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十年功廢武穆題筆 此生癡情佳人薄命 (1)

關燈
十年功廢武穆題筆  此生癡情佳人薄命

三人又交涉一番,張乾元跟司馬天海見岳飛執拗,便不再勸阻,只得散了,心中卻一直記掛,等到第二日,眾人便辭別岳飛,開封無法回去,只得回玉真門總壇去了。

眾人到達,司馬天海便趕忙去全真教接程飛飛母女二人,到了山門,又知道林龍韜在,便要前去拜會,林龍韜得知心下卻有些期盼,等二人見面,司馬天海行過禮後二人相視,林龍韜便道:“你可是得到家族的真傳?”,司馬天海回道:“天海只是學了些皮毛,不敢說是得到真傳。”,林龍韜又審視一番道:“我聽說你武功很好,不過今日見了,你的內力似乎有些異樣。”,司馬天海點點頭道:“不錯,晚輩服了五花脫骨散,如今內力已經消散了。”,林龍韜聽罷眼神裏露出一絲失望,嘆道:“當年一招敗於你的祖上,令我一直耿耿於懷,所以我才閉關數十年,苦研八荒劍陣,如今頗有心得,卻已是物是人非了。”,司馬天海勸道:“正所謂勝敗乃兵家常事,前輩已是名揚天下了,為何卻要執拗於此?”,林龍韜聽完卻笑了出來,說道:“老朽已近百歲,早已過了什麽追名逐利、知天命的年紀,執拗本就未存於心,執拗只是為了能夠讓天下的劍術更進一步,似八荒劍陣這般武學,即便你這般的造詣可能讓它更進一步?”,司馬天海聽罷沈思良久方才漸漸明白過來,嘆道:“是晚輩見識淺了,現在才醒悟過來,武功高卻是不一定有能力更進一個境界,只有具有武學創造力的方可稱為大家,不知前輩這些年有何收獲?”,林龍韜嘆道:“這幾十年來,我腦海中反覆浮現當年那一戰,每一招每一式都苦心鉆研,卻是略有小成,因此才一直堅持下來,為的就是能夠將其發揚光大。”,司馬天海問道:“眼下卻有一事,希望前輩能夠指點。”。林龍韜頓時來了興致,便問道:“司馬公子不妨說來。”,司馬天海便將酆都閻王與十殿閻羅之事告知林龍韜,又說起八劍合一之事,林龍韜喜道:“當年司馬乘風曾與我講過,我便記在心裏,他曾到過你們家族一處密室,該是司馬無量所記載,其中便有八劍合一,司馬乘風將心法招式全部記下,告訴了我,我已經將其錄在全真手劄之中,只是這八劍合一要求甚高。”,司馬天海大喜道:“前輩所說的要求晚輩有所耳聞,需要八個人劍術極高,而且要心意合一。”,林龍韜點頭道:“正是,我從腦海中演示過千萬遍此陣法,但覺得放到現實中是極其困難的,幾乎沒有實現的可能。”,司馬天海道:“實不相瞞,前番晚輩曾苦心尋到過八位用劍的人,不過其中一位已經永遠不會加入了。”,說完低了低頭,“你說得該是阿偉吧。”張乾元從外面走進來道。

