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坐飛機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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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之前似乎還委托了一筆巨款過來,看來這些年,衛洋確實是發達了。

老板帶兩人到了一間獨立的小包間,衛洋幫雨霏拉開椅子讓她坐下,然後跟老板說:“老四樣,再加一個鯽魚湯。”

“好的。”老板很快退了出去。

雨霏一直看著衛洋,有些疑惑又有些不確信,這些年,自己曾經日日思念的人,就這樣坐在面前,近的似乎伸手觸摸就可以摸得到。

衛洋則一臉歉意,縱有著千言萬語,這一刻,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雖然這些年,曾經無數次地站在黑暗處關註過雨霏,卻未曾奢望過仍然有這麽一天,還可以和她面對面地坐在一起。

兩個人就這樣默不作聲地相互望著,一直到服務員把菜擺上桌才恢覆過來。還是衛洋先開口:“餓了吧,先吃飯。”然後夾起一塊糖醋排骨到雨霏盤裏。

雨霏看著桌上的四個菜,全部是自己愛吃的口味,當年,衛洋偶爾會學著做給自己吃,自己卻總是笑他味道不正宗,到後來再也吃不到的時候,沒日沒夜的想念,卻只能想象他為另外一個女人忙碌的身影。一想到這些,雨霏的眼淚就忍不住撲哧撲哧地掉下來。

“雨霏!”衛洋一下有些慌神,連忙站起來,走到雨霏面前,拿起紙巾蹲下去幫她擦眼淚,不料雨霏卻哭得更厲害了。

衛洋默默地看著雨霏,不停地幫她擦拭著,輕輕地說:“哭吧,想哭就哭個夠。”

林雨霏好不容易平緩了情緒,一言不發地拿起筷子開始夾菜吃。衛洋則退回到自己位置上,不斷重覆著幫雨霏夾菜的動作。

原本林雨霏的胃口一般,今天一整天也沒什麽食欲,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這裏的菜實在是太好吃了,還是心情有些放松,一不小心居然吃了很多,當她把最後一口湯也送進嘴裏的時候才發現胃開始脹的難受。

難怪人家都說女人是最容易化悲憤為食欲的奇怪動物!

衛洋看到林雨霏一臉滿足的樣子,懸著的心有些放下了,只要能吃就說明這女人已經不那麽脆弱。

“走吧。”衛洋結完帳,兩人又一起坐車回小區,路上依然是默不作聲,衛洋只是打開了車上的CD,播放著Mike Learns to Rock的歌曲,裏面有著林雨霏曾經最喜歡的那首“That’s whyyou go away”。林雨霏一直望著窗外,靜靜地欣賞著路上的景色。

其實,雨霏一直都是最了解衛洋的,昨晚看到衛洋眼神的那刻,她就知道,他要回來了,更確切地說,他想要回來了。可是,經歷了那麽多事,無論是我,還是他,早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我們還能在一起嗎?這一刻,她居然沒有想起周虹,也沒有想起袁思亮,只是想著自己和衛洋。

停好車,衛洋送雨霏上樓,在雨霏開門的一霎那,衛洋突然說:“想不想去我那坐坐?”

林雨霏緩緩轉過身,跟著衛洋進了他的家。進門後,雨霏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對了,屋裏的很多擺設和他們以前那間出租屋很像,甚至有些發黃的物件都是從那裏搬過來的。她默默地摸了一遍那些記憶裏的物品,當年,衛洋把房子收拾地幹幹凈凈,任何和他有關的東西都搬的沒有痕跡,原來都放到這裏了。

衛洋端出一杯水,遞給雨霏說:“坐吧。”

雨霏看到甚至連沙發的顏色都是當年她想買而沒有買的顏色,幽幽地說了句:“這些東西,原來你都還留著。”

“嗯,我怕你看到傷心,可是,又舍不得扔。”

“什麽時候買的這個房子?”

“差不多一年多前吧。”

是了,那應該就是小夫妻倆搬走的時候,雨霏心裏想。

“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雨霏忍不住又問了句。

“我。。一直在看你的space。。”衛洋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低下了頭。這些年,他知道雨霏一直不知道其實他一直在看她的space,要不然,她不會在裏面寫下那麽多事。

“你不是後來從來沒上去過?”林雨霏開始意識到自己的傻了,這麽說,他全都看到了?“所以,那次去公園,你也是知道我要去?”

