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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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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一聲,桌案上全部的東西都被大力推在地上。

蕭衍之拳頭緊握,渾身都散發著森然的怒氣,深深壓抑著,讓禦書房攏在無盡黑暗中。

若水一向溫順,他對她的好,她默默承受著,從不張揚。她也很懂事,對於他的決定,一直都是無條件的接受和支持。

常清歌,是她第一次同他起沖突。

他從來沒有想過她有一天會違背他的意志。就連與他鬧別扭,她用的……也是這種讓他沒有辦法不妥協的方法。

她說:“衍之……我知道你的脾性,你討厭後宮幹政,討厭那些為了爭寵所使的勾心鬥角的計謀,更討厭嫉妒心重的女人。可是,這一次……我可能要做一次你討厭的女人了。”

“你剛剛說了,在你心裏,我最重要。和你想的一樣,在我心裏,你也是最重要的那個人,她沒有了你,還依舊可以很開心的活下去,可我不同,如果沒有了你,我一定會死。我知道,你的心裏,已經有了她的位置,那麽,害她離開你的罪孽,就讓我一個人來背負吧。其實,我真的很羨慕她,有那樣爽直又淡然的性子,我從前也以為我淡然,可是……我終究,還是比不過她。”

“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我會盡我殘喘的餘生對你萬分好,因為……沒有誰比我更了解你。就這一次,就讓我不這麽乖巧一次。”

“衍之,讓常清歌走吧。”

任若水,他不能負。可是……常清歌呢?

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心裏的煩躁一波勝過一波,這是一種不能自我掌握的感受。他天生睿智,自幼便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十二歲時禦駕親征,便已經有了運籌帷幄的大將之風。自登上皇位以來,這種感覺就再沒有過。有不能控制的事情,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拳頭狠狠落在桌上,饒是上好的紫檀木,也被那一拳砸出了尖細的木茬,深深陷成一個小小的印子。

“相思……”夜已深沈,正是更深露重的時候,蕭衍之卻像是著了魔障一般,虛浮著腳步搖搖晃晃進了玉瀾殿。

他身形有些不穩,頭發不似先前的光滑,似乎是進行了什麽劇烈的動作,發絲有些散亂的搭在肩上,俊秀絕美的臉上不似以往的光滑,雙眼之下是濃重的青紫,還生出了些參差的胡茬,整個人,都頹廢的仿佛不是自己。

原本被沈重的烏雲層層掩蓋住的月亮,漸漸從雲層後面顯現初冷,散出滿地清冷至極的銀白月光。

月光透過半開的窗戶打在蕭衍之的臉上,那臉上神色覆雜而又糾結,眉頭緊緊皺著,一眨不眨的看著旁邊床上沈沈入睡的女人。

有多久……沒有好好同她說過一句話了?

修長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撫上清歌臉,她的皮膚柔軟細滑,讓人愛不釋手。

清歌睡得很沈,四肢依舊很不雅觀的各處擺著,蕭衍之忍不住咧出一抹笑,他們一起睡的時候,她就是這個樣子,恨不得將整個人都吊在他的身上,簡直……一點都不害臊。

“相思……”他又喚了她一聲。

似乎是聽到了有人在叫她,清歌長長的睫毛抖了一下,轉了轉腦袋,將身子縮成小小的一團,緊抱著背角,又睡了過去。

蕭衍之看著清歌微微張開的嘴唇,暗沈光暈在上面淺淺映襯著,如同清晨綻放的格桑花。沒有半分的猶豫,蕭衍之低下頭,吻了下去。

他發誓,他只是想要輕輕碰一下,輕輕的,輕輕的,在不吵醒她的情況下吻吻她,可是……這一吻,卻再也沒有辦法放開。

她的嘴唇趕緊柔軟,如同最甜□□麗的玫瑰,散發著輕柔的甜膩味道,對他有著致命的誘惑,讓他不禁想要深入,吻一會兒,再吻一會兒。

他吻了許久,吻到身下的人因為喘不過氣而無意識的掙紮,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蕭衍之的手掌清歌的兩側,一雙素來清明深沈的眼睛似乎染上了薄霧,只有仔細看才能看到,那隱藏在白色霧氣下的東西,那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產生的濃濃□□。

他的周圍都是她的氣息,那股馨香讓他心猿意馬。蕭衍之的手掌緊緊抓著床單,英俊的面容之上此刻駭人的厲害,似乎是在勉力壓抑著什麽。

有輕微的涼風透過窗戶吹了進來,將蕭衍之的衣擺卷起。而蕭衍之,似乎是想通了什麽,手掌若有似無的在清歌的臉上輾轉撫摸,從清秀的眉眼,一直到光潔的脖頸,最後……落在因為動作而半敞開的胸口上。

“嗯……”或許是因為身上男人的軀體太過沈重,清歌感到有什麽東西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在上面掀起層層細密的疙瘩,輕輕扭動著,清歌默默□□出聲,緩緩睜開眼睛。

“蕭衍之……”

