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沈伶語的禮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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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別生氣了，總生氣會長皺紋。”顧輕舟和沈伶語相處久了，性格也不死氣沈沈的了，甚至還能和他娘貧嘴了。
顧母憤憤瞧了一眼，“你還知道回家。”
“娘，瞧你說的，這不是兒子的家啊。”顧輕舟從懷裏掏出兩個蘋果，托到顧母眼前。
“別嬉皮笑臉的。”孩子像是變了一個人，習慣了他常年如一日的冷若冰霜，現在暖意洋洋反倒讓顧母不習慣。
她推了一下定睛一瞧，“呦，還是個蘋果，哪裏來的？”
“你猜。”
“哼，我不猜。”
“您不是不猜，您是猜到了。”顧輕舟四平八穩坐在椅子上，認真削起了蘋果，三兩下就把蘋果皮剝了個幹凈。“娘，你吃。”
顧母皺著眉頭接過蘋果，納悶道：“這個季節了，還有蘋果？”
“是姜閔濤派人送來的。”顧輕舟微微一笑。
“姜閔濤？”這不是嶺南首富麽。
“沒錯，就是那個姜閔濤，娘你猜的不錯。”
“平白無故送貴重水果？”顧母還是不太相信，可手中沈甸甸的蘋果提醒她一切都是事實。
顧輕舟壓著顧母坐下，道：“兒子這幾天都在山上不假，可並不是和她單獨住，你大可不必如此心神不寧。”
“這幾天一直呆在一起？”顧母怕少年少女擦槍走火，兩人奉子成婚豈不是讓人戳脊梁骨。
“嗯，大雪封山，路都被封死了，我們是想下山也下不來。不過還有她哥哥，我們仨先前殺了一只老虎，姜尚被老虎抓傷了腿，不得動彈，我就順勢住了下來幫她照顧她哥哥。眼下，山路終於通暢了，姜家就派人把姜尚接走了，順便送了一些禮品。”
“就一只蘋果？”顧母咬了一口，雖不如當季的香甜，可是清涼美味，在雪天裏吃尤為享受。
顧輕舟掂量了一下手裏的小盒子，道：“瓜果蔬菜的我又豈好意思拿。”
“那她就好意思指使我兒子！”顧母撇嘴，大為不滿意。
顧輕舟把手裏的禮物盒推了過去，“她當然不好意思了，所以派我送了這盒東西，向娘賠罪。”
“什麽？”顧母問道。
“我也不知道，娘還是打開來親自瞧瞧吧。”顧輕舟心知肚明，裏面是所有女人都喜歡的保養聖品——燕窩。
顧母將信將疑的打開果然心中暗喜，嘴角微微上翹，留了三分餘地道：“還算這丫頭有心。不過……”
顧母一個反手敲在顧輕舟的腦袋上，氣道：“能耐了，還能殺老虎？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是嫌棄小命太長了。”
“娘，你輕一點，兒子的聰明腦袋都要被你打傻了。”
顧母看著聰明兒子難得透出的傻氣，不禁抿嘴直樂，“你又不去考狀元，留著聰明腦袋也沒用。”
“您又來了，反正他一日在朝中，我就一日不考，大不了老死山中。”顧輕舟冷冷道，眼中劃過一抹冷厲。
提到顧槐母子倆想法各異，一時間原本歡樂的氣氛驟然冷凝，兩人誰也不說話了。
白百靈出聲道：“少爺，老夫人這幾天心裏一直七上八下的，就怕你出個好歹，每日都去佛堂誦經念佛，保佑少爺平安。可算是被老夫人給盼回來了，少爺，您回來就不走了吧。”
“就是，一聲不響的離開，娘還以為你發生意外回不來了。”顧母眼淚說來就來，聲音裏都帶著哭腔，到底是二十多年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擔心大過於窩火。
“娘，兒子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呢，你就別發火了。”顧輕舟也意識到自己過於忽略母親，總拿客觀因素找借口，實則就是想和沈伶語獨處。
顧母抽噎了一下道：“行了，別唧唧歪歪了，你趕快給我寫個保證書！”
