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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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屁快放,到底什麽法子?”一聽和百花宴有關,柳暮的眼神一下子就亮起來了。

女皇的案子是很著急,但是百花宴更讓人捉急啊。

“其實也挺簡單的,就是在百花宴之前找個人成親就好了啊,你都成親了,女皇總不能再找你麻煩了吧。”容初羽滿臉自信地道。

“你想了幾天就想出這個破註意來,你有沒有腦子啊?!”一聽到是這個註意,柳暮更加怒了,她還以為是什麽神仙主意呢,“現在大周還有願意嫁給我的人嗎?!”

“看我,看我。”還未等容初羽開口,旁邊一直沈默地宋淵忽然很激動地開口說話了,柳暮和容初羽同時回頭看見宋淵指著自己滿臉興奮,柳暮又看了看容初羽,不耐煩地快速地說:“這個就不用考慮了。”

這種腦子有病的娶回家,柳暮怕自己也會變成蛇精病。

“怎麽就不用考慮了啊,七郎明明長得這麽好看……”宋淵話還沒說完,柳暮一記刀眼甩過去,“閉嘴!”宋淵悻悻地看了柳暮一眼,撇撇嘴終於不在說話。

“這人是誰啊?”容初羽側過腦袋,眼神裏閃著強烈八卦的渴望,問向柳暮。

柳暮放下劍,咬牙切齒道:“宋淵。”

“宋淵?!我擦,那不是那個,那個青樓的樓主嘛,柳暮你可真有能耐啊。”容初羽瞥了柳暮一眼,一副我了解的樣子,隨後壓低聲音同柳暮道:“你可知旁人為啥叫他宋七郎。”

對於一個見了三次面的人柳暮怎麽會知道,她知道才有鬼呢。

在柳暮皺起眉頭的同時容初羽賊兮兮地靠過來帶著些許調侃的聲音:“據說此人一夜可七次,第二日起來神采依舊臉色不暗沈,故人稱宋七郎。”

容初羽低低笑著,想柳暮眨眨眼睛,一副你好有福氣,我好羨慕嫉妒恨的樣子。

瞧著容初羽戲謔的眼神,柳暮恨不得一巴掌呼在她腦門上,狠狠警告她:“你少給我想七想八。”

柳暮才不管他一夜七次還是七十次,統統跟她都沒有關系。

“那你把宋七郎給睡了的這事大街上都傳遍啦,我還不能八卦下掌握第一手消息嘛。”

“你聽清楚了,我與這個人不熟,真的一點都不熟,昨天什麽都沒發生啊!”柳暮頗有些頭疼地回應著,只能感嘆流言的力量太大,連容初羽這樣的人都聽進去了,交友不慎啊。

“先不說宋七郎的事情,我們接著說上面的事情,柳暮,你以後可得好好打扮打扮自己啦。”容初羽晃晃手中的小本子,笑容燦爛地道:“我都給你給安排上了,這本小本子上我都給你標記好了,都是些好人家的小公子,你沒什麽事的話明天就可以約見面。”

“可是,好人家的小公子都願意嫁給我麽?“對這個計劃柳暮表示懷疑,現在京城裏還有願意嫁給她的小公子麽?大家莫不是都唯恐避之不及吧。

容初羽翻了個白眼,恨鐵不成鋼地道:“柳暮,你有點信心成不?!不為你著想,你也得為我們著想啊,女皇塞給你一個主君,安的什麽心你不清楚?!你想想原來的蔣家,你可千萬別想開非要把自己推進火坑啊!”

原來大周的第一世家蔣家,十幾年前落得個家破人亡的結局。

想想容初羽說的也有道理,柳暮拿起她給的本子,隨手翻了起來,“你哪找來這麽多人?”薄薄的一頁紙上,小公子的情況記得詳詳細細,連幾歲不尿床這件事都寫得清清楚楚的。

“這個嘛,本來是留給我自己用的,朋友有難我還不得兩肋插刀。”容初羽不好意思的撓撓自己的頭。

“這麽些好人家的小公子,不能交給你這種人渣!”

