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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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被人聽了去！”不等陸雪珊話音落下，林氏便重重捏了她的手一下警告道。
可陸雪珊卻不以為然，堅持道：“聽去了就聽去了，有什麽可害怕的，在爹爹面前，娘您可是比夫人得寵的！就算傳到她們耳朵裏，她們也不敢把我們怎麽樣！”
“雪珊……”林氏狠狠瞪了她一眼，“不管她們得不得寵，都始終是這府裏的正經主子，你這樣說，若是被老爺知道，必定又要受罰！”
“您就放心吧！我自然有分寸！前兩次的事情若不是因為陸飛瑤，我又怎麽會被牽連受罰！”陸雪珊蠻不耐煩的說著，對於林氏，她心中只有膽小怕事，畏首畏尾的印象，自然不會將林氏的話放在心上，又說：“而且今日我算是試探出來了，陸飛瑤就是個紙老虎，以前祖母在的時候她的尾巴都快要翹上了天，現在卻是夾著尾巴做人，我倒要看看，大姐能容她到什麽時候！”
見她聽不進去自己的話，林氏不禁長長嘆了口氣，可又怕她走錯了路，看了看四下無人，只有她們的丫鬟隨行在側，只得叮囑道：“不管如何，你要記得，若不能成為這府裏的正經主子，就一定要謹言慎行，別做那出頭鳥！”
“知道啦知道啦，這句話您都說了十幾年了！”
生怕林氏繼續嘮叨，陸雪珊說完這一句後趕緊拔腿就走，也沒跟林氏說一聲，餘下林氏與她的陪嫁丫鬟迎翠立在原處，看著陸雪珊的背影，不禁憂心忡忡。
“小姐，奴婢瞧著四小姐是恐怕是看見大小姐與曾姨娘得了勢，按捺不住了。”迎翠忍不住輕聲嘆道。
林氏點點頭，“她是我肚子裏出來的，我怎會不知道，可是……若放任她如此下去將來必定要誤了大事，她……終究還是不懂得一個庶女該如何在這樣的高門大戶中生存……”
“小姐不必太過擔心，有您在，四小姐出不了大事。”迎翠寬慰道。
她是林氏的陪嫁，也是從小陪伴在林氏身邊的人，這些年來，她看了太多太多嫡庶相爭的事情。
林氏亦是庶女，可卻不過是一個京中小官的女兒，與陸雪珊的身份相比，還要差上很大一截……
另一邊，鄭吟芳與陸飛瑤母女卻是安安靜靜的，從後花園裏出來，直接往住處而去。
鄭吟芳因為陸雪珊的話心中雖然多少有些不悅，可也覺得陸飛瑤說的話有些過了，幾次想開口說什麽，卻又不知該如何勸說才好。
這兩個月來發生的事情她都看在眼裏，也聽了不少，自然不難看出，陸飛瑤如今已經有了自己的心思，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只懂得在自己身邊撒嬌的小丫頭。
何況旁人幾次冤枉她的女兒，她即便脾性再好，也難免有些介懷，這府中的事情，許多她也並非不明白，到底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女兒，看得也不少，只是以往都不願去計較，只盼著息事寧人罷了。
一路上想來想去，倒是也欣慰陸飛瑤有自己的主張，能化解危機。
陸飛瑤又何嘗沒看出來她憋了一肚子的話，眼看著就要走到住處，心頭的情緒也平覆下來，不忍她再這樣憋著，只好開口說：“娘，您別擔心，女兒自己有分寸的。”
鄭吟芳一楞，隨即連連點頭，“娘知道，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娘不會給你拖後腿的。”
“娘怎會給女兒拖後腿？而且，女兒也沒想要做什麽，只不過，看不慣有誰欺負道娘頭上來罷了！”陸飛瑤寬慰道。
“你能這樣，娘其實也放心。”鄭吟芳說著，忽然嘆了口氣，“不論如今娘的處境如何，您終究是這相府的嫡女，日後你的夫君也將註定是身份不凡的人，你能有些氣魄也好，免得來日再像娘一樣……”
“娘！”陸飛瑤聽著於心不忍，連忙打斷她的話，“您不必想這麽多，您才是這相府的主母，是祖母口中難得的好兒媳，不管這些日子發生了什麽事情，以後爹終究都會明白的！”
