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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她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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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站住讓他吼?還是站住讓他責罵?又不是他家的貓貓狗狗,讓她站住就站住?這女人明擺著陷害她,反正解釋了陳季禮也不會相信,那她索性連解釋都省了。

一個愛裝,一個偏袒,真是完美的一對。

寧情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懶得理睬他們,走人。

沒走兩步,陳季禮就追上,一把拉住寧情的胳膊,喝道:“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推了人就準備如此大搖大擺地走掉,難道一點歉意都沒有嗎?”

這是沒完沒了了?

寧情轉過身,垂眸看了眼胳膊上被捏住的地方,這手以前可是碰都不讓碰的,現在為了抓她,真是難為他了,冷哼一聲,“不是有潔癖嗎?拉著我不惡心嗎?你不惡心我惡心,請拿開你的臟手。”

被寧情冷冷地瞧著,陳季禮心中一緊,以前她可從來不用這種眼神看他的。哪怕兩人關系惡劣得糟糕,她也沒有如此過。

真是放縱得厲害了!可她終究是她的妻子,犯了錯就應該認錯,而不是一走了之。

“我問你話呢?你在胡攪蠻纏什麽?”說著,拉著寧情往李霜霜那邊扯,“給她道歉去。”

道哪門子歉?被陷害的人還要向陷害之人道歉?真是滑天下之稽。

寧情用力一甩,準備甩掉手臂上的禁錮,可陳季禮似乎早有防備,加之男子力氣又大,根本沒有掙脫分毫。

眼看就要被拉過去,寧情看到李霜霜眼底露出的得意之色,真是氣得腦袋都要炸開,“陳季禮,你聽好了,我只說一遍。她見你來了,找好角度,故意裝著跌倒的。”

見寧情如此,李霜霜趕忙柔聲說道,“季禮,我不要什麽道歉,那些有何用,又沒有摔著怎麽樣?你如此大動幹戈,看把妹妹逼的,你快放開她。”

陳季禮本就認為寧情的態度有問題,也很生氣,“你看看你,推了她非但沒有歉意,還反咬一口,你再看看霜霜,你這樣汙蔑她,她還幫你說話。你能不能大度點,懂點事?”

寧情冷笑,“陳季禮,你瞎就算了,耳朵還只會聽李霜霜的話,我說什麽都不相信,她說什麽都是對的。道歉才能放了我是吧!好,我道歉。”

寧情憤恨地盯著陳季禮的手,“放開,我鞠躬道歉。”

見寧情答應道歉,陳季禮松開手,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寧情走到李霜霜面前,望著這個美麗卻陰險的女人,她還真不少她的對手,淒然一笑。

“原以為和離了,就能一了百了,再也不用糾纏在你們之間,沒想到你卻陰魂不散,再次對我栽贓陷害。如今二對一,你們兩人一心,我寡不敵眾,我認栽。”

寧情又把目光調向陳季禮,眼中盡是嘲諷,“陳季禮,今日我低頭道歉,從此你我就當從未相識,形同陌路。”

寧情說得毅然決裂,陳季禮心神一慌。

說完,寧情垂目,對著李霜霜低頭彎腰,“李霜霜,我向你道歉,希望你受得起,能心安理得,不怕遭報應。”

聽到這話,陳季禮眉頭一皺。

李霜霜慌忙後退,退避到陳季禮的身側,淒聲道:“妹妹,我沒有讓你道歉,是季禮非要……”

陳季禮見李霜霜害怕的神情,轉頭責怪寧情,“你道歉就好好道歉,說這些陰森森的話嚇唬誰呢?”

寧情已經忍無可忍,再不想看這兩人,轉身就走。可剛轉身手臂再次被拉住,身後傳來陳季禮地怒吼,“你又往哪裏跑?”

“陳季禮,我都道歉了,你還不放手?”寧情真是煩了,轉身,擡腳,踢向陳季禮。

面對寧情的花拳繡腿陳季禮沒有理會,轉身對李霜霜道:“你先回去,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李霜霜還想說點什麽,見到此情形,暗暗咬了咬牙,不甘地走開。

“你放開我。”寧情踢打著面前的男人,可是他人高馬大的,似乎傷不得他分毫,還用盡了她的力氣。

“休想我放開。”陳季禮看著面前的寧情,她比以前瘦了許多,一點力氣都沒有,還打他,真是浪費力氣。想到過去兩條巷子就是他們的宅子,她不回去,卻往相反的方向走。他不拉住她,這麽晚了,她一個女人又要往哪裏跑?難不成她是真的不想再回到他們的家了嗎?

想到這裏,陳季禮的手抓得更緊,反正不能再讓她跑了。

寧情打不動了,索性一把扣住陳季禮的領口,質問道:““我都道歉了,你憑什麽還這樣?”

看著小獅子一樣的她,突然想起初見時,她也是這樣。那時的她,機靈又霸道,甚是可愛。再看看現在,為何兩人會變成如今劍拔弩張的模樣?

他本意是想對她好的,怎麽過著過著就失了原本的模樣,變得不再是彼此?

“你們在做什麽?”

