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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相思深種難已矣 自是留情不留芳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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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等你有什麽需要了,你便派人來喊我,我隨叫隨到。”。

女子也不理她,哼了一聲,便往那山根走去,莫舜華也跟了上去。

“唉~我要跟莫姑娘一起。”李鴻漸喊道,剛想挪步,卻被那男子攔下,“唉~我說你沒聽懂寧真的話嗎,她讓我把你安頓下來。”。

“你們把她單獨帶走是何用意,我要去保護舜華。”,李鴻漸急道。

“唉~我說你聽不懂我的話嗎?”,男子也有些煩悶。

“李大哥,你先跟這位公子走吧,等事情辦完我便去找你。”,莫舜華回頭道。

“聽見了嗎,這位姑娘也說了。”,男子拍了拍他道。

李鴻漸無奈,只得跟他走了。

四人分開,分別走入兩個石門,進了石門卻有兩個鐵箱,那鐵箱能容下四五人,待人進入,那鐵箱卻緩緩的升了起來,直到山頂。

“哎呀,這是什麽機關?”李鴻漸驚道。

“這個叫天階,是我們這的一個阿伯發明的,厲害嗎?”男子傲嬌道。

“厲害厲害。”,李鴻漸假意奉承道。

到了山頂,又將他領到殿前,李鴻漸看那殿氣勢宏偉,瞬間怔在那裏。

“敢問公子如何稱呼?”李鴻漸邊走便問道。

“你是誰?”,男子卻反問道。

“在下李鴻漸,山東人氏。”,李鴻漸回道。

“山東人氏?”,男子有些納悶。

“正是。”,李鴻漸道。

“那你為何不遠千裏,跑到這裏來?”,男子問道。

“實不相瞞,我是陪舜華前來的。”,李鴻漸回道。

“哦,原來如此,想必你是愛上那位姑娘了吧。”,男子笑道。

李鴻漸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了笑。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也喜歡寧真,為了她我也可以做任何事。”,男子挺胸說道。

“是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是舜華卻有心上人了。”,李鴻漸低聲道。

“哦,那你比我還慘,雖然她假裝不理我,至少寧真只有我。”,那男子得意道。

“你這人,難怪那位姑娘不喜歡你。”,李鴻漸憤道。

“你說什麽,你怎麽知道寧真不喜歡我。”,男子吼道。

“那位姑娘美若天仙,而你卻是輕浮無禮,她怎麽會喜歡你。”,李鴻漸戲道。

“哼,來人,把他給我關到柴房裏。”,男子怒道。

“我可是客人,你怎能這樣對我。”李鴻漸卻是有些著急了。

“誰讓你說我輕浮無禮的。”,男子腆著臉說道。

李鴻漸聽他並未真的生氣,又想起莫舜華還在此,便忙陪著笑臉說道:“公子你氣度不凡,又溫文爾雅,那姑娘怎能不喜歡你呢,只不過你得討她芳心才行。”。

那男子聽他這樣一說,連忙附到他的身邊問道:“怎樣才能討她芳心?”。

“嗯,這個嘛。。。。。。”,李鴻漸擡起頭,四處觀望。

“你快說呀。”,男子焦急的問道。

“哎,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呢?”,李鴻漸反問道。

“我,我叫李仁豐,你快說。”,男子越發的急躁。

“你著什麽急啊,我們連續趕路,又餓又累,容我填飽肚子,好好的睡一覺才能把辦法給你講明白,你說是不是。”,李鴻漸笑道。

“也對也對,來人,給李公子安排住處,要最好的,還有趕緊設宴,我要跟李公子好好的喝一杯。”,李仁豐道。

“這就對了,以後我慢慢的教你,保證讓你抱得美人歸。”,李鴻漸挑眉道。

李仁豐聽罷心下大喜,接著問道:“哎,李兄弟,你今年多大?”