司馬天海沖他點點頭,張乾元拜了林龍韜後又對司馬天海道:“朱仙鎮我見阿偉後便覺有些不可思議,回來後問了問他們方才知道阿偉竟然是假面判官,那天我們說起八劍合一的事來,見你為難,我便知道背棄之人定是你信得過的,可萬萬沒想到竟是他。”,司馬天海嘆氣道:“也是我疏於防範,畢竟他跟了我這麽些年。”,張乾元笑道:“好在及時發現,若是真到了跟他們決戰的那一天,豈不是更加危險。”,司馬天海面露愧色道:“是我無能,十年間竟未齊人手。”,張乾元聽罷安慰道:“天海兄,你這話卻不恰當,扶正除惡不僅是你一人之事,靖康之變前,天下曾有過數十年的寧靜,人心漸惰,這江湖上也是如此,所以此間並無幾位一等一的高手,要不是因為你,讓我們經過十年的歷練,豈會有如此成就,不要說七人,怕是三四人都不會出現。”,聽完此言,司馬天海才心下稍慰,也沖張乾元笑了笑道:“那日事出倉促,無法將我的人正式交給你,等這裏的事完畢後,我便告訴大家,以後他們統統歸你調遣。”,張乾元推辭道:“這萬萬不行,他們都是你的人,豈會聽命於我,再說我也沒有能力統率如此多的人。”,司馬天海忙止道:“乾元,還是那句話,事情總得有人去做,飛飛到現在還是沒有醒來,瑤瑤又剛剛出世,我哪來有功夫和心情去打理,你一向為人俠義,武功又好,眾人對你都是欽佩不已,如果都歸到你的門下,他們是絕不會有異議的,你所期望的‘弒金屠魔’才會真正的有機會。”。張乾元聽罷,思量片刻,方才勉強答應下來,又道:“我慮事沒有你周全,即便承擔了此事,日後也少不了麻煩你。”,司馬天海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道:“這個自然,不過你也不用過分擔心,李先生是位大才,他的見識心胸要遠遠超過我,有什麽事你直接問他便好。”說完又轉向林龍韜道:“前輩,剛才的事還望前輩賜教,此事不僅關乎武林成敗,甚至還會波及天下之事跟全真教的存亡,望前輩三思。”,說完又是躬身一拜。林龍韜沈思片刻道:“好吧,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心胸,又能拿得起放得下,我還能說什麽,等你們處理完手中的事便一起來找我,到時候我就將你司馬家的八劍合一傳與你們。”,二人大喜,拜別了林龍韜,回總壇去了。

自朱仙鎮回來,墨舜英便守在司馬天宇身邊,寸步不離,畢竟傷的很重,經李禦真的治療昏迷了三日方才醒來,睜眼看時見墨舜英在旁,便輕聲喚道:“舜英,你沒事吧。”,墨舜英轉哭為笑道:“你醒了,我沒事。”,司馬天宇忍痛道:“十年了,方才見你笑了。”,墨舜英羞澀的看著他說道:“你先留留力氣,多虧了李先生你才能夠這麽快的醒來,等你好了,我們再一起謝謝他。”,司馬天宇強撐著身體卻要起身感謝,李禦真忙上前止道:“你傷的不輕,不要亂動,有什麽話等到好了再說不遲,舜英,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們先出去了。”,說完朝眾人使了個眼色,便一起退了出去。

墨舜英將他攬在懷裏,輕輕的說道:“來,你躺下,先好好休息吧。”,說完就要伸手幫他躺平,司馬天宇卻一把抓住她的手道:“舜英,跟我在一起好不好,不要再拒絕我了,好不好?”,墨舜英望著他,眼裏的淚又流了出來,司馬天宇只道她還未打開心結,便又輕喚道:“舜英。”,墨舜英哭道:“我是怕自己配不上你,你又豈能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司馬天宇心中歡喜,說道:“我不在乎,舜英,白姑娘的事你也知道,可是乾元也從未有過其他想法,舜英,我跟他一樣的,從來沒有過那種想法,過去的就過去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說完不停的咳嗽起來,墨舜英見狀,忙幫他舒緩,司馬天宇歇了片刻又道:“舜英,答應我吧。”,墨舜英深吸一口氣,將臉貼在他的頭上柔聲道:“好,我答應你。”,司馬天宇有些難以置信,擡起頭道:“真的,你再說一遍。”,墨舜英不在矜持,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道:“我答應你。”。司馬天宇激動地笑了起來,二人正依偎著,門卻被推開了,墨舜華等人便走了進來,高興的說道:“姐姐,你終於開竅啦,天宇哥哥等了你那麽久,今日才如願,我們真是替你倆高興。”邊說邊看向眾人,李鴻漸見狀接著道:“是啊,天宇哥風流瀟灑,對姐姐一片癡心,以後千萬不要再讓他一人承擔這相思之苦,畢竟我也是體會過的。”,白羽琳笑道:“你可比天宇哥強多了,他可是跟寧真如夢兩位姐姐一樣,苦等了十年呢。”,姬如夢冷笑道:“他可是比我們要強多了,畢竟兩個人是一心一意,我跟寧真可不一樣,司馬天海有了飛飛姐姐,哪裏還有心情管顧了我們。”,白羽琳忙道:“哎呀,如夢姐,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飛飛姐姐都不計較了,你還在意什麽,再說了,司馬大哥的為人你還不相信嗎,他是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既然接受了你們,定然向待飛飛姐姐一樣對待你們的,感情嗎,以後可以慢慢培養,就看你用不用心,伺候的如何嘍。”,說完咯咯的笑了起來,姬如夢見她在調戲二人,便氣道:“死丫頭,看我怎麽收拾你。”,說完便拉著耶律寧真朝白羽琳打去,白羽琳見狀就往外跑,到了門口卻撞見張乾元與司馬天海進門,白羽琳便佯哭道:“司馬大哥,快趕緊管管你家的兩位夫人吧,她們要打我。”,張乾元見狀便將他拉在手裏說道:“還不知道你,定是又說了什麽話戲弄她們了吧。”,白羽琳做了個鬼臉,便躲在張乾元身後,司馬天海止住二人來到床前,見天宇已經醒來,與墨舜英舉止親密,便笑道:“好了,你們二人彼此折磨這麽多年,該放下的也都放下了,以後便好好的在一起。”,說完轉身面向眾人道:“告訴大家一件喜事,我跟乾元從林老前輩那裏剛回來,八荒劍陣八劍合一都記錄在全真手劄中,林老前輩已經答應了,把八劍合一傳授給我們。”,眾人一聽皆大歡喜,司馬天海又囑咐道:“天宇,你要抓緊養傷,我們先練著,等你好了也要加入進來。”,司馬天宇朝他點點頭,墨舜英便將他放了下來。

