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鴿子,我是你夫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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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臺對面的酒肆二樓,蕭衍之臨靠欄桿迎風而立,死死盯著坐在舞臺前排懷抱女人的那個……女人。

鐘流山突然在他身後出現,悄無聲息。

“姑娘送回去了?”

“是。”

所有人都沒有多說什麽,李富貴更是彎緊了腰,在臺上臺下的兩個人之間來回打量。

蕭衍之修長如瓊玉的手指狠狠捏在木頭欄桿上,有細微的青筋血管暴起,深若寒潭的眼睛似是承載了無窮無盡的湖水,在平淡之下隱藏著洶湧的風暴漩渦。

那個女人,居然敢無視他的命令跑到青樓妓院去喝花酒,還這樣輕浮的讓一個女人坐在她的腿上,他真的後悔那天沒有將她掐死。

容正、冷無心、生死閣,現在京城之中這樣緊張的一觸即發的事態,她還嫌不夠亂嗎?

那天禦花園偶遇,沒錯他責罰了她,撤了她的名分,將她禁足,可她也不看看,哪個婢子敢對她有絲毫的不恭敬!

容芝是容正的侄女,從小便一直驕縱,豈會心甘情願吃她的啞巴虧?當時若是讓她占了便宜,事後容太妃和容正發難,恐怕是他也很難護她!可她呢?居然大逆不道的質問起他來!他當時是真的努了,可是手掐上她的脖子,他看到那雙清澈無邊的眼睛,居然怎樣都無法再將力氣一分。

柳如秀是父親柳敬亭是三朝的老臣,在朝中相交甚廣,是只喜歡獨善其身的老狐貍,只有讓他頭腦淺顯的女兒和容芝不斷爭風吃醋,那個老狐貍才不會同容正一起,形成他的心腹大患。

“常清歌……”他在心中低低念她的名字,他這樣費盡心思要保她周全,衣食住行沒有一絲虧待,她卻還是不肯老老實實呆在她的儲秀殿,反而像個男子一般狎玩起女子來,她可知道,後妃私自出宮可是死罪!

為了不看見她那張臉,他強忍著不去見她,他怕一看到她,就會忍不住去觸碰,如果那樣,他就再也無法對她狠下心。

很少有女人會觸動他的心緒,可她做到了,即使不見她,他還是想知道她在做什麽,睡了多久的覺,吃了多少東西。為了知道她是在哭還是在笑,他還將蕭山趕了去,讓他每日定時陪伴身側,以至於不會過得太無聊。若是他真的對她絲毫不顧,又怎麽會在陪伴他心愛女人的時候不忘讓李富貴給她買同她名字一樣的相思樹種!

對於上賢琴師,他早有耳聞,至於那琴音蠱惑人心的功用也向來不信,可是,當那聲音在他耳畔響起,層層帷幔浮動,他滿心滿眼竟都是她嬌笑嗔怒的模樣!

他武藝超絕,並非出自喜歡,而是為了活命,作為將來的皇帝,先皇從年幼時便開始教導他,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就是君王的宿命。可是一個君王,不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要清晰的看透自己的心,不要動搖,只有這樣,他才能看透任何事物的本質,也只有這樣,他才能殺伐決斷毫不遲疑。他一直謹記教訓,無論何時都清楚自己的內心,可是就在現在,琴音四散之際,他忽然迷失的徹底。

明明是一個用完便要舍棄的女人,在這一刻,他想要她!不是一晌貪歡,也不是一時快活,而是長長久久,永伴君側。

“阿正!”清歌淒厲地叫聲將蕭衍之從幻境中喚醒,他瞇著眼看她捂著胸口撕心裂肺,滔天地怒火突然間湧了上來,他在這一刻最想她,可她居然在想別人!

“皇上,要不奴才過去將娘娘和小王爺叫來吧。”感受到皇帝不同尋常的氣場,李富貴急忙道。

“不必。”蕭衍之咬牙道,將木制的欄桿捏的颯颯作響,“朕倒是要看看,她們兩個能給朕玩出什麽花樣。”

“常清歌。”

詫異地聽著自己的名字從高臺之上傳來,一道紅色的影子便緊接著從上面蹁躚而下。暖風四射,將他紅色的衣衫吹起。清歌後退兩步,緊接著就被環進漫天的紅色中,待她睜開眼,已經置身於整個京城最高的屋頂。

她是飛過來的,準確的說,是被上賢琴師抱著飛過來的。

她的腰背被緊緊圈住,耳邊是忽忽的風聲和人們的尖叫,隱隱還夾雜著蕭山的叫罵,可是在天空中自在飛翔的感覺真的很好。讓她想起圓圓月光下蕭衍之帶著她的那次飛翔,都是一樣的,讓人迷醉。

“知道我為什麽會選你嗎?”