“在下今年剛滿二十。”,李鴻漸回道。

“哦,我今年二十一,長你一歲,以後咱們就以兄弟相稱吧,反正你也姓李,我也姓李,你就叫我大哥吧。”,李仁豐笑道。

李鴻漸見他有些呆傻,卻是沒什麽壞心思,又對那位姑娘用情很深,便思道“也好,來到這人生地不熟,沒人照應,他又是這宮主的少爺,以後可能還需要他幫襯,既然這樣,那就認他做個大哥又何妨。”。

“好,承蒙大哥不嫌棄,那我就認下了,以後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李鴻漸也笑著回答。

“好好好,我在這雪宮天天無聊至極,只有寧真來的時候才會開心,那你現在來了這裏,我也就不再悶了。”李仁豐開心的道。

“那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李鴻漸躬身拜道。

“哎,咱們不必這麽客氣,既然是兄弟,那你以後在這裏有什麽需要就告訴我,我會替你安排好的。”李仁豐拍著胸脯仗義說道。

“多謝大哥,唉~,對了大哥,你說的寧真姑娘她是何姓氏?”,李鴻漸問道。

“她覆姓耶律,叫做耶律寧真。”,李仁豐回道。

“耶律寧真?”,李鴻漸瞪大眼睛重覆道。

“對啊。”

“據我所知,這耶律不是遼國皇族的姓氏嗎?”,李鴻漸疑惑道。

“她本來就是遼國皇族,她的姑母便是西夏皇帝,也就是我的伯父李乾順的皇後耶律南仙,不過可惜她早已仙逝了。”,李仁豐顯擺道。

“怪不得舜華說景雲宮的人喊她做公主,原來她真的是公主。”,李鴻漸低聲道。

“你說什麽?”李仁豐問道。

“哦,沒什麽,我說難怪這位姑娘能讓大哥癡迷,她不僅人長的美,連身份也是極其尊貴,你們兩個簡直就是門當戶對,天生一對。”,李鴻漸捧道。

李仁豐聽他一說,心裏十分得意,說道:“好兄弟,你們這一路行來很是辛苦,你吃完東西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你就教我怎麽讓寧真開心。”。

“那是自然。”,李鴻漸說完又自思道:“唉,這可怎麽辦,本來是想騙騙他,讓他對自己好點,可這人也是直爽,不過我們兩個還挺像的,既然這樣,那就只好自己多動動心思,說不定能想出好辦法來,也能讓舜華開心。”,他想完不自覺的笑了出來,李仁豐見他呆笑便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想到好辦法了。”。

“還沒有,不過大哥,你喜歡寧真姑娘,我喜歡舜華,我幫你可以,不過你也得幫我啊。”李鴻漸說道。

“當然當然,我們這叫一條繩上的螞蚱。”,李仁豐笑道。

“什麽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們這是互幫互助,共同奮進。”,李鴻漸嫌棄道。

“啊對對對,互幫互助,共同奮進。”,李仁豐讚道。

李鴻漸見他傻傻的,沒奈何的搖了搖頭,埋頭吃飯了。

耶律寧真帶著莫舜華去見天山雪宮宮主,那宮主頭戴白鹿皮弁,穿皂地圓領窄袖團蟒紋袍,腰束白革帶,上系蹀躞七事,腳登白氈靴,身形寬闊,脊背挺拔,時刻露出極為尊貴的氣度,莫舜華從未見過這種場面,卻顯得有些膽怯。