眾人離了房間,司馬天宇喊張乾元、白羽裳、白羽琳來到院中,站了半天,三人見他不說話,白羽裳便上前問道:“你是在想第八人的事,還有你身上的毒也未解。”,司馬天海點頭道:“不錯,五花脫骨散毒性特殊,除了五毒醉心茗無藥可解,因此我們要趁金兀術還未退去想辦法搞到解藥,否則其他的努力都白費了。”,白羽琳突然想起了什麽,連忙喊道:“當年我跟娘從燕京救人的時候,曾遇到過此毒,當時娘逼迫楊山從金兀術手上弄到了解藥,不知道她那裏還有沒有。”,司馬天海瞬間來了興致,便問道:“你是說田夫人手上可能有解藥?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恐怕即便有也不一定有藥效了。”,張乾元聽罷上前道:“不妨試試,剛才琳兒的話也提醒了我,我們八劍合一不是還少一人嗎,我師弟董洪方也練過八荒劍陣,雖然他修為不是很高,但劍法也十分精純,不妨喊他前來一試。”,眾人大喜,司馬天海道:“眼下也只能一試了,乾元,你立刻派人將二人接來,但我們也不能懈怠,我想還是去金兀術那裏拿解藥,這樣方能確保萬無一失。”,張乾元聽罷說道:“此事就讓我去吧,正好岳大哥那裏我也放心不下,還是要去看一看的,至於去請師弟跟娘前來,我想還是讓鴻漸舜華親自前去吧,他們腳下快一些,至於練劍的事,畢竟金兀術還在前線,酆都閻王他們也騰不出空閑來修煉魔功。”,司馬天海應下,張乾元便同白羽琳便趕去岳飛軍中,司馬天海又讓李鴻漸二人去了禦劍門,便同白羽裳留在總壇照顧眾人了。

二人來到尉氏縣,卻見岳家軍正在收拾行李,張乾元喊住一位士兵道:“你們這是做什麽,可是要北上進軍?”,卻見那士兵垂頭喪氣道:“您是張公子吧,你還不知道,我們要班師回朝了。”,二人聽罷大驚,連忙來到中軍大營,進了營帳,見岳飛坐在帥位上滿臉憤懣,便上前道:“大哥!”,岳飛擡頭見是二人,收了怒氣,強笑道:“賢弟跟弟妹來了。”,二人點頭坐下,張乾元便說道:“剛才我在帳外見眾軍士正在收拾行囊,說要班師回朝,這是為何?”,岳飛嘆氣道:“哎,你們前腳剛走,後面便傳來朝廷命令,皇帝連下十二道金牌命我班師回朝,我要去臨安朝見,我曾據理力爭,上表十年之力,廢於一旦,可皇上不停勸告,執意要我回京。”,說完不住的搖頭嘆息,又恨道:“權臣秦檜,實誤陛下也!”,說完一拳垂在了案幾之上。

