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代理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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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守在外面的蕭玉知道金鈺家現在的兵力實難出征,但是在四角還駐紮著鎮守的精兵強將。若是抽調出一方,都可以整裝重新出發,一雪前恥。看到落花手裏的兩張兵符,蕭玉大聲歡呼:“太好了。”調出兩方軍隊,足以震懾下界。到時候就等著看下界的人馬夾著尾巴逃。

落花欣喜的握住手裏的兩道兵符。雖然自己做了家主的位置,但是兵權還是由金鈺鴻掌管。現在有兩方的軍隊可用,落花決定立刻出戰,快刀斬亂麻,早日還三界一個安寧,讓金鈺四葉早日瞑目。

自從假裝自己已經成為了金鈺府下一位主母後,沛菡就開始光布自己的眼線。所以當落花從金鈺鴻的屋子裏出來後,沛菡便知道了他又要出兵了。原以為等金鈺四葉葬禮一過,幾位年長的會為自己點醒落花,該定個主母,好打點府內一切事物。但是還沒等到那幾位開口,落花又要走了。沒名沒份,沛菡總做的不稱心如意。一聽到落花要走,沛菡就開始焦躁起來。還沒等落花和蕭玉走出金鈺府,沛菡便急沖沖的跑來:“落花。”

聽到嬌聲一喊,蕭玉便識相的沖著落花使了個眼色,然後到大門外等候。雖然蕭玉對沛菡沒有敵意,但是聽金鈺若煙說多了,還是有些疏離。看著沛菡一雙眼含淚光楚楚可憐的樣子,蕭玉就打了個哆嗦,還好金鈺若煙不是這樣。

難得清靜的落花有些蹙眉,等著沛菡。

走近了,沛菡又嬌滴滴的喊了聲:“落花,你這可是要出門?”

落花並沒有說明:“我和蕭玉出去辦點事。”

沛菡上前一步,相當於擋住了落花的去路,怕他這麽一走,又不回來了:“去幹什麽?”

落花越過沛菡看著向著自己擠眉弄眼的蕭玉,提醒著自己趕緊些。落花也想抓緊時間,但是沛菡一副巋然不動的樣子,只得好言相告:“我們有急事,晚飯就不用等了。”

最怕的就是這個,沛菡又使出了拿手的委屈狀:“落花,你可不知,底下的人都怎麽說我,逾越了本分。我不過是想替你分憂。”

“我知道。”落花記得想拔腿就走,但是不好推開沛菡,語速都有些急躁。

“但是他們不知道。”沛菡委屈的眼睛,閃動著眸子,“我一個弱女子,在府裏也沒有什麽可依靠的。唯有你。”沛菡一直楚楚可憐的望著落花,落花卻視而不見。

趕巧了,落花看到出門回來的好妹妹金鈺若煙,急忙招手。

金鈺若煙看到門外站著蕭玉,本想和他說上幾句話。但是蕭玉看到落花在向金鈺若煙招手,便讓她趕緊過去,好解救危難中的落花。金鈺若煙看到沛菡又在落花面前裝可憐,依舊沒有好臉色,直接向落花問道:“哥哥,找我何事?”

終於找到了救星,落花直接開誠布公:“沛菡說她身子弱,有些勞累。我也覺得這段時間辛苦她了。所以,從今日起,加中一切大小事宜都由你做主。拿不定主意的可以去問幾位嬸嬸。”

落花的話不僅把沛菡驚住了,也把金鈺若煙嚇到了。

為了讓大家接受,落花看到走出來的大管家立馬喊了過來,再次囑咐。大管家卻不吃驚,向著臨危受命的金鈺若煙行禮,然後便開始轉了向代理家主稟告事宜。一時還沒有回過神的金鈺若煙聽得雲裏霧裏,聽到十足委屈的沛菡破碎的哭泣聲才醒了神,結果又被大管家逮著不放,一定要她對所說的事拿個主意。看到傷心欲絕的沛菡踏著小碎步跑了,頭大的金鈺若煙也準備溜,大管家像塊狗皮膏樣般粘著不放,不獲得最後的指令誓不罷休。

落花趁機溜出了大門,和蕭玉翻身上馬,策馬而去。

“可真有你的。”蕭玉沒想到落花會來這麽一手,直接架空了沛菡,把大權交了沛菡最為討厭的金鈺若煙。一想到平時大大咧咧的金鈺若煙為著家裏的雞毛蒜皮之事操心,蕭玉又笑開了:“若煙怕是要記恨上你了。”

沛菡這段時間管理家事的確井然有序,但是落花對她不放心,尤其是在木朗書走後。落花對沛菡所說的話又分析了。旁敲側擊之下,沛菡總是說的天衣無縫,更讓落花留心。所以落花此番一走,必然要離開很長一段時日。金鈺鴻重病在床,幾位嬸嬸又性情溫柔,府裏能壓得住沛菡的也只有自己的好妹妹了。從大局著想,落花私底下早就對幾位管家囑咐過了。所以今日大管家聽了,欣然接受。

“恨就恨吧。反正她嫁給你還不是要管家。”落花沖著蕭玉一笑,“妹夫,我思慮得可周全?”