“嗯,我一直隱身。”

“不過你原先說周六去的,沒想到周日會遇到。”衛洋擡頭補充了句。

“呵呵,呵呵”林雨霏不禁苦笑起來,這麽說,這些年是自己在出賣自己的行蹤了。

作者有話要說:

☆、潛在新娘

兩個人陷入了短暫的尷尬中,林雨霏的電話鈴聲響了。她看是袁思亮來電,忍不住看了衛洋一眼,然後接起了電話。

“雨霏,頭疼好了些麽?”

“嗯,好多了。”

“飯吃過沒?”

“吃過了。”

“要還是不舒服,明天就再休息一天吧。”袁思亮是老板,當然有放員工假的權利。

“沒事,還有不少頭寸呢,這陣子行情波動大,我不放心。”

“那你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上班。”袁思亮不忘叮囑句。

林雨霏掛了電話,又發了會呆。袁思亮自從表白後,對自己是越來越直接了。

衛洋已經猜到是袁思亮的電話,有些醋意地說:“看起來他很關心你。”

“是,昨天他還問我願不願意當他的新娘。”話從林雨霏嘴裏說出口的一刻,已經後悔都來不及了,或許,她也是想要報覆衛洋曾經的絕情。

衛洋的臉色果然變了,本來他還想好好地跟林雨霏說說這些年的事,可是看到林雨霏的表情,他已經有些摸不透她的想法了。

“那你怎麽回答的?”衛洋甚至都有些開始咆哮,難怪昨晚林雨霏要抗拒自己,那麽優秀的一個男人,或許雨霏已經心動了。

“我沒必要告訴你!”雨霏冷冷地說,對於自己也能傷害到衛洋居然有了一絲快感,雖然自己的心其實更痛,臉上卻是一副毫不關己的樣子。

“雨霏!”衛洋擡著受傷的眼神,有些無助地看著雨霏。

“我要走了,謝謝你的招待。”雨霏不想再坐下去了,再坐下去,她擔心自己會忍不住撲到衛洋懷裏去。

“雨霏,你不想知道這些年都發生了些什麽麽?我和周虹。。。”衛洋攔住雨霏的去路。

“我對你和周小姐的事情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雨霏打斷了衛洋的話,然後繼續朝門口走去。

“對了,你的那筆委托資產,我會跟思亮建議退還給你們。謝謝你的好意。”走到門口,雨霏突然想起來說。

衛洋的表情相當的難看,他不相信雨霏真的已經不在乎他了。可是,女神走的那麽堅決,自己卻辯解無力,甚至都不敢再抓住她的手,只能懊惱地看著她遠去。

林雨霏好不容易走回了自己家中,一關上門,卻直溜溜地從門背上滑了下去。

衛洋,我們好不容易見面了,卻在相互傷害。這個心結,能跨過去麽?早上的頭痛雖然好了,這會林雨霏的心卻越發地疼痛起來。

第二天一早,袁思亮果然開車來接林雨霏。此時,他正在車前等她,幫她拉開車門進去坐好的一刻,還很細心地幫她幫好了安全帶,然後又盯著雨霏看了一眼,才轉回到自己位置上,轉眼又從後座拿出一袋早餐遞給林雨霏。

雨霏不禁笑了笑,問道:“剛才看什麽?我臉上有東西嗎?”

“看看我的潛在新娘有沒有睡好覺,女人不好好睡覺,容易長斑。”袁思亮頭也不回地發動車子準備出發。

“潛在新娘,你交易做多啦?”林雨霏忍不住笑了起來,車子啟動的一刻,她卻擡頭望了眼樓上衛洋家的窗臺。他會看到嗎?