張乾元聽罷,知岳飛心性耿直,擔心道:“大哥此話在兄弟面前講講也就罷了,對外卻不可亂說。”,岳飛哈哈大笑道:“我此言早已說與前來頒令之人,大哥光明磊落,有又何懼!”,張乾元此時心頭一震,心中便隱隱有種不祥之感,卻也說不出來,只得轉道:“大哥既然要走,那回到朝中一切小心為好,兄弟還有一事要前往金營,天海兄身中五花脫骨散,需要金兀術的解藥,我便與琳兒前往。”,岳飛聽罷擔心道:“只你們二人卻是十分危險,他那裏不僅駐有大軍,更有很多高手。”,張乾元笑道:“大哥放心,我跟琳兒不會強求。”,岳飛點點頭道:“好,大哥不能與你們一起前往,你們一定要萬般小心,如今天色已晚,大哥過幾日就要動身了,不妨再幫你們一把。”,說完將二人叫上前來,附耳一番。

是夜,三人無眠,張乾元陪岳飛聊至半夜,岳飛心血來潮,伏案疾書千古名篇滿江紅:

“怒發沖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擡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二人看罷,亦是感覺糾結萬分。

第二日,岳飛命人散出消息,岳家軍要攻打開封,北上渡河,直搗黃龍,金兀術聽罷,便被嚇破了膽,又要慌忙逃竄,卻被假面判官止道:“太子,我常聽司馬天海談道,自古未有權臣在內,而大將能立功於外者!以愚觀之,岳少保禍且不免,況欲成功乎?”,金兀術聽罷,方才醒悟過來,便按兵不動,張乾元見岳飛計策沒有奏效,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觀望。待岳飛走後,二人停留了數日,等總壇傳來消息,方才回去。

二人回來,見田婉、董洪方二人已經到了,白羽琳便賴了上去,眾人將司馬天海中毒的事說了一遍,田婉回道:“五毒醉心茗我已經帶來了,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不知道還是否管用。”,說完將藥瓶遞給了李禦真,又道:“李先生,這藥是按你平時儲存藥的方法保管的,我見你時常讓靈樞、素問去賀蘭山采些冰塊回來用以保鮮,所以也用了此法,您看一下,還能不能用。”,李禦真接過,將瓶蓋打開,聞了半天,又遞與司馬天海道:“時間太長了,即便再好的方法也無法避免藥效的流失,天海,你試一下,看看還能不能行。”,司馬天海接過點點頭,將其送到鼻邊聞了半天,再運力時卻還是提不上勁來,只得喪氣道:“不行,看來是藥力已經失散了。”,眾人聽罷,皆是失望,韓煙霞走上前來一把抓過,冷道:“哼,怎麽當我不存在,李先生用藥乃當世一絕,可我用毒的手段也是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個來,你們竟然對我視若無睹。”,鄭河淵上前扯住她道:“這是解藥,又不是毒藥,你會制毒,這解藥又怎麽能知道如何配制。”,韓煙霞氣道:“你還真是上了年紀,不光耳朵不靈了,連腦子也銹住了,這明明就是五毒醉心茗,你看哪個字說它是解藥了。”,鄭河淵聽罷啞口無言,卻聽李禦真道:“韓夫人說的不錯,毒藥用好了就是解藥,以毒攻毒便是從此來的,既然這樣,那就請韓夫人施以慈手,我等靜候佳音。”,韓煙霞得意的扔下:“這才像話。”,說完又拿起藥瓶聞了起來。

過了半晌,韓煙霞方才將藥瓶放下,面色凝重,司馬天海便上來問道:“怎麽樣,姑姑,可能配成?”,韓煙霞嘆道:“這炮制手段,成份倒是清楚了,可是其中最主要的五味藥卻是極難尋的。”,司馬天海接著問道:“都是何藥?”,韓煙霞道:“便是這五毒醉心茗裏的五毒,雖說尋常五毒常見,但有種蜈蚣叫做‘吸髓黑龍’,第二種叫‘花面壁虎’,第三種便是‘毒尖細蟒’,第四是‘金銹鐵蠍’,最後便是‘疙瘩醜蟾’,這些都是各類中最毒最難尋的。”,眾人聽了皆杵在原地,臉李禦真甚至從未聽過,司馬天海突然想起一事,便連忙朝天宇房裏走去,眾人也跟了上去。

