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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赤誠心紅顏入懷 機緣巧高人初現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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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從父母的命令才娶得她,她與我弟弟才是一對,只是因為我是哥哥,我便要成親在前。”司馬天海悵然。

“你既然知道他們相愛,為何還要娶她?”程飛飛話語間有些醋意。

“成親前我不知道,我從外面回來後家裏人便把日子定下來了,等成親後第三天我無意間聽到他們在角落裏說的話,才知道的。”

“所以你便只身逃出家門,也是為了成全他們。”程飛飛道。

“不然呢,我走不是最好的選擇嗎?”司馬天海望了望她。

“那你的意思是你的夫人現在跟司馬天宇在一起?家裏人會怎麽看?”程飛飛道。

“家裏人?家裏沒人了。”司馬天海的心似乎是被針紮了一般,眼眶竟然泛紅了。

“二老走了?”程飛飛見他難過,輕聲問道。

“這個世界,已經沒人愛我了。”司馬天海兩眼無光。

程飛飛沒料想她眼裏如此強悍的男人也有柔軟的一面,竟有些心疼起來,兩個人都孤苦無依,此刻算同是天涯淪落人了,這些年他一人在外,不知受過多少苦,他的弟弟,他的夫人至親至愛的兩個人也都在恨著他吧,她鼓起勇氣起身走到他的身邊,俯身抱住他溫柔的說:“你還有我。”

司馬天海靜靜的將頭靠在程飛飛的胸前,享受著那份溫暖與安靜,片刻,他猛地將程飛飛拉到懷裏,深情而熱烈的吻了起來。

“我已經答應他們救白大哥了,這怎麽辦?”程飛飛偎在司馬天海懷裏。

“怎麽,這便是□□了?”司馬天海戲道。

“好了,你正經一些,要是為難,我再讓他們想辦法。”程飛飛嬌嗔著。

“不用想了,若是我不放,他們是救不走白羽裳的。”司馬天海十分自信。

“那你是答應我了?”程飛飛笑著問他。

“答應你了,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司馬天海凝著眉。

“什麽事,你說吧。”程飛飛自是十分高興。

“自從遇到你,我的野心消磨了好多,我現在有些害怕,不知道我的目標還能不能實現,若是有一天真的實現不了了,我希望你能陪我離開這裏,找個沒人的地方過平淡的日子。”司馬天海道。

“怎麽,你這人精也有害怕的時候了?”程飛飛笑道。

“我是說的萬一,何況還有你,這種事肯定會有流血,倘若真的出現,你會犧牲你的朋友來助我嗎?”司馬天海回道。

“這。”程飛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真有這麽一天,我也不希望你的內心有負罪感,所以這才是我正擔心的地方。”司馬天海深情的望著她。

“對不起。”程飛飛失落道。

“好了,別再糾結了,走走看吧,說不定不會發生。”司馬天海回了一句。

“那白大哥的事?”程飛飛小心探道。

“放心吧,從我開始籌劃便已經想好了退路,我也知道他們會來找你幫忙,三日後,白羽裳便會出現在張乾元面前。”司馬天海道。

程飛飛重新躺進司馬天海懷裏,不斷的用手指戳著他說:“我真想鉆進你的心裏,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個心眼。”

司馬天海抓住她手,在自己胸口做了個刀劃的手勢道:“自己剖開來看。”

程飛飛笑了笑:“我要是剖開你的心,那司馬夫人不得找我拼命。”

司馬天海笑了笑沒有說話。

“對了,你那位夫人尊姓大名啊?”程飛飛追問。

“你認識,歐陽舜英。”司馬天海道。

“是她?”程飛飛吃了一驚。

山東司馬家。

司馬天宇正在撫琴,墨舜英便立在旁邊,一曲撫完,旁邊侍從走上前:“主人,大少爺的住址已經找到了。”

“在哪?”司馬天宇連忙問道。

“在開封。”侍從回他。

“那他現在也在開封?”司馬天宇起身。

“來人報大少爺已經離了開封,去燕京了。”侍從接著回他。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司馬天宇將他打發。