兩人聽到來人的聲音都楞住。

“還不松手,被來往的人看到,像什麽樣子。”

寧情和陳季禮不約而同地放下手,異口同聲喊著來人,“二哥。”

陳仲義走到兩人面前,定定地看著兩人,面上是強忍著的怒氣。

在寧情的印象裏,二哥陳仲義是文質彬彬,斯文儒雅的,從來都是和風細雨,溫煦照人的,這樣生氣的二哥還是頭一次。

“季禮,剛才的事我都瞧見了。寧情是什麽性子你一點都不了解嗎?她說沒有推李霜霜就一定沒有推李霜霜,你不信她也罷了,還讓她去道歉,怪不得他寧願離開你也不願留在你身邊。”

陳季禮沒有反駁兄長的話,而是沈思著。

寧情聽到陳仲義維護自己,想到剛才受的委屈,心裏很感動,“謝謝二哥。”

陳仲義嘆了口氣,道:“既然在我門口,那進裏面去說吧!大家把心結打開,好好談談。” 二哥這是要當和事佬,他們之間的事情也沒有必要再說什麽,寧情不想進去,也不願再談。

“二哥,不用了。你快些回去吧,慧嫻姐大著肚子需要人照顧。”

見寧情不願進屋談,陳仲義想到慧嫻說的季禮這些年對寧情的所作所為,想到必定是慪到心裏了。於是,讓陳季禮先到宅子裏去等著,他單獨和寧情說會,摸摸底,後面才好對癥下藥。

等陳季禮沒了影子,陳仲義才道:“弟妹,他是豬油蒙了心,你也別往心上去,聽二哥的話,還是跟著季禮回去好好過日子吧!一個女人不要再往外跑了,你的父母也不在身邊,我們都很擔心你的安危。”

寧情道:“二哥,不用擔心,我很好,真的很好。”

陳仲義上下打量著寧情,“好嗎?我看你不好。”

寧情笑笑,也難怪二哥說她不好,以前穿金戴銀,綾羅綢緞,如今粗布素衣,素面朝天,對於二哥來說,當然是不好。

“二哥,不一定要穿得光鮮體面就是過得好,心裏舒暢就是好。我這樣說,二哥應該明白。”

“我們的事你就別擔心了,一切已經塵埃落定,沒有可談的。這麽多年你和慧嫻姐也看在眼裏,我和他緣分已盡。與其兩人痛苦,不如快刀斬亂麻來得痛快。”

陳仲義道:“弟妹,二哥知道你是個有主見的,哪怕季禮做了些對不起你的事情,也希望你能原諒他。”

“二哥,人這一輩子說長也長,說短也短,我不想憋屈的活著,你也別為難我了,謝謝二哥,我走了,也別逼他找我。這蘇城是我家,離不開的。等安穩一些,會常來看你和慧嫻姐的。”

陳仲義見寧情去意已決,知道強留無用,隨她去了。

陳季禮見二哥回府,身後卻沒有寧情的人,心下一急,問道:“二哥,她人呢?”

“走了。”

“走了?二哥,你怎麽讓她走了?”陳季禮說著要出去追,被陳仲義一把拉住。

“別追了,她已經走遠了。”

陳季禮有些惱怒,他可是找了數月的,好不容易才捉到她,怎麽又讓她給走了?

陳仲義看著自己的親弟,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聰明過人,怎麽在婚姻大事上就如此分不清。

“季禮,大哥那邊的事情你應該略有耳聞,他娶了大嫂,後來又添了兩個孩子,本來多穩當的一家。可他學著那些紈絝子弟,在外面玩女人,幾年功夫擡進四房姨娘。現在那些個女人把陳家的後院鬧得烏煙瘴氣,大嫂更是氣得心有郁結,整個人都變得郁郁寡歡。”

“父親因此也對大哥十分的失望,你呢,本是我們三兄弟裏最聰明的一個,可你偏偏攪在兩個女人之間搖擺不定,這麽多年,你還沒有處理好你們之間的關系。”

“寧情是個率真的女人,凡事都是有口無心,比那個李霜霜只強不差,那個李霜霜給我的直覺就是別有用心,這麽多年咬著你不放,幹擾著你們夫妻的感情。去年她好不容易嫁了,可沒過多久,那邊的丈夫就沒了性命,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醉酒失足而亡,你說這一切就這麽蹊蹺,怕不是得知寧情離去,起了歹意。”

陳季禮聽至此,道:“二哥,這種話都是霜霜丈夫那邊傳出來的話,你怎可在沒有憑證的情況下胡亂下定論。衙門裏的仵作都驗過,就是平常的喝醉酒掉進河裏淹死的,哪有他們說的那些陰謀論?看霜霜一個弱女子好欺負罷了。”

陳季禮嘆了口氣,接著道:“出來這事後,穆府也不管,穆先生現在年數已高,府上都是他家的女眷在掌家,還發出話來,不讓霜霜回去。霜霜丈夫那邊,在她丈夫出殯當天就把霜霜趕了出來,我若是不把她接進府,她就要流落街頭。”

“二哥,霜霜變成如今這樣,我也有責任,若不是當初那些事,她也不會毀了清譽,也不至於多年都沒有人娶。”

“她是沒人娶嗎?她是舍不得你這個金龜婿吧!”陳仲義有些氣憤,直言道:“她若是好女子,就應該在你和弟妹成親後就離開你們,找個人嫁了過安穩的日子,而不是成天繞在你身邊,破壞你們。”

陳季禮長嘆口氣,“二哥,我有苦衷,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在婚姻大事上我也是被動的。”

想起那年父親和穆先生分別同他說的那些話,陳季禮當初真是左右為難。兩個女人,他本來是都想對她們好的,可能他天生不懂得如何平衡女人之間的關系,才會導致成如今這種局面。

作者有話要說: 沒想到你們對陳季禮的反應會如此大,現在只是片面的看到陳季禮的一部分,後面交待清楚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相信大家會對陳季禮有所改觀。

祝大家女神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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