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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立奇功少年傳美名 覆六郡岳侯顯神威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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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那再北上收覆開封也非癡人說夢,於是臨行前陛下便將此八字送與我。”岳飛道。

張乾元也甚是不解,見岳飛有些低落,便道:“大哥無需擔憂,我此番前來,也帶了萬餘眾為大哥助戰。”

“哦?”岳飛大喜道:“如此甚好,哈哈哈。”

“大哥,今晚無事,何不共飲幾杯?”張乾元道。

“唉~實不相瞞,為兄前來之時,已得皇上召見,命岳飛將酒戒掉,不過待我河山光覆之後,自當與兄弟痛飲一番!”岳飛道。

“好,那小弟也隨哥哥,今日之後不再飲酒,待大哥收覆河山,再與哥哥喝上一杯!哈哈哈”說完,二人相擁而笑。

五月天朗氣清,郢州城下卻是殺氣十足,岳飛做於大纛之下,忽有一大塊炮石飛墜在他面前,左右都為之驚避,岳飛卻紋絲不動,張乾元見戰況激烈,便道:“大哥,我前去助戰。”說完,手持重劍,深入人群。

張乾元腳下使出風雲萬裏前後砍殺,直沖城下,見岳雲要攀那城墻,城上卻矢如雨下,便連忙施展‘八荒劍陣’,劍氣直沖城頭,掀翻數人,他見有了缺口便連忙喊道:“贏官人,我來助你。”說完翻身來到城下,施展‘崖山游豹’,三五下便爬到郢州城墻的半腰,岳雲見狀一個縱身,躍到半空,腳踩張乾元的肩膀向上飛去,張乾元又是一騰,瞬間來到岳雲腳下,如此兩三回,岳雲便沖上城頭,偽齊軍見攻了上來,盡皆慌張,丟盔棄甲便逃,岳雲趁勢掩殺,隨後又有岳家軍的將兵蹬上城頭,斬殺數千敵軍,大開城門,岳飛一日克覆郢州。

“張憲、徐慶聽令,你二人即刻分兵攻取隨州。”岳飛道。

不日,隨州傳來戰報,久攻不下。

牛臯道:“末將願攜三千兵馬前去援助,三日之內必下隨州。”

“三日?”岳飛問道。

“是,倘若多延一個時辰,末將甘領軍法。”牛臯高聲道。

“好,就播你三千兵馬,三日內攻克隨州,否則軍法從事。”岳飛道。

“將軍,岳雲願一同前往!”岳雲道。

“大哥,我陪岳雲一同前去。”張乾元道。

“好,賢弟,郢州之戰你二人配合的天衣無縫,我相信有你助戰,定能一舉而勝。”岳飛拍了拍張乾元的肩膀道。

三人領命而去,第二日傳來捷報,隨州攻克!

再說偽齊守將李成,見郢州一日被攻陷,早已無心戀戰,岳飛未到襄陽,他便棄城而去。岳飛遂兵不血刃,收覆襄陽!

鄧州城外,“此次劉豫調動兵力增援李成,又有劉合孛堇數萬金兵,欲奪回襄陽,號稱三十萬大軍,不過,我視之如草芥,王貴張憲何在?”岳飛道。

“末將在。”二人齊應道。

“命王貴由光化路,張憲由橫林路前去掩殺。”岳飛道。

“末將領命!”說完,兩人離去。

“董先,王萬出奇兵突襲。”岳飛又下令道。

三路人馬,皆獲大勝,只敵將高仲率殘部返回鄧州,閉門不戰!

“看來又是一場血戰了,雲兒,前番你與張兄弟攻打郢州、隨州之時表現神勇,此番有沒有信心第一個爬上城頭?”岳飛道。

“就請父親將破城之事交於孩兒,孩兒定勇敢向前!”岳雲道。

“好,張兄弟,此番出兵,你與玉真門、禦劍門的兄弟立夏大功,我定奉表朝廷,為你請功。”岳飛道。

“大哥,我等都是江湖之人,受不慣朝廷的規矩,再說此番相助也是為了天下百姓,只求大哥記得答應小弟之事,待河山光覆,你我痛飲罷了。”張乾元道。

“好,大哥答應你,到時候不僅要與兄弟痛飲,更希望能與你結為異姓兄弟!”岳飛道。

張乾元聽罷大喜,道:“但願這日早些到來。”

