卻驀的傳來了一聲夢囈般的低喃,“冷……”

我回轉身,看著床上的人,他又低喃了一聲,“好冷……”

望著手裏的被子,我毫不猶豫的攤開蓋在了他身上,然後又去櫃子裏把僅剩下的一床空調被也拿出來加在上面。

小影子啊,你說我到底該拿你怎麽辦呢?你這樣子我看的真的好心疼,我恨不得緊緊地把你抱在懷裏,可是我不能,因為我早已沒有那個資格了。

沒了被子,有沒有空調,我肯定不能再去睡覺了,否則明天肯定是要起不來的,我可不想馬上就過年了還病倒,到時候誰來照顧我啊。

我嘆了口氣,把臉盆端出去換了盆水進來,然後繼續給他做冷敷,好歹這也算是一種物理治療法,希望對他有所幫助吧,這半夜三更的我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

好在我電腦也沒有關,於是又坐下來,把電腦放在腿上,重新找了部電影打著呵欠看著,結果卻越看越想睡,眼皮沈重的都快撐不起來了。

我不禁想到當年讀高中那會兒,我經常在課堂表演小雞啄米,尤其是在容易犯困的夏季,我幾乎是一聽到老師講課的聲音就打瞌睡。

這個時候秦疏影就顯得尤為重要了,動不動就要提醒我,而讓我醒來最有效地方法就是捏我的腰,因為那裏是我的敏感部位。

但久而久之,我對他有了免疫力,於是最有效的方法就變成了沒用的法子,後來他就不得不想新的方法了,目的都是不讓我在課堂上睡覺。

我至今仍記得那種想睡卻不能睡的感覺,簡直痛苦的想死,就像現在這樣,可是現在卻沒有人想方設法的讓我別睡了。

因為晚上在筵席上沒有吃到多少東西,我不禁有點餓了,想到廚房還有面條,我便幹脆放下電腦去煮面條,想著借此把瞌睡蟲都趕走。

我煮了面,也趁熱吃了,的確是不再犯困,然後繼續去看電影,可沒過一會兒,床上的人就醒了。

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清淺,你能陪我睡一晚嗎?”

我愕然,這話怎麽聽著這麽別扭呢,陪他睡一晚,陪/睡……好像三/陪小姐似的,不過我知道他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不等我說話,他立刻又解釋,“你別誤會,我至少太冷了,想抱著你……那個,我保證絕不會對你做出別的事來的。”

我當然猜到了他是想要讓我當個暖床丫頭,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就像葉微涼對蘇陌一樣,主動爬上他的床,卻只是為了溫暖他冰冷的身體。

“這樣好像不太好吧?要是水心知道了,她會難過的。”我雖然很想給他溫暖,但還是不得不顧及到莫水心的感受。

“她會理解的。”秦疏影掙紮的坐起來,無力的倚著床頭,“清淺,我想問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你說吧。”我繼續糾結著,到底要不要答應他剛剛的請求。

“你覺得你跟李慕遲有可能走到一起,結婚生子嗎?”這會兒還提起李慕遲,他什麽意思啊?

我想了想,棱模兩可的回答,“或許吧,他人還不錯。”

“好。”他很勉強的笑了笑,“那我祝福你,希望你能早日與他修成正果。”

我扯過被子往上拉,蓋住他暴露在低溫度下的胸膛,“那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他搖搖頭,“從梅若晴的話來看,她好像非常的痛恨你,而且與劉偉強的關系非同一般,你以後要註意點,我怕她還會讓劉偉強來對你做些什麽。”

今晚去參加婚禮可謂是收獲頗豐,除了看清楚自己的心之外,我還知道了梅若晴原來是這樣恨我,而且劉偉強也參與了進來。

“我知道,我會小心的,如果他們找上門來,我馬上就搬家,絕不會給他們機會的傷害我的。”惹不起的還躲不起麽?我就不信你們這麽無聊,成天只盯著我,我哪來那麽大魅力啊。

秦疏影跟我聊了會兒天就躺下去睡了,我坐在一旁看電影,等到四點多的時候,我實在熬不住了,悄悄的爬上床,在他的身邊躺下。

不知道是我的動靜驚動了他,還是因為我的溫度刺激了他,總之我躺下之後沒多久,他就往我這便挪了過來,側身抱住了我。

“清淺,以後要好好的,我真的不希望你再受任何的傷害了。”他抱緊了我的身子,在我耳邊低喃,呼出去氣息帶著種灼熱感。

原來他是真的醒了!

我低低的回了他一句,“我也一樣,希望你能跟水心和和美美的過一輩子。”

他抱著我,沒有再說話,我困得要死,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麽,不久便睡著了。

我這一覺睡得很安穩,極其難得的沒有做夢,只是第二天醒來的有點晚,睜開眼的時候秦疏影已經不在了。

我拿過手機看了看,已經是上午的九點多,不得不說,我有著豬的習性,居然這麽能睡。

既然秦疏影自己走了,那想來也不會有什麽事了吧?我想著便要把手機放下,一眼瞥見床頭櫃上放著三枚鑰匙,正是樓下的大門鑰匙,這裏的房門鑰匙以及臥室的門鑰匙。

但這卻絕對不是我的,我的鑰匙向來都是放在包包裏,所以這是秦疏影從楊瀟瀟那裏拿來的那串,他以後終於不能再隨便進入我的公寓了。

我放下手機,爬起來穿好衣服,把多出來的被子都疊好放進了櫃子裏,然後才去衛生間洗漱,完事兒之後拿過手機和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