“是。”侍從退了下去。

“你找他做什麽?”墨舜英冷冷的問道。

“我讓他休了你,你才能名正言順的跟我在一起。”司馬天宇惡狠狠的說著。

“省省吧,自從你的父母將我許配給他時,我們便不可能了。”墨舜英話裏依舊冰冷。

“我不甘心,我也不會死心,你現在不是我的嫂子了,我只讓那個男人休了你,你便是我的。”司馬天海有些瘋狂。

墨舜英不再言語,甚至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一切。

“你不要抓著這件事不放了,還是想想怎麽好好的幫岳將軍吧。”墨舜英岔開話題道。

“我做的已經夠多了,甚至把你送去參選什麽狗屁‘魁首’,幫他搜集情報。”司馬天宇抓狂。

“怎麽,為了兒女私情便誤了國家大事?”墨舜英的話裏竟有些輕慢。

“沒用了,趙構已經不再信任他了,何況他也有自己的人,還有玉真門。”司馬天宇情緒低落。

“那你還有什麽打算?”墨舜英追問。

“別問我,我心裏很亂,等我們的事解決好了再說吧。”司馬天宇道。

“你別這樣。”墨舜英淡淡的說道。

“跟我去開封吧,早日把這件事了結。”司馬天宇說完,走向了歐陽舜英。

第三日司馬天海離了程飛飛,夜裏帶著一個隨從來到一處院裏,門子見他慌忙下跪下:“主人。”

“嗯,起來吧,白莊主怎麽樣了?”司馬天海詢問他。

“服了五花脫骨散,苗門主等人才走的。”門子忙回。

“嗯,好,如此便不必安排其他人了。”司馬天海很是滿意。

“是,主人可有吩咐?”門子問道。

“你們在這守著,我進去看看。”司馬天海說完便與隨從走了進去。

進了院子,見房門還有守衛,司馬天海便將他們支開,只與隨從進去,白羽裳見他來了,心下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

“怎麽樣,白公子,這裏住著還習慣嗎?”司馬天海關切著。

“托公子的福,他們對我還算照顧。”白羽裳沒好聲。

司馬天海見他如此,淡淡的笑了笑道:“我知道白公子心下委屈,所以今日前來放你回去,讓你跟家人團聚。”

白羽裳聽罷很是納悶,便問:“說抓就抓,說放就放,是何道理?”

“阿偉,你將鬥篷摘下。”司馬天海對隨從道。

那隨從將鬥篷摘下,裏面卻露出一副鬼臉面具來,白羽裳看罷心下大驚:“是你?去抓赤火寒玉龍的人都是你的手下?”

“不錯,那些都是我的人。”司馬天海應道。

“你到底要幹什麽?”白羽裳皺眉問。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今天我是來救你的,你知道這點便可以了。”司馬天海背過身去說道。

“怎麽救,我要是逃走了,你怎麽向你的主子交代?”白羽裳走上前。

“摘下面具吧。”司馬天海朝他隨從道。

那隨從將面具摘下,白羽裳審視片刻,更加驚訝:“他,他怎麽跟我長的一模一樣?”

“他是我的死士,只是跟你長的很像,身形聲音也是一般,我又找人幫他易了易容,所以別人是看不出來的。”司馬天海解釋著。

“你的死士?怎麽會這麽巧?”白羽裳不敢相信。

“我手下死士過萬,找一個你這樣的輕而易舉。”司馬天海微微一笑。

死士過萬?白羽裳不敢相信,但事實卻擺在眼前。

“你們就在這裏換了衣服,以後就由他代你在這,不過你有兩條路選擇。”司馬天海十分從容。

“什麽?”白羽裳問道。

“一是你走後立刻回賀蘭山,跟你的家人團聚,二是你跟在我的身邊,帶著面具。”司馬天海道。

“要是我不答應呢?”白羽裳試探性問了一句。

“白莊主,今夜我放你走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有妻兒老小,我的能力你也應該知道,不管你是在賀蘭山還是在白雲澗,我都能找到你們,你我都不希望看到這一幕吧。”司馬天海回他。

“你是在威脅我?”白羽裳怒道。

“不,我是在保護你,也是在保護我自己,抓你來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還有四太子,可是我放了你,若是被人知道,我便無法交代,你好好想想。”司馬天海道。

白羽裳沈思片刻:“好,我選二,但是我也有個條件。”

司馬天海輕輕一笑:“好,你說。”