到了天宇房裏,司馬天海連忙問道:“天宇,之前我讓你跟蹤李仁豐的時候你是否聽他們說過五毒之類的東西?”,司馬天宇想了想道:“記得,正是李仁豐所服下練功的。”,司馬天海聽罷接著問道:“那你可還記得他們說沒說起過這五毒的名字?”,司馬天宇想了半天道:“只記得其中有‘花面壁虎’,‘毒尖細蟒’,其他的就不記得了。”,司馬天海大喜,回身問道:“姑姑,與你所說一致。”,張乾元疑惑道:“那既然被他吃了,又要去哪裏尋找?”,韓煙霞笑道:“你忘了李先生給司馬夫人服的藥是從哪裏來的了?”,眾人方才明白,耶律寧真忙道:“你們的意思是找到李仁豐,用他的血來給天海做解藥?”,韓煙霞回道:“不錯。”,耶律寧真又問道:“那去哪裏找他,他現在不會在金兀術軍營裏吧。”,韓煙霞笑道:“不會,倘若他真的用五種毒物來練功,那服了我的‘十方逍遙散’內一個月都不會走遠,因為‘十方逍遙散’可以最大限度的發揮五毒的功效,他每隔三個時辰便要毒發一次,渾身痛不可當,一個月內都無法遠距離跋涉,再者此地離開封也有五百裏遠,他若是真的服下,斷是離不開的,不如派出人手在附近找找,他一定就在附近。”,眾人聽罷大喜,張乾元忙來到廳上,召集玉真門人,秦玉川等人皆到齊了,張乾元便下令,玉真門人四面散開來尋找李仁豐,眾人各自領命去了,前三日卻無動靜,等到了第四日上,正巧周同率人外出,走了半天到了一座山頭,周同便喊眾人歇息,隨行人員便在一旁說話,只聽其中一人抱怨道:“周堂主,都第四天了,老君山附近這麽多的山頭,什麽時候能找到啊。”,周同笑道:“咱們人多,還怕這幾個山頭不成,現在已經尋了方圓百裏,估計這兩天就找到了。”,那手下又道:“只怕是哪裏漏下了,又得從新再來。”,周同道:“既然有可能漏下,那更大的可能便是遇到,他又不認識咱們,可咱們有他的畫像,只要碰到,我們就分開行動,派個人去送信,其他人跟著他,等人都到了,便不是可以輕松將他擒住。”,眾人聽罷覺得他所言不假,也都不再說些什麽,不料這些話卻被暗處的李仁豐聽到,李仁豐並不知道周同等人要找的就是他,只在暗中觀察,周同歇了片刻,從懷裏拿出畫像看了看,李仁豐從遠處看的模糊,但覺身形與他相像,心下便有些驚懼,便又向前幾步,定睛看時,果然見畫的是自己,心裏頓時怒了起來,又聽周同等人道:“堂主,聽說那人練的魔功,吃了什麽毒蛇毒蠍,變的十分恐怖,心腸也很壞,竟然還傷了好幾個姑娘,是不是真有此事啊?”,周同回道:“此人我倒是沒有見過,吃了毒物倒是真的,而且確實傷了四位姑娘,看來定是心腸狠毒之人。”,眾人又說了幾句,李仁豐正要發作,突然覺得心口一陣堵塞,氣息無法接續,便連忙跑開了,來到停歇的山洞,李仁豐便躺了下來,自語道:“怎麽自從吃了那個婆娘的藥,一天要經過三四次痛楚,每次經脈都跟扭曲了似的,連氣血都像要崩出來一般,難不成真的是著了她的道了,該死,還有,今日這些人說他們要找我,難不成也是為了此藥?不對,這都過了快一個月了,怎麽才會來找,一定是有其他原因。”,突然,李仁豐自己邪惡的笑了笑。等痛苦消失,李仁豐便出了山洞,又沿路去找周同等人,他在此待了二十多天,早已熟悉了周圍的環境,不久便將眾人找到,李仁豐躲在一邊,靜靜地跟著,過了良久卻聽見一人喊道:“堂主,我去凈個手。”,說完跑到一旁,周同等人便繼續向前走去,等了半天,不見那人趕來,周同便吩咐人去尋,又過了良久,那人滿頭大汗的回來報道:“堂主,我找了半個山頭也不見王強的身影。”,周同聽罷驚詫道:“怎麽回事?”,說完又同眾人一起返回去尋找了,半天也未尋到,眾人便見天色不早,便也只能先回去報信,周同將王強失蹤的消息告知,眾人各自尋思一番,司馬天海與張乾元同時望向對方,會心一笑道,司馬天海道:“看來劫走王強的定是李仁豐了。”,眾人不解,卻聽張乾元解釋道:“此地地處偏僻,別無他人,要是他碰到毒蛇猛獸之類的定會呼救,而據你們所說,他卻是悄無聲息的失蹤了,沒有留下痕跡,定是被武功高強的人劫走了,而這一帶出了李仁豐又還有誰。”,眾人方才明白,耶律寧真便問道:“那該怎麽辦,他現在變得陰險毒辣,如果不能盡快的找到他,不知道還會出什麽事。”,司馬天海點頭道:“可現在他既然已經知道我們再找他了,那定會躲著我們,倒時候我們尋他便難辦了。”,耶律寧真不解道:“天海,你怎麽知道他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行動?”,司馬天海笑了笑回道:“如果你是他,看見一群人在搜山,那麽你先想到的該是前去詢問,可為何他卻是劫走人去詢問,這才是原因所在。”,耶律寧真睜著大眼不明所以,司馬天海笑著搖搖頭道:“李仁豐定是在暗處聽得周堂主跟一起的兄弟談論他,所以才會找機會劫走人,然後逼問王兄弟。”,耶律寧真方才明白,擔心道:“那那位兄弟豈不是很危險,天海,得趕緊想辦法救救他啊,畢竟也是為了你的事情去的。”,司馬天海望了望張乾元又轉向耶律寧真嘆道:“晚了,估計這時候王兄弟已經遭了他的毒手了。”,眾人聽罷,都擔心起來,張乾元朝眾人道:“好了,天色已晚,大家都去休息吧,明日我們再去尋找不遲。”,說完眾人皆都散了。

