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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關系了,現在你們只有她梅若晴一個女兒,我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我媽也走了過來,一臉不悅的數落我,“清淺,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你的親生父母啊。小晴她是你的妹妹,現在還懷了孩子,眼看著就要足月臨盆了,你現在一場官司把他們搞得一無所有,叫他們怎麽活啊?”

“他們愛怎麽活怎麽活,當初你們合起夥來算計我的時候,你們怎麽就不想想我該怎麽活呢?是不是他們的命就是人命,我的命就是螻蟻?”我目光冰冷的看著我媽,“你們不是早就算計好了,讓他們跟你們住,你還能帶孩子麽?現在你可以如願以償了。”

說完,我轉身就想走,卻忘了秦疏影還站在我的身後,冷不丁的差點跟他撞了個滿懷,連忙後退了幾步。

我先看了莫水心一眼,見她正在跟一旁的劉俊熙說著什麽,我這才問道,“你不是說有事來不了麽?怎麽還趕來了?”

“事情辦完了,正好路過這裏,就跟水心一起過來看看。”秦疏影淡淡的回道,“走吧,從此以後你就自由了。”

是的,我自由了,從此我又是單身!

莫水心很快就走了過來,伸手扣住秦疏影的手指,“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呢,爸媽還在家等著我們吃午飯呢,老媽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菜犒勞你哦。”

“好。”秦疏影毫不猶豫的應下,然後向我告別,“我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去吧,以後好好生活,如果遇到合適的千萬別錯過。”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有意無意的掃向站在我身邊的李慕遲,那意思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我笑笑,“這事兒不急,我才離婚而已,婚骨還未寒呢,哪能這麽快就想這種事,你們忙的話就先回去吧。”

話音剛落,秦疏影就拉著莫水心走了。

☆、【132】限時滾出我家門

我轉過身,林思遠正在勸我爸媽先回去,我爸媽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這才一前一後的走了,而後他又讓他的家人也走,他爸媽自是比我爸媽聽話的多,讓他們走就馬上走。

林思琴也來聽審了,走的時候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像是有話要說又不敢說,我暗覺好笑,她在我面前什麽時候不是張口就來啊,何曾像現在這樣猶豫。

哦,對了,以前我是他們家生不出兒子的媳婦,現在我是自由的姚清淺,已經輪不到她們想怎麽欺負就怎麽欺負了,她因此也有所顧忌了吧?

“清淺,走啦,俊熙剛剛在XX酒店訂了位置,我們一起去狂歡吧,慶祝你徹底甩掉渣男,恢覆單身貴族。”楊瀟瀟挽著劉俊熙,對著我大聲大叫。

“來了。”我收回打在林思琴身上的目光,對身旁的李慕遲道,“一起去吃個午飯吧,人多熱鬧。”

李慕遲因為跟楊瀟瀟等人不太熟,便顯得有點猶豫,但是還沒等他開口,楊瀟瀟那邊又叫起來了,“李慕遲,你也一塊去,吃完之後負責送我們家清淺回家。”

這個楊瀟瀟,我才剛離婚就給我亂點鴛鴦譜瞎撮合,難道他們都認為我跟李慕遲來電嗎?可我沒有感覺。

李慕遲被他這麽一喊,自然是不好再拒絕了,這才對我說道,“那我們走吧。”

我轉身正要離開,林思遠伸手一把將我拽住,“姚清淺,你就這麽恨我麽?”

“不,我一點都不恨你,我還要感謝你呢,讓我這麽快就成了有房一族,那點存款剛好能買輛普通的車,等我考了駕照,我就是有房有車一族,至於你嘛,就躲在你丈母娘家的屋檐下看人家臉色過日子吧。”

我笑嘻嘻的看著林思遠,看著他被我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又紅一陣,像是在給我表演戲法似得,心裏別提多解氣。

所謂愛之深恨之切,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就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我對他已經無愛可言,又何來的恨呢?

“你以為房子法院判給了你,我就一定會搬出去嗎?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掙錢買的。”林思遠咬牙切齒道。

他還是心疼他的房子,亦或是,他只是心疼自己,不想住到我爸媽家去,過一種寄人籬下的生活,而要是讓他去租房子的話,以目前這種人口數量,一個單間可打發不了了。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叫姚清淺,可以陪著他住家徒四壁的破房子,梅若晴可是要比我難伺候的多了,不但沒有收入,還得別人照顧,林思遠,我倒要看你能撐到幾時!

