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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柳雲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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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柳雲被劫

柳如墨聞言,直接用拳頭錘了一把青離的胸口,趁他尚未作出後續的反應前推開他,“你越矩了!”

若是平時的柳如墨,用她冷淡的神情和語調對他說這樣的話,青離也許還會聽進耳朵裏,而眼下,他眼前的柳如墨,面頰泛著微紅,看上去就像是剛剛熟起來的櫻桃兒,眼眸中波光閃爍,唇色嫣紅,無一不透著絕艷之美,讓他竟有些怯意,怯的是覺得自己這樣的作為似乎是在褻瀆她。

“抱歉!”他按捺下自己內心的悸動,稍稍平覆了因為剛才那一吻帶來的強烈心跳,這時他無比地慶幸自己的明智之舉----熄滅燭火。

心跳噗通噗通地跳得極快,他不確定柳如墨感覺出來沒有,但是他自己清楚地感覺得到,將心愛的女人擁入懷中,垂眸吮吻,只消片刻就能夠使得他心跳加速,情緒激動。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氛圍中,柳如墨沒有要細究指責他的意思,相對的,青離的抱歉卻是貨真價實,剛才發生的事情讓兩人個都有些感覺措手不及,似乎他們也不敢相信,就在剛剛,兩個人就像是著了魔似的靠近在一起。

“你---”

“你---”

幾乎是同時,兩個人都開了口,緊接著再一次沈默下去,柳如墨輕咬著下唇,頭一次覺得自己這般無措,腦子裏亂亂的,剛才開口想說的話,一時間又好似被忘記了一樣,不知道如何開口。

青離也是一時詞窮。原本是打算緩解一下兩個人現在這種奇異的氣氛,所以想要另尋一個話題,誰想竟又一次說到了一起。

“你今晚走麽?”最後還是柳如墨先一步說出了話。

“你是在期待我留下來嗎?”青離笑言。

聽出來他話裏的打趣的意味,柳如墨便知他不會多做停留,於是順著他的話回了一句:“是啊!”

誰知青離聽完她的話,當真是承了下來,煞有介事地道:“這樣啊。既然是你期待的。我自然是要配合你完成,今晚就在國師府歇下吧,明天再走也不遲!”

他突然應承下來。讓柳如墨有些錯愕,他這是耍了她一把麽?

青離“嗤”地一聲笑了起來,“逗你的,待會兒便要走了。府外還有人在等著,我必須盡快趕回封地去。以免被有心之人抓到我不在封地的把柄,再徒增事端!”

聽他說著,柳如墨沒有立即回話,原來他真的是來看她一眼就急著要離開的。剛才他來時那麽說,她還以為他至少會多待一會兒,哪怕是幾個時辰。卻不料他只能停留不到半個時辰便要走。

“路上小心!”

青離輕嘆一聲,“如墨。你就不想挽留我一會兒麽?”

柳如墨唇角微微上揚,卻裝著沒聽懂的樣子反問他,“不是你自己說待會兒便要走了麽?六皇子可是要辦大事的人,我怎麽好意思拖你後腿呢?”

青離極少聽到她這般打趣的話,心下就明白她並沒有怪他剛才的舉措,而且聽上去似乎心情還不錯的樣子,於是放下心來,“至少你的挽留會讓我忍不住再多待一會兒,哪怕只是一炷香的工夫!”

如果不是封地那邊還有許多事等著他去處理,而他又擔心南書處理不好,他是決計不想這麽快就走的,難得他和她有了一點點的實質性的進展,這個時候正是趁勝追擊的時候,只可惜,這一次還不行。

“咕咕---咕咕”

青離還想說什麽,就聽到外面傳來細微的聲響,一聲一聲,暗嘆一聲,看來真是到時間了,“如墨,明日一早你就帶著柳雲盡快回宮,切不可在外面多做停留,辰國那邊傳來消息,他們最近不太安分,你自當更加小心一些,保護好自己,如果有什麽困難,就著血盟的人帶話兒給夜兄,我已經知會過他了,他會極力幫助你的!”

柳如墨猶豫了片刻,緩緩擡手,手指輕輕握住青離的手,捏了一下,又再次松開,“我知道了!”

看著青離將風帽戴上,輕輕掀開窗戶翻身出去,很快就與夜色混為一體,柳如墨站在窗前望著,許久,才關上窗戶,反身回了床榻上躺下,卻是再也沒有睡著。

不知到了什麽時候,柳如墨才覺得有些困頓之意,剛要睡去,房門就被大力地拍響,伴隨著拍門的聲音,還有混亂的叫喊聲:“大小姐,大小姐!出事兒了!”