“王爺,給您請來了一位貴客。”,耶律寧真將右手放在胸前俯身說道。

“哦,這位姑娘是?”,那人問道。

莫舜華聽耶律寧真說這是位王爺,更加拘謹,不敢說話。

“她叫莫舜華。”,耶律寧真道。

“你好,莫姑娘,寧真,你們前來所為何事。”,那人問道。

“她有事找您,還不方便告訴我。”耶律寧真漫不經心的說道。

那王爺也有些不知所以,便連忙說道:“莫姑娘,有話但講無妨。”。

莫舜華看看那王爺,又看看耶律寧真,有些猶豫。

耶律寧真見她不開口,便說道:“好吧,你們聊著,我先出去了。”。

二人見她離開,那王爺便道:“姑娘現在方便了吧。”。

“敢問前輩如何稱呼?”莫舜華小心的問道。

“哦,在下李乾中,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叫我李叔叔。”,李乾中微笑道。

莫舜華見他很和藹,便壯壯膽子問道:“李叔叔,純鈞劍是否現藏於貴派?”。

李乾中聽罷卻是一臉茫然,他立在原地半天像是在思考什麽,莫舜華見他不說話,又問道:“李叔叔,李叔叔?”。

“哦,莫姑娘,你所說純鈞劍不在我這裏,不知姑娘從何得知這個消息?”李乾中問道。

莫舜華聽完有些疑惑,即為宮主,卻不知本派機要,莫非是因這純鈞劍乃是至寶,李乾中不肯相告,便佯裝道:“家師臨終前相告,說是純鈞劍原是本門神器,後來不知為何被帶到天山雪宮,因此舜華前來求取。”。

“那尊師如何稱呼?”,李乾中問道。

“家師姓史,名無咎,乃禦劍門前任掌門。”,莫舜華回道。

“哎呀,原來是禦劍門的高徒。”李乾中讚道。

“李叔叔過獎了,只是先師臨終遺願,希望我能尋到此劍,帶回禦劍門。”,莫舜華道。

“請恕在下愛莫能助,這純鈞劍卻是不在天山雪宮。”,李乾中回道。

“既然如此,那晚輩就告辭了。”,莫舜華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且慢,莫姑娘,既然來了,不妨多住幾日,此地離禦劍門也有千裏之遙,莫姑娘應該體會到來此路程十分艱辛,這純鈞劍雖是不在宮中,但依尊師所言,未必不在這天山之中,倘若單憑李某一句沒有便要離去,其不可惜,姑娘可以多住些時日,說不定什麽時候便會尋到線索,找到寶劍。”李乾中回道。

“這樣啊,是否會打擾到李叔叔?”,莫舜華遲疑道。

“哎,姑娘不妨想一下我所說的話是否有道理再作決定也不遲。”李乾中客氣道。

莫舜華聽他所言不無道理,沈思片刻回道:“那如此,便多有叨擾了,只不過與我前來的還有一人,名叫李鴻漸,現在應與少宮主在一起。”。

“哦,那不妨事,我先派人將二位安頓好,然後再慢慢尋找不遲。”,李乾中道。

“如此就多謝李叔叔了。”,莫舜華欠身施禮道。

“來人,將莫姑娘與同她一起前來的李公子好好安頓。”,李乾中喊道。

一仆人聞聲而至,走到莫舜華面前俯身說道:“姑娘請。”。

莫舜華拜別李乾中隨那仆人去了,李乾中站在原地,此時耶律寧真卻從後面走來,說道:“王爺,她會‘崖山游豹’。”。

李乾中聽完大吃一驚,嗔道:“你怎麽才告訴我。”。

“適才要是告訴王爺恐怕您會表現的不自然,王爺英明,她開口便索要寶劍,您就知道她肯定有用,所以我料定王爺會將她留下,來日方長,慢慢再從她口中也不遲。可是這丫頭所說純鈞劍是何物?”,耶律寧真問道。

“我也未曾聽說過,哼哼,不過她若會‘崖山游豹’,那另外兩門絕學她又豈會不知,不過,她若真的練成這幾門功夫,你我聯手恐怕都不是她的對手。”,李乾中擔心道。

“王爺放心,我見過她的身手,她這‘崖山游豹’也只是用來保命的,至於那兩門功夫,她斷然不會。”,耶律寧真笑道。

“哦?此話怎講。”,李乾中問道。

耶律寧真遂將與莫舜華相遇一事告知,李乾中大喜,吩咐道:“這幾日,你要看好她,跟她走的近一些,看看能否從她口中探得一二,切記,不要讓她起疑。”