林雨霏在車子裏看不到衛洋,衛洋卻分明看到了袁思亮來接林雨霏。此時他想,看來還有場硬仗要打。可是,怎麽才能把雨霏的心給挽回來呢?雖然雨霏昨天態度冷淡,但是他又分明他感覺到雨霏的心並沒有完全地在那個男人的身上。

“雨霏,我該怎麽做?怎麽做你才能原諒我?”衛洋望著雨霏遠去的背影默默地問道。

路上,林雨霏不好意思地跟袁思亮說:“思亮,飛揚的單子,我們能退麽?”這個問題,昨天袁思亮其實也想了一天,可是他想不出很好的解決辦法。

“我昨天讓安妮仔細查過合同了,原先寫的委托期限是一年,而且這一年是封閉運作的。如果不是特殊情況,除非客戶強烈要求,否則,我們很難單方面提出清退。”

林雨霏也知道,經過酒會之後,大家都知道獅子基金已經在運作幾個億的資金,雖然業內不清楚具體是哪一方委托的,可是如果沒有任何理由地突然減少一個億,對剛剛開業的獅子基金而言,負面影響很難估算。她更不希望自己的私事又成為市場議論的話題。

“你別著急,我會聯系下飛揚那邊的人,看看有沒有可能私下協商解決。最多就是賠點錢,他們應該不會太為難我們。”林雨霏感激地望了一眼袁思亮,這個男人總是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給自己溫暖的力量。

“以後我會直接和飛揚聯系,你先忙別的賬戶吧。”袁思亮又體貼地加了一句。其實他也有私心,真心不希望雨霏和衛洋聯系太多,雖然他一再告誡自己不要害怕,可是一想到衛洋自信地邁入船艙的那刻,他總覺得自己是在打一場無準備之戰。好在他袁思亮也是見多識廣,最初的慌亂之後很快進入了應戰角色。

不過,袁思亮唯一沒想到的是,衛洋的準備工作顯然比他看到的還要充分,如果他知道衛洋一直就住在雨霏家隔壁,估計立馬就要讓雨霏搬家了。

林雨霏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袁思亮說這個,可是,她已經給他添了太多麻煩了,她決定還是先不說。

作者有話要說:

☆、不速之客

林雨霏和袁思亮走進辦公室,安妮正在前臺翹首以盼,看到他們進來,立馬迎上來,卻是對著雨霏說:“雨霏,有位小姐一大早就來了,指名要見你。”

“是誰呀?”

安妮兩手攤了下,“從沒見過。而且我們誰和她說話都不理,一直板著一張臉。看著挺有錢。”安妮悄悄加了一句。

“在哪裏?”

“她一定要坐在你辦公室等。”

林雨霏和袁思亮對望下,說:“我去看看。”

“嗯,有問題就叫我。”袁思亮說完回辦公室去了。

一進門,林雨霏就看到一個化了濃妝,打扮十分富貴的人坐在她辦公室裏,臉上卻一臉憂愁,前面放了一杯茶,看上去似乎一口沒喝。雖然看著眼熟,第一眼居然沒認出,隨後她反應過來,是數年未見的周虹,和以前的鄉下丫頭簡直判若兩人。

周虹看到林雨霏進來,立馬換了副神情,強裝笑臉站起來說:“雨霏姐,好久不見。”

林雨霏有些詫異,不知道周虹來做什麽,很快她想,八成和衛洋有關,於是跟她淡淡地點了點頭,“好久不見。”周虹明顯感覺到雨霏的冷淡,略有些尷尬,不過她很快又努力地微笑起來。

林雨霏關上門,把包放下,坐到位置上,繼續冷冷地問:“這次又是什麽事?”

周虹當然明白雨霏話裏的意思,雖然她對對面的這個女人幾乎恨之入骨,可是今天來之前,她一直對自己說,一定要冷靜再冷靜,一定要求得她的原諒和同情。這些年,周虹早就看透林雨霏內心其實是個十分善良的人。換句話說,也算是個好欺負的種。

“雨霏姐,這些年,我一直想親口跟你說聲對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害你最後工作都沒了。”周虹仍然是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

“如果你是來道歉的就免了。沒其他事的話,請你盡快離開,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林雨霏實在是不想對著這一張假臉。

“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這些年,我和衛洋,確實對不起你。我聽衛洋說,你現在在這裏工作都挺好的,周六他也來參加你們公司的酒會了,這樣我們也就放心了。”雖然周虹裝的和衛洋很熟的樣子,不過林雨霏還是一下就聽出了她心虛的成分。