“我要先回趟賀蘭山,見一見我的家人,而後回來找你。”

“好,那就趕緊換衣服吧,換完我帶你走。”司馬天海說完便將頭轉過。

二人快速將衣服換了,司馬天海便帶著白羽裳出了門,他站在門口大喊:“來人。”

那守衛聽見連忙趕過來跪下:“主人有何吩咐?”。

“進去問問白莊主還有什麽需求,一並滿足。”司馬天海吩咐。

“是,小的知道了。”守衛連忙回道。。

“好好看著。”司馬天海說完便帶白羽裳離開了。

二人回到司馬天海住處,入了內廳,司馬天海便喊道:“飛飛。”

程飛飛知是司馬天海回來便趕緊出來迎他:“你回來了。”

他付到程飛飛耳邊低語了一句,程飛飛大驚,朝著隨從看去。

“走,去內房說。”司馬天海說完便拉她朝內房走去。

三人進了內房,白羽裳才摘下鬥篷跟面具,程飛飛見果然是白羽裳,大喜道:“白大哥。”

“程姑娘!”白羽裳也很高興。

“你們小聲聊兩句,一會我便要送他出城,對了,這是解藥,能解你身上的毒。”司馬天海說完從懷裏掏出一個藥瓶遞給白羽裳。

“你是說我中毒了?”白羽裳接過藥瓶。

“這事路上再說,飛飛,我答應你的。”司馬天海沖她笑道。

“嗯。”程飛飛也沖他笑了笑。

“白大哥,希望你能聽天海的話,他不會傷害你們的。”程飛飛安撫著白羽裳。

“怎麽,這些事你都知道?”白羽裳有些納悶。

“我知道不知道沒什麽大不了,你只要記住我說的話便好了。”程飛飛笑著說。

白羽裳望著司馬天海,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對了,見了那些朋友帶我向他們問好。”程飛飛微笑著。

“多謝。”白羽裳打開那瓶藥,聞了聞,司馬天海道:“怎麽樣,試著運下內力。”

白羽裳將真氣從體內運行一遍,初時還覺得提不起勁來,慢慢的那種感覺便都消失了,向司馬天海抱拳:“多謝公子,看來真的是我錯怪你了。”

“好了,白莊主,飛飛,你們以後還會相見,話不多說,我們這便出城吧,免得再出差錯。”司馬天海道。

“好,程姑娘,就此別過。”白羽裳道。

“路上小心。”程飛飛囑咐道。

二人施展輕功,沒從正門出去,卻翻墻連夜出城,去尋張乾元了。

“你說完顏昌要發動政變?”張乾元大驚。

“爺,小的說的都是真的,四太子那晚跟好幾位大臣在太子宮議事,小的在一旁聽得千真萬確。”楊山顫抖著說。

“那金兀術怎麽會知道?”張乾元忙問。

“哎呀,自新皇帝登基後完顏昌跟四太子表面上是一團和氣,可暗地裏都是互派奸細,一舉一動雙方都很清楚,所以這種事肯定瞞不住的。”楊山解釋。

“那金國的皇帝就不知道?”張乾元又問。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楊山畏縮著。

“掌門,門外有兩人求見,一位自稱是司馬公子,一位自稱是白羽裳。”一名玉真門人進來報。

張乾元一聽大喜:“快,快請。”

張乾元與李鴻漸、白羽琳、墨舜華四人也連忙跟了出來。

“白大哥!”

“哥哥!”眾人道。

“乾元、琳兒、李兄弟、莫姑娘!”白羽裳激動的迎了上去。

“司馬公子。”張乾元上前抱拳道。

“張公子,飛飛答應你們的事已經做到了,從此你跟她也兩清了。”司馬無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張乾元聽罷,知他話裏有話,便連忙道:“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多勞二位掛懷,不過今日之事還是要感謝司馬公子的。”

“好了,話就到此吧,我把人帶來了,這就走了。”司馬天海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司馬公子,司馬公子。”楊山喊道。

司馬天海定睛一看,原來是楊山,便問:“你被抓來了?”