鄧州城下,岳家軍不顧矢石,蟻附而上,張乾元又協助岳雲第一個攀上城頭,一場血戰,鄧州克覆。

幾日後,岳家軍又連克唐州,信陽,襄陽六郡光覆。

“大哥,此番出征大獲全勝,既然不再北上,那我就率人回去了。”張乾元對岳飛說道。

“唉~賢弟,你不妨與我一同進京面聖,我定會將你們的功勞一並記上,上覆朝廷。”岳飛道。

“大哥,千萬不可,我們都閑散慣了,進不得那鳳池,也享不了那榮華,況且琳兒還未找到,我哪裏有心思去享那清福,大事已成,我還是先回去,你也好早作準備,回朝覆命。”張乾元道。

“這仗雖然打贏了,但隱患卻也不少。”岳飛憂道。

“大哥有什麽擔心的,不妨說出來,看小弟能否幫得上。”張乾元道。

“皇上是看出了這裏既能連接川陜,又可北圖中原,實為戰略要地,因此定會派我前來,這六郡雖覆,但我手下人少,恐怕難以固守,賢弟,為兄想麻煩你一件事。”

“大哥請講。”張乾元道。

“如今你手下的弟子甚多,又大多隱藏在民間,一來朝廷不必派人統制,二來消息靈通,易聚易散,我想,你能否多派些人手幫大哥暗中照應。”

“原來是此事,這倒容易。”說完,張乾元將‘風信子’取出,遞與岳飛道:“大哥,這是我玉真門掌門號令的令牌,名曰‘風信子’,一共有四塊,是前任四位掌門各自持有的,我來之前四位掌門已經將它全數交於我,今日我便送與大哥三塊,我自留一塊,大哥可將剩餘兩塊自行發配,玉真門人見此如見掌門,盡歸大哥調遣。”

岳飛大喜道:“我待襄陽百姓謝謝賢弟!”

“大哥千萬別這樣說,在我們心裏,大哥才是真正的大英雄,此生能結識大哥,又能成為生死之交,是我張乾元的福氣,大宋有你這樣的將帥,也是整個大宋的福氣。”張乾元發自肺腑道。

“好兄弟!”岳飛拍著張乾元的肩膀道。

“事情都辦妥了,那我們便立刻啟程。大哥珍重!若有需要,派人前來通知我便是。”張乾元抄手。

“既然這樣,為兄也不多挽留,你放心,弟妹之事大哥一定全力以赴,若有消息,便會及時通知你。”岳飛道。

“那我們便就此別過。”張乾元拜別眾將便攜著手下的人眾離開了。

岳飛率軍回朝,上表軍功,只因張乾元的囑咐,便未將禦劍門、玉真門一行人表奏,時朝廷降恩,封岳飛為清遠軍節度使,湖北路荊、襄、潭州制置使,這一年,岳飛年僅三十一歲,是有宋一代最年輕的制置使。

張乾元將門下弟子遣散,各回分舵,臨行前又將增岳飛‘風信子’之事告訴各堂長老,並囑托不要忘記來年八月十五掌門傳位之事,後攜川陜分舵四堂主、門下弟子及禦劍門幾位師兄弟回去了。

行至賀蘭山下,張乾元便吩咐四堂長老及禦劍門弟子先行回去,自己要上山看望義父,就此別過,來到李禦真住處,問候過義父,又探望了墨舜華的母親,將前事告訴李禦真,李禦真大喜過望,道:“你立此奇功,看來玉真門上下再不會有所非議,又不貪圖富貴,足見你內心成熟了,乾元,雖是要務在身,可也不能荒廢了武功,更不能忘了尋找琳兒。”

張乾元低頭應道:“義父,孩兒此次前去,是為了國家大義,一時耽擱了尋找琳兒,我想她知道了也不會怪我,至於武功,義父權且放心,孩兒從未放松過,自義父傳授孩兒真經,孩兒不管再忙,每日必當練習,又有‘冰火石’輔之,這些日子孩兒已感覺內力突飛猛進,雖說不及那‘酆都閻王’,但對付那鬼使當是不在話下。”

李禦真聽罷搖頭道:“你只想到你自己有進步,便不想他人就會原地不動?這樣你會吃大虧的。”

張乾元聽罷,心下慚愧,忙道:“義父教訓的是,孩兒想的不周,今後定當加倍努力。”

李禦真見他語氣堅定,走上前道:“孩子,我知道你很努力,但你也應該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只有自己強大,才能不會被外界擊潰。”

