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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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便接著道:“發生在這個世界的所有事情似乎和我們的那個世界有著千差萬別,我一開始也是這麽覺得的,但是我在和大蛇丸他們交換了一次情報之後,發現好像並不是這麽一回事。

“我發現我的經歷在殺死鼬了之後有了一個很大的分叉點,在這個世界裏把我從現場帶走的不是帶土,而是你,鳴人。”

鳴人猛地楞住了,“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

“這樣的話,如果帶走你的人是我的話……”鳴人的腦海中突然隱現出了一個想法,“那誰來告訴你真相?”

“雖然我一直覺得帶土不應該以那種方式告訴你真相,但是……但是佐助你絕對是有權利知道的。如果這個世界的我在那個時候把你帶回木葉……”鳴人心中泛起一股惡寒,“你會不會直到現在還不知道真相?”

太過久遠的事情如今被重新提起,多少讓人唏噓。佐助在鳴人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之後大腦久久地陷入了遲滯,他驚訝於鳴人考慮的並非是他帶自己回木葉的原因,而是把自己帶回木葉之後可能再也無從得知真相的可能性。

“……也許吧。”佐助語氣變得和緩,“你當時是怎麽知道的?”

“也是帶土那家夥告訴我的。”

“他為什麽要告訴你?”

“我也不清楚,只不過無可否認的是,在聽到他把真相告訴我了之後,我覺得那時我似乎能夠理解你了。”鳴人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沈,“在那之後發生了很多事,包括你襲擊五影會談的消息,小櫻在那一個晚上做出的決定,還有……”

過往的事情一幕幕閃現在了眼前,即便已經相隔數十年,重新拾起的回憶仍舊留有酸澀,鳴人發現自己要再這麽說下去,很可能會一發不可收拾,於是他咧開嘴笑道:“算了,不說這個了!反正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

所以他並沒有註意到,他在說這句話時佐助眼底一瞬間滿溢的情緒。

“所以。”鳴人決定言歸正傳,“所以你覺得這兩個世界的分叉點出現在誰把你帶走這件事情上?”

“之前我是這麽認為的。”

“那現在呢?”

“好像又不覺得了。”

“所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我說?”鳴人發現今天佐助說話怎麽婆婆媽媽的。

“鳴人,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表情還挺嚴肅,鳴人很配合地應道:“問吧。”

“你覺得……”佐助斟酌著措辭,“這個世界的我們……最早可能會在什麽時候在一起?”

“我、我怎麽知道!”鳴人嚇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反應讓佐助覺得接下來的話更加難以啟齒,他扭過頭,假裝把視線固定在報紙上,說道:“根據推測,這個世界的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可能才是真正的分叉點。”

“什麽!?”鳴人一驚,差點整個人從櫃子上摔下來。

“……反應有必要這麽大嗎?”

“不,佐助,你不明白。你不知道這個假設有多可怕啊我說!”

我當然知道,佐助決定無視毫無用處的羞恥心,“你倒是說說看。”

“聽丁次說,他在上一年就送過禮物給我們了,寧次還給我們送了套!對了,他還說今天是我們的紀念日!所以說絕對有好幾年了吧!”

佐助冷笑一聲,“這算什麽,鳴人,聽水月說這個世界的你還偶爾跑過去蛇窟跟我過夜。”

“那不是十幾年前的事嗎!?”

“我覺得可能還會比這個更早。”佐助俯下身撿起了幾本書,“所以我在一直在這裏找著一些上了年代的東西。”

“比如說……?”鳴人低頭看向了那幾本書的封面。

親熱天堂。

“你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會看這種書嗎?”佐助目無表情地拿起了一本塞到了鳴人的眼前。

“當然不會!”就算是也打死都不認。

“這是二十年前出版的書。”佐助翻過書的扉頁之後就沒再往下翻,“雖然買回來的時間可能會比這個晚一些,但前後應該差不了多少。”

“但是這也有可能是其他人送的啊佐助!”

他還真沒考慮過這一點,“怎麽會有人送這種書?”

“你是沒見過那一群人在這一個世界裏的真面目!我告訴你哦,之前我在衣櫃裏找出來的那些東西,全部都是他們送的!”

“……”

“總之根據這些東西去推測都很不靠譜啦,最快的方法肯定是直接去問問他們啊。”

“行。”佐助站起身,“那這個就交給你了。”

“哦好啊……誒等等,我們不應該一起去問嗎!?”

