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換了,它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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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想不明白的夏安茹,揣著滿肚子的問號,下了車廂。

空間為難她,那她,就必須為難一下別人。

“外公!大順,谷雨,小兜子!趕緊來,看我給你們帶什麽來了?!”

幾人聽到夏安茹的喊聲,著急忙慌的就走了過去,到近前一瞧,呃......“怎麽不是糕糕?這是啥?”小兜子第一個問。

“文房四寶啊,”夏安茹笑著回答,“筆墨紙硯,一樣沒差,今天開始,我教你們認字吧?”

“不要!”

“不用了!”

“不好!”

“他們不願意學,我......還是算了吧,你放心安茹,這個賬,假以時日,外公肯定能算得明白。”

.........

為什麽,這家就沒一個,對知識,對文化,有點兒求知欲的呢?!

“不行!”夏安茹果斷拒絕,“這些東西花了我五兩銀子,不學......外公還錢!”

當然,五兩銀子是她胡謅的,不過實際采買這些東西,也的確不止姚外公給的五十文,夏安茹多少是補貼了點進去的。

姚老八驚了,“什麽玩意兒?就這些......”破爛玩意兒他沒好意思說出口,“這些,這些玩意兒,要五兩?!”

果然,讀書是他們老姚家高攀不上的社會活動。

大順更是心疼的不行,就一直在掰手指頭算,奶奶得賣多少煎餅,才能買的起這些紙墨筆硯。

可惜,手指不夠,算半天也沒算明白。

由於所欠實在太多,所以他們只能妥協,勉強點頭同意認點兒字。

不過.......既然一樣是教,姚老八就說,大家就一塊兒學唄。

反正放一只羊也是放,放一群羊也是放嘛。

夏安茹對此是沒啥意見,說好了吃好晚飯,閑聊打屁,換成認字掃盲。

可老姚家眾人得到這個噩耗的時候,多少都有點抗拒。

“咱們也不考秀才狀元,也沒家財萬貫,學那些個幹啥?”何氏一邊收著攤子,一邊小聲嘀咕。

喬氏也說,“我平日裏就搓個麻繩,侍弄點菜蔬,餵幾只雞,認字也是白瞎。”還浪費紙筆。梅香倒是在一旁,什麽都沒說。

姚家五個兒子,十五和十二倒是覺得閑著也是閑著,學學認字也不錯,另外三個卻覺得閑著不如去抓魚摸蝦拍蛤蟆。

不過這事兒,姚老八已經決定了,大夥兒發表再多意見也沒用。

反正要學也不能他一個人學,全家都要當他的墊背。

因為這臨安城外往來的人多,姚家今日買賣做的不錯,關鍵三個女人商量了下,手裏現在有了些錢,還是得把過冬用的棉衣棉褲安排下。

他們現在還在南方,這裏種棉花的人家多,棉花布料比北邊估計還能便宜些呢!

所以眾人決定今晚就夜宿城外的驛站,明日采買了布料棉花,再賺一波,然後再啟程。

現在能賺得到錢,盡量就多賺點,到時候過了中州,他們就要抓緊趕路,不能再走走停停,得爭取在真正入冬之前到達肅州。

到了晚間,原本的休閑時光,變成了苦逼的學習時間。

不過拖油瓶三人組並不在內,於大夫和三白本就認字,再說三白眼睛還是有點瞎,於大夫所說的包你好,原來只是包眼珠子不疼,而不是包看得見!

所以三白決定跟著於大夫,索命不至於啊,就反正賴上了人老大夫,非得讓老大夫給他看好了才完事兒。

老大夫反正無所謂,他做不到的事兒,救不了的人,多著呢,也不差三白這一個,愛跟跟唄,反正三白賺多少算命錢,他就收多少醫藥費!這一波,他不虧。

姚老八本還想拖廖大勇下水,畢竟這人看著一副也是不太聰明的樣子,到時候也好給他當墊背的。

可惜廖大勇說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到啥時候,還認啥字嘛,不如去多為難為難小動物,還能賺點兒路費藥費。

於大夫安慰了他兩句,說自己現在有八成的信心,能讓他活到肅州,然後兩人就提溜著桶,為民除害去了。

“行了外公,您別再拖延時間了,今天咱們學的非常簡單,就學一二三四五,怎麽樣?”夏安茹覺得,第一天嘛,還是得從簡單實用的著手,免得嚇到了還沒開學就厭學的,不爭氣的學生們。