“義父教訓的是。”張乾元欠身道。

“好了,此次前去襄陽,我門下弟子傷亡如何?”李禦真問道。

“回稟義父,此次前去,只三十五人受傷,八人重傷,二十七人輕傷,並無死亡。”張乾元道。

“哦?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李禦真道。

“此次出擊,岳大哥的軍隊簡直摧枯拉朽,襄陽六郡如探囊取物,皆為岳家軍出戰,我們大部分人都為支援,因此傷亡不大。”張乾元道。

李禦真卻是十分滿意,讚道:“岳將軍文韜武略,實是大將之才,乾元,若你能成為他這樣的人,那為父便心安了。”

“岳大哥之才,恐怕這世上也找不出第二個來了,不過請義父放心,乾元定以岳大哥為榜樣。”張乾元道。

“如此便好。”李禦真道。

“還有一事稟明義父,乾元自作主張,將‘風信子’四塊中的三塊贈與岳大哥。”張乾元道。

李禦真有些疑惑問道:“這是為何?”

張乾元便將岳飛所言相告,李禦真聽了心下十分高興道:“這事你做的很好。”

張乾元得到李禦真的認可,心下也多了幾分底氣道:“前番六合門的劍譜也已歸還,來人回報五位掌門見到劍譜十分高興,周掌門之事也已釋懷,又從同輩中選了一位武功相近的來填補,他們六人皆以閉關,待劍法大成也答應前去山東。”

“好,那你最近一定要勤加練習,以防不備。”李禦真道。

“孩兒遵命。”張乾元回道。

張乾元又與墨舜華聊了半天,便下山回禦劍門了。

“董師弟,你們的劍法練的如何了?”張乾元問道。

“回稟大師兄,八人招式均已純熟,只是各自修為不夠,因此威力不是很強。”董洪方回道。

“也難為你們了,這劍法極為精奧,況且需要牢固的根基,你們八人數你入門最早,也才九年的時間,最短的也只三年,中間還荒廢了些許時日,不怪你們。”張乾元拍了拍董洪方道。“對了,還有一事我未曾問你,師父臨終前將金羽縛龍索交與平陽真人,是派你前去的吧。”

“正是,因你不在師門,這裏只我協助師父,因此便將此事交給了我。”董洪方道。

“那師父有沒有告訴你,他是如何得來此物的?”張乾元問道。

“此物並非師父得來,而是有人送來的。”董洪方回道。

“哦,竟有此事,那人是誰?”張乾元問道。

“那人我並不認得,但我記得很清楚,那日我正在山門打掃,見他前來,我便上前詢問,他是書生打扮,劍眉星目,手裏拿把折扇。”董洪方道。

“那他是哪裏人氏,姓甚名誰?”張乾元又問道。

“我也曾問過他,他只說自己是江湖散人,沒有通報姓名。”董洪方道。

“這就奇怪了,他為何來此,師父又為何將金羽縛龍索交給平陽道人。”張乾元思道。

“師兄,有句話我不知該不該說。”董洪方道。

“我們師兄弟有什麽該說不該說的,你且說來就行。”張乾元道。

“我覺得師父的死有蹊蹺。”董洪方道。

“你說什麽?”張乾元驚詫道。

“師兄你且想想,自你下山到師父仙逝,只有一年多的時間,你走之前師父身體非常的好,即便你下山一年多也是如此,只是從他得病到死去卻只有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而且他似乎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得病前便派我去平陽道人那裏送‘金羽縛龍索’了,這不是很奇怪?”董洪方道。

“你怎麽才告訴我,此事確實奇怪。”張乾元責道。

“你回來前我們已經都被師父遣散了,待你回來後又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便沒有告訴你,今日你問起方才說的。”董洪方解釋道。

“此事非同小可,你去叫上幾個師弟,我們去師父墓裏看看。”張乾元道。

“好,我這就去。”說完,二人便帶人去了史無咎的墓穴。

張乾元攜眾弟子在史無咎墳前拜了拜,對那墓碑道:“師父,弟子今日不敬,但事關重大,望師父見諒,師弟,將師父墓葬打開。”