“我怎麽以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法院怎麽看。”我笑得有點小得意,“林思遠,你不想搬的話,那咱要不要試試看,到底是你強硬還是國家執法機關強硬?”

“你威脅我!”林思遠冷聲道,“你以為你是誰?”

楊瀟瀟見我跟李慕遲還沒過去,便拉著劉俊熙過來了,正好聽到林思遠的話,想也不想就接話,“威脅你又怎麽樣?難道還怕你一個賤人不成?”

“如果有自知之明的話,就不要做那種自不量力的事。”我淡淡的掃了一眼林思遠,這個我曾經愛到了骨子裏的男人,現在已經是我的陌路人了。

“別以為你們人多我就怕了。”林思遠不服輸的瞪著我。

我沒心思跟他糾纏,當即給他下了最後的通牒,“我給你三天時間,帶著你的一家老小和亂七八糟的東西滾出我的家門,那房子已經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除了那房子之外,我這個人也與他無關,屬於我們共同的孩子,早已經不在人世,否則日後或許還有見面的機會。

楊瀟瀟立刻附和,“對對對,限時滾粗,越快越好,像你們這種人,在裏面呆的越久越玷汙那房子。入住之前要不請人幫忙打掃清理一遍,我看是連人都沒辦法住的。”

沈默了許久的李慕遲也幫腔道,“班長,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還是早點搬家吧,免得到時候法院的人找上門不好看。”

林思遠被我們一人一句說的無話可說了,只是瞪大眼睛看著楊瀟瀟,那眼神像是要殺人似得。

“看什麽看,沒看過美女啊?”楊瀟瀟得理不饒人,“要看回家看你那賤人去,你要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當炮仗給踩了?”

“你!”林思遠被楊瀟瀟一句話堵得臉色發青。

“我什麽我?你要再不滾,還對我們家清淺糾纏不休,我馬上告你性騷擾!”楊瀟瀟說著還當真拿出了手機,作勢就要報警。

林思遠倒不是怕楊瀟瀟報警,只是實在無力招架她的言語攻擊了,這才艱難的從齒縫裏擠出幾個字,“姚清淺,你別得意,咱們走著瞧。”

楊瀟瀟馬上搶話,“你走著瞧,我們坐著就好。”然後對劉俊熙道,“親愛的,你還快去把車開來,再晚的話連黃花菜都要涼了,我們還慶祝個啥啊。”

“哦,我這就去。”劉俊熙得令,果然是馬上就走了,聽話的不得了,真是個好男人。

李慕遲看了我一眼,也連忙跟了上去,他也是開車來的,早上就是他載我到了這裏,此時自然得跟著一起去了。

楊瀟瀟連看都不看林思遠一眼,挽過我的胳膊走下法院前的臺階,我回頭看向呆立在原地的林思遠,最後跟他說了一句話。

我說:“林思遠,但願你以後不會後悔當日的所作所為,更不要來求我,現在的一切和即將發生的所有,都是你的咎由自取。”

他跟上來,看了看我的肚子,突然問道,“你肚子裏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嗎?我記得那一晚好像是……”

我冷著臉打斷他的話,“我肚子裏已經沒有孩子。”

“你把他拿掉了?”林思遠愕然,“那也就是說,這孩子的確是我的,否則秦疏影肯定會要你生下來的。”

“不,你錯了,拿掉他的,是你即將過門的老婆。”說完這句,我拉著楊瀟瀟快步往前走去。

楊瀟瀟回頭看向林思遠,一邊跟我說:“哎,他好像有點難過呢,不會這麽快就後悔了吧?這可不像是渣男的作風呢。”

“別管他了。”我極力忍住回頭看他一眼的沖動,徑自走向了李慕遲的車。

孩子都沒有才後悔,不覺的太晚了麽,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可以買,而我之所以要告訴他,也只是想用另外一種方式讓他知道,我姚清淺出來沒有做出對不起他的事!