“請問你還有什麽事嗎?我真的很忙。”林雨霏開機看電腦,同時下了逐客令。

周虹咽了下口水,終於說:“是這樣的,作為你們招待衛洋的還禮,我想在我們家別墅請你吃頓飯。這麽多年未見,我們倆也想和你好好敘敘舊。”周虹故意將“我們家別墅”幾個字強調了下。

林雨霏終於擡起頭,仔細地看了眼周虹,雖然妝化得很濃,不過濃厚的妝容依然遮掩不住憔悴的臉色,有時她真的覺得,這女人其實也是夠可憐的,這麽多年,一直愛著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男人。

女人,要麽自強自立,要麽有人疼有人愛,這樣才能真正的精彩煥發。

看了一會兒,林雨霏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說:“周虹,你是不是想借請我吃飯的名義,讓衛洋回家?”

被林雨霏一下拆穿心思的周虹有些不自在,不過她依然挺直胸背,昂頭說:“怎麽會呢,衛洋就是最近工作比較忙,回家晚點而已。你看,這是衛洋剛剛給我買的包,他經常送我禮物呢,男人對女人足夠恩愛才會一直送禮物,你說對不對?”周虹拿起了旁邊的奢侈品包包,故意炫耀說,“我是真心想請你吃飯,衛洋也歡迎你到我們家去。對了,讓你男朋友一起過來,大家一起敘敘舊。”

如果周虹知道衛洋這兩天一直住哪裏,不知道會不會為自己的臉皮厚羞愧地從地上鉆下去。林雨霏不由自主地笑了下。

“周虹,這麽多年,你還真是沒長進。想要留住男人的心,靠的是真誠和真正的愛。如果你想通過請你男人的舊情人吃飯的方式來顯示你們之間的恩愛,我想沒有哪個男人會真正喜歡的。”林雨霏覺得自己的時間被嚴重浪費了,站起來開了辦公室的門,繼續說:“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好說的,請你不要影響我工作。”

周虹沒想到,今日的林雨霏早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林雨霏了,鎮定自若的神情讓她益發覺得害怕和自卑,只能拿起包,慢慢地走到門口,突然,她一下子抓住林雨霏,開始不斷央求起來:“雨霏姐,我知道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吧,請你幫幫我吧。這麽些年,你不是一直一個人過得好好的麽?可是我不行,沒有衛洋,我真的活不下去。”

林雨霏沒想到周虹會來這一手,趕緊拉開她,“你這是幹什麽?”

沒想到周虹卻拉的更緊了,此時,她已經顧不得儀態了,甚至一度跪了下去求饒:“雨霏姐,我知道我以前傷害了你,請你原諒我吧,你讓我幹什麽都行,只求你,不要把衛洋再從我身邊搶走。你看你,什麽都有了,成功的事業,還有其他男人愛你,可是我,我什麽都沒有,我只有衛洋。雨霏姐,求求你,不要把衛洋從我身邊搶走。”

公司裏的人聽到動靜都跑了過來,林雨霏一看這架勢,趕緊跟大家說:“沒什麽事,該幹嘛幹嘛去。”眾人雖然詫異,不過還是很快散去了。

然後,她趕緊又去拉周虹:“周虹,你這是幹什麽?”

周虹站起來,這次臉上是真的很無奈又傷心的表情。林雨霏忍不住搖搖頭,她不想重覆當年被別人看笑話的場景,因此,繼續耐著性子跟她說:“周虹,男人不是說你讓我讓,他就會聽話的。你要想抓住他,只能靠你自己。我有的這一切,也都是靠我自己。你如果真想要抓住他,必須要先學會自立,而不是在這裏求我。你明白嗎?”

周虹不斷地抽泣,哭著說:“雨霏姐,我也想好好做,可是,我沒有你那樣的能力。我就是一心想對衛洋好,可是,這次我真的錯了,衛洋不會原諒我了,以後,他再也不會管我了。你幫我勸勸他吧。你說的話,他一定會聽的。你幫我勸勸他,讓他原諒我吧。”

“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衛洋一向很關心你,他不會不管你的,你好好跟他溝通溝通。”林雨霏無奈地只能又關上門。

“不會的,這次我真的錯的很離譜,他知道了四年前的事情。。”

“四年前的事情?”雨霏有些詫異?是說自殺嗎?