一二三,老實說,幾位成年人都是認識的,畢竟......靠數就能知道了嘛。

於是一堆人歡欣鼓舞,直說就學這個,這個好,學會了還能記賬。

夏安茹在她三舅用幾塊木板攢出來的一個小方桌上,擺上了紙,寫上了:一,二,三。

大人小孩兒都很高興,瞬間就認識了,今天就學五個數,這就學會三個了,這讀書認字,看來也不難嘛。

“都學會了哈?一會兒可要默寫的,錯了得抄書哦。”夏安茹說道。

坐在最外頭的何氏,手裏還捏著針線活,三個單身好大兒這一路下來,走得褲襠都快磨穿了,老母親白天沒空,只能晚上加班。

哎,去了肅州還得給這仨小子娶媳婦,一個個的都二十多了,真是愁死她了。

“外婆!上課不要開小差,會忘記知識點噠!”夏安茹點名批評,明顯神游天外的外婆。

何氏很自信,“沒事,你繼續教,外婆記得住。”

一,是一條杠,二,是兩條杠,三,是三條杠,四和五,不就是四條五條杠嗎?

不過十,難道是十條杠?那杠完還得數數清楚,不然容易錯......何氏這個開起小差來,一點兒不比小孫子差。

在所有人都說自己學會了之後,夏安茹便在紙上寫了一個:肆,然後教他們,“這個就是肆。”

眾人:...............怕不是在逗我們?!

姚十五試探的問道:“這個,沒搞錯吧?”

不是應該四條杠嗎?!

“沒有,這個就是肆。”古代嘛,得大寫。

這個字很覆雜嗎?夏安茹看了眼自己寫的字,“這個字,不是太難吧?”她說。

小兜子第一個不幹了,“安茹姐姐你賴皮啊,你說學五個字的!”

“是啊,這個是肆,”夏安茹說著話,在肆旁邊寫了個:伍,然後說:“瞧,這個是伍,一二三肆伍,正好五個字。”

“啊!”姚老八醒過來了,“為啥四不是四杠,五不是五杠?”

“那您可能得燒香問問倉頡?”夏安茹答了一句,也不聽旁邊諸位怎麽抱怨,只說趕緊的認字,不然一會兒默寫不出來,可要罰抄書的!

然後.......這一晚,老姚家除了梅香無一幸免,大夥兒頭一次拿起筆默寫的結局,居然就是罰抄書。

要不是因為何氏的小油燈沒油了,這些人估計還得多抄幾遍!

不過好消息是,好歹他們現在認識了五個字,夏安茹覺得浪費的那些筆墨,也算是值了。

在夏安茹給老姚家掃盲的時候,她家另外三個,正忙著裁剪棉衣棉褲的紙樣。

現在還是盛夏,可晚上卻已經很涼了,按照姚老八的說法,今年肯定冷的厲害,所以這些都得提前準備好。

另外孩子們的棉鞋棉襪,姚蓉也包了。

大人凍著也許沒事,可小孩兒千萬不能凍著,凍壞了,於大夫那水平,也懸的很。

四人如今已經大鳴大放的住客房了,老姚家對此也不再勸說。

人家老夏家的確比他們有錢,這會兒沒買牲口趕路,那應該都是不想讓姚家人為難,而不是買不起,更不是舍不得。所以人家只是住個客房而已,還有啥可說道的?!毣趣閱

該說不說,姚老八和何氏,雖然平時嘴巴碎了一點,但是心裏頭明白著呢。

因為單獨住了客房,所以夏安茹晚上進出空間,是想進就進。才洗好澡,她就說要進空間散散步,“唰”一下,人就不見了。

這空間倒是有點好,溫度很舒適,在田埂上散步的夏安茹,開始思考起空間裏放個床的可能性。

想著想著,她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蔥......怎麽不一樣?”

夏安茹蹲下身,看著眼前已經冒出三寸長的小綠芽,“怎麽扁的呢?這是什麽品種?”

算了,反正也不太認識,夏安茹拔了幾根,直接“唰”出了空間。

然後拍醒了已經睡著的老母親,“娘,你瞧,我空間裏的蔥好像變異了!”

睡眼惺忪的老母親,揉了揉眼睛,借著夏安茹那太陽能小夜燈的微光,瞧了又瞧,才嘆氣道:“你們這些孩子哦,真是一點兒沒常識,這哪裏是什麽變異蔥啊?這不就是個韭菜嗎?”

啊?!

夏安茹楞怔的看著手裏的韭菜,為啥啊?!

她不懂啊!

有沒有人能告訴她,為啥這回空間又長出韭菜來了?

難道,她真正的身份,不是蔥王,而是......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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