我跟楊瀟瀟很快就各自上了車,離開這個讓我徹底解放的地方,我自然是坐在了李慕遲的身側。

在車子徐徐遠去的時候,我終究還是沒有忍住,透過車窗看了一眼林思遠,可惜因為已經隔得太遠,我並沒有看清楚他的表情。

說是慶祝,其實也就是大家一起吃個午飯,而且因為秦疏影跟莫水心回家了,盧鵬飛功德圓滿早走了,如今也只剩下我們四個人。

午餐因為有楊瀟瀟在場,一點都不沈悶,她從頭至尾都在滔滔不絕,一會兒罵林思遠活該,一會兒大力給盧鵬飛點讚,真是要多興奮就有多興奮。

我很羨慕楊瀟瀟,她什麽事都看得開,所有的心思都擺在臉上,跟這樣單純的人相處,我不會有任何的壓力,甚至都不需要防備。

曾經我問過劉俊熙,為什麽他會只見一面就喜歡上了楊瀟瀟,他告訴我說,因為她活的真實,而不像我們大多數的人,整日戴著面具辛苦的活著。

☆、【133】一起去看喪家犬

她不矯揉造作,她熱情似火,她愛憎分明,她只為自己而活,這樣的人生,才是瀟灑恣意的,能遇到她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所以他說,他很感激我,因為是我讓他遇見了此生最美的風景,至於最終能否修成正果,就要看造化了,不過他一定會努力爭取的。

吃飯的時候,我趁楊瀟瀟跟李慕遲聊天的時候悄悄問劉俊熙,他公司的資金問題解決了沒有。

他搖搖頭,“老秦想了很多辦法,幾乎把全市的銀行都跑遍,但還算是一無所獲。”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這間公司是我跟老秦這麽多年的心血,為了保住公司,他甚至說要把家裏的房子拿去抵押,把車子也賣了。我雖然也舍不得公司,可我更不能讓他拿家庭冒險,一切還是盡人事聽天命吧。”

原來秦疏影這麽辛苦,可他還要為我操心,我現在唯一能報答他的,也就是幫他一次了,就如我當初想的一樣,把房子賣了給他籌錢。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像秦疏影那麽謹慎的人,應該不至於出這麽大的錯才對吧?

“這事兒也都怪我,招聘的時候敷衍了事,找了個沒有責任心的質檢員,他知道出了事之後立馬就跑了,後來我才聽說原來他借著出差的名義出去旅游了一趟,壓根就沒辦正事。”劉俊熙唉聲嘆氣,眼裏滿滿的都是自責。

“那現在還差多賠款?”我暗吸了口氣,祈禱上天一定要把金額控制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上次老秦拿下了個單子,正好把賠款的事解決了,不過公司的賬戶空了,現在連員工的工資都快發不出來,更別說是繼續經營了,我打算月底就把所有人都辭退了,然後再等待時機重新開始吧。”說到這裏,劉俊熙眼裏流露出不舍。

秦疏影拿下單子的那次,不正是他生病住院的時候麽?這人,真是為了工作連命都不要了,但他想要的並不是錢,而是與劉俊熙的那份同甘共苦的情誼。

現在是十二月初,距離月底還有二十多天,只要價格便宜點,我相信那房子還是賣得出去的,而且之前我就有跟李慕遲提過賣房子的事,他也答應幫忙。

我此時並沒有告訴劉俊熙我的打算,話題就此打住了,吃過午飯大家各自散去,楊瀟瀟跟劉俊熙去了他公司,而李慕遲載我回公寓。

在車上我問李慕遲,“三天之後你有時間麽?我想帶你去看看房子。”

李慕遲似乎已經忘了我之前跟他提過賣房子的事,顯得有點疑惑,側目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我提醒他,“我打算把房子給賣了,你幫我估價出售吧。”

他這才恍然大悟,“對哦,之前你跟我說過的,我一時間竟然忘了,真不好意思。”他尷尬的笑了笑,“三天後正好是周末,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這才說到去看房子,楊瀟瀟那邊就打電話來了,打斷了我們的話題。

“清淺,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說了,三天後我們一起去看喪家犬吧,我猜他都不會乖乖搬走,不如讓我趕走啊,反正我閑得發慌。”楊瀟瀟無比興奮。