“不是,不是,是這位小爺喊小的來的。”楊山道。

“好,今日你看到什麽了?”司馬天海話裏含著殺意。

楊山一聽,心裏恐懼:“沒,沒,小的什麽也沒看見,小的今日不曾見過公子。”

“那就好,回去把嘴管嚴,否則你知道後果。”司馬天海話裏有話。

“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楊山連忙點頭稱是。

“張公子,他的身份我想你們也很清楚,不如就留他在四太子那裏做個內應,你們問完話便早些放他回去吧。”司馬天海囑咐道。

“好,公子放心。”張乾元應道。

“那我就先走了,諸位,告辭。”說完,司馬天海揚長而去。

“爺,您還有什麽想問的,這天也不早了,我要是回去晚了,太子會起疑的。”楊山趁熱說。

“好了,剛才你也聽司馬公子說了,以後有什麽消息盡快趕來送信。”張乾元語氣沈重。

“是,是,小的一定辦到,一定。”楊山唯唯諾諾的應道。

“走吧。”張乾元擺了擺手。

楊山見要放他走,連忙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其身後快速跑走了。

“哥哥!”白羽琳跑向白羽裳。

“琳兒,你們都還好吧?”白羽裳迎了上來。

“我們都很擔心你。”白羽琳看他平安回來很是興奮。

“傻丫頭,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白羽裳撫摸著她的頭。

“他們沒為難你吧。”白羽琳問道。

“沒有,不過司馬公子帶我回來的時候給我聞了一種藥,看來是我之前中毒了,但我自己竟然不知道。”白羽裳講給他們。

“中毒?那你沒有感覺嗎?”白羽琳關心說。

“沒有,不過我聞過解藥後司馬公子讓我試著運一下內功,起初我還覺得有些使不上勁,可現在都已經好了。”白羽裳道。

“好奇怪的毒?竟然還是在你不查之下。看來這毒很是厲害。”張乾元擔憂。

“還有更奇怪的事。”白羽裳皺眉。

“什麽事?”眾人問道。

“他放我回來前跟我說兩條路讓我選,一條是讓我以後待在賀蘭山不再出現,另一條是讓我跟在他的身旁。”白羽裳將司馬無量的話轉給他們。

“這是為何?”張乾元納悶。

“他怕金兀術知道此事會給他帶來麻煩。”白羽裳向眾人解釋。

“那第二條是什麽意思?讓你待在他的身邊他就沒有顧忌嗎?”李鴻漸追問。

“我也猜不透,因此我便選了第二條,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麽?”白羽裳回道。

“這樣豈不是很危險?”白羽琳擔心他。

“你們看。”白羽裳從懷裏掏出一副鬼臉面具。

“這,你是從哪裏得來的?”眾人大驚。

“他親口告訴我的,這是他手下人帶的。”白羽裳道。

“也就是說去天池捉‘赤火寒玉龍’的是他的人,用‘赤火寒玉龍’傷我也是他的意思?”張乾元竟有些接受不了。

“是的,他也承認了。”白羽裳回他。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怎麽越來越糊塗了。”張乾元不解。

“那哥哥有沒有問他為什麽這麽做?”白羽琳連忙搭話。

“我問了,他說時機未到,不能告訴我。”白羽裳回道。

“這個人真是越來越深不可測了。”張乾元有些憂心。

“不過來之前他也帶我見過程姑娘了,並且程姑娘還跟我說讓我們相信他,他也沒有要害我們的意思。”白羽裳將程飛飛的話轉給眾人。

“程姑娘說的沒錯,他的祖上是玉真門的掌門,司馬無量。”張乾元連忙解釋。

“你是說你們發現的那位已逝的玉真門掌門,司馬無量?”白羽裳驚訝。

“是啊,以前義父也做過這種推測,三天前我們去尋程姐姐的時候程姐姐親口告訴我們的,義父的推測是真的。”白羽琳告訴他。

“怪不得,那他不動玉真門也就說得通了。”白羽裳點點頭。

“可這並不代表他不動武林其他門派,六合門、恒山、華山不是都被他的手下滅了嗎,化城寺倘若不是宗杲大師出手,想必現在也已經跟他們一樣了。”張乾元有些怒氣。

“你剛才是說宗杲大師?”白羽裳怕自己聽錯又問了一遍。

“不錯,法嚴大師來信說酆都閻王跟陰陽二鬼使曾去化城寺挑釁,不過被宗杲大師擊退了,怎麽,你知道他?”張乾元道。

白羽裳笑了笑:“說起來他也算我半個師父了。”

