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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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相信的晨夕也問得直擊要害:“若水在大營,前線離大營這麽遠,試問敵軍怎麽會找到這裏,而你,又怎麽會不在戰場而在大營剛巧目擊了這一切!”

周元也不服輸,挺直了腰板解釋著:“我準備誘敵深入,到了大營全部殲滅。怎料到上善若水會是細作,說破我的計謀。我便提刀鏟除後患,不料敵軍首領拼死救下了他,並且帶著他逃離了下界。而且,帶領人皇的軍隊來支援敵軍的正是救下他的首領。晨夕爺,這你又怎麽解釋!”周元一雙鋒利的眼睛看向晨夕。

晨夕一聽更氣,一定是周元折回準備殺掉流水,不料敵軍深入,流水才被敵軍誤救。一想到周元為什麽會這麽做,晨夕直接看向了一臉無知的冥火七星,知道多說無益,恨了冥火七星一眼,便推開眾人沖了出去。

和晨夕的對視讓冥火七星感受到了深厚的仇視,心如刀割。眾人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突然有士兵沖了進來:“不好了家主,晨夕爺奪了一匹馬向大營外跑去。”

冥火七星驚得站了來:“什麽!”心急如焚的冥火七星急急忙忙沖出了營帳,只看到馬蹄濺起的黃沙。單槍匹馬、孤身犯險,冥火七星氣得也準備騎上一匹馬卻被眾將攔下。

“使不得,使不得。家主,由我率領一支隊伍把晨夕爺押回來。”關山海挺身而出。

冥火七星雖然心急,但也知道這樣做太過魯莽,只好點頭。關山海立刻上馬去追晨夕。

晨夕駕著馬卯足勁的往前沖,心裏擔心著流水。流水安心歸順,不料被偷襲,一定對下界感到了失望。晨夕只希望能就出流水,到時候任憑他處置。至於下界,人心不古,早日離去也罷。想通了的晨夕看準路線,也不管後面有追兵,一個勁地往前奔。

木朗大營正喝得高興,話也敞開了聊。木朗家臣坐左列,人皇將領坐右列,上座為木朗西垣,左下第一為木朗建雄,右下第一為方垚。人皇稱身體欠佳不來。

人皇的將領在對面喝得高興,木朗家臣在這邊喝得自然不高興。終於揚眉吐氣的人皇將領便開始了歌功頌德,首先是對人皇梁思然,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說的深情款款。而木朗家臣只覺得馬屁拍的溜溜響。緊接著人皇將領又開始向最大的功臣蔣雙敬酒,一來他率領的人皇大軍十分兇猛,震殺敵軍,二來他替幾代人皇了了多年的心願,終於找到畫中人。蔣雙並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大家一個個找他敬酒。這場酒宴反倒像是替人皇大軍開的。木朗家臣看在眼裏,聽到耳裏,甚是不爽。

方垚聽明白了,也端了杯酒向蔣雙敬去:“恭喜蔣將軍,雙喜、大喜。”

喝多的蔣雙臉頰有些泛紅,但來者不拒。

方垚湊近了些問:“果真找到了?”若真是畫中人,按年歲,也不小了,不該是一般人。

蔣雙只笑不語。方垚從他笑盈盈的眼裏已經讀懂了答案。

睡醒的流水睜開眼便看到已經累倒的梁思然靠著床欄。抓住時機,流水輕輕地、悄悄地,又沒有穿鞋逃出了梁思然的營帳。本來守在一旁的李公公去看藥熬的怎麽樣了。

出了大帳,流水一頭霧水,選了人少的地方走。鬼鬼祟祟加之迫切想逃離,不幸被巡邏的士兵抓住。流水以為又要被送到地獄,拼命地掙紮,士兵們更是把他當做細作押到了宴會上。

“家主,發現一細作。”士兵把流水壓在地上。

流水的頭一直被壓著看不到,只聞到濃烈的酒味。才大捷便有細作,大家紛紛把目光投向了會場中間的流水。

流水的頭發被往後拉,吃疼,卻看清了臺上的人,心裏大驚,真是屋落偏逢連夜雨,遇到的都是死對頭,不禁蹙眉。

大為吃驚的人皇將領們感嘆果真是從畫上走下來的人,都驚呆了。木朗家臣也打量著這個豐神俊逸的細作,這個樣子當細作太明顯了,不被發現才怪。而木朗西垣和木朗建雄相互對視,心裏有一個答案,但不能在場說。木朗西垣立馬下令:“先把他押下去。”