“請王爺放心。”說完,耶律寧真辭別李乾中,出了大殿。

“寧真,寧真。”,剛出殿門,耶律寧真便聽到李仁豐在喊她,她也不回頭徑直往前走去,李仁豐見耶律寧真不理他,便連忙趕上,走到她的面前,厭煩道:“你別纏著我,我有事要做。”

“你去做什麽,我能幫到你嗎?”,李仁豐笑道。

“就憑你,能幫我什麽?”,耶律寧真反問道。

李仁豐聽完此言杵在原地用手撓了撓頭,耶律寧真也不等他,李仁豐連忙趕上又道:“你不說什麽事,又怎麽知道我能不能幫你啊。”

“我現在有事要做你別煩我。”,耶律寧真似是有些怒了。

“我說真的,你告訴我說不定我真能幫到你呢。”,李仁豐賠笑道。

耶律寧真見他一直糾纏,怒道:“我要去見莫姑娘還有跟他一起來的那位公子。”。

李仁豐一聽大喜道:“哦,那好啊,我與李鴻漸已經結拜為兄弟,我說的話他肯定聽。”。

耶律寧真怔了一下,問道:“他才剛到,你們怎麽會結為兄弟?”。

“這個嘛。。。。。。。”,李仁豐不好意思的直撓頭。

“不說算了,我自己去找他。”,耶律寧真憤道。

“不是,寧真,他說要幫我。。。。。。”,李仁豐踟躕道。

“你別說了,也別跟著我。”,耶律寧真說完疾走起來。

李仁豐不好意思開口,見她也不再追問,只得跟在她的身後去找二人。

自耶律寧真走後,李乾中獨自一人來到雪宮後面的一處山洞,那洞門十分隱蔽,卻是在一片藤蔓之後,李乾中撥開藤蔓,在角落處尋得一機關,將那洞門打開,待他進去,又將門落下,便走便將洞內的油燈點亮,約麽一裏的路程,便見那洞內豁然開朗,中心卻有一個鐵籠,籠內竟有一中年婦人。

李乾中走上前問道:“聖宮主最近可好?”。

那婦人瞥了他一眼也未回答,李乾中又道:“今日來了兩個人,一位公子,一位姑娘,那姑娘會使‘崖山游豹’。”。

婦人一聽似是驚醒,慌道:“胡說八道,連我都不會,別人怎麽會此輕功?”。

“信與不信,姑且在你,我宮中有人親眼所見,所以我也沒必要瞞你。”,李乾中道。

“她長的什麽模樣?”婦人又問道。

“十七八歲的樣子,眼睛大大的,長的很標志,一身素衣,你可認得?”,李乾中道。

“我在這洞裏已關了三年,這麽小的姑娘,我怎麽會認得?”,婦人回道。

“也是,三年了,你也不將秘籍交出,倘若我從這小姑娘口中得知,你也就沒什麽價值了,哈哈哈。”,李乾中得意道。

“哼,要不是你使詐我又豈會被你所擒。”,婦人恨道。

“如今說什麽也沒有用了,既然‘崖山游豹’你不會,那你就將‘碧血寒冰掌’跟‘舞落金羽’交出來,待我練成之時,自然會將你放出來。”。

“你不是說那小姑娘會嗎?直接殺了我讓她告訴你就行。”,婦人不屑道。

“你怎麽如此不識好歹,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倘若還是執迷不悟,別到時候怪我刀下無情!哈哈哈”,說罷,李乾中轉身大笑而去。

“李乾中,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你不得好死!”,李乾中身後傳來那婦人的謾罵聲。

