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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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孝?憑什麽不讓我送爸媽最後一程?”

想當年他們不就是這樣不讓她給媽媽穿孝的嗎?喪事都不讓辦……,一報還一報,該還的終究是要還的。

那邊蕭衍清哪裏還有心思管別人,她跪在靈堂裏,哭得撕心裂肺的,她看見了致遠,一頭就紮進了他的懷裏,哭訴道:“致遠,我媽沒了,我爸也沒了,我就只有你了,致遠,你說,我可該怎麽辦啊?我可該怎麽辦啊?”

致遠將她推開,冷冷地道:“怎麽辦?繼續讀你的書,過你的日子唄!”

“啊?”蕭衍清納悶地瞧著他,這算是什麽意思?

致遠瞧著她臉上的疤痕道:“哦,你現在這幅樣子,也不願意出門見人……”

他取出了一張支票,摔到她的手裏道:“你可以拿著錢去韓國整容,總之、隨你怎樣?你的日子想怎樣過就怎樣過。”

“致遠,你、你不要我了麽?你不是說要娶我的麽?”蕭衍清迷糊道。

致遠道:“你還小……何況,你爸媽剛死,你不想著守孝,想什麽結婚啊?”

072 今夜讓我好好伺候你

衍雲跪在靈堂裏,她淡然地燒著金銀紙錠,終於,終於爸爸只是屬於她一個人了,只有她才配給她戴孝送葬……蕭衍清那個繡花枕頭,此時此刻,除了哭,什麽也不知道。

“衍雲,你怎麽可以這樣?他是你的爸爸啊……”夜半裏,幽怨的聲音縈繞在耳邊。

“媽媽,我做錯了麽……”

“你錯了,你不該這麽做,他是你的親生父親,你害死了自己的父親,你會遭天打雷劈的,額,媽媽因為你,上不了天堂了,我的傻女兒……”

她的身影越來越遠了,衍雲想去抓,可是怎麽抓也抓不住,她追著喊道:“媽媽,不要、不要走,陪陪我,我好難受。”

“逸軒哥哥,你來啦,你快來抱抱我,好冷、好冷……”突然她又看見了逸軒,他依舊還是那麽的清秀、溫和,他搖頭道:“雲兒,我的小姐,你做了什麽?你都做了什麽?”

“逸軒哥哥,我在為你報仇啊!他們曉得你在病床上的痛苦麽?他們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你?他們都是該死的對不對?”

“不、不是這樣的,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再也不是我那天仙般的小姐了……”。

“不、不要走,逸軒哥哥,陪陪我,抱抱我,我好冷、好冷……”

突然她又聽見銀鈴般的笑聲,有個好可愛的女娃娃朝她跑來,她笑得好高興耶,可是為何距離她越是近,就越是看不出清楚她的臉呢?她的臉越來越模糊,但是她的笑聲越來越動聽了。

“你是我的孩子麽……”孩子?那個來得太過意外、走得太過瀟灑的孩子。

“不是呢!你沒有孩子!”

“有的,我有的,真的有……”衍雲反駁著,雖然孩子很小,但是她都能夠感受到她的存在了,三個多月,她的肚子都有點大了。

那孩子清脆的聲音道:“有也是個雜種呢!她又不是因為愛才存在的……”。

“不、不準這樣說我的孩子,她是我的孩子,我一個人的孩子,她不是雜種……”衍雲狂躁地喊著,好冷啊!

“雲兒,你怎麽啦?”突然感覺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夜深了,靈堂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在守夜了,已經深冬了,好冷的夜啊,衍雲微微睜開了眼睛,哦,是致遠啊!

林家讓他在這裏照料喪事的,沒有他,這喪事可怎麽辦?她才19歲,她能幹什麽?

“致遠……”她輕輕地喚了聲,“致遠,我、我好冷,你抱抱我吧……”衍雲哀求道,致遠連忙將她摟在了懷裏,安慰道:“好、我抱你,雲兒,你別太傷心,生離死別,人之常情,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都在你的身邊。”

額,致遠?致遠、致遠……衍雲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這個名字,他到底是上天派來拯救她的,還是派來折磨她的?

他的懷抱真的好溫暖,好溫暖……她有點貪婪地索取著他的體溫,雙手透過他的衣裳慢慢地觸摸到了他的肌膚,好燙啊……。

“雲兒,你做什麽?”致遠有些緊張,她在他的懷中太過渺小了。

衍雲問道:“致遠,你很喜歡我對不對?”

