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寒感覺到姜可心在發抖連忙抱著她讓她冷靜，“可可沒事，什麽事都沒有，你冷靜點！”

秦慕眼看著姜可心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裏，心裏嫉妒的發狂！

姜可心緊咬著牙關，秦慕還在，她不能失控！

直到舌腔漫上腥氣，她才冷靜下來離開姜宇寒，對秦慕一字一句道，“知道我為什麽狀態差嗎？因為夜夜笙歌酒池肉林，精神怎麽會好呢？”

秦慕如行屍走肉般僵在原地。

姜可心繼續紮著他心，“你都看到了吧？到目前為止，同我姜可心上過床的人沒有十也有八，想知道我什麽感受嗎？”

“爽！”

“比你溫水煮青蛙鈍刀割肉的要把我慢慢養成盡興多了！”

“你那麽想讓我拿心愛你，忍了又忍，當寶貝一樣供著，可我轉身就把自己給了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因為你一開始就錯了！通往女人心的路是YD，這話很流氓，卻實在，你那些婆婆媽媽的體貼，溫柔，寵愛真的遠不如他們熱烈又痛快的在床上要我來得直接，這些你都知道嗎？”

別說秦慕了，哪怕是許正，此刻也被姜可心直白又殘酷的話沖擊地合不攏嘴！

姜可心殺人誅心，是真的一點念想也不給秦慕留。

徐知喬暴躁的恨不得踢翻旁邊的垃圾桶，“艹！姜可心你他媽要不要臉，說這種話傷他？”

姜可心反口問他，“我姜可心是什麽好東西嗎？”

連親生母親都說她是垃圾一樣的存在，她有什麽好顧忌？

姜可心步步緊逼，“我騙他了嗎？玩弄他了嗎？圖他的家底了嗎？好的時候我清清白白跟他好著，分也分得徹徹底底，一拍兩散的前女友尋歡作樂，找到自己的第三第四春是什麽道德淪喪的事嗎？”

“對了，還沒介紹，這也是我的新歡，是不是不比秦慕差？他可不像秦慕，只會管著我約束我，要求我愛他！我想幹什麽他都不會攔，是不是絕世好男友？”姜可心拉過姜宇寒朝三人一通胡說。

姜宇寒扯了扯唇，他倒是想管，管得住麽？

說罷姜可心又給姜宇寒指了指秦慕，“他是我的舊人。”

“死纏爛打的舊人！”

秦慕啞著聲音，做著最後的掙紮，“姜姜，我說過，不會再要求你愛我，你想做什麽我都慣著你，寵著你，你能不能……”

“不能！”

這一刻，秦慕所有的一切，愛意、不舍、自尊、面子、靈魂，都被姜可心撕得粉碎。

姜宇寒大概知道秦慕與姜可心的糾葛，想發聲，姜可心卻死死攥著他，用力警告，他只能無可奈何的在心底輕嘆。

徐知喬肺都要氣炸了，“姜可心，你到底有沒有良心！你明明知道秦慕當初是為了照顧秦爺爺，不是故意留你一個人不管，你母親割腕自殺的事我們都很同情很自責，這半年你氣也撒了，罰也罰了，不論你做了多少荒唐事，秦慕從來沒有放棄過你，你憑什麽這麽不講道理？”

姜可心譏誚地笑開，“對，他有親情，友情，還想有愛情！他是天之驕子，什麽都有，什麽都想要，什麽都能得到！父母，妹妹，爺爺，還有你們這些好兄弟，他要愛的人太多了，他還想愛我！”

“秦慕，我說過，你要愛我，就只能愛我，別的，是誰都不行！”

徐知喬覺得跟這不可理喻的女人說不清楚，“姜可心你是真的瘋！親情友情和愛情怎麽會是對立面，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家庭能教育出你這麽自私的女人！”

秦慕壓抑著喉間的顫抖，“二喬！”

被提醒的徐知喬也是個忍不了氣的，“你還想護著她？”

秦慕將徐知喬拉到身後，素日溫潤含情的眸子此刻全是死寂，“抱歉，我以後……不會再來煩你。”

臨走時，秦慕最後說了句，“姜可心，把煙戒了吧，對你不好。”

三人很快消失在夜色，姜宇寒忍不住感慨，“你是真的狠！比你母親，尤甚百倍！”

姜可心牽著唇，一臉絕色卻毫無生機，“你也可以滾！”

姜宇寒無視她的話，俯身撿起地上的避孕套，質問道，“這是什麽？姜可心你發洩歸發洩，不要糟蹋自己！”

姜可心冷著臉將套奪過來夾在手上，學著別人塞給她的樣子扔進姜宇寒衣兜，一語雙關道，“你也是，別糟蹋自己。”

反應半天才回過味來的姜宇寒感覺蜀道都沒他難，他忍不住低咒，“艹！這死丫頭怎麽這麽難管！”

又是一年夏……

戒煙後的姜可心又愛上了酗酒，再又一次靠酒精麻痹胃出血進了醫院後，姜宇寒看著虛弱到如同瀕死的姜可心吼著，“你是想玩死自己嗎？”

姜可心有氣無力地難受著，性子依然倔，“是，有什麽問題？我這是在幫你姐姐了卻生前遺願。”

姜宇寒頭疼地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侄女，他當初到底為什麽要同情心泛濫去管這死丫頭！

想起心理醫生的話，他又道，“我過段時間要去采風，你休學吧，跟我一起去。”

換個環境，也許心境也能轉變。

姜可心想也不想的拒絕，“不去！你去采風，我幹什麽？采男人麽？”

姜宇寒：“……”