“宮主已做安排,你們二人在此暫住,我們也會幫你們打探。”,耶律寧真道。

“多謝姐姐。”莫舜華微笑道。

“不用謝我,這不是我的意思。”耶律寧真冷道。

“哎呀,這麽美的姑娘,心卻像冰一樣冷,真是暴殄天物啊。”,李鴻漸戲道。

“李大哥,別這樣說,姐姐能帶我們前來我就已經感激萬分了。”,莫舜華拽了拽李鴻漸的衣服說道。

“舜華,你還不知啊,這位姑娘不僅人長的美,名字也是好聽極了。”,李鴻漸沖莫舜華笑道。

“那姐姐芳名是?”,莫舜華睜著大眼問道。

“耶律寧真。”李鴻漸低聲道。

“放肆!”,耶律寧真見她說話輕浮,一掌飄到李鴻漸的面門前。

李鴻漸頓時楞在原地,他未料到耶律寧真這樣就動了氣。

“姐姐手下留情。”,莫舜華驚道。

“寧真不要。”,李仁豐喊道。

“我只是給他個教訓,下次再輕薄與我,我便要了你的小命!”,耶律寧真說完便把手掌收了回來。

李鴻漸見她如此不敢再言,莫舜華上前道:“姐姐不要生氣,我相信李大哥也是由心的讚美姐姐,單單姐姐的顏值,我感覺世上也只有白姑娘可以與之相媲美了。”。

耶律寧真一聽便問道:“你說的哪個白姑娘?”

“當然是去年的‘天仙魁首’白羽琳,白姑娘啊。”,莫舜華回道。

耶律寧真一聽,便想起海選之時輸給了白羽琳,又被鄭河淵羞辱,心下十分憤怒,卻不知該說什麽,便轉過身去。

三人見她如此不知為何,也不敢問,都一聲不吭,少傾,李鴻漸又開口道:“適才冒犯了姑娘,請姑娘多多擔待。”。

“算了,你們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耶律寧真嘆了口氣便離開了。

三人從未見她如此,一時到不知如何是好,李仁豐也只得跟二人示意,跟著耶律寧真離開了。

待他們走後,李鴻漸便對莫舜華道:“舜華,你的事怎麽樣了?”。

莫舜華有些低落,搖了搖頭,李鴻漸又問道:“是這裏的主人不肯給你?”。

“不是,李叔叔說他並不知道純鈞劍的下落。”,莫舜華回道。

“他是這裏的主人,怎麽會不知道?”,李鴻漸十分疑惑。

“我也很納悶,純鈞劍藏於天山雪宮,應該就是這裏沒錯的。”,莫舜華來回踱著步子。

“是不是年代久遠,這純鈞劍的事情沒有傳下來?”,李鴻漸道。

“這也是有可能的,不過李叔叔說讓我們留下來慢慢尋找。”,莫舜華回道。

“趕了這麽久的路,你也累了,既然決定要留下來,我們就先休整一日,等到明天,我們便在附近走走,看看有沒有發現。”,李鴻漸溫柔的說道。

“嗯,謝謝你,李大哥,不遠千裏陪我到這裏來。”,莫舜華低下了頭。

“為了你,這點路程又算什麽。”,李鴻漸話語間滿是深情。

“李大哥,你快去休息吧,你也累了,就依你所言,明天我們就去外面轉轉。”莫舜華微笑著說。

“好,那我就先走了。”說完,李鴻漸起身回自己房裏去了。

之後的二三日,李鴻漸便陪莫舜華四處查看,也未發現有什麽線索,只那李仁豐每日來尋李鴻漸,可待他來時,李鴻漸早已陪莫舜華出門,這日,李仁豐又去尋李鴻漸,見又是如此,便尋思到:“這二人真是勤快,每天天不亮就出門,今日我便不走了,就在門口等他們回來。”,於是讓仆人搬了張椅子,坐在李鴻漸門口,一等就是一天。直到天黑,他才見二人有說有笑的走來,李仁豐卻在椅子上睡著了,李鴻漸見狀,連忙自責道:“哎呀,之前答應大哥幫他出主意,可是要陪你外出,便把他的事情給忘了。”。

