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打工人打工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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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人打工魂。”
楊沐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等著化妝老師給自己編頭發。即使昨天睡得很早，但是今天一大早就要趕戲，自己的眼睛還是困得睜不開眼。
最近楊沐感覺自己一直在拍打戲拍打戲的，敢情自己這部戲的感情戲都放到打戲上面去了。
雖然因為打戲多楊沐提前兩個月就突擊訓練了，健身的健身，跟著武指老師上課的上課，平時訓練的訓練。
但是到了實戰上拍得還是得一遍遍地調動作，身上也大大小小的落下了很多淤青。
今天安排了大半天的打戲，又是吊威亞的又是要和陳默拍對手戲。
楊沐用力眨了眨眼睛好讓自己清醒過來。
“楊老師腿再踢高點!”
導演透過攝像機看著，楊沐剛剛的動作拍起來還不夠好看，對細枝末節很有追求的導演還是再決定再過一次鏡頭。
現在楊沐正在和陳默拍對手戲，基本就是飛來飛去打來打去的。
動作又要看起來好看又要做得有力量感。幾個鏡頭拍下來，楊沐感覺自己已經累得有些奄奄一息了。
“學姐，感覺還好嗎，要不要先休息一下？”陳默走近問她。
楊沐摸摸脖子，總覺得陳默這樣叫她讓她覺得自己年紀好像很大一樣。
她擺擺手。
“還行還能拍。還有你叫我名字就好啦，或者叫我的角色名。”
一般劇組，為了不混淆以及深刻代入角色名字，大家互相之間稱呼對方的角色名多於稱呼對方的真名。而有些同事也會帶著自謙的口吻喊對方老師。
陳默怔楞了一會，“你不記得我了？”
“啊？”楊沐皺皺眉頭，她應該記得他嗎？他們雖然是校友，但是直到劇組選角確定了之後才認識對方的啊。
陳默猶豫了一下，正想開口，導演和攝像老師又做好了拍下一場戲的準備。
他只好又把準備說出的話咽回口中。重新投入到角色中。
“你說我忘恩負義，我如今想和你說的是，我們已經恩斷義絕了！”楊沐手中拿著鞭子，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隨後跟著身上的威亞，被吊到半空中，鞭子在手中又被甩了幾下。隨後又是一掃腿，對面的陳默接住她的動作。兩人你來我往地對打了好幾下。
“好，哢！放下威亞。”
導演對著工作人員說，
天氣本就熱，楊沐感覺自己已經精疲力竭得滿身是汗了。
正從半空中被放下來，楊沐一個不留神錯了一下腳，險些崴到腳，一旁的陳默手疾眼快地從她身側攬住她以免她摔下來。
“小心。”
楊沐感覺腰上似乎是有一股力氣，猛地一縮，挪開步子和陳默拉開距離。
“謝謝，是我沒看到這有快石子。”
助理小陳很快地拿著水遞給楊沐，又替她擦了擦額角的汗。
“沒事吧沐沐姐。”
小陳剛剛眼尖地看見了楊沐從威亞上下來的時候差點摔了一跤。
楊沐搖搖頭。
“沒事沒事。”
說罷她還伸出腳扭了扭腳脖子。
“你看我這不還好好的嗎？”
“累嗎？”
在後面走來看著楊沐下戲的周霖走近，從她背後靠近她，打斷了她和小陳的對話。
他擡眉看了一眼陳默，微微側著頭，面上沒什麽神色。
從陳默這個角度來看他，他總覺得這位物興科技的老板看他的眼神總有一絲怪異的感覺。
楊沐覺得脖子一熱，回頭很是震驚，周霖怎麽又來劇組找她了。而且楊沐發現，他真的好喜歡從背後和她打招呼哦。
“累啊快累死了。但是賺錢這個事情不能說累。”
楊沐笑笑，至少她的工作對於很多人來說已經是非常輕松的了，她在這個娛樂至上的社會中已經獲取了比常人多很多的幸運了，再怎麽樣她也不能說自己的工作有多辛苦。
楊沐擡擡頭。
“這裏太曬啦，我們先進屋子裏吧。”
她剛剛露天的地方拍了好幾場戲，眼睛已經適應了這強烈的太陽光。
周霖大概是剛剛才來到這裏的，站在太陽底下，他微微皺著眉頭，眼睛還沒適應接近正午的烈日。
“好。”周霖跟著楊沐轉身走了。
他和楊沐靠得很近，他的手從後面虛摟著楊沐的腰，其實並沒有挨上。
隨後周霖靠近楊沐的耳朵和她說了句悄悄話——“今天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楊沐側頭，“什麽好消息啊。”
