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將軍雙兒攻

關燈
壽王命看守將牢門打開, 然後進來之後就撲向封鎮。

封鎮伸直手臂,牢牢將齊旸鎖在一臂之外,不讓他靠近。

“有事說事, 沒事滾蛋。沒心思跟你磨嘰。”封鎮微微蹙眉。

齊旸眨著小狗樣無辜的眼睛, 說,“你放心, 皇兄很快就會放你出來的。”

封鎮懶得嗤他,道, “我自是知道的。”

“你居然也是雙兒!”齊旸目露崇拜, “你怎麽做到的?”

“力氣這般大、武功這般好, 還有……”他瞄了眼封鎮的長腿,“長得還這般的高?!”

身材……還這般……

“若是我如你一般天天習武,可也會長得這般高大?”

看他那副小模樣, 封鎮就忍不住懟他,“這是天生的,你再如何練也不可能的。”

齊旸滿臉不信。

封鎮此時反應起來,這時候跟他討論這些沒營養的話題當真是有病。

於是緊緊閉上嘴巴, 做出一副憊懶說話的模樣。

齊旸也不以為意,他就是喜歡跟封鎮在一塊。

與封鎮緊挨著坐下,一會兒碰碰封鎮的手, 一會兒蹭蹭腿,對著這個人怎麽看都看不夠,直恨不得多生出兩雙眼睛來。

封鎮被他弄煩了,揪著衣領子給人拎在牢門外, 然後喊人來將門鎖上。

齊旸也不生氣,不僅不生氣看樣子還覺得挺甜蜜,笑瞇瞇地盯著他。

封鎮被他氣笑了。

“就這麽得意我呢?”他說。

齊旸蹭過來抓著牢門,一點不矜持地點頭。

封鎮終於忍不住,伸出手狠狠捏了他的臉蛋子,“你特麽還以為自己十五呢,都二十五了,還跟我這賣什麽萌!”

齊旸沒怎麽聽明白,但是封鎮話裏那意思好像是嫌棄他年紀大?

他立時禁不住黑了臉。

“你可都三十了!”

封鎮冷冷瞥他,“我便是四十也照樣有人願意嫁我。”

“你!”

齊旸氣結。

可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

他暗暗盯了封鎮胯部一眼。

便是封鎮是個雙兒又怎樣?便是他年齡過大又怎樣?多得是人願意嫁給他,沒準還有正值花期的閨閣女兒呢!

齊旸越想越酸,又狠狠盯了封鎮一眼,氣沖沖走了。

封鎮本以為這一次打擊,齊旸怎麽也得過個七天八日得才能緩過來,可沒想到,下午就又來了。

帶著飯菜點心,還細心地帶了果盤、熏香,妥妥一副賢妻良母的形容。

可惜他碰上的是個心硬如鐵的男人。

該吃的吃,該懟的懟,以把人欺負跑為最終目的。

他在牢房裏吃的好睡得好,時不時被人騷擾著感覺不到時間難捱。

等把他放出來時,已經是一個月以後。

前線的噩耗在前一天傳至京都,席幕山戰死。

元帥戰死,群龍無首,如今邊境四軍暫避梵國鋒芒,且戰且退,國土大片失守。

封鎮被任命為新的兵馬大元帥,掌管四軍,即刻啟程上任。

服侍封鎮穿戴護身鎧甲的內侍,不著痕跡地瞄了眼封鎮的表情。

發現他表情十分平靜,不為自己被關進牢籠而心懷怨懟,也未曾對這一去將面臨何等危險而恐慌。

他這樣如常的態度無疑是讓人極有安全感的,內侍原本忐忑不安的情緒和緩下來。

梵國大祭司加入戰事,讓雲霭國上下極為恐慌。

因為梵國祭司的手段已經超出普通民眾的認知。

傳說他們通鬼門,可借鬼兵附身梵國將士,使他們變成不知疼痛只知殺戮的惡鬼。

若不是每一位祭司培養起來都十分艱難,輕易不會加入戰場,雲霭早已被梵國吞並。

而此次出戰的是梵國的大祭司,比普通祭司更是技高一籌。

臨走前,壽王相送他到長樂亭,若不是天子傳來口諭,他沒準要送封鎮到戰場了。

出了長樂亭,木瓦打馬過來向他稟報這段時日以來的戰報。

等到了解到差不多,封鎮詢問他被關在暗牢中的鬼醫等人如何了。

“那老頭吊著一口氣就是死不了,兄弟們安排了可靠的人守著那呢。”