莫舜華一臉詫異的問道:“你答應幫他出什麽主意了。”。

李鴻漸剛想說明,自思道:“哎,還幫他出主意,自己還沒抱得美人歸,這樣說出來,豈不讓舜華笑話。”忙對莫舜華說道:“哦,沒什麽,他~他讓我教他種花。”。

“種花?”,莫舜華更覺奇怪。

“是啊,先不說了,趕緊把他叫醒,否則外面寒冷,他卻要著涼了。”李鴻漸趕忙上前將李仁豐叫醒。

李仁豐睜眼見是李鴻漸,便連忙抓住他道:“兄弟,你可回來了,我這幾日來尋你,你卻早早的出門,你是不是把答應我的事情給忘了。”。

李鴻漸看著莫舜華,眼神裏滿是不好意思的說道:“哪有,我既然答應你種花,便肯定會教你,明日,明日。”。

“什麽種花?你不是要教我~嗚~嗚~”未及說完,李鴻漸便上前捂住他的嘴,尷尬的說:“舜華,你先回屋吧,我跟大哥進屋說,外面涼,先回屋啊。”說完,連推帶搡的把李仁豐擁進了屋裏,莫舜華不知他倆搞什麽名堂,便笑了笑也回房去了。

“你幹嘛堵住我的嘴?”,李仁豐怒道。

“你小聲點。”,李鴻漸擺了個閉嘴的手勢。

“怎麽?我們又沒有做什麽虧心事,幹嘛還這麽遮遮藏藏的?”,李仁豐納悶道。

“哎呀,你讓舜華聽到我教你如何追姑娘,那多不好意思。”,李鴻漸也有些害羞道。

“哦~,我明白了,兄弟你既然喜歡莫姑娘啊,那就告訴她啊。”,李仁豐笑道。

“我跟她說了,只不過她已經有心上人了。”,李鴻漸有些失落道。

“那她為何還讓你跟著來。”,李仁豐問道。

“我~我是怕她自己一個女孩子,獨自跑出來,還這麽遠,多不安全。”,李鴻漸道。

“哎~~兄弟,我告訴你,我聽過一句話叫做‘深情不及久伴’,你這麽用心良苦,我相信有一天莫姑娘會感動的。”,李仁豐驕傲的說道。

李鴻漸聽他一說,瞪大了眼睛望著他,李仁豐見他如此,卻有些不自在,便問道:“你幹嘛如此看著我。”。

“謔,你說話還蠻有學問的,跟誰學的。”,李鴻漸指著他道。

“當然是書上啊。”,李仁豐高聲道。

“我說你這不是都懂嗎,還讓我教你?”,李鴻漸皺眉道。

“可是寧真理都不理我,我一跟她說話她便厭煩,哪裏還能陪她。”,李仁豐傷心道。

“嗯,這倒也是。你那寧真姑娘也真是冰冷,似乎對誰都熱不起來。”,李鴻漸道。

“是啊,自我第一次見她,她便如此了。”,李仁豐道。

“那她有什麽愛好,對什麽感興趣?”,李鴻漸問道。

“愛好、興趣?讓我想想。”,李仁豐托著下巴仰頭道。

“哦,對了,她喜歡去看天山雪蓮。”,李仁豐激動的說道。

“天山雪蓮?”,李鴻漸道。

“是啊,寧真每次來都要去後山看天山雪蓮的,有幾次我竟然看到她在雪蓮旁跳舞,哦對了,其中有一回她似乎很開心,跳的時候都笑了,那是我唯一一次見她露出笑容,那笑容好美,就像是雪山神女。”,李仁豐邊說邊沈浸在回憶裏。