“我那裏就渣了?!”容初羽表示不服氣,但一扭頭看見柳暮嘴角的傷囂張地氣焰又壓了下去,微笑著道:“你先別管我怎麽樣,下一步你就該好好看看,然後找一個看得順眼的,直接娶回家。”

這時候,還在吃花生酥的宋淵忽然放下糕點,指著自己的鼻子又眼淚汪汪地道:“主君,你不要七郎了麽?!”

不僅問她要錢,還把她的花生酥給吃完了,柳暮忍無可忍,將手中的硯臺砸了過去。

容初羽看著宋淵即使捂住了還在不停地滴血的鼻子,拉住柳暮往一旁去小聲地建議到:“這個人怎麽處理,要不要送他回去的路上我替你了結了他”?容初羽在脖子處比劃了一下。

說話的時候宋淵立刻站起來伸出他還在捂住鼻子的手,痛聲道:“柳暮,你還是不是人,你還有沒有良心,七郎不過就是來要一下錢而已,你不給就算了,還要殺人滅口,蒼天啊大地啊,枉我宋七郎閱人無數,這次真是瞎眼了,可誰讓你是七郎的主君呢,主君要我生我就生,要我死我就死,七郎毫無怨言,您給七郎一個痛快吧。”

說話間他鼻子瞬間噴出兩行殷紅的血柱來,柳暮沒忍住笑出聲了,宋淵看見柳暮是這幅表情,隨手一抹血跡,抱住柳暮的大腿,痛哭流涕:“你個殺千刀的啊,果然是想我死啊,不過沒關系,今日七郎出門前和樓裏的兄弟交待了,若是七郎辰時還未回去,就說是您白,嫖了七郎,還要殺人毀屍滅跡。”

“你,你說什麽”柳暮懷疑她是不是聽錯了。

“主君,你都不要七郎都要去娶別人了,七郎活著還有什麽意思,索性給七郎一個痛快吧!”

這標準的赤、裸裸的威脅,柳暮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容初羽站在柳暮旁邊,許久才慢慢道:“這人真的是宋樓主麽?!”

怎麽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

“你不要鬧了,先回去吧,我不殺你。”柳暮準備去拉地上的宋淵,欲抽,出自己的腿來。

“七郎不回。”柳暮越是拉宋淵,他越是往後躲。鼻血還一個勁地蹭在柳暮的褲子上。

“你一定要這樣?一定要我動粗才肯罷休?影一!影二!”柳暮話音剛落房梁上便飄下來兩個人,他指了指地上的人,咬牙切齒道:“把人給我扔出去。”

影一,影二二話不說上前拉人,拉了半天,才擡起頭僵硬地道:“主子,拉,拉不動。”

柳暮站在那裏像根木頭似的,完全不想動柳暮的腿了,嘆了口氣說道:“打暈了再給我扔出去。”

還未等宋淵反應過來,一記手刀劈了下來,從此耳根便清凈了。

嘈雜的書房裏面又回到一貫的安靜,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柳暮終於有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一把鼻涕一把血的褲子柳暮已經懶得管了,軟軟地癱坐在椅子內,閉上眼睛緩緩神。

容初羽不由得嘆息了一聲:“剛才就應該給他一刀,這種人就是你相親路上的障礙。”

柳暮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有氣無力地道:“你去啊?”

容初羽毫不猶豫地搖搖頭,然後立刻馬上離開,沒過多久柳暮父親便來書房,看到地上躺著一個摔碎的硯臺,頓時心疼不已。

沒有問柳暮怎麽樣,反而問道:“這個硯臺貴不貴。”

柳暮一口血差點吐出來,她還是不是他親生的了。

好在柳暮的父親也沒再多說什麽,只是讓柳暮洗漱完畢去柳暮母親那裏,一家人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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