誰知這時,前方傳來騷亂。

木瓦示意旁邊侍衛前去查看,侍衛回來稟報稱,有一夥人前來投軍,非要面見元帥。

木瓦對封鎮是雙兒沒啥大感覺,在他心中,老大仍然是老大。

所以聽到稟報,他禁不住濃眉倒豎,“元帥是誰想見就能見的麽?!待我前去會會他們!”

封鎮擡手止住他的動作,“不必,一起過去。”

等到了前頭,封鎮就發現足有兩三百人持械與士兵對峙。

為首的那人,臉頰有塊巴掌大的疤痕,見到封鎮就是眼睛一亮,率眾人紛紛拜倒在地。

“封將軍!安悠率部眾特來投拜!”

安悠……這名字有點耳熟。

封鎮下首一位士兵站出來說,“稟元帥,安悠就是那個殺縣令一家叛逃在案的逃犯!”

此話一出,安悠的部下不少人都神色緊張起來。

安悠安撫他們,對著封鎮道,“聽聞將軍亦是雙兒,我等敬仰不已,我不信將軍也如這些人一般對雙兒存有百般惡意,這才說服眾人前來投奔,望將軍收留我等,只盼能在將軍旗下,向世人證明,我等雙兒不遜於男兒,更無愧於父母、無愧於天地!”

封鎮向著身後眾位將士問道,“我是雙兒,可有人認為我配做一軍之將領?不配領導諸位好男兒?”

將士們齊齊拜倒,高呼“不敢”。

“既如此,我就收你們入我帳下,讓你們戴罪立功!”

“我的話放在這,在此國家存亡之際任何一位想要參加禦敵的人我這裏都歡迎!無論這個人是男人、雙兒、還是女人!”

安悠等人激動得眼含熱淚。

封鎮將他們歸整於他的旗下,然後吩咐木瓦負責整編這一隊人馬,配備完整的軍需糧草。

令封鎮沒想到的是,在前往前線的這一路,他連續三次遇到雷同的情形。

都是雙兒結伴慕名來投軍的。

封鎮欣慰之餘感覺有些蹊蹺,但是大戰之際來不及多想,很快就到了與梵國大祭司直面的時刻。

到達前線之後,只來得及大概整頓一下,就與梵國開戰。

主帥營帳內徹夜燈火不滅,來來往往的裨將在此處或是稟報戰況或者是得令而去。

這一次,梵國幾乎將舉國的兵力全部投入,是雲霭國兵力的近十倍之多。

營帳內所有主將、偏將俱都神色凝重,氣氛緊繃。

經過商量過後,封鎮上書天子,懇請天子廣貼告示,不限性別,征收兵力。

不提這一奏折在京都會引起怎樣的動蕩,接下來一年時間,兩國間的戰爭都是在互相試探,一場大戰在醞釀中即將爆發。

封鎮的奏請在天子支持下、壽王呼籲之下得到實施,只不過不限性別改為放寬對雙兒征兵的限制。

封鎮這裏再次接收了幾次雙兒部兵。

他的大名在雙兒之間傳播,但凡還有些血性的雙兒都對封鎮極為推崇,將之視為偶像也不為過。

可是,哪怕雲霭國集結全國兵力,與梵國仍然尚有多倍的差距。

思及梵國大祭司的恐怖戰力,封鎮最終做了決定。

他找來了安悠,以及另兩位在雙兒兵士中頗有威望的人。

聽到一軍主帥要深入敵國內部,那兩位雙兒齊齊跪倒在地,口中驚呼,“望主帥三思!”