話才說完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和周霖挨得太近了，尤其是他剛剛說話的時候，感覺再近一點他的鼻尖就要碰到她了。
但是這會周霖已經接過小陳手裏拿著的雨傘，替她撐著傘，楊沐想他大概只是怕一把傘遮不住兩個人，才挨得那麽近。
此時周霖的手還維持的剛剛那個狀態，他回頭看向陳默的方向，眼中的眼神都冷了好幾分。
站在原地的陳默楞了一會兒，剛剛他分明看到，周霖和楊沐的關系不只是好。
大概還很親密。光是周霖看了他那兩眼，他都覺得周霖好像在暗示他什麽。
「系統，你真的確定周霖不是小世界裏的人物？那他為什麽和女二的關系那麽密切？」
「宿主，周霖確實是無關人物。系統是不會判斷失誤的。」回覆陳默的依舊是那個機械的聲音。
“什麽，要改合同？”
楊沐坐在公司的房車裏，經紀人趙潔也坐在自己的身邊。
周霖突然告訴她要更改之前她和物興科技代言方面的合同。
說來有趣，楊沐正是簽合同的時候第一次與周霖見面的。
“這可是把短代改成全線代言。沐沐你清醒點。”趙潔在旁邊和她說。
短代說直白點就是推廣宣傳，之前簽的合同就是短代，是很普通很簡單的推廣，所以那會楊沐還在納悶為什麽簽短代還要特地找她親自去洽談合同。
而全線代言就是產品的全線代言。本來飲料那個牌子是物興科技旗下的一個分品牌。即使是這樣，楊沐這個代言的變化也很大。
她有些好奇地看著周霖。
“周霖你怎麽想的，怎麽突然想改合同。”
出於對周霖的熟悉，楊沐這樣也存粹是好奇問一下原因。
“你聰明又漂亮，業務能力也強，我能怎麽想的？”
周霖坐在她身側，很認真地對她吹了一翻彩虹屁。
被陌生人誇還好，突然被那麽熟悉的人用那麽認真的語氣誇她，楊沐突然有些不習慣。
原來周霖說的好消息就是產品代言的事情。
而出於作為一名全線代言人的義務，楊沐和周霖一起去了他們在T市的工廠實驗室。
因為T市的地域特殊，地廣人稀，加之有和當地的生物公司合作，物興科技在這邊也有研發用實驗室和生產用工廠。
“哇，這層的實驗室還是無菌的嗎？”
楊沐走到二層的時候，透過實驗室的窗口看見，裏面的工作人員身上不僅僅穿著實驗服，還都戴著帽套和鞋套。
“嗯，這層的操作環境比較嚴格，所以是無菌實驗室。不過我們去看的那個沒那麽嚴格。”
周霖帶著她上了三樓。這邊的工廠也有用作參觀用的，所以墻上的窗戶是全透明的，而且墻上粘貼了不少與生產相關的知識介紹。
周霖這邊也安排了攝影團隊給楊沐拍一些可以用作宣傳的照片和視頻。
“我可以看那個嗎？”
楊沐指了指顯微鏡，正好實驗室裏有工作人員在忙手上的東西。
周霖點點頭，“當然可以，可以調個好看的畫面給你看。”
隨後工作人員調節了一下顯微鏡的放大倍數和光圈，運氣很好正好找對了位置，目鏡上很快就調出清晰可見的畫面。
楊沐閉著一只眼睛，用另外一直眼睛靠過去，雖然不知道物鏡下放著什麽，但是楊沐覺得這個畫面很神奇。
“我好久沒見過顯微鏡了，上一次用顯微鏡還是初中上生物課的時候，學校給我們看的哈哈。”
楊沐說著看見窗臺側又有好幾臺儀器，有一個看起來還有一點點像顯微鏡。她指過去，“那是什麽呀？”
“錘度計，可以看糖的濃度。飲料研發會用到的最基本儀器。”
周霖拿起了一個手持式折光儀，放在眼睛上，調節了一下。
“你看看，可以看見一條線，對著的數據可以表示糖的濃度。”
楊沐接過他手上的儀器。學著他對著窗外的光，確實看見了很分明的一條線，旁邊還有一個數字。
今日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陽光，楊沐白皙的兩節手臂在他面前晃得明眼。
而那手臂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淤青，有些用遮瑕蓋住了，只是陽光實在太亮了。
從周霖這個方向看過去，那些淤青在手臂上明眼的很。
“平時拍戲都能弄到那麽多傷嗎？”周霖冷不丁地開口問。
他還清晰地記得昨天拍戲的時候，她從威亞上下來時，大概是差點崴到腳了，而陳默正好摟住她沒讓她摔下去。
楊沐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
“不是啦，只是這戲的打戲實在是太多了。”
“痛嗎？”
“還好吧淤青都不怎麽痛的。只要不傷到骨頭都痛不到哪裏去的。”
“你們在T市還要拍多久？”
“這周就拍完了吧，然後就去H市繼續拍。”