“好，娘不想。”鄭吟芳笑了笑，口中雖然這樣說著，可心裏卻清楚，即便沒有這些事，自己夫君的心也早就不在自己的身上了，說這話也只不過是不想陸飛瑤總是為了自己憂心罷了。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陸飛瑤也清楚不必再說多什麽，順口就換了話頭。
原本氣氛已經被她調動起來，鄭吟芳也笑得開心，可回到住處之後，卻見一小丫頭鬼鬼祟祟的從鄭吟芳的臥房中出來，正在掩門！
陸飛瑤下意識看了鄭吟芳一眼，察覺她神色如常，似乎並未發現這丫頭不對勁，便悄悄後退了半步，對著錦兒附耳道：“一會兒趁著娘不註意跟上那丫鬟，看看她要去做什麽！”
錦兒一驚，順著她的目光才瞧見那名丫鬟，此刻已經掩了門，正轉身離開！錦兒趕緊點頭應聲，一面暗自記下那丫鬟的長相。
“走，去看看娘前些日子修剪的那盆花！”鄭吟芳看陸飛瑤沒跟上來，喚了一聲。
陸飛瑤一面應了，一面對著錦兒點了點頭，於是主仆二人各自行動起來。
鄭吟芳喜歡花草，院子裏有一個小小的花房，即便是冬日裏，這些花也被照顧得很好，此時天氣轉暖，開得竟然比後花園裏那些經花匠精心培植的花還要艷麗！
如萍帶著兩名手腳穩妥的丫鬟小心翼翼將鄭吟芳最為得意的那盆花端出來，陸飛瑤立即叫好，又狠狠的吹捧了一番，哄得鄭吟芳格外開心，笑得都快要合不攏嘴。
“聽聞有些花草能養人精神，驅除疲憊，娘您這兒可有？”陸飛瑤腦中忽然靈光一現，問。
鄭吟芳不解其意，但還是點了點頭，“這君子蘭與丁香都有消除疲勞的功效，雖說都不是什麽太名貴的話，可若是放在屋子裏，長期下去必定能使人耳聰目明，精神抖擻呢！”
陸飛瑤對花草了解不多，不過是試探著問一問，沒想到還當真有，聽完之後先是有些驚訝，之後才遲疑了片刻，問：“既然如此，娘何不送些這樣的花到爹的臥房和書房當中？也算是一片心意！”
“這……”鄭吟芳開了口，卻似乎不知該如何言說一般，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怎麽？”陸飛瑤不解。
倒是如萍，站在一旁解釋道：“夫人曾經送過，只不過，老爺似乎並不喜歡，沒幾天就轉送給了曾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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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陸雪珊卻不以為然，堅持道：“聽去了就聽去了，有什麽可害怕的，在爹爹面前，娘您可是比夫人得寵的！就算傳到她們耳朵裏，她們也不敢把我們怎麽樣！”
“雪珊……”林氏狠狠瞪了她一眼，“不管她們得不得寵，都始終是這府裏的正經主子，你這樣說，若是被老爺知道，必定又要受罰！”
“您就放心吧！我自然有分寸！前兩次的事情若不是因為陸飛瑤，我又怎麽會被牽連受罰！”陸雪珊蠻不耐煩的說著，對於林氏，她心中只有膽小怕事，畏首畏尾的印象，自然不會將林氏的話放在心上，又說：“而且今日我算是試探出來了，陸飛瑤就是個紙老虎，以前祖母在的時候她的尾巴都快要翹上了天，現在卻是夾著尾巴做人，我倒要看看，大姐能容她到什麽時候！”
見她聽不進去自己的話，林氏不禁長長嘆了口氣，可又怕她走錯了路，看了看四下無人，只有她們的丫鬟隨行在側，只得叮囑道：“不管如何，你要記得，若不能成為這府裏的正經主子，就一定要謹言慎行，別做那出頭鳥！”
“知道啦知道啦，這句話您都說了十幾年了！”
生怕林氏繼續嘮叨，陸雪珊說完這一句後趕緊拔腿就走，也沒跟林氏說一聲，餘下林氏與她的陪嫁丫鬟迎翠立在原處，看著陸雪珊的背影，不禁憂心忡忡。
“小姐，奴婢瞧著四小姐是恐怕是看見大小姐與曾姨娘得了勢，按捺不住了。”迎翠忍不住輕聲嘆道。
林氏點點頭，“她是我肚子裏出來的，我怎會不知道，可是……若放任她如此下去將來必定要誤了大事，她……終究還是不懂得一個庶女該如何在這樣的高門大戶中生存……”
“小姐不必太過擔心，有您在，四小姐出不了大事。”迎翠寬慰道。
她是林氏的陪嫁，也是從小陪伴在林氏身邊的人，這些年來，她看了太多太多嫡庶相爭的事情。
林氏亦是庶女，可卻不過是一個京中小官的女兒，與陸雪珊的身份相比，還要差上很大一截……