蕭玉噗嗤一笑:“謝過姐夫。”

二人談笑間先趕到駐紮在城外的大軍,然後讓將領們準備,等著他二人領著西南、西北的士兵便一共出發。將士們聽到這麽快就可以沖上戰場,高興地歡天搶地,個個都開始整裝出發。落花和蕭玉也不耽擱,兩人分頭行事,一個走一個方向,趕在最快的時間裏早日啟程。

當落花領著金鈺家由三支軍隊組成的大軍浩浩蕩蕩的趕到木朗大營時,看到木朗西垣已經恭候在大門。落花和諸位將領紛紛下馬向木朗西垣行禮。

木朗西垣回了禮:“辛苦諸位了。”

木朗家臣和金鈺將領分為兩邊坐在議事廳。看到金鈺家個個都精神飽滿,木朗西垣也精力充沛了起來,尤其是沒有料想到金鈺家經過上次大敗,這才還能集結這麽多將士前來支援,甚是感激:“路途勞頓,今日先做休息。明日再作商議。”

落花起身:“木朗叔叔,我們此番前來便是助你早日平息下界的叛亂,取得勝利。戰事嚴峻,我們還是分秒必爭。”

看到後生如此生氣勃勃,木朗西垣嚎了一聲:“好。不愧是金鈺家的子孫。”

木朗西垣便領著大家走到沙盤前開始了詳細的分析,並指出人皇已經倒戈下界,兩軍對壘,難度加大。木朗家臣看到金鈺家的將領們如此鬥志昂揚,也不示弱,紛紛上場開始分析所遇到的下界將領及其作戰習慣。木朗書則負責把自己勘測到的有利位置逐一分析,並且補充大家有所遺漏的地方。整個討論激烈而又充實。大家都對此後的戰役充滿了鬥志。

由於夜深了,木朗西垣便散了會,明早再議。落花瞧準了時機截住了木朗書的去向:“木朗四叔。”

木朗書看到四下無人,便知道落花所謂何事,並不急於開口。

“木朗四叔在晚輩家受到沖撞,還望諒解。”落花從沛菡那問不出話,更是疑惑,近日看到木朗書,忍不住前來詢問一番。

落花想問之事木朗書不敢輕易告知,現在正處交戰時刻,作為金鈺家的重要將領,不能在此刻分心,以免像人皇那樣又出什麽亂子,那這個戰亂怕是平靜不了。所以木朗書決定等戰事結束再告知他真相。

落花看木朗書不應,只好硬著頭皮主動開口:“不知那夜她怎麽莽撞了您,讓您如此動怒?”

木朗書繞過落花往前走:“無礙。”

落花在這裏也吃了閉門羹,更讓他憂思重重:“還望木朗四叔如實相告,我好替她賠不是?”

木朗書停了步子:“你是她何許人也,讓你來賠不是。”

落花明知被戲弄了一番,也不敢反駁:“她從小養在我們家,性子是嬌慣了些,做事說話定是莽撞了。”

“既是她的錯,讓她來賠便是。你也不需為其擔責。”木朗書看著一輪皎皎明月掛在空中,“你沒有責,不必自責。”說完,木朗西垣便走。

落花依舊鍥而不舍:“木朗四叔,還望你告知我真相,爺爺之死,的確是我的失責。”若不是自己把流水藏匿在軍營中,何來之後種種。悔不當初,讓落花日日夜不能寐。

木朗書再次駐足,思慮了一瞬:“戰後,我再如實相告。”

木朗書走了,落花並沒有再追,既然他已經承諾了,落花只要等著便好。

回到大營,蕭玉還候在營帳:“你找他何事?”

“無事。找我何事?”落花坐在蕭玉的對面。

蕭玉湊近了些,小聲著:“我聽聞人皇突然離開是因為一個人。”

“哦?”落花饒有興趣的看著蕭玉,沒想到這小子還這麽八卦。

“見過他的人都說他是玉樹臨風、清新俊逸。”蕭玉和木朗家臣討論完一同走出時便從他們的交談裏聽到了人皇的風流韻事,立馬跑來和落花分享。

“哦。是男的。”落花對於他人的八卦興趣不大。

“當時他被認為是細作,關了起來,人皇為了救他還和木朗西垣大打出手。最後,還連夜率領大軍離開。說是回大都卻投靠了下界。”蕭玉說得得意揚揚,“我覺得吧,應該是他吹了枕頭風,讓被他迷得七葷八素的人皇叛變。真是禍水呀。”

“人皇的人,怎麽就成了細作?”落花配合著蕭玉,大家八卦八卦。

蕭玉回著:“聽說他是從畫上下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落花聽的八卦都是自己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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