“哦?此話怎講?”眾人不解。

“法嚴師父傳我‘萬佛誅魔一十七式’,這第十七式便是宗杲大師所創。”白羽裳解釋。

“原來是這樣,那這位大師當真是了不起,不僅一人擊退酆都閻王跟陰陽鬼使,還能創出這麽厲害的武功來,我想普天之下也找不出第二個來了。”張乾元嘆了一聲。

“是啊,對了,我們剛才談論其他門派被滅他們會不會有什麽陰謀?”李鴻漸追問。

“現在還不好說,‘弒金屠魔會’剛剛召開便發生了這種事,對整個武林的信心是有很大打擊的。”白羽裳道。

“不錯,但現在有了個司馬天海,地獄鬼門還是他的手下,哎,都怪當時太匆忙,也忘記問下飛飛姑娘了。”張乾元也應和著。

“我想酆都閻王他們這次在化城寺吃了虧,短期內定然不會再有所行動了,對了,白大哥,你既然選擇待在司馬天海的身邊,怎麽會跟他來此?”張乾元問向他。

“蕓娘她們去賀蘭山了吧,我要去見一見他們,好讓她們放心。”白羽裳回道。

“也好,不過我想暫時先留在這裏,不如你跟寶雲先回去吧。”張乾元道。

“怎麽,你們還有事要做?”白羽裳接著問。

“你回來之前楊山說金國最近可能會有動亂,我們想在這裏觀察幾天,看看有沒有什麽消息,另外在山東的時候玉真門已經商議過,要在中原地帶找個好地方,將總壇遷過來。”張乾元道。

“也好,那你們便留下,我跟寶雲準備一下明天就出發。”白羽裳將打算告訴眾人。

第二日一早,眾人便起身送別二人,白羽琳問向張乾元:“元哥,你覺得哪裏比較適合做玉真門的總壇?”

“具體我現在還沒有找到,不過肯定是在中原了。”張乾元回道。

“那我們還要在這裏等嗎?”白羽琳問他。

“目前這裏不會有什麽大事發生,不如我們便一起南下吧,我想應該見見岳大哥去了,至於這裏的事,等有消息我們再來也不遲。”

“去哪裏?”白羽琳追問。

“如今岳大哥在鄂州練兵,我們不妨去他那裏沿途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張乾元微笑著憧憬。

“好。”眾人應道。

四人邊趕路邊尋找合適的地方,順帶著游覽沿途的風景,心情大好,卻未曾找到心儀的地方,便徑直趕往岳飛軍中,岳飛那裏早有人來報,心下大喜,當即迎了出去,“賢弟!”岳飛大喜上前。

“大哥別來無恙!”張乾元也迎了上去。

“一別多年為兄甚是想念啊。”岳飛十分激動。

“我也是。”張乾元笑道。

“弟妹。”岳飛望向白羽琳。

“您就是岳大哥?”白羽琳眼裏充滿神秘。

岳飛猶豫了一下,想起白羽琳的記憶尚未恢覆,便道:“是啊,怎麽,弟妹的記憶還未恢覆?”

“大哥,琳兒現在也挺好的,最起碼以前那些不好的事情都不再困擾她了。”張乾元道。

“嗯,也罷。”岳飛沖二人笑了笑,又望向李鴻漸與墨舜華道:“李兄弟、莫姑娘!”

二人連忙向岳飛抱拳:“岳將軍。”

各自請了,李鴻漸有些失落道:“上次洞庭湖一別鴻漸雖然目睹了岳將軍的風采,但卻沒能說上幾句話,鴻漸心裏十分遺憾。”

“李兄弟的事我也聽說了,年紀輕輕便不畏生死,百萬金軍中斬倒敵方大纛,使我軍聲威大震,金兵潰敗,可真是少年英雄!”岳飛讚道。

“與將軍相比,我那點功勞簡直微不足道。”李鴻漸竟不好意思。

“哈哈哈,今番來此有的是時間,李兄弟有什麽想要說的盡管說來,來,我們先入大帳再說。”岳飛道。

眾人入了大帳,岳飛安排坐下,接著道:“諸位今日前來,不光是來探望我的吧。”