“啊?”眾師弟驚道。

“趕快動手,不必驚慌。”董洪方道。

“這,這不好吧。”一弟子道。

“我知道大家都有所顧忌,但師父死的蹊蹺,作為弟子的不應該查出真相,讓師父瞑目嘛。”張乾元道。

“竟有這事?”眾人疑惑道。

“稍後我會告知所有弟子,咱們開始行動吧,註意保護好,千萬要小心。”張乾元道。

眾人合力將那墓葬打開,只見史無咎的棺槨擺在下面,張乾元又讓人將那棺槨擡出,打開棺蓋,眾人見屍體卻已腐爛,發出陣陣惡臭,都閃到一旁嘔吐,張乾元一手拿出方巾一手將師父的衣衫剝開,待剝到右手上臂的時候大吃一驚,又命人將棺蓋蓋上,思道:“這裏躺著的竟然不是師父。”又將墓葬掩埋,攜眾人離開了。

回道堂內,張乾元留下董洪方,問道:“師傅臨終前是誰在伺候?”

“自師父生病後便一直是我在他身邊。”董洪方道。

“穿衣洗漱也是?”張乾元問道。

“對啊,除了休息的時候,我幾乎寸步不離。”董洪方回道。

“那你有沒有發現師父的右臂上有什麽異樣?”張乾元接著問道。

董洪方想了想回道:“並無什麽一樣。”

“傷疤之類的也沒有?”張乾元道。

董洪方眨眨眼道:“沒有啊,我替師父多次擦拭身體,沒見他右臂上有什麽傷疤。”

張乾元這才明白,又前去看了看,只那右腿與師父一樣卻是傷過,但師父臨終前已然掉包,那棺槨裏躺的確定不是史無咎!

“好,你先去忙吧。”張乾元道。

“是,師兄。”說完,董洪方轉身離開了。

張乾元思量半天,將這些事情前後想了一遍,突然間想到:“莫非師父還沒死,只是掉包後找了個將死之人,師父很大可能是被‘地獄鬼門’的人帶走了,他們帶走師父卻未找到劍譜與風雲萬裏圖,所以才來害我,又挾持義父與琳兒,為的就是逼我交出,可師父現在在哪?”想到這裏,張乾元越發擔心,不知師父現在是死是活,又要去哪裏尋找。

張乾元抽了個空子將此事告知李禦真,二人討論一番怕是禦劍門內有內奸,便商議不將此事公開,只在暗中調查。

過了數月,李鴻漸來到賀蘭山,墨舜華心下高興,李鴻漸又將歐陽舜英一事告訴蕭紅玉,蕭紅玉心下不免悲傷,張乾元安慰道:“夫人不必憂傷,我們早已得到消息,舜英今年在秦淮河畔摘得‘天仙魁首’,已然名聲大噪,想必走到哪裏都是惹人耳目,所以尋她不難,待義父為你治好傷,便可東行去尋她不遲。”

“師兄,你是說姐姐也似白姐姐一樣?”墨舜華道。

張乾元聽到墨舜華提起白羽琳心下不禁一陣悲傷,墨舜華見自己失了言語也不再做聲,李禦真道:“琳兒的事我們還再尋找,也不急於一時了,你姐姐我們自然也要替她高興,蕭夫人,只要知道你的女兒平安無恙,你便大可安心,來日方長嘛。”

蕭紅玉點點頭笑道:“這些日子多承李先生的照顧,我這身子也漸感輕了許多。先生說得對,來日方長。”

“哦,李先生,張大哥,此前我陪同家師前去貴派山東分舵,趙掌門又與師父定下借貴派傳讓掌門的機會匯合武林同道,舉辦‘弒金屠魔會’,就在泰山舉行。”

“嗯,這是件大好事,你們後生要多用心,勤練武藝,撐起這‘弒金屠魔’的重任。”李禦真讚道。

“那何時舉行?”張乾元問道。

“二老商議後定於八月十八,就在貴派大典後三天。”李鴻漸回道。

“這會不會有些匆忙?”張乾元道。

“這倒不會,貴派分舵與泰山只半日路程,緊湊些只是不想耽擱來參加的人的時間。”李鴻漸回道。

“也好,眾人與大江南北而來,短的幾日路程,長則數月,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又在金國的地界上,時間拖得太長怕生後患。”李禦真道。

“這也是二老考慮的。”李鴻漸道。“這是請帖,家師知我要來此,就未另派人來送,其餘各派三個月前便已開始通知了,到現在應該都收到請帖了。”

“只可惜義父無法前去,這等盛會恐怕百年難得一遇吧。”張乾元嘆息道。

蕭紅玉聽罷心下愧疚,忙說道:“先生,你不必管我,張公子說的對,似你這樣的大人物怎能不參加這盛會,你們一同前去便是。”