士兵準備行動時,有一個反應過來的人皇將領跳出了酒桌,攔著士兵不許動:“他是吾皇的畫中人,並非細作。”其他人皇將領紛紛附議,想要求證蔣雙時,他已經醉倒在桌上。

看人皇將領過分至極,木朗家臣也跳了出來,兩方爭論不下,怒目相對。反倒是流水低著頭不知道投靠哪邊。

木朗西垣深知若是流水的身份被揭露會引起怎樣的風波,立馬站了起來:“大家都別吵了。不如這樣,先關在一個營帳,兩邊都派兵守著。明日等人皇身體好些了再定奪。”

木朗家臣自然沒有意見。人皇將領相互看看,拿不定主意,這時方垚站了出來:“今夜也不早了,不如先這樣。既不虧待他,也沒有放走他。一切等明日再定。”方垚的話人皇將領還是聽些,便依了木朗西垣的建議,先把流水關在一個營帳,兩邊都有士兵守著。

階下囚流水只好被迫行事。

安撫好大家,木朗西垣給木朗建雄使了個眼色,便悄悄的溜了。方垚知道其中有詐,稱身體不適也走了。

方垚直接跟上木朗西垣:“怎麽,你認識他?”看木朗西垣剛才焦急的神色就知道這個畫中人果真不是一般人。

木朗西垣只說:“你跟我來吧。”倆人便走進關押流水的營帳。

流水看到是木朗西垣走進來反倒有些釋然,若是念在老一輩的舊情,還有被救的可能。

木朗西垣開口的一句便是:“你到底是什麽人?”

在梁思然和木朗西垣之間,流水選擇直接跪在地上:“在下上善若水,還望木朗叔叔明察,我並不是細作。”

木朗西垣並不吃驚,早已料到。大為吃驚的是站在一旁的方垚,為了不讓木朗西垣看出異動,方垚捋了捋胡子,掩飾自己的局促不安。

“朗月和你什麽關系?”木朗西垣一個一個解決自己心裏的疑問。

被問及朗月,流水心如刀絞,但還是強忍著:“是在下弟弟。”

聽到朗月的名字,方垚更不淡定了,咽了口口水,審視著流水,心裏打定了註意,這個人留不得。得在他得知朗月去向之前鏟除後患。本來打了一手好算盤的方垚原本是邀清風助陣,加上金鈺四葉和米氏老人,共同把鎮天石彌補好,然後可以昭告三界,自己的功勞。但是現在死了清風,木朗西垣還是木朗家主,鎮天石一事便不可托盤而出。

“難為了你弟弟在天火降臨之時出世。”木朗西垣故意說了一句話,只是為了印證一個事實。

朗月的出世便註定了他的悲劇,流水的胸口隱隱作痛,並未作答,只是點頭。

按玄機所言,當年他見到的應該是眼前這個上善若水,三界的禍患之源。木朗西垣一步步走近流水,用說話分散他的註意力:“朗月正在我府做客,你不必擔憂。”內心在徘徊,殺與不殺,三界的安危和一人的命運,成敗在這一夜。

憋了很久的流水終於忍不住痛惜了一句:“他已不在。”

木朗西垣笑道:“你不用擔心。”

流水猛地一擡頭看向木朗西垣,早已淚水漣漣:“他和清風都不在了。”

木朗西垣先是一驚後是一笑,而方垚直接驚得魂飛魄散,沒想到流水居然事情的真相,若是全盤托出,面對木朗西垣方垚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不待流水說第二句話便走在了木朗西垣和流水的中間:“親家,莫要聽他胡說。”

流水的確不願相信朗月離世的事實,但是卻不允許他人胡言亂語,立馬大聲反駁:“是金鈺四葉殺了他!”

方垚立馬對質流水:“金鈺四爺可是大家族之主,豈會做出如此之事,而且金鈺四爺前段時間就已經仙逝,你又何必把臟水潑在死人身上,玷汙金鈺家的聲譽。你有何居心!”方垚也是到了木朗大營才知道金鈺四葉和米氏老人過世,有些惋惜。

流水直接站了起來和方垚據理力爭:“就是金鈺四葉親手殺了朗月!”

“你可有證據?”方垚輸理不輸氣勢。

流水卻笑了起來:“我親手殺了他,是我把靈匕插進他的身體。”

抓到關鍵的方垚反客為主:“原來你就是偷襲金鈺大營,殺了金鈺四爺和米氏老人的真兇。”

手刃仇人流水並沒有錯,所以流水也不會狡辯,直言:“對!就是我!”

木朗西垣在一邊聽得糊裏糊塗的,方垚一把拉住木朗西垣的手臂,把重點放在了身份上:“親家,你也聽到了,就是他害得兩位老英雄仙逝,使得金鈺家大敗,才讓冥火七星這廝有了援軍,差點讓我軍全軍覆沒。”

前面沒縷清,後面縷得很清楚,木朗西垣懷疑的看向一臉不屑的流水。

作者有話要說:

腹背受敵。。。落花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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