柳如墨驀地睜開眼,剛才的睡意斷頓時消退,利落地翻身坐起,穿好衣裳,走過去將門打開,就見著管家正帶著一眾護衛在院子裏站著,瞧見房門打開了,管家疾步上前道:“大小姐,不好了,方才有人闖入主院,打傷夫人,然後把小少爺劫走了!”

“父親在哪兒?”柳如墨眸光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拳,果然,青離走之前叮囑的話是有緣由的,她和柳雲現在的處境並不安全,難怪他會讓她們盡快地回宮去,至少宮中的守衛更為森嚴,想要在宮裏有所動作,顧忌的事情也會多一些。

管家忙回著話兒:“老爺聽到了夫人的呼救聲,這會兒追著那人去救小少爺了,讓老奴來請您過去照看夫人!”

柳如墨應下,反身關上門,朝著主院而去。

到了主院,她一邊走著,一邊留意著四周,由於出了事情,主院由諸多護衛站著,他們手裏的火把使得整個主院都格外亮堂,柳如墨不發一言,仔細留意著細節。

地上有明顯的淩亂的腳印,不排除有那個人的腳印的可能性,周圍的花草樹木並無損傷,說明柳霖追去的過程中並未在院中進行打鬥,拾階而上,她看到門外的廊柱上有一個手印,顏色發黑,印在紅色的漆柱上更加明顯。

戚氏的嚶嚶哭泣之聲不斷地傳入耳中,管家跟在柳如墨身後,隨著她的步調不緊不慢,不遠不近地跟著,不敢去質疑柳如墨為何會看上去這般不著急。

柳如墨怎麽可能不著急,只是眼下不是她著急的時候,這個不知名的人劫走柳雲,卻打傷了戚氏,顯然是因為柳雲有一定的價值,可如今的國師是她,柳雲即使是要承襲國師之位,也須得是她退位或者死亡,所以這個人劫走柳雲的目的恐怕還是針對於她。

只要她穩了心神,才能使得那人忍不住找她來談,在此之前,柳雲不會有什麽危險,因為那個人應該是意識到柳雲對她的影響力,所以才沒有去劫走戚氏,如此一來,這個人定然是對她有一定了解的,知道她與戚氏和柳霖的關系並不密切,所以才會選中了柳雲。

進了房中,戚氏正一只手捂著胸口,另一手扶著桌沿兒,神色痛苦,眼淚更是不間斷地淌著,柳如墨暗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去,在戚氏身邊站定,喚了一聲:“母親!”

戚氏瞧見柳如墨後,眼淚更是怎麽都止不住了,“嗚”的一聲趴在柳如墨身前就哭了起來,“墨兒,雲兒被人劫走了,都怪我,怪我睡得太死,竟然沒有及早地發現有人進了房間,是我沒有照顧好雲兒,是我的錯,我為什麽不會武功,如果我會的話,我就能夠阻止那人帶走雲兒,我可憐的雲兒,如果不是我硬要留你們住上一晚,就不會被人趁機劫走了他,宮裏的守衛眾多,我要是讓你們回宮那該多好,都是我害了雲兒,我這個做娘的害了我的兒子!”

柳如墨聽著,並不多做勸慰,戚氏的話聽上去沒有問題,話裏話外都是深深的歉疚與自責,痛哭流涕的樣子也不似作假,可有一點,戚氏的話倒是提醒她了,那就是她帶著柳雲回國師府的事情有人會知道並不奇怪,畢竟關註她動靜的人不在少數,可知道柳雲今晚跟戚氏一起睡的人卻不該多,尤其是這個決定是她臨時答應戚氏的,旁人會知道,只有兩個途徑,一,是這個人本就是國師府上的人,所以對府裏發生的情況都能夠及時的獲知;二便是這個人在國師府有眼線,並且這個眼線還很接近他們的生活範圍,所以才能如此之快地獲知消息,並有辦法及時把消息送出府去,再和那人定下劫走雲弟的計劃。

戚氏哭了一會兒,抽噎著,哭聲漸漸低了下去,這時她才發覺,在她哭著說那些內疚的話時,大女兒沒有發表自己的任何言論,於是戚氏擡頭朝上望去,就看到大女兒正一副思索的神態,眉目間滿是嚴肅謹慎的神情,似乎根本不曾理會她剛剛說了些什麽。

“墨兒,你在想什麽?你是不是想到了能救雲兒的辦法?”

戚氏問著,手腕忽然被柳如墨執起,捏住,戚氏被她的動作弄得一楞,問:“墨兒,你這是要做什麽?”

“母親不必擔心,如墨給您請個脈,父親叮囑管家給如墨傳了話,讓如墨過來給母親治傷!”

柳如墨神色不變地將手指按在戚氏的腕間,像是全然看不見戚氏有一瞬的緊張。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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