耶律寧真回了房,內心十分糾結,程飛飛因為自己受了傷,眼下李仁豐又將玉真門的兄弟劫走,心下過意不去,想了一夜,第二日清晨,便獨自朝著周同等人說的方向去了。

行到快晌午的時候,耶律寧真又渴又累,便找了處陰涼的青石坐了下來,斜倚著小憩片刻,等睡醒時剛要出發,身旁突然閃出一個身影,耶律寧真定睛一看,正是李仁豐,耶律寧真見他滿臉戾氣,心下懼怕,但又想起自己的目的便壯著膽子問道:“你昨日抓的人呢?”,李仁豐陰狠的笑了笑道:“我正要找你,你卻自己送上門來了。”,耶律寧真怒道:“你要找的人是我,快把昨天的那位兄弟放了。”,李仁豐聽了,怒不可遏,回道:“哼,一個無名小卒你都如此上心,我對你十多年死心塌地你竟然視而不見,也罷,既然你無情無義,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說完邁開步子便沖耶律寧真攻去。此時的耶律寧真斷然不是李仁豐的對手,只三五合,耶律寧真便抵擋不住他陰狠的毒掌,瞬間肩膀上便被他拍了一掌,耶律寧真疼痛不已,起不來身,李仁豐又是一掌跟上,直沖她的面門而去,突然兩條白綢飛出,將李仁豐的兩條胳膊纏住,向後拉去,李仁豐卻要掙脫,跟著一襲青衣閃來,竟是張乾元二人,張乾元身疾手快,瞬間在李仁豐身上點了兩下,李仁豐便站在原地動彈不得。白羽琳解了白綢,將耶律寧真扶起道:“姐姐,你沒事吧。”,耶律寧真搖搖頭道:“你們怎麽來了?”,白羽琳笑道:“昨日天海大哥跟元哥的話就是說給你的,他知道你定然會自己前來找他,便派我二人前來暗中保護你。”,耶律寧真點點頭看向張乾元道:“怪不得你二人昨天神神秘秘的,原來是一起算計我了。”,張乾元笑道:“你若是不來,他怎麽會主動出現,你看誰在後面?”,耶律寧真順著張乾元手指的方向看去,見司馬天海氣喘籲籲的跟姬如夢往這趕來,便心下暗喜,白羽琳道:“姐姐,你還生氣呢,司馬大哥昨夜可是一宿沒睡,照看完程姐姐又照顧瑤瑤,天還沒亮就去找我們,喊我們動身跟著你,然後又照顧完她們母子倆,這不內力都沒了,幾十裏路還得跟來。”,耶律寧真越聽心下越高興,只說道:“好了,你就別貧啦,趕緊問問他那位王強兄弟在哪裏吧,剛才他說已經把人給殺了。”,白羽琳回頭看了看他,走到張乾元身邊道:“元哥,還是你來問吧,我跟寧真姐姐去接他們。”,張乾元點點頭,便轉向了李仁豐。李仁豐卻直視著耶律寧真,張乾元見了忙喊道:“別看了,告訴我那位兄弟在哪裏?”,李仁豐冷冷的說道:“那人已經死了,你們要殺便殺。”,說完又望向耶律寧真的背影。張乾元嘆口氣道:“你知道耶律姑娘為何今日會獨自前來嗎?”,李仁豐搖搖頭,張乾元道:“其實她知道自己對你有所虧欠,可是她既無法放棄天海,又不忍見你如此,所以才沒有告訴任何人,只身前來見你,她知道你已經對她起了殺心,所以冒險前來為的便是能讓你回頭。”