楊沐側著頭仔細想了想時間，突然反應過來明明自己現在和周霖是工作時間，他怎麽突然扯遠了問她拍戲的事情。
“怎麽了，突然問這個？”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持錘度計放回原來的位置。
周霖輕笑一聲，“關心關心你也不行嗎？”
“當然可以。”
楊沐嘿嘿一笑。這時她才認真看見周霖今天的樣子。
他穿著一身白大褂的實驗服，裏面是今天西裝打底的襯衫，青筋分明的手上還戴著個腕表，加上一副金絲眼鏡。
怎麽突然有一種踩在她性癖上的感覺。楊沐晃晃腦袋，試圖從把奇怪的想法從腦子裏排掉。
“那個儀器又是用來做什麽的？”
楊沐自己打斷自己的想法，隨便指著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儀器問道。
當兩人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恰巧看見了黨嬌嬌。黨嬌嬌也是剛剛從實驗室裏出來，身上穿著實驗服。
別的不說，美女穿白大褂也能踩到楊沐的性癖上啊。
黨嬌嬌起初還有些震驚地看著出現在這的楊沐。
震驚很快就消失了，隨後擺著一副“我懂我懂我狂嗑我狂嗑”的神情看著楊沐和周霖。
楊沐終於想起來，在拍《遲贏》時，和周霖在公司飯堂吃飯的時候遇到黨嬌嬌，她也是用著一種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敢情這姑娘在楊沐和周霖八字還沒一撇的時候就開始亂搞cp了嗎？
雖然楊沐現在認為自己和周霖也是八字還沒一撇。
黨嬌嬌和兩人打完招呼後就走了，還不忘對著楊沐調侃一翻，“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啦。”
楊沐手忙腳亂地想指著站在身後那些攝影團隊的工作人員說她和周霖是在工作不是來約會的，結果發現他們都沒跟在他們身後了。
現在還真只剩楊沐和周霖兩個人待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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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來一直在寫沐沐的工作，哈哈是時候力挽狂瀾寫點周霖的工作了。寫工作（x）寫談情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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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因為打戲多楊沐提前兩個月就突擊訓練了，健身的健身，跟著武指老師上課的上課，平時訓練的訓練。
但是到了實戰上拍得還是得一遍遍地調動作，身上也大大小小的落下了很多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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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沐用力眨了眨眼睛好讓自己清醒過來。
“楊老師腿再踢高點!”
導演透過攝像機看著，楊沐剛剛的動作拍起來還不夠好看，對細枝末節很有追求的導演還是再決定再過一次鏡頭。
現在楊沐正在和陳默拍對手戲，基本就是飛來飛去打來打去的。
動作又要看起來好看又要做得有力量感。幾個鏡頭拍下來，楊沐感覺自己已經累得有些奄奄一息了。
“學姐，感覺還好嗎，要不要先休息一下？”陳默走近問她。
楊沐摸摸脖子，總覺得陳默這樣叫她讓她覺得自己年紀好像很大一樣。
她擺擺手。
“還行還能拍。還有你叫我名字就好啦，或者叫我的角色名。”
一般劇組，為了不混淆以及深刻代入角色名字，大家互相之間稱呼對方的角色名多於稱呼對方的真名。而有些同事也會帶著自謙的口吻喊對方老師。
陳默怔楞了一會，“你不記得我了？”
“啊？”楊沐皺皺眉頭，她應該記得他嗎？他們雖然是校友，但是直到劇組選角確定了之後才認識對方的啊。
陳默猶豫了一下，正想開口，導演和攝像老師又做好了拍下一場戲的準備。
他只好又把準備說出的話咽回口中。重新投入到角色中。
