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黔實在沒想到，不過三天就有人來查他，而且句句在點。

“沒有。”

“不知道。”

“沒聽說過。”

“我還幫了你們怎麽可能。”

詢問人員毫不例外他的說法。

路黔看著他們的表情心裏有些計較了。

“我要求請律師。”得想辦法聯系人。

“不行。”

路黔皺眉。

“因為我們剛剛詢問的所有罪名，已經找到證據，可以直接定罪。”徐陽慢悠悠的開門走進來，將文書放在桌子上。

“喏，看看？”

路黔將信將疑的拿起翻看。

心頓時沈下去。

居然還有證詞。

“不可能，他們……”不可能背叛他的……

徐陽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只要有沅芷哪有問不出來的人。”

路黔內心不解，卻無法掙紮。

板上釘釘的事，證據清清楚楚擺在那兒，無法翻盤，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寫著時間地點。

陰溝裏翻船，沅芷還沒搞清楚就翻船了。

∞

“沅芷。”

“好久不見。”

路黔看著自己面前的沅芷，二人之間隔著一張桌子，時隔一月之久。

“我想知道你怎麽問出來的？”

沅芷隨意的翻動文件：“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怎的，你難道還會讀心？”路黔頗為不屑，只要他不承認，這便沒法給她定罪，他雖然名下幾條人命，但都是其他屬下幹的，他親自動手的可沒有。

“原來都是你屬下動的手，你沒自己下手啊。”

路黔面色忽然一變。

“不好意思，我還真有可能會，讀，心。”

此後沅芷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路黔心中所想，路黔這下連掙紮都未有了。

沅芷滿意的和上證詞本，起身準備走。

“沅芷，當初臥底時相處幾個月，我竟一點也不知道你這本事。”

“你不知道的事多得很，不要以為窺探一二就知全貌。”

沅芷出門深吸一口氣。

總算告一段落了，路黔認罪，之後便在劫難逃，出不來了。

“阿芷！”

王九龍驚喜的跑過來。

身後的徐陽深藏功與名的將車開走。

王九龍將沅芷抱起，檢查有沒有受傷，得到否定的答案松了口氣。

“你嚇死我了。”

“那可能要多多包涵了，如果以後要一直一起可能會有很多危險情況。”沅芷沒辦法給王九龍保證，她的職業不是什麽安全的。

王九龍一楞，沒想到沅芷會說這些。

“大楠，說實話，如果你以後還要與我在一起，這些事不可避免，甚至你也會有危險，如果你害怕或者你不想有危險以後擔驚受怕，可以和我說，我們……”沅芷被保護的時候想了很多很多。

這次把王九龍和他搭檔牽扯進來是意外，但若是以後一起這些事就無法避免，她覺得王九龍需要考慮一下。

話才說道一半就被王九龍一個吻截斷。

“你不是會讀心嗎，讀吧。”

沅芷偏頭笑了笑：“我不想讀了，我想你親口說。”

王九龍將沅芷放下，讓她站好。

沅芷有點發楞，有些下沈的心忽然冒出酸澀感。

哪知道王九龍下一刻不是分手而是單膝下跪，從口袋裏掏出戒指：“阿芷，時間證明一切，想法是會變得，要不用餘生來感受我的答案吧。”

沅芷楞然的盯著王九龍的眼睛，最近坐立難安甚至於沒睡好的青年眼下有著淡淡的青色，眼神格外堅定，帶著溫暖的笑意。

“嫁給我吧，阿芷。”答應我，嫁給我。

沅芷好像聽見了王九龍心裏的期盼，這種期盼仿佛不用沅芷主動讀，自己冒出來，有實質一般將周圍擠的滿滿當當。

沅芷眼中閃著水光，抿著唇，偏頭笑了笑。

“好啊。”我答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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