“好呀,正好我也想帶慕遲過去看看房子呢。”我笑著應道,“到時候咱一起去,要是他不搬,那你就盡情發揮你的口才吧,哈哈。”

“一定一定,那就這樣說定了,拜拜。”楊瀟瀟很快就把電話給掛了。

她做事向來就是這麽風風火火的,我連道別的機會都沒有,只好收起手機。怕打擾李慕遲開車,我也沒有繼續跟他說房子的事了,只是看著車窗外的物是人非顧自發呆。

認識了這麽久,他早就知道我正在哪棟哪樓哪個房間了,因為住的近又接觸的比較多,彼此間還算是挺熟悉的,既然他請了一天的假,我便邀請他上樓去坐坐。

“這個,會不會不太方便?”他誠惶誠恐的看著我,估計是被我的主動給嚇到了吧。

“難道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你又不是小紅帽。”我打開車門徑自下車,“上去喝杯水,剛才怕影響你開車,咱們房子的事兒還沒說完呢。”

“那好吧。”李慕遲這才下了車,跟我一起上了五樓。

打開門把他請進去,我掃了一眼客廳,很好,收拾的非常幹凈整潔,應該不會給人一種邋遢的感覺吧,我還真怕被人嫌棄是邋裏邋遢的人。

我現在是真的不敢相信,判給我的那套房子因為住著林思遠老媽那樣的人,如今被禍禍成啥模樣了,想想都覺得可怖。

請李慕遲在沙發上坐下,我去廚房裝了點水在電熱水壺中,一邊燒開水一邊跟他聊天,打破彼此間的尷尬。

李慕遲顯得很是拘謹,等我水都燒開了,他還放不開。

我微笑著把一杯水遞到他面前,故意問他,“我很可怕麽?”

他接過杯子緊緊的握著,“不,不是,這是我第一次到異性朋友的家中,所以……”他的話沒說完,臉先紅了起來。

“好了好了,那我不跟你開玩笑了,看你緊張的。”我也端了杯水坐下,雙手捂著杯子,特別的暖和,“我們還是直接說正事吧。”

而後,我們仔細商議了一下賣房子的細節,李慕遲這才慢慢放開,越來越放松,尤其是跟我說到關於房子買賣的事,他條理清晰,口若懸河。

只是,常言道,隔行如隔山,我聽得有點雲裏霧裏的感覺,便暗自想著,錢到手就可以,還管他過程做什麽呢?李慕遲如果要趁機坑我,那我也認了,現在我已經顧不了那麽多。

談完正事之後我留他吃晚飯再走,他沒有答應,我也就不強求了,跟他一起下樓,看著他開車離去,我顧自去買菜了。

三天之後,跟李慕遲跑完步吃了早餐,就接到了楊瀟瀟的電話,問我什麽時候出發,我看了看李慕遲,這事兒得由他決定才行。

李慕遲說馬上就走了,我便原話轉告給楊瀟瀟,她興奮的說這就起來,然後我就聽到了她喊劉俊熙起床的聲音。

原來愛在周末睡懶覺的人並不只有我一個人啊,只是,那已經是過去的我了,現在我的生活極其有規律,早睡早起,按時吃飯運動。

李慕遲開車帶我回到那個曾經幸福溫暖的家,因為楊瀟瀟還沒來,我們便先在樓下等著。

我擡頭,可以看到陽臺上還掛著衣服,那說明林思遠果然還賴著不走,楊瀟瀟對於渣男的分析倒是十分的準確,要是換了我,我哪裏還會給機會讓人親自來趕啊。

過了沒多久,劉俊熙就開車來了,我跟李慕遲下了車,跟他們一起上樓,也沒有敲門,直接掏出鑰匙開了門。

雖然我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但在看到客廳的那一刻,我還是被強悍的震驚了,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想法:這絕壁不是我的家!