只有安悠猶豫了一瞬,最終跪地道,“安悠,謹遵主帥吩咐。”

封鎮在安悠身上取了些血液,用他所掌握的所有知識體系,包括蟲蠱之法,開始實驗炮制可供雙兒提升體能的藥物。

之所以選擇雙兒,而不是天生身體機能更好一些的男性,封鎮是深思熟慮的。

其一是,他雙兒的身份。

哪怕是他如今威名赫赫,在陣營中說一不二,要說真心順服,他帳下的將軍們也並非實打實得真心。

他們真正順服的是皇權。

而在雙兒中,他的身份則是極容易獲得他們的信任的。

其二是,安悠等雙兒寧願來此等兇險的戰場拼死,也不願如圈養的豬狗一般在家中任人宰割,這樣的性情確實打動了封鎮。

尤其是他那句,“不遜於男兒,無愧於父母,無愧於天地!”

其中飽含的悲愴、郁憤等濃重的感情力透人心!

封鎮願意傾自己之力幫助他們,亦是想要成就他們。

改良之後的基因進化藥劑研制成功之後,封鎮命安悠挑選一隊可信的雙兒人馬前來試藥。

這些人必須要求完全自願,且擁有特別強烈的求生求勝之心。

等到第一批雙兒進化人完全掌握身體的變化,又是半年過去。

敵國中越來越多的殺人機器被改造成功,雲霭戰力一再遭受重大損失。

封鎮來不及多等,留木瓦、甘漠南等將軍坐鎮帥營,便帶著這一隊雙兒兵士,偽裝之後進入了敵國腹地。

情報上,梵國祭司駐紮在梵國邊境的聖地內。

他們國家,凡祭司修行的地方都叫做聖地。

此處原本是有一位祭司的,但是在之前的戰爭中被封鎮斬殺,因此空了下來。

大祭司來此地督戰之後,就住在了這裏。

聖地防守極為嚴密,數不清的侍衛駐守在此處。

不同於在戰場上時那般,梵國將士被雲霭兵士分割阻截,前後左右支應起來困難。

在這裏要想如在戰場上一般斬首祭司完全不可能。

甚至,很可能在封鎮等人尚未靠近祭司近前,就被長槍戳成了窟窿。

因而,他們小心潛伏起來,尋找突破點。

他們打聽到,唯一可以混進聖地的機會就是,大祭司召喚“鬼兵”之時。

每月一次,大祭司會將屬下搜羅來的普通民眾集中起來,然後舉行某種儀式,將這些普通人改造成不知疼痛只知殺戮的“鬼兵”。

封鎮等人先在聖地附近踩點,躲避著巡邏的士兵摸清了附近地形。

然後,混進附近人走馬空的山村中,躲在一家人家的地窖裏。

之後再故意不小心露出行跡,惹來梵國兵士探查。

梵國兵士將他們抓起來後,一起關押在地牢中,等待每月一次的召喚儀式。

在地牢中待著的時間,封鎮認真教導眾人殺敵的技巧。

哪些地方是致命之處,以及用怎樣的力度又能有效又能節約力氣和時間。

用匕首如何尋找角度切入,用最有效的方式使敵人喪失反抗能力,等等諸如此類。

眾雙兒聽得認真,同時對封鎮的崇拜之情更上一層。

可以說,他們是抱著必死之心跟從封鎮來到這裏的。

他們也都知道,哪怕這場戰爭結束,無論其結果如何,他們的名字都不會被世人記住,他們的事跡甚至都不會被世人所知。

但是即便如此,他們仍然一往無前。

若是沒有任何一名雙兒為自己的地位而抗爭,為他們雙兒的未來而努力,那麽,他們的子孫後代,但凡是名雙兒,都要經歷與他們相同甚至更為桎梏的經歷……

倘若如此,他們對這樣的世界還能有何期待呢?

這樣存活下去又有何意義呢?

