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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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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一番顛簸,即便陸飛瑤梳的發髻本就輕便,卻也難免有些松散,鬢角幾率長發垂下,頗有些狼狽,可是她神色淡然,舉止得體,瞧著,仍是十足的大家風範。

蕭遲手中一空,神色微滯,正要開口,便聽身後傳來一聲:“飛瑤!”

兩人雙雙回頭,只見姜語柔策馬而來,行至跟前,未等馬兒挺穩便直接跳了下來,嬌弱的身子不免失了重心,微微一晃,但是卻也顧不得自己,也沒跟蕭遲打招呼,直接前去拉著陸飛瑤的手,問:“怎麽樣?”

“我沒事。”陸飛瑤莞爾一笑,順手將落下的發挽至耳後,看姜語柔來,心中比方才只與蕭遲相處時要松快不少。

話雖然說了,但姜語柔卻還是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她一會兒,才放下心來,忙又看了看不遠處那微微抽搐著馬蹄的馬,又是奇怪又是惱怒的說:

“這馬之前一直好好的,怎麽會突然發狂起來!”

陸飛瑤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匹馬,沈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了然,面上瞧著竟然沒有半分慌亂與怒意。

此時其餘公子也都紛紛趕到,不少小姐也騎著馬跟了過來,畢竟出了這樣的事情,若是漠不關心,倒有些說不過去了,所以即便是此前與陸家姐妹生了嫌隙的趙婉秋也在人群當中。

陸清遠雖不如蕭遲與姜語柔快,但卻還是沖在了剩下的人最前面,畢竟陸飛瑤是他的胞妹,唯一的親妹妹。

只是陸清遠雖然關切,但卻人如其名,並不十分擅長表露感情,看了看陸飛瑤似乎沒受傷,便直接往山壁邊走去,蹲下身來伸手去探馬的氣息,片刻後,臉色有些難看的起身。

“如何?”蕭遲跟過來問。

陸清遠搖了搖頭,意思自然是這馬沒得救了。

圍場中負責馬廄管理的總管也恰好趕至,慌慌張張對著蕭遲一拜:“是老奴辦事不力,驚擾了世子,請世子饒命啊!”

這圍場本是皇家圍場,如今卻出現了馬匹發狂的事情,在場的又都是達官權貴的子女,若是追究起來,鬧到皇上那兒去,要治他一個玩忽職守的罪名也是輕而易舉的,他如何能不害怕!

蕭遲見他來,本就有些陰沈的臉色愈發的暗了下去,瞪著他,說:“你該慶幸,今日陸小姐沒有出什麽意外,更沒有傷及兩位皇子,否則,你即便是有幾條命也賠不起!”

“是是是,世子教訓得是,老奴這就去看看那馬到底怎麽回事,之前可一直都好好的!”總管連連應聲,對著蕭遲又跪又拜,生怕自己這條小命不保。

“哼。你最好查個緣由出來!若是不然,今日二位皇子也在,自然是能將你懲處!”蕭遲說完,氣得一拂衣袖,剛轉身,卻見陸飛瑤與姜語柔走了過來。

“不是他的責任。”陸飛瑤直接說。

“你知道怎麽回事?”蕭遲皺眉。

“之前這馬確實一直都好好的,是臨近比賽結束才忽然發狂,我想,它可能是受了什麽驚嚇。”陸飛瑤解釋,腦中閃過陸雪曼騎在馬上超過自己時特意露出的笑容,但是,卻終究沒有直接提起她來。

前世,她也曾在賽馬過程中受傷,但那馬兒卻不是這樣發狂,而是忽然渾身僵硬,她未能及時反映過來,便隨著那馬兒一並倒地,身後的人勒馬不及,馬蹄重重踩在她的左臂,養了好幾個月才見好。

今日她一直有心提防,生怕自己再次墜落馬下,可誰能料到這馬兒竟然不是忽然猝死,而是馱著她跑到這個地方來!

而且,她還被蕭遲救下!

前世因為事發突然,根本沒有人能反應過來,等到周圍的馬匹散開,其他人趕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受了傷,甚至連到底是哪匹馬踩的自己都未能看清!

“老奴這就派人來看看,到底怎麽回事!”那馬廄總管也十分有眼力,看陸飛瑤幫自己說話,蕭遲又十分在意的模樣,對著陸飛瑤笑得別提有多恭維了。

趁著這個工夫,蕭遲忙又安排人帶著陸飛瑤去更衣室更衣梳洗,其他女子也紛紛前往,整理儀容,而公子們則回到席間去等候消息。

更衣室內,錦兒哄著眼眶為陸飛瑤重新挽發。

“瞧你這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被馬驚了呢!”陸飛瑤透過銅鏡看著她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忍不住打趣了一句,算是分散一下她的註意力。

錦兒一聽,原本憤憤不平的小臉上,嘴巴撅得更高了些,“錦兒只是想起剛剛那個情形,就害怕得不得了,錦兒人本,也不能及時去救小姐!”

“這麽多人在場,又還有武藝高強的世子在,我不會有事的,而且,現在不是真的沒事嗎!你倒不如想想,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呢!”陸飛瑤說。

“小姐!你怎麽這麽不在意,這麽多馬,偏生小姐的發狂,哪兒有這麽巧的事情!”錦兒忽然高聲說道,看樣子,對陸飛瑤滿不在意的模樣十分不滿。

但陸飛瑤卻收起了臉上的笑意,轉頭望著她,十分認真的說:“你且記得,這話不能再說,若是沒有證據,就算你想到了什麽也不要說。”

她相信,陸雪曼現在已經將證據摧毀,即便她說了覺得是陸雪曼害自己,卻也不知陸雪曼到底使了什麽法子讓馬發狂,不過只是憑著那一個詭異的笑容而起了猜測罷了。

這樣的話,只怕在場的人未必會都相信。

所以她又何必,她要做的,只是裝作不知情,然後暗中調查,一旦找到線索,即便沒有證據,也有自己的方法讓陸雪曼為今日所作的贖罪!

錦兒對她的話似懂非懂,只以為她有所顧慮似的,但,看她神色凝重,又本就一想乖巧,自然是聽了自家小姐的話。

收拾妥當後,主仆兩人一出更衣室,便看見姜語柔等在外面,目光擔憂的望著此處。

“怎麽不進去,偏站在這裏?”陸飛瑤嘆了口氣,又是心疼又是感激。

那匹馬發了狂,姜語柔奮力來追,也不知是用了多少勇氣才將馬催得那般快。

姜語柔溫言,忙收了臉上的神色,笑著走過去拉著她的手,“看你收拾一番恢覆了精神,我也放心了,方才可真是兇險。”

“是啊,誰知道那馬怎麽回事,突然這樣。”陸飛瑤跟著說。

誰知姜語柔聽了,卻微微皺起眉頭打量著她,悄聲問:“難道,你心裏不覺得是有人害你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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