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春夢幾度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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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總?”仲長舒手下意識的微微顫抖,南戎安收進眼底,又瞥眼他身邊的追追。

追追頭一回見到商界龍頭大哥,心裏有些激動,大氣也不敢出,跟著喊了一聲:“南總好!”

南戎安“嗯”了一聲,神色皆是不悅。

仲長舒心裏不由得慌張起來,道:“我們在對戲。”

南戎安朝他手上望了一眼,兩人共用一個劇本說不出的暧昧,仲長舒再他目光移過來時,就松開了手。

南戎安:“外面風景不錯。”

人大老板的口風就和旁人不一樣,只說風景不錯,就等著仲長舒一聲邀請。

“不知道南總介不介意同我一道去看看?”仲長舒應他的話,南戎安點頭,追追就成了多餘的人,好在追追只是認為他們有工作要談,所以拿著劇本,跟他道了聲謝謝就走了。

仲長舒剛走到南戎安身邊,南戎安就看著他的唇道:“化妝了?”

“唇妝”仲長舒回道,又想難道是他喜歡素顏,“南總,等我一下。”

南戎安點頭,仲長舒去把剛剛上的春狀卸了,這次南戎安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不少。

不遠處有一個涼亭,走了幾分鐘兩人就到了地方。

一路上仲長舒的心情有些覆雜,思慮再三,開口道:“南總,之前的事情很抱歉。”

正在看風景的人似乎沒有聽到一樣,仲長舒心裏有些忐忑,等著風吹來,南戎安看著對面高山,“如果當時在這,我已經把你推下去了。”

這話到了仲長舒耳朵裏,讓他心中一驚,開口正欲解釋,只聽到南戎安又道:“沒什麽好說的。”

南戎安背對著仲長舒,仲長舒猜不透他的意思,兀自揣測起來,總覺得他應該在生氣,不多時,南戎安就轉過身走了過來,嘴角勾著笑意,仲長舒一楞,半天沒反應過來。

“昨天的事情很抱歉。”很快南戎安嘴角的笑意就消失不見,又是一張嚴肅臉。

“昨天?”

南戎安面不改色,“昨夜抱你的事情。”

“沒事。”

南戎安又說:“真的沒事?”

仲長舒回他:“可以理解。”

南戎安薄唇一抿,嘴角帶著深不可測的笑意,看的仲長舒頭皮發麻。

風景沒看多久,南戎安的手機就響了,仲長舒用手指掐著手心,一直到他打完電話說回去才松了一口氣。

回去之後,導演就帶著仲長舒去熟悉了一下場地,忙完之後就到了晚上,因著明天早上要開拍,用完餐直接休息。

仲長舒剛洗完澡開森就來敲門了,開森一臉驚呆的樣子,目光在他身上移了又移,仲長舒有些受不了了,問道:“怎麽了?”

開森撓了撓頭,“老板,南總那邊說他睡不著,讓你過去陪他說說話。”

他的話音小,很容易讓人往那邊想,仲長舒穿著浴袍手裏還拿著吹風機,頭發濕答答的。

開森見他臉色不對,顯然是不想去,又問道:“怎麽辦?”

仲長舒也為難,這去了讓外界知道了,說不定又要作出什麽文章來,要是不去又怕得罪南戎安。

“老板,其實兩個大男人睡在一起應該沒什麽事情的。”

開森在說這句話,聽著明顯底氣不足,這演藝圈時常有藝人出櫃,粉絲也是不停的給男藝人配cp,他這去或者不去都成了一個難題。

米瑞又來催了,一臉無奈,“老板失眠了,說昨夜跟叔叔睡在一個帳篷裏感覺還能淺淺入眠,就想叔叔過去陪他睡一會。”

仲長舒細想昨夜自己一動他就醒了,原來是失眠,失眠的經歷他經常有,能理解南戎安的痛苦。

米瑞又說:“不然老板又要吃安眠藥了。”

仲長舒動容了,說了一聲“好”就跟著米瑞過去了,開森摸了摸頭,自我安慰道:“要是被媒體拍到了就說是去借個電,再說以南戎安的勢力,哪個媒體不要命敢亂報道。”

不知是不是刻意安排,南戎安住的地方離他的地方特別近。

米瑞敲了敲門,南戎安就開了門,眼裏閃過一瞬的笑意,之後疑惑就看著他,就好像他壓根就沒有把仲長舒找來的意思。

“我……”來□□?這種話他怎麽開不了口,只好把手裏的吹風機舉了舉,南戎安讓了一條道,讓他進來。

仲長舒隨意的掃了一眼,就見著桌子上隔了一杯紅酒,可見他剛剛正在喝睡前酒。

“床頭那有插口。”南戎安抱著雙臂,就好像仲長只是來借個電似的,仲長舒按著他說的拿著吹風機就在床邊上吹了起來。

南戎安取了桌子上的紅酒,坐在床邊,氣氛很詭異,“仲總就不怕我做點什麽?”