“大哥,我們一是來探望您,二是想沿途尋個地方,將玉真門總壇落下。”張乾元表明來意。

“哦?這是為何?”岳飛不解。

“岳大哥想必也有耳聞,前些日子嵩山六合門、北岳恒山、西岳華山皆被地獄鬼門所屠,這‘弒金屠魔會’方才召開一年,尚未有所行動便遭此重創,而玉真門又統領武林各派,但本身分散各地,倘若有事各分舵各門派需跋涉千裏,有些事不免就耽誤了,因此我們商議在中原地帶設立總壇,方便統一指揮。”張乾元連忙解釋。

“嗯,這個想法不錯,但不知可否找到了?”岳飛問道。

“我們一路南下,沿途找來,也沒找到合適的地方。”張乾元有些惋惜。

岳飛沈思片刻,猛然笑道:“我有一處不知合不合適。”

“哦?是何處?”張乾元驚喜。

“老君山。”岳飛道。

“老君山?大哥是說嵩山以西約百裏的老君山?”張乾元追問。

“正是。大哥幼時隨師父習武,練的些外加功夫,後途經老君山又遇到上一位師父,教的些內功,方有今日。”岳飛道。

“那大哥那位師父現在是否便住在那裏?”張乾元問道。

岳飛嘆了口氣:“當年師父也只是路過,承蒙上天眷顧讓我遇到恩師,他見我頗有些天資便傳我功夫,一年後我的功夫已成,恩師便走了,其實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哦,原來是這樣,該是那時大哥便有俠義之心,才能遇到高人指點。”張乾元笑道。

“這個暫且不說了,賢弟若是有意,等你們休整完,為兄便親自帶你前去如何?”岳飛道。

張乾元聽罷立刻起身拜謝:“如此就有勞大哥了。”

“唉~,你我兄弟何必見外,倘若玉真門真的將總壇設到那裏,我們便離得更近,想要見面,三兩日便可了,哈哈哈。”岳飛自是高興。

“是啊。”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對了,大哥,前番兄弟來信不知大哥可曾收到?”張乾元道。

“嗯,信我也已經看過了,我也都明白。”岳飛皺眉。

“小弟這裏還有一事要相告大哥。”張乾元接著道。

“賢弟只管道來便是。”岳飛道。

“小弟信中所言皆是出於一位叫做司馬天海的公子。”張乾元道。

“哦?他是什麽人,竟然有這等見識?”岳飛驚訝道。

“他便是地獄鬼門真正的主人。”張乾元道。

“原來是這樣,司馬天海?那司馬天宇跟他可有關系?”岳飛疑惑道。

“他們是孿生兄弟,司馬天海是哥哥。”墨舜華道。

岳飛聽罷,站起身來,在帳中來回踱步。

“大哥,你是想到了什麽?”張乾元問道。

“司馬天宇與我是舊識。”岳飛低頭道。

“原來你們認識?”李鴻漸吃驚道。

“嗯,雖是一面之緣,但我見他很是灑脫,與他相談甚歡,武功也在伯仲之間,因此也算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岳飛感嘆道。

“哦,是這樣。”眾人道。

“不過開始令我想不通的是我們在一起只幾日的時間他主動跟我提到要幫我在山東搜集情報。”岳飛納悶道,“而且從事後看,他的情報都是十分準確,也很及時,所以我便從此對他的疑慮打消了。”

“我知道了,白大哥曾對我提起過,嫂嫂曾對他說,秦淮河畔每年的‘天仙魁首’海選大會後‘魁首’便可留在‘易簡畫舫’,那裏多有江湖人士來往,消息靈通,因此好多權勢都會派人去參選,師妹的姐姐便是前年的魁首。”張乾元道。

“可是姐姐並沒有留在那裏啊。”墨舜華道。

“這個中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張乾元道。

“那為何他兄弟二人一正一邪?”岳飛問道。

“大哥,可能有所不知,這位司馬公子好像不是壞人。”張乾元道。

“此話怎講?”岳飛忙問道。

“先是就小弟帶給大哥的那封信而言,裏面的內容都是這位司馬公子親口告訴我們的,當時我們都在場,來這之前我們去了趟燕京,他的紅顏知己程飛飛姑娘親口告訴我們他對玉真門並無惡意,因為他的祖上是也曾是玉真門的掌門。”張乾元道。