“哎~大哥,大哥,李仁豐,李仁豐。”,李鴻漸連喊帶扯道。

“啊,怎麽了。”,李仁豐方才緩過神來。

“還怎麽了,你口水都流出來了。”,李鴻漸譏笑道。

“別瞎說。”,李仁豐邊說邊用手擦擦嘴巴。

“嘿嘿,你剛才是想耶律姑娘想的入迷了吧。”,李鴻漸戲道。

“你別亂說了,剛才我們說道哪裏了?”,李仁豐問道。

“說她喜歡雪蓮,在雪蓮邊跳舞,她還笑了。”,李鴻漸無語道。

“對,你幹嘛問這個?”,李仁豐問道。

“當然是幫你討她的歡心了。”,李鴻漸白了一眼說道。

“怎麽說?”,李仁豐問道。

“你過來,我告訴你。”李仁豐聽罷便走到李鴻漸跟前,李鴻漸跟他耳語起來。

又過了幾日,李鴻漸依舊陪莫舜華外出,李仁豐卻也不再去尋李鴻漸,他一早便去找耶律寧真,敲敲門,便聽裏面傳來:“誰?”,李仁豐便回道:“寧真,是我。”。

“什麽事?”,耶律寧真問道。

“我帶你去個地方,保證你喜歡。”,李仁豐在門外喊道。

“我不想出去,你自己去吧。”,耶律寧真煩道。

“你去看看,去了才知道喜不喜歡啊。”,李仁豐急道。

耶律寧真將門打開,不耐煩的說道:“我說了,我不想去,你煩不煩。”。

李仁豐一把抓住耶律寧真的手說道:“跟我走。”。

耶律寧真被他抓著,一直向外跑,心下甚是郁悶,幾次掙脫都無法甩開,李仁豐只是抓著她的手往前跑,耶律寧真喊道:“你再不放手我便要動武了。”。

“寧真,你看!”,李仁豐滿眼期待的笑道。

耶律寧真用力甩開她的手,定睛一看,原來眼前是一片雪蓮花的花海,她登時立在了原地。

“我知道你喜歡雪蓮花,這幾天我就將此處建了一座花園,你要是喜歡,我天天陪你來這裏。”,李仁豐歡喜道。

耶律寧真看了半天,回頭問道:“你什麽時候建的?”。

“這幾日你又不出門,我親手將此處收拾出來,又親自栽種的雪蓮花。”李仁豐笑道。

“我不喜歡,以後你不必費這麽多心思討好我。,”耶律寧真冷冷的說道。

“可是我幾次見你在雪蓮花旁跳舞,還見過你在那裏開心的笑。”,李仁豐焦慮道。

“沒有,我從來就不喜歡雪蓮,也不稀罕。”,說完,耶律寧真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寧真,寧真。”,李仁豐喊道。

天黑時候,李鴻漸與莫舜華二人回到雪宮,“哎,尋了這幾天,一點頭緒也沒有。”,莫舜華沮喪道。

“要是這麽容易尋找,那豈不是隨隨便便就被人拿走了,還能輪到我們嗎?”,李鴻漸安慰道。“反正我們也閑來無事,邊尋找邊領略一下這天山的美景,至少不會一無所獲。”。

“可是,我想盡快找到純鈞劍,幫師兄完成心願。”,莫舜華道。

李鴻漸聽了默然不語,莫舜華知自己又提到師兄惹得他傷心,便賠禮道:“對不起,李大哥。”。

“沒事,早日找到純鈞劍,也能早日重振你們師門啊。”,李鴻漸勉強的笑道。

“哎,大哥怎麽誰在這裏?”,李鴻漸擡頭一看,只見李仁豐倒在自己門口,他走上前,聞見李仁豐滿身酒氣,便連忙把他扶進屋裏。

“舜華,你先回去吧,等大哥酒醒了,我再將他送回去。”,李鴻漸道,莫舜華聽罷,便回了自己房間,第二日清晨,李仁豐從夢中醒來,頓覺口幹舌燥,頭痛無比,便連忙喊道:“水,水。”。