另一邊，鄭吟芳與陸飛瑤母女卻是安安靜靜的，從後花園裏出來，直接往住處而去。
鄭吟芳因為陸雪珊的話心中雖然多少有些不悅，可也覺得陸飛瑤說的話有些過了，幾次想開口說什麽，卻又不知該如何勸說才好。
這兩個月來發生的事情她都看在眼裏，也聽了不少，自然不難看出，陸飛瑤如今已經有了自己的心思，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只懂得在自己身邊撒嬌的小丫頭。
何況旁人幾次冤枉她的女兒，她即便脾性再好，也難免有些介懷，這府中的事情，許多她也並非不明白，到底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女兒，看得也不少，只是以往都不願去計較，只盼著息事寧人罷了。
一路上想來想去，倒是也欣慰陸飛瑤有自己的主張，能化解危機。
陸飛瑤又何嘗沒看出來她憋了一肚子的話，眼看著就要走到住處，心頭的情緒也平覆下來，不忍她再這樣憋著，只好開口說：“娘，您別擔心，女兒自己有分寸的。”
鄭吟芳一楞，隨即連連點頭，“娘知道，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娘不會給你拖後腿的。”
“娘怎會給女兒拖後腿？而且，女兒也沒想要做什麽，只不過，看不慣有誰欺負道娘頭上來罷了！”陸飛瑤寬慰道。
“你能這樣，娘其實也放心。”鄭吟芳說著，忽然嘆了口氣，“不論如今娘的處境如何，您終究是這相府的嫡女，日後你的夫君也將註定是身份不凡的人，你能有些氣魄也好，免得來日再像娘一樣……”
“娘！”陸飛瑤聽著於心不忍，連忙打斷她的話，“您不必想這麽多，您才是這相府的主母，是祖母口中難得的好兒媳，不管這些日子發生了什麽事情，以後爹終究都會明白的！”
“好，娘不想。”鄭吟芳笑了笑，口中雖然這樣說著，可心裏卻清楚，即便沒有這些事，自己夫君的心也早就不在自己的身上了，說這話也只不過是不想陸飛瑤總是為了自己憂心罷了。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陸飛瑤也清楚不必再說多什麽，順口就換了話頭。
原本氣氛已經被她調動起來，鄭吟芳也笑得開心，可回到住處之後，卻見一小丫頭鬼鬼祟祟的從鄭吟芳的臥房中出來，正在掩門！
陸飛瑤下意識看了鄭吟芳一眼，察覺她神色如常，似乎並未發現這丫頭不對勁，便悄悄後退了半步，對著錦兒附耳道：“一會兒趁著娘不註意跟上那丫鬟，看看她要去做什麽！”
錦兒一驚，順著她的目光才瞧見那名丫鬟，此刻已經掩了門，正轉身離開！錦兒趕緊點頭應聲，一面暗自記下那丫鬟的長相。
“走，去看看娘前些日子修剪的那盆花！”鄭吟芳看陸飛瑤沒跟上來，喚了一聲。
陸飛瑤一面應了，一面對著錦兒點了點頭，於是主仆二人各自行動起來。
鄭吟芳喜歡花草，院子裏有一個小小的花房，即便是冬日裏，這些花也被照顧得很好，此時天氣轉暖，開得竟然比後花園裏那些經花匠精心培植的花還要艷麗！
如萍帶著兩名手腳穩妥的丫鬟小心翼翼將鄭吟芳最為得意的那盆花端出來，陸飛瑤立即叫好，又狠狠的吹捧了一番，哄得鄭吟芳格外開心，笑得都快要合不攏嘴。
“聽聞有些花草能養人精神，驅除疲憊，娘您這兒可有？”陸飛瑤腦中忽然靈光一現，問。
鄭吟芳不解其意，但還是點了點頭，“這君子蘭與丁香都有消除疲勞的功效，雖說都不是什麽太名貴的話，可若是放在屋子裏，長期下去必定能使人耳聰目明，精神抖擻呢！”
陸飛瑤對花草了解不多，不過是試探著問一問，沒想到還當真有，聽完之後先是有些驚訝，之後才遲疑了片刻，問：“既然如此，娘何不送些這樣的花到爹的臥房和書房當中？也算是一片心意！”
“這……”鄭吟芳開了口，卻似乎不知該如何言說一般，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
“怎麽？”陸飛瑤不解。
倒是如萍，站在一旁解釋道：“夫人曾經送過，只不過，老爺似乎並不喜歡，沒幾天就轉送給了曾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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