“可是六合門、北岳恒山,西岳華山都被他給滅了。”岳飛道。

“對了,他還說過,他不是宋人。”張乾元道。

岳飛想了想道:“非宋即金,此人可能只是礙於前緣不加害玉真門,但對於其他人可是極大的禍患。”

眾人聽了,也都沈默起來,過了片刻,張乾元又道:“不過他所說的卻句句在理,而且他好像未蔔先知一樣。”

“賢弟為何這樣講?”岳飛道。

“大哥,我說了你可別往心裏去啊。”張乾元揶揄道。

“你但說無妨。”岳飛微笑道。

“淮西兵變前,他便說過你與皇帝會發生不愉快,還說皇帝不信任你,還有秦檜是金國派來的奸細,倘若他上臺,你便會倒臺了。”張乾元嘆氣道。

此言正戳中了岳飛的痛處,他內心十分難過,因為他知道司馬天海所言不假,卻假裝道:“皇帝是位明君,他知道我一心為國,還賜我‘精忠岳飛’的稱號,又將襄陽防線全權委任於我,足以說明他對我的信任,此事你們便不用擔心了。”

張乾元知道他是強撐,更不想看到司馬天海的話成真,便勸道:“大哥,一切還是小心為好,你自己要多留心啊。”

岳飛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兄弟,大哥知道你是為我著想,但大哥身為大宋統帥,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大哥做事,只求無愧於天,無愧於地,無愧於大宋的子民,無愧於大宋的皇帝,更無愧於自己的心,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後世也會為為兄正名的。”

“大哥。”張乾元憂心道。

“好了,你放心,大哥自有分寸。”岳飛笑道,“今日你們趕來也都累了,我已派人給你們安排了住處,你們暫且休息,晚上我給你們設宴接風。”

眾人只得辭了岳飛,聽從他的安排,暫且歇下了。

岳飛一人坐在帳中,心情久久不能平覆。

過了兩日,岳飛便帶著四人同赴老君山去了。

眾人行了三日,方才到達,岳飛來到山下,往事浮現在眼前,一股莫名的失落油然而生,他轉身道:“這裏便是了,此處景色優美,主峰高聳入雲,雖是群山環繞,但離各處都不是很遠,山下也有平地,你們可以在此設立總壇。”

“那我們上去看看,站得高才能望的遠嘛。”張乾元笑道。

“好,上山。”岳飛隨即轉身,同眾人上山去了。

“大哥,適才在山下望見山頂似有廟宇,莫非便是老君廟了?”張乾元問道。

“正是,此地乃道教始祖李爾歸隱修煉之所,也是全真派聖地,想來玉真門也屬同道,全真派必不會阻攔。”岳飛道。

眾人聽罷大喜,張乾元忙道:“既然這樣,我們便去叨擾一番,未知可否。”

岳飛卻道:“還是不要去了。”

“這是為何?”張乾元不解道。

“全真派雖是中原大派,但自開封淪陷,宋金兩國便幾次派人前來拉攏,期間免不了流血打鬥,已至其死傷不少,因此他們便早已緊閉山門,不再參與兩國之事,也不再在江湖上露面。”岳飛解釋道。

眾人聽了,皆都啞然,少傾,張乾元又問道:“那我們該當如何?”

“這山間有一位老者,如今已年逾八十,上次北伐路徑此地我還曾去探望與他,我們不妨再去尋他一尋。”岳飛道。

“那好,相煩大哥從前面引路。”張乾元道。

岳飛點點頭,自從前面帶路。

過了一個時辰,轉過山腰,不遠處便有一座小院出現在眼前,院內三五間房舍,岳飛忙指給眾人道:“快看,那裏便是了。”

眾人連忙加快腳步,徑往那小院去了。

到了門前,岳飛輕叩幾下喊道:“王大叔可在家裏?岳飛等人途經此地,前來拜會。”

少傾,便見有一老婦人前來開門,張乾元與白羽琳見了頓時驚道:“於婆婆,您怎麽在這?”

於婆婆見竟是他二人,大喜道:“阿祥,碧螺,你們怎麽會來這裏,快進來說。”

於婆婆忙將眾人讓進院裏,又邊喊道:“王大哥,老頭子,你們看誰來了。”

周青山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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