李禦真微笑著搖頭道:“蕭夫人,這事你無需掛念,我算不得什麽大人物,一把年紀也經不起長途顛簸了,況且你看這幾個晚輩都出類拔萃,我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呢?老夫年近六十,也不喜歡熱鬧,只想圖個清靜。”

蕭紅玉知他是為自己的傷才推脫,又說道:“先生這幾番醫治,耽誤先生這麽久的時間,紅玉心裏過意不去,倘若先生不去,那紅玉便不治了。”

眾人聽了這話都有些驚訝,“娘。”墨舜華喊道,說完便將手放到蕭紅玉的肩上。

“舜華。”蕭紅玉拍了拍她的手道,“你聽娘的。”

“蕭夫人這是何苦?”李禦真皺眉道。

“先生,紅玉倔強,倘若先生不去,那紅玉定不會再治。”蕭紅玉說完便將頭扭過。

“這~”李禦真無奈道,“蕭夫人剛有好轉,豈能半途而廢?”

“李先生,我娘說的也對,其實我看先生每次給我娘祛蠱後傷口並不大,只十天左右便可愈合,三十日才祛蠱一次,我們不妨早日啟程,沿途多些時日,前十日祛蠱,讓我娘休息,後二十日再趕路,反正現在時間還早,在這山中也無他事。”墨舜華道。

蕭紅玉聽了,由憂轉喜道:“丫頭這法子倒也行得通。”

李禦真思量一番點點頭道:“這也不失是個辦法,只是路途太遠,我怕蕭夫人承受不住。”

“先生,我自幼習武,雖說這幾年被關,但身子還是挺好的,你放心,就依丫頭的話,況且我自由便在雪山,來到這裏也可到處逛逛,散散心,傷勢好的更快。”蕭紅玉道。

李禦真見她堅持,又笑道:“好吧,不過這一路上要聽我的安排,我們人數又多,走的又是偽齊、金國的地界,也需避人耳目。”

“那是自然。”蕭紅玉喜道。

“素問、靈樞。”李禦真喊道。

二人走了過來道:“先生何事?”

“這幾日多配些‘皓月清雲丹’,給夫人路上用。”李禦真吩咐道。

“是。”二人便去準備了。

“義父,既然已經決定,那你們不妨先行,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再過去。”張乾元道。

“也好,盡量把事情安排妥當。”李禦真道。

“義父放心,若無他事,乾元就先回去了。”張乾元沖眾人說道。

送走張乾元,李禦真等人便各自準備,此時離‘弒金屠魔會’還有一年的時間。

“舜華,你聽說沒有,岳飛將軍此番在襄陽打了大勝仗,一舉收覆了襄陽六郡。”李鴻漸喜道。

“我當然知道,師兄都講給我了。”墨舜華笑道。

“嗯,張大哥消息靈通,肯定知道的要早一些。”李鴻漸點頭道。

“她不是知道的早一些,她是所有的經過都知道。”墨舜華道。

“嗯?你這是什麽意思?”李鴻漸不解道。“難不成他也去了?”

“他當然去了,而且他還一直在岳將軍身邊,所以所有的經過他都知道。”墨舜華見他不明白,心下有些得意。

“你是說張大哥認得岳將軍?”李鴻漸越發疑惑。

“不僅張大哥認得,你我都認得。”墨舜華喜道。

“你把我搞糊塗了,你快說,到底怎麽回事,我何時見過岳將軍。”李鴻漸問道。

“我啊,就不告訴你,讓你掛在心裏。”墨舜華調皮道。

“你不說我便撓你,看你說不說。”說完,伸手便要去撓。

墨舜華被他撓了幾下,忍不住道:“別,別,我說。”

“現在想說,晚了。”李鴻漸笑道,“我得多讓你吃點苦頭。”說罷,又開始撓了起來,墨舜華見他不依不撓,只得躲閃,李鴻漸追上,一把將她拉住,攬在懷裏,墨舜華羞得不敢動彈,李鴻漸道:“舜華,此番去了山東,我便向蕭師父提親,娶你過門。”