我走之前,地上是幹凈的,打赤腳走都沒事,而現在,跟林思遠他老家基本沒有區別了,大家都穿著自己的鞋子走在裏面,沒有人穿拖鞋。

我走之前,所有的東西都是收拾的整整齊齊,沙發是用來坐人的,而現在,沙發上堆滿了衣物,玩具,還有吃了一半的水果,橘子皮什麽的都有。

我走之前,客廳裏是空氣清新劑的味道,而現在,我只聞到一股臭味,似乎正是從衛生間裏發出來的。

☆、【134】打狗也要看主人

我走之前……算了,不說了,我現在只能慶幸,幸好我早早的搬出了這個家,否則我如果因為收拾屋子而累死,也會被他們給活活氣死。

打開門的時候,林思遠爸媽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趙宇坐在地上玩玩具,沒有看到梅若晴,林思遠的身影則出現在是陽臺上,貌似在倒騰洗衣機。

楊瀟瀟緊跟在我身後進來,見狀不禁誇張的叫了起來,“哇,清淺,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是你家麽?我怎麽感覺到了垃圾場呢?”

聽到楊瀟瀟的聲音,林思遠才從陽臺那邊轉過頭來看我們,距離不是很遠,我清晰的看到了他眼裏的驚訝和慌張。

他定是以為我不會如此絕情,居然還真的限時讓他搬家,可惜我早已不是以前那個姚清淺了,人都是會變得,我也不例外。

林思遠的老爸林國慶看到我來了,立刻騰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厲聲問道,“你來做什麽,你已經不是我們老林家的人了。”

我緩步走到茶幾前,拿起遙控器把電視給關了,面無表情的看著林國慶,“你說對了,我已經不是你們老林家的人,所以你們沒有資格住在這裏,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你活了這麽多年,該知道什麽叫做臉皮吧?”

想起他曾經對我做過的事,我就來火,以前看在他是我公公的份上,我不跟他計較,我拼命地忍著,但是現在麽,我憑什麽給他臉嗯?

林思遠的老媽周秀珍聞言氣的跳腳,指著我的鼻子就破口大罵,“你是什麽東西,一只生不出蛋的雞,還有臉站在這裏,你個破鞋,喪門星,掃把星,天生石女,娼/婦,狐/貍/精……”

楊瀟瀟聽著她帶著濃重鄉音的普通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悄悄扯了扯我,疑惑的問道,“清淺,她在說什麽啊?”

原來她壓根就沒有聽懂呢,難怪還能這麽鎮定。看來嫁給林思遠這麽多年,我也算是多學會了一門語言,叫做鄉間普通話!

我沒有理會楊瀟瀟,怕一給她翻譯她會撲上去跟周秀珍拼命,到時候被林思遠告她一個毆打老人的罪,那我就真是罪過了。

周秀珍的話一開始我還聽得懂,但後面她可能是翻譯不過來了,直接用了家鄉話,我徹底的懵了,但看她那副嘴臉也知道她還是在罵我。

她罵了我好一會兒,其中都不帶重覆的,後來也不知道是詞窮了還是口幹了,亦或者肺活量不夠了,她止不住的喘息,這才停了嘴。

“你罵夠了嗎?”我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周秀珍。

她只顧著喘氣,根本已經沒有閑暇來回答我了,我便徑自走向只看了我一眼就繼續留在陽臺洗衣服的林思遠。

楊瀟瀟可能是怕我會吃虧,立刻拉著劉俊熙一起跟了過來,李慕遲則比他們的動作還快,直接就竄到我的前頭去了。

我倚著陽臺慢條斯理的質問,“林思遠,你這是什麽意思?三天是七十二小時,你不會不知道吧?”

“姚清淺,你是要跟我來真的麽?當真如此絕情,要把我趕盡殺絕才肯罷休?”林思遠晾好最後一件衣服,赫然正是一條女人的內褲,不用想也知道是梅若晴的了。

“那你以為呢?”我笑了笑,卻笑得很難過,這次我是贏了,可是我並不高興,不管怎樣,林思遠都是我曾經愛過八年的男人,給了我很多的幸福感覺。

“奉勸你一句,做人不要太過分了。”林思遠沈著臉說道。

“原話奉還。”我掃了他一眼,見這麽大動靜仍舊不見梅若晴的影子,猜她要麽昨晚夜不歸宿去會劉偉強了,要麽就是在睡覺,便離開陽臺去了臥室。

其實我有臥室的鑰匙,而且此時臥室也不見得反鎖了,但我還是握緊拳頭重重的敲門,而後又用腳提了幾下。

裏面很快就傳出來一個極不耐煩的聲音,“滾,老娘要睡覺,誰都別打擾。”

我沒說話,繼續敲門,這麽大動靜連豬都能被吵醒了,我就不相信她還能睡著。

楊瀟瀟見狀也來幫忙,我們兩人一起重重的砸門踹門,聲音大的震耳欲聾,反正這房子我是不打算要的,還在乎一扇門做什麽呢?