他有時候真的想拿502粘住姜可心這張不負責任不知羞恥又無所顧忌的嘴！

他威脅道，“不去也行，你現在的狀態我總得找個人看著你，能找誰呢？秦慕吧？你那位死纏爛打的舊人，他要是知道你這個樣子，應該會很樂意照顧你！”

被觸了逆鱗的姜可心隨手抄起身邊的東西暴戾地砸過去。

“你敢去找他我就跟姜玉琴一樣摔成爛泥死在你面前，日日夜夜纏著你！”

姜宇寒絲毫不怯，“那你去不去？”

姜可心恨著他，半響才從牙縫裏蹦出一個字，“去！”

林青青和呂婉婷在校外遇見秦慕和同學一起用餐。

兩人商量一番將秦慕喚到一邊。

“秦慕，你知道姜可心要休學了嗎？”

秦慕身形微滯，警局一別後又是半年，那晚之後，秦慕再沒有消沈，又恢覆到遇見姜可心以前那般意氣風發，從容溫潤，只是旁人若再想靠近一步，他骨子裏又會透出一絲讓人難以為繼的抗拒，那是姜可心給他留下的刻痕，被他隱藏得極好。

“她的事已經與我無關。”

林青青有些被秦慕凜冽的氣勢壓制。

呂婉婷替她回道，“我們知道你們已經分手了，其實自從姜可心搬出宿舍後，我們跟她的關系也慢慢疏遠了。她這一年變化實在太大，雖然以前也算不上熱絡，但也不至於那麽冷漠！而且，原本她很有天賦也很用功，可這一年她的績點都勉強只能卡在及格線，交換生的項目也沒有再申請，原本她是穩上的，聽說……”

呂婉婷頓了頓，繼續道，“聽說她交了很多男朋友，休學也是為了陪畫家男朋友采風……總之關於她的流言很多，但我們都覺得那是假的！秦慕，我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姜可心明媚飛揚的樣子了，那是只有她跟你在一起時才有的神采。”

秦慕有些不耐，“所以你們跟我說這些是為什麽？”

林青青遲疑道，“你能不能幫忙勸勸姜可心？”

呂婉婷點頭，“對啊！放棄學業陪什麽畫家采風太離譜了！我們都怕她這麽一去，以後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秦慕一頓飯食不知味，腦海裏不斷閃現呂婉婷兩人最後說的話。

“聽班導的意思，她今天下午就要辦休學手續，如果你還關心她，應該來得及。”

同學問秦慕是不是菜不合胃口，秦慕搖搖頭，起身道，“你們吃，這頓我請。”

說完他便結了賬去了B 大教務處等。

姜可心同姜宇寒出現時，秦慕已經在教務處大樓前坐了一個多小時。

乍然相見，兩人俱是一楞。

秦慕看著姜可心愈發纖細的身子眉頭下意識攢緊，有些責怪她身邊人是怎麽照顧的，怎麽會瘦了這麽多！

頃刻他又回神，覺得自己真的是犯賤到了骨子裏！

姜可心一手化妝技藝爐火純青，妝容精致到無暇，完全看不出她的真實氣色。

原本打算無視他，秦慕率先開口，“姜可心，你至少該對自己負責吧！”

姜可心還是那麽的不饒人，“我是那種瞻前顧後負責任的人嗎？”

一句話遏住了秦慕所有準備好的規勸。

他不再看她，只同姜宇寒說道，“你就是那個窮畫家？”

上次雖然見過一面，卻不知道他就是姜可心手機備註的那人。

姜宇寒：“……”

這綽號，不用想也知道是身邊沒良心的丫頭給取的。

秦慕又問，“你愛她嗎？”

這亂.倫的關系，真是要命！

姜宇寒硬著頭皮道，“愛啊……”

“愛到讓她放棄學業和大好前途只身一人陪你全世界居無定所漂泊無依的采風？”

姜宇寒秉持著多說多錯原則，“她願意！”

秦慕突然覺得自己曾經的深情就像個笑話，“姜可心，這就是你的眼光？就是你想尋找的刺激？”

姜可心一臉無所謂，反問道，“不是你讓我率性無憂的麽？”

秦慕許久沒有感受過那種無能為力的挫敗了！

最後，他牽出一抹嘲諷，“姜可心，你好自為之！”

姜宇寒看著秦慕如松如柏的背影，不禁讚賞道，“你的眼光比你母親好！”

剛剛才被眼光本尊吐槽過的姜可心聳了聳肩，“可惜，無福消受。”

後來，姜可心跟姜宇寒全世界采風，兩人都是窮光蛋，靠著姜宇寒一路給人畫畫賣畫勉強維持收支。

至於姜玉琴留下的財產姜可心全都捐了，姜宇寒還曾勸她留點以備不時之需。可姜可心說，姜玉琴不會希望她過得安逸，那些財產如果她在世，必定是一分也不會想著留給姜可心，與其讓姜玉琴每晚找她細數罪孽時又多一條霸占資產的鍋蓋，倒不如捐出去給她攢功德，讓她早日超生，別來煩自己！

而秦慕，大三時申請了交換生項目，後來直接拿著常青藤全獎繼續在國外讀研，跟著秦二叔一起管理國外分公司，羽翼漸豐，長成了秦老爺子最得意的接班人，秦二叔也在秦慕正式接手秦氏後，開始滿世界給秦小念找嬸嬸生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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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女人心裏的路……”這句話出自張愛玲的《色戒》，但有人說類似言論最早出自於辜鴻銘和歌德，張愛玲只是對這句話引用且並未對其有明確的支持或反對。本章在此處引用也僅僅是配合女主分手的劇情需要，沒有任何引導，每個人都有選擇生活的權利，包括sexual love，人活一世，用自己喜歡的方式，盡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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