“四年前那個晚上,是我騙你們的,衛洋都知道了,其實那天晚上,他什麽也沒做,就是你從美國回來的那個晚上。”周虹忍不住又傷心地哭了起來,完全忽略了四年前的事情,如果雨霏知道了是什麽後果。

“你說什麽?”林雨霏當然很震驚,其實她和衛洋都明白,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最終導致兩個人分開的導火索,心裏留下了傷痕的兩個人雖然努力補救,但傷痕已經存在了。後來的自殺情節,不過是再添一把火而已。

“我真的錯了,雨霏姐。我只是因為實在是太愛他了,可是這些年,他一直就只是把我當妹妹,雖然我一直陪在他身邊,但是他的心卻始終在你身上。我知道他一直在悄悄地關註你,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都裝做不知道。只要他人能陪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我一樣很開心。雨霏姐,我們以後還這樣子好不好?只要衛洋人在我身邊,你們怎麽樣都可以,哪怕你們繼續在一起都沒關系,只要衛洋能回到我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

☆、以前的男朋友

周虹依然在哀求,林雨霏卻有些哭笑不得。對於這個周虹的思維邏輯,她仍然是很難接受,這會,她有點同情衛洋了。為了償還人情債,這些年一直和這樣一個女人在一起,也真是夠難為他的。不過很快,她又覺得他是自作自受,如果不是他的縱容,周虹或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周虹,我明確跟你說一遍,目前我和衛洋除了生意上有合作,其他沒有任何關系。我一直生活的很好,我早就已經不覺得我的生活一定要有他的存在才能過下去了。至於你能不能抓住他,這點我真的愛莫能助,這是你自己的問題,你得自己想辦法解決。”林雨霏盡量把話說得委婉些,說實話,她也很怕周虹再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之類的。

“你的意思,你不會跟我搶衛洋?”周虹似乎看到一絲希望。

林雨霏其實還沒想好這問題該怎麽答,袁思亮卻推門進來說:“她當然不會,一個男人如果要靠搶才能獲得,這樣的男人,雨霏根本不稀罕。”林雨霏真的是非常感激袁思亮的及時救場。

“而且,她很快會成為另一個更懂得珍惜她的男人的新娘。”袁思亮又加了句。

這是哪跟哪啊?林雨霏現在可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周虹聽到這句話卻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她當然認出了這個男人就是那天在公園見到的男人。馬上變哭為笑:“這位先生,你說得是真的?真是太謝謝你了,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然後,又對雨霏說:“對不起,雨霏姐。我不知道你馬上要結婚了,你知道的,我這人心眼一直就那麽點大,你大人有大量,一定要原諒我啊。你們結婚的時候,一定要記得給我和衛洋發喜帖,我們一定包個很大的紅包。”

緊接著,周虹又轉向袁思亮:“這位先生,什麽時候你們有時間,一定要來我們家吃飯啊,我們跟雨霏都是多年的好朋友,一定不要客氣哦。”

林雨霏對於周虹這種天生的變臉本事仍然是有些不適應,周虹卻馬上撿起地上的包包,說:“那我不打擾你們工作,我先走了。雨霏姐再見,這位先生再見。”

看著周虹離開的背影,林雨霏無奈地“呼”了一口氣,又看見袁思亮對著她壞壞地笑著。

“你滿意了?又讓你看笑話啦。”林雨霏沒好氣地說。

“唉呀,沒想到我們家雨霏這麽受歡迎啊,隔了幾年,舊情敵居然又找上門來。”袁思亮其實心裏很不是滋味,周虹找上門意味著衛洋已經跟她攤牌了,可是自己還不知道林雨霏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但是,他又不想讓雨霏看到自己的擔憂,故作輕松地跟她開玩笑。

“袁總,您說完了沒有啊?說完了我可要專心工作了,今天可是我們第一天正式開業,作為您的直系下屬,我今天還有一大堆活要幹呢,您就等著給我付加班費吧。”林雨霏完全沒有去想袁思亮現在到底是啥想法,只想趕緊轉換話題。