封鎮與這些雙兒相處久了之後,才得悉,歷史上並非沒有雙兒為其低等的待遇而反抗。

民間中一直都有一種組織,名為“塵光會”。

塵光會成員全部為雙兒,大部分雙兒都是備受男人或者家人摧殘的人,對這個社會懷有極為強烈的憤懣。

這個組織起先只是雙兒與雙兒之間的互幫互助,到後來逐漸發展壯大,成為引導雙兒抗爭命運的良師益友。

而封鎮這支隊伍之中,所有的雙兒都是這個塵光會的受益者。

或受過其成員的恩惠,或被塵光會救下……

而他們集體前來投軍,說起來也是多少受到塵光會的影響所致。

這讓封鎮禁不住對這個塵光會起了興趣,暗自留心。

半個月後,終於等來了大祭司的召喚儀式。

封鎮等人與眾多梵國平民被驅趕至一處空曠的高臺上。

高臺正中有一口巨大的血池,裏面血氣翻湧,許多人聞到這個味道都忍不住幹嘔。

大祭司是名中年人,穿著拖地的厚重禮服,後擺迤邐拖地,一步一步向著這裏走來。

封鎮與其他人交換了個眼色,面色平靜。

儀式開始時,封鎮等人被驅趕至血池內,血池內似乎有什麽東西蜿蜒扭曲著,很多人見狀直接嘔了出來,整個場面及其惡心。

封鎮也被惡心得夠嗆,借著混亂場面的遮掩,他將自己煉制的各種成品以及非成品蟲蠱,從倉庫空間中轉移出一批至血池內。

而此時,大祭司已經又唱又跳起來了。

血池中登時沸騰起來,眾多埋藏其內的東西顯露出真正的面目——竟然是一條條頭尾相接的黑蛇!

這些黑蛇,每一只都銜住前一條的尾巴,且黑蛇下腹長有兩只爪,若是細看就會發現,這些蛇爪都是畸形,根本不能活動。

除此之外,血池內與黑色鬥得正歡的正是封鎮放進去的諸多蟲蠱。

安悠等人緊緊攀附在池壁上,雖然身上帶著封鎮給他們的蟲香,但是仍然嚇得面無血色。

隨著大祭司的唱諾聲減弱,池內的血色愈來愈少,原本頭尾相銜的黑蛇松開嘴巴,開始向著人體身上游走。

到現在,封鎮已經認出大祭司所用的正是鬼醫傳承中偏門的一道鬼蠱之術。

煉制這樣的蠱術,需要生人的活血。

這些池內的血液應當就是將活人放血,趁著血還算溫熱之際放入雌性黑蛇煉制鬼蠱。

等待黑蛇吸收掉血液之後,爬入人體,就能寄附在人身之上。

傳說這樣煉制成的蠱,帶有鬼界的怨氣,活人遇見只能退避三舍。

大祭司為何會鬼醫的蠱術,而鬼醫明明身負奇術,按理應當對此事有所耳聞才對,又為何對此視而不見?

封鎮來不及思考,匆忙放出第二批蠱物,驅使其與黑蛇相鬥。

眾多人淒厲地尖叫起來。

而高臺下的侍衛似乎對此習以為常,再加上這段時日以來高度緊張的備戰準備,難免覺得疲累,平常操練尚且感覺不到,在持續站立了一個時辰後,個個疏懶地打著哈欠,歪歪扭扭站著。

直到大祭司一聲高喝,侍衛們才迷迷瞪瞪打起精神。

他們登上高臺,才發現原本應該變成傀儡的眾多平民居然仍然保持著神智!

而且,在池底,正在蠕動著的那些,個個足有腳板大小的蟲子都是什麽?!

定睛一看就發現,每一只蟲子身上都長有好幾個口器,身上還有半截黑蛇的軀體融合在一起!