“你說我忘恩負義，我如今想和你說的是，我們已經恩斷義絕了！”楊沐手中拿著鞭子，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隨後跟著身上的威亞，被吊到半空中，鞭子在手中又被甩了幾下。隨後又是一掃腿，對面的陳默接住她的動作。兩人你來我往地對打了好幾下。
“好，哢！放下威亞。”
導演對著工作人員說，
天氣本就熱，楊沐感覺自己已經精疲力竭得滿身是汗了。
正從半空中被放下來，楊沐一個不留神錯了一下腳，險些崴到腳，一旁的陳默手疾眼快地從她身側攬住她以免她摔下來。
“小心。”
楊沐感覺腰上似乎是有一股力氣，猛地一縮，挪開步子和陳默拉開距離。
“謝謝，是我沒看到這有快石子。”
助理小陳很快地拿著水遞給楊沐，又替她擦了擦額角的汗。
“沒事吧沐沐姐。”
小陳剛剛眼尖地看見了楊沐從威亞上下來的時候差點摔了一跤。
楊沐搖搖頭。
“沒事沒事。”
說罷她還伸出腳扭了扭腳脖子。
“你看我這不還好好的嗎？”
“累嗎？”
在後面走來看著楊沐下戲的周霖走近，從她背後靠近她，打斷了她和小陳的對話。
他擡眉看了一眼陳默，微微側著頭，面上沒什麽神色。
從陳默這個角度來看他，他總覺得這位物興科技的老板看他的眼神總有一絲怪異的感覺。
楊沐覺得脖子一熱，回頭很是震驚，周霖怎麽又來劇組找她了。而且楊沐發現，他真的好喜歡從背後和她打招呼哦。
“累啊快累死了。但是賺錢這個事情不能說累。”
楊沐笑笑，至少她的工作對於很多人來說已經是非常輕松的了，她在這個娛樂至上的社會中已經獲取了比常人多很多的幸運了，再怎麽樣她也不能說自己的工作有多辛苦。
楊沐擡擡頭。
“這裏太曬啦，我們先進屋子裏吧。”
她剛剛露天的地方拍了好幾場戲，眼睛已經適應了這強烈的太陽光。
周霖大概是剛剛才來到這裏的，站在太陽底下，他微微皺著眉頭，眼睛還沒適應接近正午的烈日。
“好。”周霖跟著楊沐轉身走了。
他和楊沐靠得很近，他的手從後面虛摟著楊沐的腰，其實並沒有挨上。
隨後周霖靠近楊沐的耳朵和她說了句悄悄話——“今天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楊沐側頭，“什麽好消息啊。”
話才說完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和周霖挨得太近了，尤其是他剛剛說話的時候，感覺再近一點他的鼻尖就要碰到她了。
但是這會周霖已經接過小陳手裏拿著的雨傘，替她撐著傘，楊沐想他大概只是怕一把傘遮不住兩個人，才挨得那麽近。
此時周霖的手還維持的剛剛那個狀態，他回頭看向陳默的方向，眼中的眼神都冷了好幾分。
站在原地的陳默楞了一會兒，剛剛他分明看到，周霖和楊沐的關系不只是好。
大概還很親密。光是周霖看了他那兩眼，他都覺得周霖好像在暗示他什麽。
「系統，你真的確定周霖不是小世界裏的人物？那他為什麽和女二的關系那麽密切？」
「宿主，周霖確實是無關人物。系統是不會判斷失誤的。」回覆陳默的依舊是那個機械的聲音。
“什麽，要改合同？”
楊沐坐在公司的房車裏，經紀人趙潔也坐在自己的身邊。
周霖突然告訴她要更改之前她和物興科技代言方面的合同。
說來有趣，楊沐正是簽合同的時候第一次與周霖見面的。
“這可是把短代改成全線代言。沐沐你清醒點。”趙潔在旁邊和她說。
短代說直白點就是推廣宣傳，之前簽的合同就是短代，是很普通很簡單的推廣，所以那會楊沐還在納悶為什麽簽短代還要特地找她親自去洽談合同。
而全線代言就是產品的全線代言。本來飲料那個牌子是物興科技旗下的一個分品牌。即使是這樣，楊沐這個代言的變化也很大。
她有些好奇地看著周霖。
“周霖你怎麽想的，怎麽突然想改合同。”
出於對周霖的熟悉，楊沐這樣也存粹是好奇問一下原因。
“你聰明又漂亮，業務能力也強，我能怎麽想的？”
周霖坐在她身側，很認真地對她吹了一翻彩虹屁。
被陌生人誇還好，突然被那麽熟悉的人用那麽認真的語氣誇她，楊沐突然有些不習慣。
原來周霖說的好消息就是產品代言的事情。
而出於作為一名全線代言人的義務，楊沐和周霖一起去了他們在T市的工廠實驗室。
因為T市的地域特殊，地廣人稀，加之有和當地的生物公司合作，物興科技在這邊也有研發用實驗室和生產用工廠。
“哇，這層的實驗室還是無菌的嗎？”
楊沐走到二層的時候，透過實驗室的窗口看見，裏面的工作人員身上不僅僅穿著實驗服，還都戴著帽套和鞋套。