“我當然喜歡你,不知道為什麽,你這個倔丫頭,讓我喜歡得都快不行了。”瞧著她這幅模樣,致遠好生心疼啊,可是怎麽辦呢?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才能幫到她,才能減輕她的痛苦。

“那好,你吻我啊……”說著,衍雲的嘴唇已經攀上了致遠的唇,那柔軟而豐滿的唇,就如同火辣而刺人的玫瑰,致遠驚了,她要做什麽?在他父親的靈堂裏?

“雲兒……”。

“致遠,你不是喜歡這樣嗎?一直以來都是你在主動,這次換我……我的男人,我此生唯一的男人,今夜讓我好好伺候你……”

她攀到了他的身上,把他壓倒在那冰涼的青石地板上,她的手就如同蛇一樣地纏住了他的身體,她的唇纏綿著,她溫柔、她渴求、她貪婪、她要……。

073 【愛】再見了,我的愛人

靈堂內,擺放著兩副棺材,白色的孝布在寒風中淩亂著,兩具身軀就在地上相互交纏著,因為做喪事。電燈都已經關掉,只留下油燈守靈。

那微黃的燈光裏,他們的影子就映在那棺材上,致遠的心中毛毛的,他嘗試過無數種與女人纏綿的方式,也嘗試許多不尋常的地點。

他能夠想到的刺激程度最多也就是在水裏、在車裏、甚至在衛生間裏,在靈堂這麽一個恐怖的場景,而且面前就擺放著兩副棺材,他、他內心有點難以接受,然而這份從未經歷過的刺激而引導著他去前進。

衍雲的手緊緊地摟著致遠,如同蛇一般地纏繞著他剛毅的身軀,扯開了他衣裳、露出他那結實的胸膛,她的吻是激烈的。她似乎瘋了般,在致遠的耳邊道:“致遠,你曉得不,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會遇見你,更沒想過會再遇見你,你肯定是我命中註定的魔障,我、我好苦啊……”。

身體的熱度似乎已經到了不可承受的地步,衍雲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團火。致遠開始有些接受不來,他一睜開眼睛,就感覺蕭華庭與方婉言就在旁邊看著他們,他推了推,但是他推不開,在衍雲的懷中,他一點力氣都沒有。

“衍雲,你、你別……”。

然而嘴裏如此說著,卻並非如此做的,她瞧著衍雲那暈紅的臉,她那被汗珠、淚珠染濕的頭發,還有那潔白無暇的肌膚,他再按捺不住,他一翻身就將衍雲按在了身下,“衍雲,你、你怎麽敢這麽玩?”

該打的丫頭。膽大的丫頭。你未免也太膽大了點吧!

寒風瑟瑟地傳來男女喘息的歡聲,伴隨著那角樓上掛著的喪鈴發出的聲音相互應和,仿若一曲悲惋淒涼的歌。

“致遠,你是愛我的吧!”

“我當然愛你,雲兒。我都快要愛死你了……。”

偶爾身體上的愛會比心靈上的愛更能夠釋放自己,衍雲想著難怪男人心情郁悶的時候喜歡找女人,女人又何嘗不是呢?斤剛麗扛。

這種事情也如同那毒一般,也許有害,卻能夠得到那麽一片刻的享受,那短暫的時光裏,可以讓你忘記一切……。

“我們就這樣死掉好了。”衍雲達到巔峰的時刻幾乎忘記了一切,她用力地掐著致遠的脖子,似乎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也渴望致遠能夠掐住她的脖子,她道:“致遠,掐我、掐我的脖子……”。

致遠也似乎迷失了自己,他那大大的手掌往她的脖子處一伸,他一手似乎就完整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立刻,衍雲就感覺到了呼吸困難,好、很好,就這樣掐死我吧!

活著也不過是在痛苦裏的漩渦裏掙紮著,我能夠逃過所有人的眼,也逃不過自己的心,她不能原諒自己做了這麽多的事情。

她似乎把這輩子所有的事情都做絕了,利用愛她的人,害死生她的人,折磨所有得罪過她的人,那心底的那份傷痕終於補起來了,那麽人生也就沒有遺憾了。

清晨,致遠被寒風吹醒,隱約地聽見有人喊道:“下雪啦、下雪啦……”。

大家似乎歡聲雀和地道:“潤雪兆豐年,明年肯定是個好收成,可惜蕭家老爺跟夫人都不在了,蕭家的少爺又不爭氣,蕭家後繼無人啊,這蕭家的酒還能不能釀出來哦?”

“蕭家不釀酒了,可讓我們怎麽辦哦……”

“不會的,蕭家還有兩位小姐呢?三小姐嫁的可是d市的首富,有錢得很啦!酒廠不會倒的……”

致遠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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