仲長舒的手一頓,熱氣對著頭皮一陣吹,有些燒腦,半響才道:“我相信仲總。”

南戎安勾了勾嘴唇,“影帝就不怕在緋聞添上一筆?和投資方共處一夜,傳出去可是對仲總不利啊!”

仲長舒換了個手拿吹風,不知道怎麽回他的話,南戎安換了一條腿交疊,扔了一條毛巾給他,“吹一會就行了,對發質不好。”

拔下吹風機仲長舒就尷尬了,不知道怎麽說話了,猶豫著是說“請”還是“睡覺”。

南戎安飲完杯中的最後一口酒起身,“桌上有熱牛奶。”

擱下吹風機,拿著牛奶,回來的時候南戎安已經去了浴室,這下屋裏的氣壓正常了,仲長舒坐在床邊換了一口氣。

心情有些微妙,怎麽說哩,他總覺得南戎安這人在逗他玩。

等南戎安出來頂著濕答答的頭發,並用一種“快過來服侍我”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又是一口氣憋在了他的胸口,果然他還是想的太美好了,南戎安明擺著就是在報覆他。

正好仲長舒手裏的牛奶喝完了,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拿起吹風機,意思很簡單,就是在說,你過來我給你吹唄。

南戎安很滿意的挑眉,嘴上客氣的說:“有勞了!”

仲長舒插好吹風機,南戎安就在床上躺好了,弓著一條腿,閉著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手摸上他的頭發的時候,仲長舒的心還是跟著跳了跳,意料之外的柔軟和他的性格太不像了。

手指穿過一叢叢黑發,仲長舒朝他臉上一看,一雙眼睛睜的大大,仲長舒如同做了虧心事似的慌亂了,吹風對著他的臉吹了起來。

南戎安眨眼,“很乖。”

仲長舒很快鎮定下來,垂下眼簾,不敢瞧他,總覺得怪怪的,可是又不知道怪在哪裏。

仿佛之間,他似乎聽到了南戎安的笑聲,再次擡眸去瞧,南戎安已經閉上了眼睛,臉上還是千年寒冰。

仲長舒沒有將他的頭發吹得太幹,南戎安盤腿坐了起來,摸了摸頭發,道:“櫃子裏有幹的毛巾。”

他這語氣就像在跟服務員說話,仲長舒收了吹風機就給他找毛巾,恭敬的把毛巾送上去,南戎安頷首不去接,仲長舒剛把毛巾往他頭上送時,他又接了過來,“我自己來。”

仲長舒求之不得,把毛巾送了上去,繼而緩了一口氣,被南戎安察覺到了,“怎麽你很怕我?”

“沒有。”仲長舒答道。

“上床吧!”南戎安輕輕揉著頭發,往邊上挪了挪,仲長舒“嗯”了一聲就在他左側空的地方坐著。

仲長舒又聽到了他在低聲笑,朝他看了一眼,見他並沒有異常,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南戎安擦完頭發直接把毛巾甩下在地板上,看著仲長舒面部嚴肅的道:“怎麽,你還打算穿著浴袍睡?”

仲長舒臉色一僵,“我不習慣裸‖睡。”

南戎安顯然不相信他的話,仲長舒有些心虛,之前和溫即墨睡在一起的時候,一般都是不著寸縷。

“這樣抱著不舒服。”

來之前仲長舒只是以為他只是會把手擱在自己腰上,並沒有想到是要抱著自己睡。

兩人僵持不下。

南戎安按了按眉心,“你腦子裏面在想什麽?”

仲長舒張了張嘴,他又道:“只是睡個覺,又不做什麽?”

半刻,南戎安不耐煩了,靠在床頭按著眉心,一會兒,南戎安掀開被子下床,去倒熱水又去抽屜裏拿東西。

整個過程都能看出來南戎安的心情很煩躁,仲長舒看著他手裏的瓶子,“安眠藥?”

南戎安的動作一氣呵成,就剩把藥丸往嘴裏放,仲長舒制止道:“睡吧,別吃了。”

南戎安挑挑眉,仲長舒說:“睡吧,明天還有戲。”

再他說完之後就解開了腰間的浴袍,在他沒有看到的瞬間,那人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仲長舒脫完衣服就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頗有心如死灰的樣子,南戎安解了浴袍,露出他男性的六塊腹肌,站在床頭看了一會,問道:“仲長舒,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之後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南總見諒。”他這番話說的,就像獻身要錢似的。

南戎安也不在意,滅了床頭的燈,到了床上,熟悉的將手防到了他的腰間,接著就是一條腿壓在他了的肚子上,這樣的睡姿讓仲長舒不由得去想,南戎安在家是抱著什麽睡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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