“嗯，這層的操作環境比較嚴格，所以是無菌實驗室。不過我們去看的那個沒那麽嚴格。”
周霖帶著她上了三樓。這邊的工廠也有用作參觀用的，所以墻上的窗戶是全透明的，而且墻上粘貼了不少與生產相關的知識介紹。
周霖這邊也安排了攝影團隊給楊沐拍一些可以用作宣傳的照片和視頻。
“我可以看那個嗎？”
楊沐指了指顯微鏡，正好實驗室裏有工作人員在忙手上的東西。
周霖點點頭，“當然可以，可以調個好看的畫面給你看。”
隨後工作人員調節了一下顯微鏡的放大倍數和光圈，運氣很好正好找對了位置，目鏡上很快就調出清晰可見的畫面。
楊沐閉著一只眼睛，用另外一直眼睛靠過去，雖然不知道物鏡下放著什麽，但是楊沐覺得這個畫面很神奇。
“我好久沒見過顯微鏡了，上一次用顯微鏡還是初中上生物課的時候，學校給我們看的哈哈。”
楊沐說著看見窗臺側又有好幾臺儀器，有一個看起來還有一點點像顯微鏡。她指過去，“那是什麽呀？”
“錘度計，可以看糖的濃度。飲料研發會用到的最基本儀器。”
周霖拿起了一個手持式折光儀，放在眼睛上，調節了一下。
“你看看，可以看見一條線，對著的數據可以表示糖的濃度。”
楊沐接過他手上的儀器。學著他對著窗外的光，確實看見了很分明的一條線，旁邊還有一個數字。
今日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陽光，楊沐白皙的兩節手臂在他面前晃得明眼。
而那手臂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淤青，有些用遮瑕蓋住了，只是陽光實在太亮了。
從周霖這個方向看過去，那些淤青在手臂上明眼的很。
“平時拍戲都能弄到那麽多傷嗎？”周霖冷不丁地開口問。
他還清晰地記得昨天拍戲的時候，她從威亞上下來時，大概是差點崴到腳了，而陳默正好摟住她沒讓她摔下去。
楊沐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
“不是啦，只是這戲的打戲實在是太多了。”
“痛嗎？”
“還好吧淤青都不怎麽痛的。只要不傷到骨頭都痛不到哪裏去的。”
“你們在T市還要拍多久？”
“這周就拍完了吧，然後就去H市繼續拍。”
楊沐側著頭仔細想了想時間，突然反應過來明明自己現在和周霖是工作時間，他怎麽突然扯遠了問她拍戲的事情。
“怎麽了，突然問這個？”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持錘度計放回原來的位置。
周霖輕笑一聲，“關心關心你也不行嗎？”
“當然可以。”
楊沐嘿嘿一笑。這時她才認真看見周霖今天的樣子。
他穿著一身白大褂的實驗服，裏面是今天西裝打底的襯衫，青筋分明的手上還戴著個腕表，加上一副金絲眼鏡。
怎麽突然有一種踩在她性癖上的感覺。楊沐晃晃腦袋，試圖從把奇怪的想法從腦子裏排掉。
“那個儀器又是用來做什麽的？”
楊沐自己打斷自己的想法，隨便指著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儀器問道。
當兩人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恰巧看見了黨嬌嬌。黨嬌嬌也是剛剛從實驗室裏出來，身上穿著實驗服。
別的不說，美女穿白大褂也能踩到楊沐的性癖上啊。
黨嬌嬌起初還有些震驚地看著出現在這的楊沐。
震驚很快就消失了，隨後擺著一副“我懂我懂我狂嗑我狂嗑”的神情看著楊沐和周霖。
楊沐終於想起來，在拍《遲贏》時，和周霖在公司飯堂吃飯的時候遇到黨嬌嬌，她也是用著一種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敢情這姑娘在楊沐和周霖八字還沒一撇的時候就開始亂搞cp了嗎？
雖然楊沐現在認為自己和周霖也是八字還沒一撇。
黨嬌嬌和兩人打完招呼後就走了，還不忘對著楊沐調侃一翻，“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啦。”
楊沐手忙腳亂地想指著站在身後那些攝影團隊的工作人員說她和周霖是在工作不是來約會的，結果發現他們都沒跟在他們身後了。
現在還真只剩楊沐和周霖兩個人待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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