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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她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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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有說其他?”陳季禮有些心驚地問道。

寧情哂然一笑,那夜記憶太疼,揭開就是傷疤,寧情閉上眼,搖頭。

陳季禮的心稍稍落回原處。

可看著這樣的寧情,陳季禮滿眼心疼,她一向性子堅硬,那晚是定傷到她了。

“寧情,抱歉,我……“

寧情淡淡道:“不必道歉,你說的是事實,道歉的人應該是我。”

“寧情……”陳季禮極力想解釋一點什麽,可心中有太多話,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他們之間的誤會太深,深得連他都不敢相信。

陳季禮本就寡言,此刻更是如鯁在喉。

半響,才擠出一些話。

“寧情,這麽多年,我聽信了李霜霜的一面之詞,對你有很多誤解。以後……”

“沒有以後!”寧情冷冷的打斷陳季禮的話。

“什麽叫沒有以後?”陳季禮重覆的問這句話,雖然心裏已經隱約有了答案。

寧情正視陳季禮,目光堅定,“陳季禮,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們之間從和離那天開始就徹底結束。”

“你結束了,可我沒結束!”陳季禮同樣打斷寧情的話,沙啞的喉嚨帶著一些無奈且低沈地吶喊。

寧情好笑地看著陳季禮,一副明擺著不相信的神情。

“都過了一年,你說你沒結束,陳季禮,是不是李霜霜說了什麽,比如讓我給她孩子抵命之類的話,所以你才如此大費周章的想讓我回去?”

陳季禮看著寧情,眉頭緊皺。不可置信地看著寧情。她如此不信他嗎?竟然覺得讓她回去是為了李霜霜?

陳季禮一時失了言語。

想起每次她和李霜霜發生矛盾,他都不由分說的責備她。她不信他也是有緣由的,心裏的痛苦更深了一分。

“寧情……”他無力的輕喃,眼神暗淡無光。

寧情見他無言,便想快些把話說清楚,然後離開。

“陳季禮,我雖然不知你為何來清水畔,但是因為我們曾經的關系,你這樣住在我院子的前面,總歸是不合適。”

她不想讓花老板有任何擔心。

“我們已經分開了,以前的恩怨就讓它徹底的過去。我們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你在蘇城也有商行要打理,不要在此荒廢時日。還是回到彼此原來的位置吧!”

畢竟是曾經真心待過的人,寧情終歸盼著他好的。

“你趕我走?”她是來同他決裂的,意思已經沒有了回旋的餘地。

“若是你這樣理解也行,一個意思。”

陳季禮面色一白,眼底痛楚加深,低頭看著這個絕情的女人,不過一年光景就變了心思。

“他就這般好嗎?讓你對我避之如蛇蠍?”陳季禮逼視著寧情,讓她無處可逃。

“是!”寧情不懼地回望著他,斬釘截鐵道:“他待我很好,給了我從未感受過的溫暖。”

陳季禮胸口一緊,如同心被人捏著,面色沈了沈。

想到方才他們並肩而歸,兩人似乎一路交談甚歡,寧情眉眼就未曾斷過笑意,在送別花老板之時,她是那般溫柔,一再軟聲叮囑路上小心,那副依依不舍的模樣,仿佛是與丈夫分別一般無二。

她可知道屋子裏的他嫉妒得發瘋,他的女人心裏有了其他男人。

這個認知讓他胸口憋悶得要爆炸。現在她還親口告訴他,那個男人有多好。

這個女人知不知道她在點火,陳季禮胸腔裏的火苗被迅速點燃。

寧情覺得她的話說得夠明白了,於是想抽回在陳季禮掌中的手,她要離開了。

陳季禮發覺她的意圖,不松反而緊了兩分,他不想讓她走。

“陳季禮,你是不是聽不懂話,快放開我。”寧情有些怒氣了。

陳季禮上前一步把寧情帶進懷裏。

寧情的註意力都集中在手腕處,等她發覺,她整個人已落進陳季禮的懷中。

下一刻,他低著頭,那雙漆黑的眼闖進她的視線,他紅著眼,呼吸逐漸變得緊促。

“你……你你幹嘛?”這樣的陳季禮讓她有些慌張。她用空起來的一只手預備推開,可陳季禮早有準備,輕易的把她的胳膊繞到背後。

他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兩只手腕,另外一只手摟住她的腰身,兩人挨得極近,沒有一點空隙。