那醉人的聲音又一次在她耳邊炸開,清歌一個不註意,差點從屋頂上掉下去,還好被上賢及時勾住了腰肢,使勁按進懷中。

她的背部,緊貼著他的胸膛,清歌想站起來,卻被他毫不猶豫的制止。

他帶著白色的面具,一身艷麗紅衣如火,寬大地身子將清歌完全籠罩。

“放開我。”清歌略一掙紮。

“不放!告訴我,我為什麽選你我就考慮放不放開。”男子的聲音分外陰柔,還夾雜著一絲調笑,竟摟著她斜斜躺在了屋頂。

清歌眉頭一皺,想不到所謂的上賢琴師居然會是一個登徒浪子。不是說清高自負誰都不見嗎?他現在一身男裝,難不成他也同蕭山一樣是個斷袖?

該死的!這年頭!男人居然比女人更危險!

想想在那絹布上面寫的字,清歌脫口而出,“你覺得我寫的字俊逸瀟灑。”

“那種蟲爬的字誰會喜歡!”

清歌一臉黑線,有那麽醜嗎?怎麽著也面前能算是正楷好吧。

“那就是因為我寫個你的故事,‘高山流水遇知音’”

“也不對,不過是個故事而已,我看的故事太多了,而你所謂的知音,是我最不需要的,繼續想。”

看見他一身紅袍,繁瑣秀麗的刺繡細細密密的布滿袖口,她想起另個一愛穿紅色衣服的人,“是因為,我婢子與你一樣,也喜歡穿一身紅色的衣裳。”

“哈哈”身後的人大笑兩聲,猛然在她發頂敲了兩下,“你那婢子穿什麽衣服同我有什麽關系!真笨!”

“那是因為什麽?”這樣也不對,那樣也不對,到底為什麽?可是,她並不想知道啊,她只是想再聽一遍他彈的曲子,然後再見一面那個人。

身子突然間被扳了回來,上賢坐起身,帶著面具的臉面對著她。

他說:“小鴿子,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然後他拂袖將臉上的面具摘下,遠處煙火再次盛開,將他的臉照耀的無比清晰。

那是怎樣的一個人,那是怎樣天下無雙的一張臉,清歌覺得,這世上沒有詞語能夠描繪,它紅衣絢爛如花,似黃泉路上常開不敗的業火紅蓮,長發三千胡亂四散在身側,漆黑順滑如瀑,和耀眼的紅色相互纏繞糾結,歡快舞動。妖嬈的鳳眼水波流轉,萬種風情,眉心一抹梅花紅印,嘴角笑意清淺,不經意間,便是攝了心魄。

清歌呆呆望著他,只覺得眼前白光閃過,腦海中無數燭火搖曳開來,所有的思緒全部散去,仿佛只要看著他,這世上所有的東西都可以舍去。

身子被大力揉進懷中,清歌還沒有回神,傻楞著由他占盡便宜。

“小鴿子,你怎麽了?是不是我太漂亮了,所以看傻眼了?可是小鴿子你居然將我忘了,我可是很生氣的。”

“我……應該不認識你吧。”

好不容易從他的美貌中脫身,清歌咽了口口水,“你這樣美貌的人,我若是認識,怎麽可能會忘?”

“真的嗎?”他欣喜道,擡起清歌的身子開心地饒了兩圈。

“對啊。”毫不疑遲的點頭,她確實不認識他,若是他認識她,那麽他認識的,應當是之前這副身體的主人,可是這麽美麗的人,只一眼,便能勾人魂魄,她若是見了,是萬萬不會忘得。

這屋頂高聳,他轉的又那樣快,清歌緊緊扣住他的肩膀,才能防止自己不會掉下來。

“那……你究竟是誰?”她在他耳邊問。

“我?我叫陌邪,我是你夫君啊。”

“啊!”清歌徹底傻眼了,他不是叫做上賢?現在怎麽變成了陌邪,陌邪,陌邪,不就是蕭山的師父嗎!想不到居然會是這樣的人物,只是……他是她夫君!這是什麽意思!