林國慶和周秀珍夫妻見我打擾了他們的好媳婦兒睡覺,一前一後的走過來又扯開嗓子開罵,我正巴不得呢,他們制造出來的噪音會讓梅若晴更加厭煩。

林思遠也走了過來,伸手就要來拉我,卻被李慕遲擋在前面,這一刻我覺得李慕遲無比的高大,站在他的身後繼續敲門。

“你們這麽快就勾/搭上來,不過是我用過的女人而已,你還當成了寶。”林思遠嘲諷李慕遲。

“你人雖然不是萎縮的,但思想卻是猥瑣的。”李慕遲回敬他一句,“她現在是我公司的客戶,我今天只是來做房產評估的,聽說你也是幹這行的,規矩應該不用我來教吧?”

林思遠臉色一白,張嘴就要反駁,臥室的門卻在這個時候被打開了,梅若晴頂著張扭曲的臉,帶著一個亂糟糟的雞窩頭出現在門口,尖聲大叫,“你們有病吧,一大早敲什麽敲?神經病!”

“梅若晴,這是我一個人的房子,現在你是時候滾蛋了,我再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收拾,要是等我回來你們還賴著不走的話,我就告你們霸占他人財產。”我冷眼看著梅若晴。

她張口就想說話,我卻絲毫不給她機會,只換了口氣繼續道,“雖然我很感激你把我的孩子弄沒了,讓我跟林思遠徹底的劃清界限,但我仍舊不介意順便把上次你做的好事也一並上訴了,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借著打官司來0打發時間。”

“姚清淺,打狗也要看主人,我可是你的親妹妹,你這樣對我就不怕爸媽罵你麽?”梅若晴雙手叉腰鬼叫了起來。

這個時候還拿爸媽來壓我,當我是聖母瑪利亞麽?不,我不是,現在我姚清淺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我早已六親不認了。你們先對我不仁,我憑什麽要對你們有義?

“你說的沒錯,打狗還的看主人,可你們現在充其量也不過是喪家之犬罷了,又何來的主人呢?”既然她把自己當成狗,我又何必把她當人看呢?

梅若晴楞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姚清淺,你現在是真的瘋了,沒想到你還能這麽惡毒。”

“多謝誇獎,這還不是多虧了你們麽?沒有你們的一次次傷害和逼迫,我哪裏能從綿羊變成老虎呢?”我笑得得意忘形,連我自己都覺得惡心,現在的我真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了。

楊瀟瀟挽住我的胳膊,對我豎起大拇指,“清淺,我給你點讚,你現在真是威武!”

被人誇獎了,我心裏卻愈發的難過了起來,把目光從目瞪口呆的梅若晴身上收回,我對林思遠道,“一個小時時間對我來說很慢,但你要收拾這麽多東西卻勝在太短,戲就別看了,趕緊動手吧,我們就先不打擾你了。”

挽著楊瀟瀟,我對李慕遲和劉俊熙道,“他們還有正事要做,我們就先下去喝杯咖啡吧。”說完我拉著楊瀟瀟率先出門去了。

我沒有回頭看林思遠的表情,也沒有看梅若晴的反應,只是低著頭往外走,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紅了眼圈,我只知心裏好難過,為什麽報覆不但得不到任何的快樂?反而還如此的難受?

☆、【135】曾經說好一輩子

幾人來到就近的咖啡廳,我們坐下一邊休息一邊等林思遠搬家,我看著眼前的咖啡,無緣無故的就想起了秦疏影。

如果他看到剛剛那咄咄逼人的我,是不是會很失望?雖然他沒有說過讓我別覆仇,可是我知道他其實很不想我變成這樣這樣的。

“你們說,我剛才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我問在場的三人。

楊瀟瀟吸著奶茶搖頭,“沒有沒有,對付這種賤人,就該狠一點,免得他們忘了自己是誰。”

李慕遲和劉俊熙都沒有說話,我想作為男人,他們肯定沒有楊瀟瀟那種感身同受的感覺吧,女人也許真的天生比男人敏感和計較。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點尷尬了,我連忙轉移了個話題問劉俊熙,“小影子最近在忙什麽呢,還是公司的事麽?”