“陳季禮,你再靠近我就喊人了。”寧情嚇得把身子後仰,想盡量離他遠點。

看著她紅潤嬌柔的小嘴,陳季禮此刻只想把她封住。他騰出腰間的那只手,壓住寧情的脖頸,欲低頭侵略。

“陳季禮!”警告意味十足。

陳季禮觸到寧情的眼神,那裏面盛滿厭惡和拒絕。

當下心中徒寒,似一把利刃插在胸口。

他憂傷地凝視著她,原來被喜愛的人厭惡是如此錐心的疼。

寧情被困在他的胸前,他的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著她的嬌小,她上半身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唯一能用的只有雙腳,只好拼命踢他。

可能因此激怒了他。

陳季禮用手臂圈住她,一個旋轉,寧情身子一輕,被他帶倒在床。

下一刻,他覆在她身上,把她的雙手固定在上方,他的呼吸只撲在她臉上。

寧情慌亂極了,瞪大眼睛怒視著他,陳季禮視而不見,只是凝視著她。

這混蛋是魔怔了嗎?以前對她冷淡得還不如一個陌生人,現在為何突然就轉性了,莫不是要對她霸王硬上弓?

寧情定了定心神,如果真喊人,這般場面實在是太難看,陳季禮不要臉面,她還要做人。

“陳季禮!”她壓低聲線,盡量讓聲音平和。

陳季禮眼神動了下,許是寧情的聲音沒有先前的尖銳。

“寧情……”他動情的回應,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龐,指腹劃過之處,帶著一絲溫熱。

寧情正在腦袋裏組織語言,陳季禮低沈且嘶啞的聲音滑出。

“跟我回去好不好?”他的眼神中滿是期待。

寧情沒有理他。

“她走了,以後就我和你。"語氣有絲輕松,似乎李霜霜的離開,對他是一種解脫。

"我答應你,不會讓你再傷心,你知道的,我並不是沾花惹草之人,我喜歡簡簡單單。從此後我和你簡單地生活。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嗎?我們生好多好多孩子,有的像你,有的像我。”

“那婚書是無效的,我們也和離了。”寧情耐著性子提醒,若不是手被壓著,她真想一拳把他揍醒。

“那又何妨,只要你點頭,我們馬上回蘇城。”他眼中滿是希翼與迫切,他的自負和高傲蕩然無存,這樣的陳季禮寧情從未見過,看著竟讓人生出一分不忍來。

寧情本不想欺騙他的,可現在兩人如此這般的狀態,寧情怕陳季禮做出他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情來。

“真的從此以後就我和你,沒有其他女人?”寧情試探地問。

似乎看到希望,陳季禮眼角眉梢舒展開來,極其認真的承諾。

“我何時騙過你?”

是,他從不騙人,哪怕是曾經不喜愛她,也表現得明明白白,不像其他男人,嘴裏一套,心裏一套。

見寧情猶豫。

“你若是願意跟我回去,我這輩子絕對不會負你。”陳季禮目光切切。

寧情相信陳季禮所言,他輕易不承諾,若是應了,便不會食言。

這樣的他,寧情狠不起心來欺騙。可感情之事,若是不絕情,就會帶給人希望,只會拖泥帶水。

又想脫身,又不想欺騙於他,寧情真是為難。

“你……你先讓我起來,你太重了,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寧情橫了他一眼,埋怨。

陳季禮見她恢覆了些小女兒家的神態,面色和緩,眼角難得帶起笑意,身軀往邊上一挪,側起身子,手臂橫在她身上,虛空地壓著她。

似乎窺得寧情的心思,他把手放在寧情的腰間,不想讓她離開的架勢,緩緩道:“你別想打歪主意,離開我,陪我一會。”他聲音逐漸變弱,似乎很累。

小孩嗎?還用這招?寧情真是無法與之前的陳季禮重疊在一起,為何現在對她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感覺到雙手間的力道在慢慢變松,寧情瞅著機會,掙開他,一躍而起。

兩步便跑到門邊,後面的陳季禮反應過來,起身來抓,寧情已經打開房門,閃了出去。

“你又騙我!”陳季禮眼中盡是悲傷。

“陳季禮,話已經說明白,以後各自安好,莫要打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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