“你……不是蕭山的師父嗎?”

“別提那個討人厭的話嘮臭小子!”陌邪嘴唇翹起,“怎麽了?小鴿子?你是不是要不認賬,你小的時候我可是看過你的身子的,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不負責任!”他停了下來,聲音分外委屈,腦袋在清歌的頸間來回磨蹭,惹得她一陣刺癢。

“我……沒有,那時候我還小,怎麽能做數!”清歌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面頰微微發紅。口鼻之間,滿滿都是清冷又似陳相識的梅花香。

腦袋中飛速閃過一把小刀和一封信,後宮,假山,當初要接他出宮的人難道是他?

“你不認我!”陌邪將清歌摟的更近些,死死抱住,“我不管我不管!咱們一起洗過澡,你將我渾身都摸遍了,占完便宜現在就不認賬了!我才不要!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他一個飛眼過來,嘴唇嘟著,像紅紅的花蕊,撒起嬌來比青樓的姑娘可是厲害多了,清歌被他電的渾身酥麻,暈暈乎乎的不知道怎樣回他,只覺得若是不答應便會受到天譴,盯著那鳳眼,竟不自覺地說了句,“我認!”

等到清歌清醒過來想要否認,卻已經晚了,陌邪已經熱熱乎乎撲了過來,“啵”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險些讓他們從樓上滾了下來。

“那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了。”他毓秀絕倫的臉上笑顏如花,就像是偷到糖吃的小孩子,滿面都是快樂。“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通通都是我一個人的,誰都不能碰!”

剛剛一個眼神就已經讓清歌不能自己,現在他又這樣一笑,清歌看著,便又是一陣呆滯,這人,可不可以不要長成這樣沒有天理,她完全沒有抵抗力啊!!

不禁想起蕭山說起他時候的樣子,明明就是天下無敵的第一美人,好脾氣好皮相好身材的三好男神,哪裏像他說的那樣兇神惡煞。

眼看著口水就又要留下來,陌邪卻又將她抱在了懷中,蹭蹭清歌的臉頰,真軟啊,手感真好,清歌只覺得無法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那樣好聞的梅花香氣也一直圍繞著她。

“陌邪,你是不是去過皇宮?”思忖良久,她終是問出了口。“那封說要送我出宮的信,是不是你寫的?”

似是對她的話感到很是驚奇,陌邪將她整個人都抱了下來,“你怎麽知道!我本來以為要我告訴你你才能知道!我的小鴿子真聰明!”

“因為你身上都是梅花的味道啊,跟那天送信的人身上的味道一樣。”

“是嗎是嗎?是不是很好聞?”陌邪將衣裳掀起衣角,讓清歌能夠聞個仔細,不小心露出一塊雪白誘人的鎖骨,惹得清歌又是一陣雞皮疙瘩。

可不可以不要這樣誘惑她,再這麽下去,她真的會將他撲倒的。

“這可是我的體香哦~~~~”他湊近清歌敏感的唇角,輕輕呼出一口氣。

又咽了一口唾沫,清歌努力忍住不被他魅惑的言語誘惑,艱難問道,“你為什麽想要將我接出皇宮?後來為什麽又再也沒有來過信?”

“你怎麽又笨了?我是你親親夫君啊,自然是要同你一起,你被送進皇宮,我當然不同意。只是後來,蕭衍之不知道將你弄到了哪裏,那周圍好像有奇怪陣法,我的人沒辦法靠近。而我,碰巧遇到了些事情,便只能先將你暫時寄放在那裏。”

“小鴿子,你在那皇宮,也要將自己護的好好的,待我收拾好了一切,養好頭發,護好皮膚,就十裏紅妝過去娶你,你就只要在那裏等著就好了。”滿意地嘆了口氣,彈彈清歌的鼻頭,陌邪邪肆道。

清歌看著他,似是被蠱惑了一般,居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頭。

只是,若是她的小鴿子知道他是要殺了蕭衍之,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表情。

凡是觸碰過她的人,讓她受過委屈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

作者有話要說: 哇哢哢!!

鏘鏘鏘鏘鏘!!!!!

咚咚咚咚咚!!!!!!!

我的美人終於出世了!!!!!!

表示現在口水已經流了一地 ,卿山要也想要~~~~~~~~~~~~~~~~~~~

求包養啊求包養!!!

嘿嘿,我家小鴿子開始人品爆發!!!

收藏收藏收藏收藏(表示已飄過,不要打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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