“真的麽?怎麽聽上去我像個萬惡的資本家在剝削勤勞的夥計呢?看來我得提升下形象,為了犒勞我親愛的下屬的辛勤工作,也為了慶祝公司正式開業,中午我讓安妮定了這附近最高規格的。。。作為今天的午餐。”袁思亮故意吞了兩個字。

“附近最高規格的餐廳?”林雨霏兩眼放光芒,只要是吃,她一向不拒絕。

“是附近最高規格的盒飯!”安妮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沒好氣地說,“雨霏,我現在終於理解了為什麽馬克思一直教育我們資本家是萬惡的了。資本家同志讓我問下這裏的每個人,請問:今天中午你想吃什麽樣最高規格的盒飯?”安妮故意把“盒飯”兩個字說得很重,袁思亮和林雨霏都笑了起來。

剛在笑頭上,傑克卻匆匆忙忙走了進來。

“Wilson,飛揚公司來電話,說今天下午務必讓雨霏過去趟。而且,他們特意交待,只要投資經理一個人去就好,他們說想了解下這一個月的投資進展。”之前雨霏掛了飛揚委托帳戶的投資經理,這也是當時飛揚的要求。

大家都楞了下,安妮總算想起來今天還有話要問林雨霏呢,早上被那女的這麽一鬧,差點忘記問了。

“對哦,雨霏,你和飛揚的老板到底咋回事啊?”之前在雨霏辦公室外面,她隱約聽到了那個女人提到飛揚老板的名字。

雨霏想,遲早大家都會知道的,尤其今天這麽一鬧,索性豁出去說:“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不過之前一直不知道。”

“以前的男朋友?”安妮和傑克都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兩人又趕緊瞄了眼袁思亮,沒想到袁思亮卻微笑著對他們說:“我知道,不過我也是周六才知道原來就是他。”

這是什麽劇情?安妮想了想,趕緊拉著傑克溜之大吉,“我再去問問其他人要哪個盒飯。”

袁思亮看了看雨霏,說:“我陪你一起過去吧。”

“沒事,人家既然說只要我一個人過去,還是我自己去吧,我也想好好解決下這個事情。而且最近這行情,還是需要有人盯著,他們幾個太年輕了,我們倆有一個人在,放心些。”林雨霏想估計袁思亮去了也沒用,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她和衛洋自己解決。

作者有話要說:

☆、月度報告

下午,林雨霏打印了些資料準備帶過去。不管怎麽說,作為職業經理人,還是要對客戶有足夠的尊重,更何況是那麽大一個客戶。林雨霏刻意不去想這個客戶其實就是衛洋,打算就把他當VIP來對待。

飛揚公司其實離獅子基金很近,雖然她沒有親自去過,不過以前林雨霏就知道,他們在浦電路另一頭的一個工業園區內,那裏有很多軟件公司入駐。只是,以前林雨霏從未想過,原來衛洋一直離自己這麽近。

她拿著電腦包和資料步行來到飛揚公司的樓下,深吸一口氣,然後昂首挺胸地邁入大樓。出了電梯,卻發現顧夢夷已經在電梯口迎接。

“林總,您來了,請跟我來。”顧夢夷更加客氣地將林雨霏帶進了一個會議室。林雨霏原本以為衛洋會在裏面,結果卻發現屋子裏雖然坐了幾個人,但是沒有衛洋。

顧夢夷看到林雨霏有些詫異的眼神,趕緊解釋道:“林總,這裏在座的是我們公司財務部的幾位老總,您也知道我們是軟件公司,並沒有專門的投資部門,平常公司的資金投資以及周轉基本由財務部來具體負責。”

“那你們今天讓我來是?”林雨霏開始有些混亂了。

“這是我們的慣例,通常資金委托出去,我們會根據投出去資金的不同金額,要求資金管理方定期給我們做陳述,以便我們及時跟進投資的情況。委托給貴公司的資金目前是我公司對外投資中最大的一筆,所以之前我們就曾經提過,希望貴公司可以每個月給我們做一次介紹。”顧夢夷很有禮貌卻職業的說。

林雨霏這才想起來以前談合作的時候似乎是有這麽一條,自己居然都忘記了。一想起剛才視死如歸的樣子,反倒覺得自己有些小心眼了。於是,她很快請顧夢夷幫忙把資料覆印幾份,分發給會議室裏的幾個人,然後打開電腦給他們介紹起資金這一個月的運作及目前的頭寸情況。