墨舜華心下大喜,低頭輕聲道了一句:“好。”李鴻漸見她應允,十分高興,緊緊的抱著她。

張乾元回到師門,便著手處理兩派的事務,又將董洪方找來,說道:“師弟,一年後我便要正式接手玉真門,禦劍門裏除了我便是你入門時間最長,因此,你以後要多幫我處理門中的事務,再過幾個月我便要動身前往山東,從現在開始,你要更辛苦一些,帶著其餘七位師弟練劍的同時,也要多跟我一起掌管門內的事務。”

“是,師兄,我一定竭盡全力。”董洪方道。

“對了,還有一事,十分機要,你找幾個信得過的師弟去暗中查一下,我懷疑師父他老人家還在世上。”張乾元道。

“這怎麽可能,前番不是已經見到師父的遺骸了嗎?”董洪方驚道。

“之前我沒有告訴你,本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去查,可我諸事在身,沒有太多的時間,所以這件事也得交給你來做,時間很緊,禦劍門的規模不比玉真門,最近我還需要多費些時日勤練武功,不能丟了禦劍門的臉。”張乾元道。

“師兄,你放心,師弟一定不會負你所托。”董洪方道。

“咱們禦劍門這幾年歷經劫難,元氣大傷,今日我便將‘八荒劍陣’跟‘風雲萬裏圖’交於你,即日起你不緊要勤加練習,更要保護好,我在的這些日子裏,你有什麽不懂的,大可問我。”張乾元說完,拿出劍譜與‘風雲萬裏圖’遞與董洪方。

董洪方接過,又詢問道:“那師兄還有別的安排嗎?”

“你先去忙吧,千萬把這兩件東西收好,有事的話我再喊你。”張乾元回道。

董洪方記下師兄的話轉身走了,張乾元便回到房內,拿出‘冰火石’練起功來。

白羽琳自離了程飛飛,與田婉去了長白山,到了白雲澗,田婉卻要進去被白羽琳攔下,道:“田夫人,我不能回去,你若要去便自己進去,我在這裏等你。”

田婉知她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已經回來,瞅了一眼道:“好吧,你就在這裏等著,我去看看誰在裏面。”

田婉去了不久便回來了,白羽琳便問道:“夫人,家中有誰?”

“只是兩位老者跟一些家丁,你哥哥未曾回來。”田婉道。

白羽琳佇立良久,看著莊子發呆,不禁落下淚來,田婉見她如此,說道:“這裏又沒什麽客店,都是些散落的人家,我們去哪裏落腳?”

白羽琳這才回過神來說道:“田夫人既然要找自己的孩子,為何不在莊裏借住?”

田婉沒有回答她的話,卻又問道:“莊上除了你與你的哥哥,還有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沒有。”白羽琳回道。

“那你身邊的丫鬟侍女可有與你年齡相仿的?”田婉又問道。

“只有一個,比我小四歲。”白羽琳道。

“那你父母的墳在哪裏?”田婉道。

“夫人為何問這個?”白羽琳道。

“你只說便是。”田婉道。

“我與哥哥從未見過。”白羽琳回道。

“你在騙我?”田婉怒道。

“琳兒說的是實話,我從來沒有見過,家裏人都不知道,爺爺也從未跟我們說過。”白羽琳道。

“那這附近有幾戶人家?”田婉道。

“一共三十二戶,與我年紀相仿的只有四人。”白羽琳知她要問便搶先說道。

“帶我去。”說完,田婉推搡著白羽琳便去查看。

二人去那些人家查看一番,田婉也不知哪個是她的女兒,思道:“看來得多待些日子,慢慢打聽,看看這些人家的女孩哪個是從別的地方來的。”於是便問白羽琳道:“我不喜在別人家借住,此處沒有歇腳的地方,我需在這多帶些時日,你可有安靜的地方能去?”

白羽琳想了半天道:“倒是有個山洞,不過離這很遠。”

田婉聽她這樣說,思道:“不如就去那裏安身,這小姑娘不肯回家,我便讓她一人在山洞待著,自己再來尋找。”

“那你帶路吧。”田婉道。

二人不多停留,徑往山中走去,從白天走到日暮方才走到,原來不是別處,正是‘赤火寒玉龍’的洞裏,來到崖前,白羽琳見當初搭的那條簡易鐵索橋還在,便與田婉飛身過去,行到洞裏,又拿出玉簫吹於那些小蛇,方才來到裏面,白羽琳來到深澗邊,卻不見了那大蛇,只得進了那玉石洞中,擡頭一望,滿目星光,腳下紅彤彤的火光,將這山洞照亮,真是人間奇境。二人在此過了一夜,第二日,田婉便說道:“既然你不願回家,那便自己在這,我再去白雲澗盯上幾日。”