清歌的聲音顫抖著,呆楞了許久,才弄清楚自己所處的境遇。

初春的夜裏還很涼,那涼薄的空氣,打在清歌的身上,有著微微的冷。原來,不知什麽時候,蕭衍之已經將她的中衣打開,雪白而又柔軟的胸脯暴露在空氣裏,怎麽能不冷。

蕭衍之跨坐在她的身上,將她的雙腿牢牢制住。而他的的衣服,居然也是一樣脫得只剩白色裏衣。

這情形,怎麽看都不對。

他們已經多日不見,卻沒曾想過,一見面,居然會是這樣的模樣。

“你在做什麽!”思緒漸漸從她短路的腦袋中回歸,清歌的頰上不自然的染上一層紅暈,抿著唇,急急的吼道。

素手抓過旁邊被丟做一團的錦被,清歌想要掩住□□在外的胸口,可還未動作,手掌便被蕭衍之欺身上來制在身側。

“蕭衍之!”清歌怒極,手腕被他抓的很痛,那仿佛連骨頭都要一起捏碎的捏碎的力氣,讓她制不住的□□出聲。

清歌著急的擡眼,這一眼望去,卻讓她瞬間沒了氣勢。

蕭衍之灼灼的盯著她,臉上痛苦非凡,一雙眼睛,卻在沈沈的黑夜中發著光。盛著,滿滿的欲望。

不對勁,今天的蕭衍之,很不對勁。

“蕭衍之……”她試探地喚他一聲,話音未落,就已經被卷進蕭衍之狂暴熱烈的嘴唇中。

這是一個不同於以往的吻。他對她,從來都算不得溫柔,卻也勉強可以說是愛惜,可是現在,卻仿佛要將她吞進腹中一樣,在她的唇上肆意啃咬,幾乎將她的嘴唇咬破。

酒,那進入他口腔之中傳入的滿腹酒氣,讓清歌有著一瞬的混沌,趁著這個機會,蕭衍之騰出一只手,猛地一下將她剩餘的衣裳全部撕裂,在她身上肆意的游蕩起來。

清歌止不住的顫抖,他的手,同她的皮膚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麽滾燙,灼熱,幾乎將她燙傷。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失控的蕭衍之,她總是與他吵架,可是無論他發多大的火,都是盡力克制著,喝酒也是一樣,他酒量甚好,大宴之上群臣共飲,他喝了許多,卻都沒有絲毫醉態,而現在,他這般頹廢的樣子,她實在是不敢想,在來這裏之前,他喝了是有多少。

“你……喝了酒……”清歌粗喘著氣轉過頭,奮力抗拒著他的吻。

“酒……真的是個好東西……”蕭衍之勾起在若是平時絕對不會閃現的笑,伸手去扯她的褻褲。

感受到他的動作,清歌真的慌了,獲得自由的一只手死死陷進他的肉裏,勾出道道血絲,他卻置若罔聞,如同野獸一般的不知疼痛,並不管她,只是專心直直扯她的褲子。

清歌害怕了,恐懼如同黑暗的潮水不斷湧來,讓他想起了蒙特,也是這樣,不顧她的意願。

淚水不自覺的溢滿了眼眶,清歌感到蕭衍之的膝蓋分開了她的雙腿擠了進來,那力氣,容不得她絲毫的反抗。

“啪!”響亮的聲音在玉瀾殿中回響,蕭衍之從她身上起來些,看著清歌盈滿淚水的憤怒的臉,沈靜半響,將清歌身上附著的錦被丟下床去,猛然進入了她的身體。

“恩……”清歌緊緊咬著唇,臉頰因為疼痛變成了慘白色。

好痛!那種撕裂一般的疼痛,痛的她幾乎暈過去。

清歌痛恨的紅著眼,伸過手去抓他,卻被蕭衍之整個翻過身子,牢牢制住了雙手。

清歌的腦海一片空白,下身那麽痛,蕭衍之卻沒有給她一點的愛撫,只是重覆著那樣的一個動作,讓她更痛,更痛!!

不知道過了過久,似乎是很久很久,久到東方升起了魚肚白,他還是堅持不懈的重覆著。清歌的腦海中滿是絕望,那樣的絕望,和那樣的痛,即使身體都麻木了,還是無法消失。

蕭衍之不斷低聲叫著她的名字,相思……相思……相思……他一遍遍的叫著,仿若卑微的呼喚,又如同無望的吶喊。

脖頸,肩頭,脊背,被他虔誠的咬下一個又一個牙印,清歌很痛,他卻不管不顧,仿佛要在她身上將這些痕跡永永遠遠的留下。

過了許久,蕭衍之才停下了動作,他似乎是累及,整個人趴在清歌身上,粗重的喘著氣。

清歌已經放棄了掙紮,整個人如同別人丟棄的沒有人要的布娃娃,毫無生機的倒在床上,眼角殘留的淚水一片幹澀,讓她的眼睛發脹發腫。

蕭衍之在她背後看著她,沈默了許久,緩緩站起身來,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從地上將被他弄在地上的錦被撿起,嚴嚴實實蓋在清歌的身上。

“相思,你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卿山撓撓頭……有點不健康……

表示為了把這個寫的隱晦點兒又能看懂真是費了不少的腦細胞,還查了嘿嘿……資料來著

離開之前,總是要火熱這麽一回的對不對?

不過!!卿山可是很純潔的人哦~~~比蒸餾水還純

哈哈

謝謝大家的閱讀,包養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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