李鴻漸迷迷糊糊之中聽到李仁豐在要水,便連忙端給他一碗,李仁豐連喝三四碗又倒在床上,李鴻漸便問道:“大哥何事和這麽多酒?”。

豈料李仁豐聽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大哥這是怎麽了?”,李鴻漸見狀連忙問道。

“你的方法不管用,寧真還說,還說不要讓我再費心思了。”,李仁豐哭道。

“這怎麽可能,女孩子都喜歡花,尤其是自己所鐘愛的,即便是不喜歡,也不會這樣,你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李鴻漸問道。

“我什麽都沒說,我就是把她拽到花園,問她喜不喜歡,她卻滿臉的不高興。”,李仁豐委屈道。

李鴻漸自思道:“這女子恁的怪異,真是猜不透。”,想完便安慰道:“好了大哥,可能是最近耶律姑娘遇到不開心的事了,心情不好,所以對雪蓮花也沒有興致。”。

“她遇到什麽事了?”,李仁豐忙問道。

“我只是說可能,我哪知道。大哥,你別著急,我跟耶律姑娘也接觸不多,所以我也不知道她的喜好,等過幾天都慢慢熟悉了,我再幫你想辦法。”,李鴻漸寬慰道。

“哇,我該怎麽辦。”,李仁豐又大聲哭起來。

“哎呀,你別哭了,你這麽哭我怎麽給你想辦法。”,李鴻漸無奈道。

“啊~啊~”,李仁豐哭的更厲害了。

“你看你,這麽大的人了,還是個爺們,我要是耶律姑娘,也不會喜歡你這種愛哭鼻子的人。”,李鴻漸不耐煩的說道。

李仁豐一聽,頓時沒了聲音,擦了擦眼淚道:“是啊,那我就不哭了。”。

李鴻漸見他喜怒無常,像個孩子,不由得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是不是在笑我?”,李仁豐大聲道。

“我哪敢笑話大哥啊,對了大哥,我跟你打聽件事唄。”,李鴻漸湊近道。

“什麽事?”,李仁豐挑眉斜視道。

“這天山雪宮有沒有什麽禁地啊,密室之類的。”,李鴻漸問道。

“禁地、密室,你問這個幹嘛,你是不是想偷東西啊”,李仁豐瞅著李鴻漸道。

“哎 ,你小聲點,我們怎麽會偷東西啊,實不相瞞,我們確實是來找東西的,不過此事我們已經告訴你父親了,他老人家也同意了。”,李鴻漸道。

“那你們先告訴我,要找什麽?”,李仁豐道。

“找一把劍,叫純鈞劍。”,李鴻漸道。

“純鈞劍?”,李仁豐問道。

“是啊,這把劍呢,原本是莫姑娘她師門的寶劍,後來不知為何聽說純鈞劍藏於天山雪宮,因此才前來尋找。”,李鴻漸道。

“這我倒沒聽說過,我父王也從未提起過,相必他老人家真的不知,何況我們才來這裏三年,不知道也並不稀奇啊。”,李仁豐道。

“怎麽你不是從小生長在這裏嗎?”,李鴻漸奇道。

“不是啊,我們本是西夏皇族,三年前我們一家才遷到這裏,所以我說我們不知道也並不奇怪啊。”,李仁豐回道。

李鴻漸聽他這樣說便更加納悶,又問道:“那以前這裏的主人呢?”。

“不知道啊,我來的時候就這樣了,父親安排好我們才過來的。”,李仁豐回道。

“那我剛才問你的禁地、密室之類的有沒有見過,聽說過?”,李鴻漸又重新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不過父親不希望我們去後山,我也不知道什麽原因。”,李仁豐道。

“後山,你說的是雪宮後面的那座大山?”,李鴻漸問道。

“對啊,你們也千萬不要去,我記得有一次有個仆人閑來無事,便好奇去後山,結果我父王被發現,給扔下山崖了。”,李仁豐道。

“啊,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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