“保證書，什麽保證書？”顧輕舟瞠目結舌，女人都是變臉奇快的生物嗎？沈伶語是這樣，娘也是這樣，剛才還抽抽涕涕，眨眼間就氣勢如虹。
“保證以後不能夜不歸宿。”顧母扯來一張紙，把沾滿了墨汁的筆塞到他手中，就差按著他的手讓他寫了。
顧輕舟翻了個白眼，“娘，兒子都這麽大人了，寫保證書，真夠丟臉的了。”
“年紀再大我也是你娘。你不保證是不是？不保證別出這個門了。”顧母板起臉死也不松口，顧家人丁稀薄，但是在太平鎮也是有名有姓的，兒子不能在男女問題上有差池。
“娘，我錯了，我明天還得出門。”顧輕舟把筆往筆架上一放，無奈說道。
“出門幹嘛去？和沈家丫頭偷偷幽會？”
“娘，你說的我都害臊了。”
“看不出來。”
母子倆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讓誰。
顧輕舟心中甚是窩火，“明天是正經事。”
“正經事？”顧母不信。
顧輕舟只得完完本本解釋道：“明天我們要去縣衙指認一下兇手，這可是正事，您不能把我扣押在家裏。”
“匪徒是前幾日把人擄走的那群。”顧母有印象，兒子就是從那天開始魂不守舍。
“不僅如此，他們還在西川犯下了大案子，竊取十萬兩白銀！”顧輕舟故意把事態說的很嚴重。
顧母思索了一下道：“這可是件大事啊。你可別騙我！”
“您上街問問左右鄰居不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我犯不著拿莫須有的事誆騙你。”
“姑且信你一次，不過保證書，不能不寫。”
顧母依舊堅持己見。
“那你寫了保證書嗎？”沈伶語聽得入神，覺得顧母簡直是封建大家長。
顧輕舟冷酷的眼睛向上一瞟道：“沒寫。”
“我又不是三歲孩子沒有判斷力，我娘讓我幹嘛我幹嘛，你也把我想的太軟弱了。”
“我覺得你娘，挺有意思的。”沈伶語抿著嘴樂。
顧輕舟不解：“有意思？”
“對啊，就算我們有什麽不清不楚，任誰都會覺得，男人是占便宜的一方，可你娘把你的清白看得比大姑娘還要緊，出乎我的意料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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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母憤憤瞧了一眼，“你還知道回家。”
“娘，瞧你說的，這不是兒子的家啊。”顧輕舟從懷裏掏出兩個蘋果，托到顧母眼前。
“別嬉皮笑臉的。”孩子像是變了一個人，習慣了他常年如一日的冷若冰霜，現在暖意洋洋反倒讓顧母不習慣。
她推了一下定睛一瞧，“呦，還是個蘋果，哪裏來的？”
“你猜。”
“哼，我不猜。”
“您不是不猜，您是猜到了。”顧輕舟四平八穩坐在椅子上，認真削起了蘋果，三兩下就把蘋果皮剝了個幹凈。“娘，你吃。”
顧母皺著眉頭接過蘋果，納悶道：“這個季節了，還有蘋果？”
“是姜閔濤派人送來的。”顧輕舟微微一笑。
“姜閔濤？”這不是嶺南首富麽。
“沒錯，就是那個姜閔濤，娘你猜的不錯。”
“平白無故送貴重水果？”顧母還是不太相信，可手中沈甸甸的蘋果提醒她一切都是事實。
顧輕舟壓著顧母坐下，道：“兒子這幾天都在山上不假，可並不是和她單獨住，你大可不必如此心神不寧。”
“這幾天一直呆在一起？”顧母怕少年少女擦槍走火，兩人奉子成婚豈不是讓人戳脊梁骨。
“嗯，大雪封山，路都被封死了，我們是想下山也下不來。不過還有她哥哥，我們仨先前殺了一只老虎，姜尚被老虎抓傷了腿，不得動彈，我就順勢住了下來幫她照顧她哥哥。眼下，山路終於通暢了，姜家就派人把姜尚接走了，順便送了一些禮品。”
“就一只蘋果？”顧母咬了一口，雖不如當季的香甜，可是清涼美味，在雪天裏吃尤為享受。
顧輕舟掂量了一下手裏的小盒子，道：“瓜果蔬菜的我又豈好意思拿。”
“那她就好意思指使我兒子！”顧母撇嘴，大為不滿意。
顧輕舟把手裏的禮物盒推了過去，“她當然不好意思了，所以派我送了這盒東西，向娘賠罪。”