白羽琳道了一聲:“好。”將田婉送出洞外,只身回來,又看過一遍景色,心裏哀傷不已。

如此過了幾日,不見田婉回來,白羽琳也有些無聊,便每日在深澗旁吹那玉簫,一晚,正逢月圓,白羽琳躺在洞內,見那月亮如玉盤在頂,七星聚會,月光透過山頂,正巧落在石鏡上,那石鏡反襯,又將月光折到洞壁,白羽琳順著月光看去,隱約間看到洞壁裏有些景象,她連忙跑過去,仔細查看,見那洞壁裏面似是有人在吹簫,白羽琳心裏詫異,又見月光緩緩移動,映射出一支譜曲,她用心記下每一個音節,拿出玉簫跟著吹了起來,如此竟是過了一夜,待那太陽東升,明月悄退,那曲子也便結束。

“這真是鬼斧神工,竟然有人異想天開,將此曲隱刻在洞壁上,只得在機緣巧合下才會被發現。”白羽琳將那曲子連著吹過,頓時感到心曠神怡,真氣充盈。

“沒想到這曲子不僅如仙樂一般,還竟有如此威力。”白羽琳大喜,又連續吹了幾遍,將它記熟,跑到外面深呼吸了一番。

一夜未睡,白羽琳有些困倦,便收了玉簫摘了幾個果子裹腹,回到洞裏睡下。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覺有東西在身邊,白羽琳連忙睜眼,不是別的,竟是‘赤火寒玉龍’,白羽琳大喜道:“大蛇,你來了,我在這好幾天未曾見你,不知你去了哪裏。”

那蛇輕輕的蹭著她,然後轉頭出了洞,白羽琳便連忙跟了過去,卻在門口見到堆著些東西,白羽琳上前查看,似是‘千年人參’的模樣,卻通體紅色,白羽琳問道:“這是什麽?”

大蛇卷起尾巴,將那些東西送到白羽琳的嘴邊,白羽琳忙問道:“你是讓我吃了?”

大蛇點點頭,白羽琳疑惑的看了看,見那大蛇又是點了幾下,便將一根送到嘴裏,她嚼了嚼道:“有些鹹味有些腥,還有點汁水。”

話剛說完,那汁水便從嘴裏流了幾滴出來,白羽琳連忙用手去擦,卻見那汁水似血一般殷紅,她頓時吃了一驚說道:“這是血嗎?”

大蛇點點頭,卻將白羽琳嚇了一跳,慌忙將那手中的東西扔在地上道:“哎呀,我才不要吃。”

大蛇卻又將那物撿起,送到她的嘴邊,示意她吃下去,白羽琳無奈,只得硬生生的吃完一個,再要吃時,她便推脫飽了。

吃完東西,白羽琳伸了個懶腰說道:“大蛇,昨晚我在洞裏發現了一首曲子,我吹給你聽,吹完我要休息一會。”

那蛇便盤曲在地,靜靜地聽她吹完,“怎麽樣,好聽嗎?”白羽琳問道。

大蛇也不應她,轉頭回了洞中,在那昨晚顯示曲子的洞壁旁停下,用尾巴不停的拍打洞壁。

白羽琳很是納悶,便問道:“你也知道這裏?”大蛇點點頭,尾巴還在敲打。

“你是說裏面有東西?”白羽琳道。

大蛇點頭。

“可是怎麽打開?”白羽琳問道。

大蛇將頭蹭過白羽琳的手,尾巴依舊不停的敲打著。

“你的意思讓我用掌力震開?”白羽琳道。

大蛇還是點頭。

“可是我怕內力不夠啊。”白羽琳無奈道。

大蛇連忙爬出洞,將那一堆血色的人參放到白羽琳的懷裏,白羽琳道:“你的意思是都讓我吃下,這個東西能增強我的內力?”

大蛇又是點頭。

“好吧,可是我一次吃不多,不如這幾天再吃完,然後再打開吧。”

大蛇似是有些焦急,搖了搖頭。

“那我盡力吧。”白羽琳道。

白羽琳忍著腥味將那些都吃掉躺在地上道:“好了,都吃完了,不過我動不了了,容我消化消化。”

大蛇便也躺在白羽琳身邊,陪她睡著了。

到了夜晚,白羽琳方才睡醒,卻覺得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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