,李仁豐無法相信,冷笑道:“你們不用說那些風涼話,他要是真對我有所虧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刺痛我。”,張乾元無奈道:“你跟她在一起這麽久,竟然不了解她是什麽樣的人嗎,她如此對你只是想讓你知難而退,她愛司馬天海不假,但是也不想傷害你,你不想想,為何從西夏離開後她便再也沒有找過你的父親,以司馬天海的實力要殺你跟你父親豈不是易如反掌?”,李仁豐聽罷腦袋漸漸混亂,嘴裏直喊著:“不可能,不可能,你胡說。”,說完面容扭曲起來,張乾元初時以為他是情緒失控,後來竟見他越來越難受,便連忙喊道:“李公子?李公子你怎麽了?”李仁豐大喊道:“我難受,我好難受。”說完渾身竟不自主的打起顫來,張乾元見狀,連忙將他穴道解開,放平在青石上,此時眾人也趕了過來,司馬天海道:“他應該是姑姑所說的毒發了,來時我曾問過她,你現在將膻中、巨闕、肩頸處穴道封死,便可以阻止毒性發作,減輕他的痛苦。”,張乾元連忙照辦,李仁豐又疼了片刻痛苦方才減輕,見司馬天海正在眼前,心裏怒不可遏,竟猛的使出全力一掌拍了過去,眾人來不及反應,眼見司馬天海便要受下,耶律寧真卻擋在了他的身前。耶律寧真重重的受了這一掌,躺進了司馬天海的懷裏,張乾元見狀也一掌將李仁豐擊倒在地,李仁豐登時清醒過來,忙強撐著爬向耶律寧真道:“寧真,寧真。”,白羽琳氣道:“你怎麽回事,大家救了你,你還出了如此重手。”,司馬天海慌忙將其抱起,往回跑去,路上不停的喊道:“寧真,你挺住,寧真。”,耶律寧真此刻已經失去了意識,渾渾噩噩間看著司馬天海。

等到了玉真門總壇,耶律寧真已經奄奄一息了,司馬天海將耶律寧真放下,不停的輕喚著她,此時李仁豐也隨張乾元白羽琳趕了進來,眾人見了他都有些詫異,問及耶律寧真受傷的緣由,張乾元方才說了出來,李禦真便上前為其把脈,見她心脈俱碎,起身搖了搖頭,司馬天海急道:“先生趕緊救救她。”,李禦真嘆氣道:“她的五臟六腑已經破碎,心脈也已經斷了,就是大羅神仙在世,怕也難以救活了。”,司馬天海登時蹲了下去,忙上前握住了耶律寧真的手。韓煙霞近前看了看耶律寧真的傷勢,又走到李仁豐身前道:“你是地獄鬼門的人?”,李仁豐早已慌亂,聽她問了,六神無主的回道:“什麽地獄鬼門?”,韓煙霞氣道:“那你如何會使五毒摧心掌?”,李仁豐回道:“我不知道什麽五毒摧心掌,這是師父教我的。”,司馬天海見韓煙霞識的,忙問道:“姑姑,你能不能救他她?”,韓煙霞搖頭道:“李先生說得對,倘若他沒有服用‘十方逍遙散’,功力不會如此大進,耶律姑娘的傷也不會這麽重,但她現在卻是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