“我們接到飛揚公司的委托資金的時候,適逢市場正在反彈階段,但是我們認為市場最終的趨勢是下跌的,所以過去一個月,我們只是用了很小的頭寸做了波反彈,目前,最主要的頭寸是空單,同時用少部分資金做了些保護動作。。。”林雨霏很熟練地介紹起相關的情況,介紹完後,眾人問了不少問題,她也一一作答,總體來說,大家還比較滿意。

“謝謝林總,您果然是十分專業,看來我們飛揚公司的選擇沒有錯。希望下次可以見到更好的投資效果。”一位不明就裏的財務部老大很佩服地跟林雨霏握了握手,之前他還一直擔心老板所托非人呢,這麽大筆投資,萬一失敗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夢夷,你等下送送林總,我還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臨走他還不忘交待顧夢夷。

“沒事,沒事,您先去忙,我公司離這裏很近的,幾分鐘就到了。”林雨霏趕緊擺了擺手。這些人雖然看著沒為難自己,可是剛才問的問題卻都是十分專業,看來衛洋不止顧夢夷一個好幫手。

衛洋?衛洋怎麽沒出現?林雨霏不禁有些好奇,又不好意思問,就跟顧夢夷打招呼,準備先撤了。

“顧小姐,今天不好意思了,最近比較忙,差點忘記了和貴公司約好的事情,下次我們一定準備的更充分。”林雨霏習慣性的寒暄一出口就後悔了,完了!剛才應該趁勢跟她提出來解除合約的,這下怎麽辦?不過,跟顧夢夷說有用嗎?或許應該還是直接跟衛洋談。他在公司嗎?

顧夢夷可能是看出了林雨霏的心思,又或許她覺得應該解釋下,總之,接下去林雨霏就聽到顧說:“衛總今天有一個重要的合作要談,現在不在公司。”

林雨霏的心思被看穿,臉刷地紅了下,不好意思地對顧夢夷說:“你們衛總的行蹤不用跟我匯報,我們就是生意上的關系。”林雨霏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可是顧小姐的臉卻依然是沒有任何表情的平靜,林雨霏趕緊跟她揮手再見。

剛才還昂首挺進飛揚公司,這會卻是飛一樣地逃離,走出好遠,林雨霏還覺得自己的心怦怦跳。這是衛洋的公司,衛洋居然有了自己的公司,而且,公司似乎運作得很不錯,居然還有這麽多可靠的手下幫忙。

林雨霏捂住胸口,命令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擡頭看到前面有家咖啡屋。現在反正已經收盤了,也不急著回去,天氣又熱,林雨霏雖然剛才喝了很多水,可是還是覺得熱。而且,她也怕回去後眾人又是一番審問,決定進去先喝杯咖啡壓壓驚。

提著包的林雨霏,又捧了杯冰咖啡,正在店裏尋找可坐的位置。這裏可能是離軟件園近,下午了人都還是滿滿地,林雨霏不禁又開始控訴萬惡的資本家平常只知道讓大家加班,殊不知別人的生活居然都是這麽豐富多彩,自己這一個多月可是好不容易有了翹班喝咖啡的閑暇時間。想到一個多月前自己還有一份十分清閑的工作,現在卻忙得跟陀螺似的,忍不住開始有些憤恨起袁思亮來。哼!等公司賺了錢,一定要問他要那10%的分紅!哎!當初,居然輕易就拒絕了10%的股權,一想到這個,林雨霏就忍不住深深地後悔起來。

哈!那裏有空位,還空了個椅墩可以放電腦包。林雨霏興沖沖地趕緊過去搶位置,剛放下包,準備悠閑地喝咖啡,卻似乎感覺到對面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擡頭一看,嚇了一跳,差點把咖啡給打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未來的老板娘

“小心!”一直看著林雨霏看的衛洋趕緊幫她扶好咖啡,並用紙巾擦掉了桌上已經撒出來的咖啡。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顧夢夷不是說你去談合作了麽?”林雨霏真的覺得自己是不是被裝了跟蹤器,喝個咖啡都能碰到?

“怎麽?你關心我的行蹤?”衛洋很開心地笑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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