劉俊熙這才緩和了一點,笑道,“他忙是挺忙的,不過也不全是公司的事,據說是要結婚了,正在大張旗鼓的籌備呢。結婚嗎,一輩子也許就一次,肯定是要用點心的。”

呵,一輩子就一次,所以要用心,那當初林思遠連場婚禮都沒有給我,是不是就是因為他知道我們會有今天呢?

楊瀟瀟一聽到人家結婚又來勁了,“真的呀,那到時候我能不能去喝酒啊?我跟他好像不是很熟,他會不會不請我呢?”

我向她睜著眼睛,笑道,“不請你他還能不請俊熙麽,到時候你跟著俊熙一起去就可以了,名正言順,正大光明的,把所有的酒喝光都行。”

楊瀟瀟的臉立刻就紅了起來,“你說什麽呢,沒有請柬我才不去呢,丟人。”

“你呀,再不抓緊時間把事情給辦了,可就真的成了老姑娘了,像俊熙這麽好的男人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我趁機勸她結婚。

結果她卻給我來了一句,“他有你們家小影子好麽?人家那才叫真正的好男人呢。”說完又嘆了口氣,“哎,可惜你眼睛沒有長好,居然選擇了林思遠那賤人,我想想都覺得惋惜。”

“我那時不是眼瞎了麽?”我白了她一眼,她立刻閉嘴不說了。

在咖啡廳坐了一個多小時,楊瀟瀟一直在催我們離開,正要走的時候,秦疏影打電話來了,問我林思遠是不是真的還沒搬走。

“嗯,不過也快了。”經過剛才那一鬧,我想林思遠就算是臉皮再厚也呆不下了吧?

“你其實不必如此絕情的,不管怎麽說,你曾經都愛過他,而且我看得出來,你對他還餘情未了,八年的感情,真的不是說放就能放下的。”秦疏影太過了解我,所以不管我再怎麽偽裝,他都能看穿。

我吸了吸鼻子,否認道,“往事隨風,我早已經放下了,現在想到他,我連恨都沒有了,只當他是個陌生人而已。”

“你騙的了別人,甚至騙得了的自己,但你不可能騙過我,那次你臨陣脫逃,不想打掉孩子,根本就不是想要借孩子報覆他,而是要借孩子跟他重新開始。”秦疏影的話語平淡而低沈,聽得我的眼睛一陣發澀。

“你別說了,我已經決定,就不會再改變。”我驀地提高了聲音,卻不自覺的帶上了一點哽咽。

“你這麽急的趕他們走,是不是為了快點把房子賣了換錢給我?”秦疏影說道,“你真的沒有必要,有些東西也許註定是沒法得到的,該放棄的時候就該果斷放棄。”

我以為他是想要放棄公司,不想做多解釋,立刻打斷他,“這不關你的事,好了,我還有其他的事,就先這樣吧,我掛了。”

楊瀟瀟楞楞的看著我,“誰呀,怎麽還把你給說哭了,是林思遠那渣男還是梅若晴那賤人,你別傷心,我這就幫你收拾他們去。”

“沒事,我們走吧。”我站起來提過包包,率先離開了咖啡廳。

再次回到了林思遠那裏,然後看到了極為壯觀的一幕,驚得我們四人同時張大嘴巴瞪大眼。

房門已經是打開的,門口堆積著好幾個蛇皮袋,這算是好的了,再看裏面,亂的完全不成樣了,我想就算是遭了洗劫也不至於亂成這樣吧?

我只是讓他們收拾東西離開而已,並不是讓他們在裏面搞破壞啊,沙發被掀翻了,餐桌倒在地上,椅子沒有一張是正立的,連帶著窗簾和床單被子之類的都在地上。

“我讓你得意,我讓你氣勢洶洶的來趕人,我讓你不得好死!”我們走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梅若晴在把我之前穿過但沒帶走的衣服扔在地上使勁的踩。

這個人並不是變態那麽簡單,她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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