這番異狀,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侍衛們幾乎是同步地跪地嘔吐起來。

大祭司暴怒,指使兵士下去將所有平民帶上來捆住。

他則利眼微瞇,觀察這些鬼蠱材料的異常之處。

封鎮等人被揪出血池,許多平民都癱軟無力地匍匐在地上。

在封鎮示意之下,一眾雙兒紛紛暴起,撲向周圍的侍衛。

而封鎮的目標則是祭司。

他的身影最為迅疾,快若閃電,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掠向祭司!

祭司早在他們動作的一剎那就準備防範,兜頭灑出一堆米粒大小的蟲子。

然而,他驚恐地發現,這些自己煉制的讓人防不勝防的蟲蠱居然主動避開這一行刺客!

他的手放入暗兜中還想繼續放出另一只蟲蠱,卻是已經晚了。

冰涼而堅硬的手指捏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從地面上拽了起來。

為了能順暢地呼吸,大祭司握住手指主人的手腕,使用臂力將自己向上提,雙腳無意識地踢蹬著。

這番動作帶來的後果就是,大祭司突然感覺不到自己雙臂了!

兩只手臂軟條一般垂落,像兩條絲帶,隨著手指主人的動作而跟隨晃動。

他的手臂被人卸掉了……

一點一點步入窒息,讓大祭司止不住恐慌起來。

甚至,他覺得自己會這樣悄無聲息地死去,連一道呻吟聲都來不及發出來。

要知道,梵國這個國家等級森嚴,巫教淩駕於皇權之上,大祭司淩駕於國君之上。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封鎮制住了大祭司,就相當於扼住了梵國的咽喉。

解決掉侍衛的雙兒見狀迅速集結在封鎮左右。

同時封鎮禦使尚且存活的蟲蠱沖在前方,借著大祭司的性命威脅沖出了聖地。

即便圍過來的將士愈來愈多,但是大祭司在刺客手中,所有人都投鼠忌器。

曾有士兵用弓箭暗中偷襲,襲中了一名雙兒的肩膀。

封鎮便在大祭司肩頭同樣添了一道傷口。

負責此地安全的梵國將領見狀連忙呵斥士兵,不許他們胡亂動作。

鮮血的刺激使得有幾只蟲子變得兇躁,沖進了士兵群中咬傷了多人。

封鎮發現,被咬傷的人似乎逐漸出現了一些斑點的癥狀,似乎是這些蠱蟲變異了。

但是時間緊迫,他來不及多加思索,也來不及將蠱蟲收至倉庫空間,便向負責此地的梵國將軍提出要求。

他們一行向梵國將軍要了快馬,在封鎮要挾之下,梵國人不敢上前,只能眼睜睜看著。

臨去前,梵國將軍斥道,“你們到底是何人?擄走我國祭司可知會有何等後果?若是祭司大人有任何閃失,我梵國必將拔樹尋根追究到底!”

梵國將軍並非是沒有懷疑過封鎮等人是雲霭國的人,可是一想到若是雲霭國有這樣的能人異士,何必還要等到今天?

思索一番,他更傾向於這些人是梵國人。

想到梵國中確實曾有某個隱世家族的後裔出世,身懷絕技,聞所未聞,梵國將軍不由得將語氣放緩。

“你們想要什麽?只要放了大祭司,萬事皆可商量。”

讓其他雙兒先走,封鎮押著大祭司上馬,聞言回頭看向梵國將軍。

這梵國將軍是個紅臉壯漢,看起來一本正經、不茍言笑得很。

於是,他就淡淡朝他一笑,“既然你如此心有誠意,那便按照我說的方法做。”

“誠心誠意齋戒沐浴七日,七日午時,裸奔於兩國陣前,屆時自有人前來送上答案。”

說完,他將一顆白色丸子彈至將軍面門,見到這紅臉將軍伸手接了,才掛起唇角打馬離去。

梵國將軍伸開手掌,發現上面只有一小撮白色粉末,面色冷凝。

眼見自家將軍被人耍弄,周圍的裨將膽戰心驚,一時間四周鴉雀無聲。

良久,裨將們就聽到將軍對身邊軍師詢問道,“此法如此詭異,可有何種說法?”

氣氛登時變得微妙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