“什麽？”顧母問道。
“我也不知道，娘還是打開來親自瞧瞧吧。”顧輕舟心知肚明，裏面是所有女人都喜歡的保養聖品——燕窩。
顧母將信將疑的打開果然心中暗喜，嘴角微微上翹，留了三分餘地道：“還算這丫頭有心。不過……”
顧母一個反手敲在顧輕舟的腦袋上，氣道：“能耐了，還能殺老虎？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是嫌棄小命太長了。”
“娘，你輕一點，兒子的聰明腦袋都要被你打傻了。”
顧母看著聰明兒子難得透出的傻氣，不禁抿嘴直樂，“你又不去考狀元，留著聰明腦袋也沒用。”
“您又來了，反正他一日在朝中，我就一日不考，大不了老死山中。”顧輕舟冷冷道，眼中劃過一抹冷厲。
提到顧槐母子倆想法各異，一時間原本歡樂的氣氛驟然冷凝，兩人誰也不說話了。
白百靈出聲道：“少爺，老夫人這幾天心裏一直七上八下的，就怕你出個好歹，每日都去佛堂誦經念佛，保佑少爺平安。可算是被老夫人給盼回來了，少爺，您回來就不走了吧。”
“就是，一聲不響的離開，娘還以為你發生意外回不來了。”顧母眼淚說來就來，聲音裏都帶著哭腔，到底是二十多年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擔心大過於窩火。
“娘，兒子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呢，你就別發火了。”顧輕舟也意識到自己過於忽略母親，總拿客觀因素找借口，實則就是想和沈伶語獨處。
顧母抽噎了一下道：“行了，別唧唧歪歪了，你趕快給我寫個保證書！”
“保證書，什麽保證書？”顧輕舟瞠目結舌，女人都是變臉奇快的生物嗎？沈伶語是這樣，娘也是這樣，剛才還抽抽涕涕，眨眼間就氣勢如虹。
“保證以後不能夜不歸宿。”顧母扯來一張紙，把沾滿了墨汁的筆塞到他手中，就差按著他的手讓他寫了。
顧輕舟翻了個白眼，“娘，兒子都這麽大人了，寫保證書，真夠丟臉的了。”
“年紀再大我也是你娘。你不保證是不是？不保證別出這個門了。”顧母板起臉死也不松口，顧家人丁稀薄，但是在太平鎮也是有名有姓的，兒子不能在男女問題上有差池。
“娘，我錯了，我明天還得出門。”顧輕舟把筆往筆架上一放，無奈說道。
“出門幹嘛去？和沈家丫頭偷偷幽會？”
“娘，你說的我都害臊了。”
“看不出來。”
母子倆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讓誰。
顧輕舟心中甚是窩火，“明天是正經事。”
“正經事？”顧母不信。
顧輕舟只得完完本本解釋道：“明天我們要去縣衙指認一下兇手，這可是正事，您不能把我扣押在家裏。”
“匪徒是前幾日把人擄走的那群。”顧母有印象，兒子就是從那天開始魂不守舍。
“不僅如此，他們還在西川犯下了大案子，竊取十萬兩白銀！”顧輕舟故意把事態說的很嚴重。
顧母思索了一下道：“這可是件大事啊。你可別騙我！”
“您上街問問左右鄰居不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我犯不著拿莫須有的事誆騙你。”
“姑且信你一次，不過保證書，不能不寫。”
顧母依舊堅持己見。
“那你寫了保證書嗎？”沈伶語聽得入神，覺得顧母簡直是封建大家長。
顧輕舟冷酷的眼睛向上一瞟道：“沒寫。”
“我又不是三歲孩子沒有判斷力，我娘讓我幹嘛我幹嘛，你也把我想的太軟弱了。”
“我覺得你娘，挺有意思的。”沈伶語抿著嘴樂。
顧輕舟不解：“有意思？”
“對啊，就算我們有什麽不清不楚，任誰都會覺得，男人是占便宜的一方，可你娘把你的清白看得比大姑娘還要緊，出乎我的意料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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