佐助白了他一眼,“既然你選擇去問,那麽肯定要說清楚原因,到時候你便不得不首先說明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樣的情況,一個人解釋起來肯定比兩個人輕松。相比起我,你跟這裏的人要熟得多,讓你去問有什麽不妥嗎?”

雖然這聽起來很有道理,但鳴人還是有些郁悶,“你不去問,那你打算幹嘛?”

“我就留在這裏。”

“你今晚打算在這裏住?”

“我睡客廳。”

鳴人立馬從原地站了起來,“別睡客廳了佐助,我今天早上把床單都洗過一遍了,保證沒問題!我們今晚就睡臥室吧!”

“……”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兩人簡單地把地上的雜物歸回了原位之後,佐助從衣櫃裏抽了幾件衣服就走進了浴室。鳴人在聽到浴間內終於響起嘩嘩的水聲之時,靜悄悄地重新打開了臥室裏的衣櫃。

佐助的假設讓他開始產生了一個疑問。

如果他們很早便在一起了,那麽還會在十二歲那年經歷那一場戰鬥嗎?

如果是這個世界的我,一定也會把那樣東西放在衣櫃裏吧。

鳴人蹲下身,依循著自己的習慣,把手伸進了堆疊的衣物之中。

鳴人站在木葉病院門前,心情有些忐忑。

倒不是說大白天的他怕被人發現六代目火影在辦公期間擅自離職,要是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只是對自家不負責任的火影的嘆惋,那倒也沒什麽,他保證下一秒就乖乖滾回辦公室批文件,可最怕的就是他們會對自己的擅自離職進行一番不必要的聯想。特別是現在的情況,一個發育成熟的二十九歲男人,一臉糾結地要不要走進醫院的大門。

待在木葉的這兩天,鳴人隱約也察覺到了一些違和。雖說他和佐助在這個世界裏的關系本身就十分荒唐——這一點他到現在依然還在無比糾結——但無論如何,周圍的人對他們倆的關註程度實在太過了。他們兩個之間不應該只有談戀愛的不是嗎?為什麽每次一見面都只會說起這個。

這一次一定要問清楚。鳴人攥緊了手裏的東西,深吸一口氣,走進了病院。

春野櫻在醫療班的值班室裏聽到一陣不太平穩的敲門聲,是她在查看過近期醫療預算表五分鐘之後的事情。

彼時她還在頭疼著近段時間醫療部的財政赤字問題,心煩意亂之時還有人前來打擾,心情更是變得糟糕,這讓她在略顯粗暴地把門打開的時候,臉色十分地不善。

“……小櫻,早、早啊!”

“鳴人?”櫻一楞,“你過來幹什麽?”

“找你問一些問題……關於佐助的。”鳴人皺巴巴地幹笑了幾聲,“很快就好,不會耽誤你的。”

“又是他。”櫻不滿地皺起了眉,盯著鳴人從頭掃到了尾,最後果然發現了一些異樣。她把視線撇向鳴人纏滿繃帶的右手,問,“你們又打架了?”

註意到櫻在看著自己的右手,鳴人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之前丁次他們猜的都是吵架,怎麽到了小櫻這裏就是打架了?還是說,打架和吵架於他們倆而言其實沒有太大區別?

說是打架也沒錯,但鳴人知道小櫻一定不是那個意思。反正遲早也是要說的,那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了,“小櫻。”鳴人撓撓頭,“我和佐助其實……”

說這話時,櫻十分熟練地把鳴人的右手抓了過來,自身的查克拉被匯聚在了掌間,形成了一層綠色的護膜包裹在手背上。

半秒不到,櫻的臉色猛然驟變。

她從後腰拔出苦無飛撤至辦公室的一個角落,眼神霎時滿是驚慌。

“怎、怎麽了?”

櫻把苦無橫在臉側,“你不是鳴人,你是誰?”

殘餘在掌間的查克拉依然讓她心有餘悸,她在接觸到鳴人查克拉的一剎那清楚感知到了一股強大得令人恐懼的力量,這種力量不是她所認識的鳴人所具有的,而且也完完全全超乎了她的認知。

回想剛才小櫻給自己治療的動作,鳴人過了好半會兒終於明白了前因後果。六道仙人的饋贈讓他獲得了所有尾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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